女兄弟造我黃謠男友勸我大度,我讓他倆牢底坐穿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情人節,我在男友公寓見到了那位號稱「童心未泯」的女兄弟。

面對滿地的狼藉,她拿著我準備的計生用品笑得花枝亂顫。

「哎呦,嫂子這麼急不可耐啊?這東西質量不好,我幫你吹幾個試試破不破。」

陳序搶過她手裡吹大的保險套,無奈跟我解釋。

「她就是愛玩鬧,沒見過世面,你別這麼小氣。」

我不想鬧得太僵,收拾東西時卻聽到女兄弟的嘲諷。

「買這麼多,你是做那種生意的吧?正經人家誰懂這些牌子?」

「阿序你可得小心點,這種女人經驗豐富,指不定給多少人吹過氣球呢,別當了接盤俠。」

聽著這惡毒下流的揣測,我氣笑了。

怎麼,懂生理衛生就是不正經?

我反手給陸氏集團法務部打去電話。

「收購陳家公司的合同作廢,順便起訴這個女的造黃謠,我要讓她把牢底坐穿。」

……

推開陳序公寓門的那一刻。

我以為自己進錯了房間,或者是到了什麼低俗派對的現場。

滿地的玫瑰花瓣被踩得稀爛,原本精心布置的氣球也被扯下來大半。

而沙發正中間,坐著一個穿著陳序寬大白襯衫的女人。

她光著兩條腿,正鼓著腮幫子,手裡捏著一個透明的乳膠製品用力吹氣。

那是許諾。

陳序那位掛在嘴邊十年,號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女兄弟」。

見我進來,她沒有絲毫驚慌。

反而把手裡吹得鼓鼓囊囊的「氣球」舉起來,透過光看了看。

「哎呦,嫂子來了啊?」

「這氣球質量不行啊,怎麼一股油味兒?」

我盯著她手裡的東西。

那是我特意為了今晚的情人節,也是為了慶祝我們訂婚,託人從國外帶回來的超薄款。

一共兩盒,整整齊齊碼在床頭櫃里。

現在,那兩個精緻的盒子被拆得七零八落。

滿地都是撕開的鋁箔包裝袋。

還有好幾個已經被吹大,打了個結,像某種詭異的裝飾品一樣掛在電視機上、落地燈上。

甚至還有一個,正套在陳序那隻昂貴的布偶貓頭上。

難以言喻的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誰讓你動這些東西的?」

我聲音冷得像冰。

許諾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鬆開手。

那個「氣球」發出一聲尖銳的「噗——」聲,在她手裡乾癟下去,甩出一串不明液體。

她嫌棄地在陳序的襯衫上擦了擦手。

「嫂子,你別這麼小氣嘛。」

「我就是過來借個廁所,看這東西好玩,就幫阿序試試質量。」

「萬一這東西破了,搞出人命來,阿序多虧啊。」

她笑得花枝亂顫,眼神里卻滿是挑釁。

這時候,陳序端著果盤從廚房出來。

看見這一幕,他只是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

「諾諾,你怎麼又調皮了?」

他走過去,自然地把果盤放在許諾面前,語氣寵溺。

「快放下,也不嫌髒。」

許諾撇撇嘴,把那個用過的套子隨手一扔。

正好扔在我的腳邊。

「我這不是怕你被坑嘛。」

「嫂子買這麼多,一看就是需求旺盛,我幫你把把關怎麼了?」

我指著滿地狼藉看向陳序。

「這就是你說的,單純來借個廁所?」

「借廁所需要拆我的私人物品?需要穿你的襯衫?需要把這裡搞成這樣?」

陳序皺了皺眉,覺得我有些無理取鬧。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過。

「陸聽,你別上綱上線的。」

「諾諾就是這性格,不拘小節的,童心未泯。」

「她沒見過這些進口貨,一時好奇也是有的。」

「再說了,我們是兄弟,我的襯衫她以前經常穿,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不拘小節?童心未泯?

一個二十五歲的成年女性。

跑到即將訂婚的男性朋友家裡。

翻出人家未婚妻準備的保險套,吹成氣球掛滿屋子。

這叫童心未泯?

這簡直是變態!

我強壓著怒火,指著門口。

「讓她滾。」

「現在,立刻,馬上。」

許諾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眼圈一紅,咬著嘴唇,看向陳序。

「阿序……我是不是做錯了?」

「我不知道嫂子這麼介意……我以為我們這種關係,不用分那麼清楚的……」

「我走就是了,你別因為我跟嫂子吵架。」

她說著就要站起來,身上那件襯衫鬆鬆垮垮,露出一大片肩膀。

陳序心疼了。

他一把按住許諾,轉頭沖我吼道。

「陸聽!你過分了!」

「大過節的,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下不來台嗎?」

「諾諾從小沒爸媽,把我當親哥,來家裡玩玩怎麼了?」

「幾個套子而已,值幾個錢?我賠你就是了!」

「你至於像個潑婦一樣趕人嗎?」

潑婦?

我被這個詞氣笑了。

這就是我談了三年,準備託付終身的男人。

為了維護他的女兄弟,不惜用最惡毒的詞來攻擊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陳序,你搞清楚。」

「這是我們的訂婚前夜,是情人節。」

「你讓一個女人穿著你的衣服,在你家裡玩這種東西。」

「你覺得是我在鬧?」

陳序也意識到自己話重了,語氣稍微軟了一些。

但依然透著煩躁。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為了今晚準備了很久。」

「但諾諾也不是故意的。她剛失戀,心情不好,來找我喝點酒訴訴苦。」

「你也知道她那個人,喝多了就愛瘋,沒什麼壞心眼。你作為嫂子,大度一點不行嗎?」

大度?

這三年,我給的大度還不夠嗎?

他們半夜連麥打遊戲,我當是兄弟情;

他們共用一根吸管喝奶茶,陳序說是小時候苦慣了的習慣;

甚至我生病住院,他為了陪許諾給死去的狗掃墓把我扔在醫院,

也拿「諾諾身世可憐,把狗當唯一的親人」來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我以為這是他的善良和重情義,畢竟陸家的家教讓我習慣了向下兼容,體恤弱者。

可我一次次給出的體面,卻成了他們蹬鼻子上臉的資本。

所謂的「沒爸媽」,原來不過是「沒教養」的遮羞布。

我的修養換來了什麼?

是變本加厲,是得寸進尺!

許諾見陳序護著她,得意地縮在陳序身後,小聲嘀咕。

「就是啊,嫂子也太敏感了。」

「不就是幾個套子嘛,至於這麼凶嗎?」

「再說了,嫂子買這麼多,還是這種帶顆粒帶螺紋的……」

她故意頓了頓,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帶著讓人作嘔的意味深長。

「嫂子,你是做那種生意的吧?」

「正經人家的姑娘,誰懂這些牌子啊?還買這麼大尺寸的,阿序用得了嗎?」

「我看你是經驗豐富,指不定給多少人吹過氣球呢。」

「阿序,你可得小心點,別當了接盤俠還不自知。」

看著那一臉的惡毒,我腦子裡名為「體面」的弦碎了。

我從小家教森嚴,雖然家裡有錢,但父母從不許我驕縱。

我一直以為,只要我以誠待人,別人也會尊重我。

可現在我才明白。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賤種。

根本不配得到尊重!

陳序聽到這話,臉色也變了變。

但他不是呵斥許諾,而是尷尬地看向我。

「諾諾喝多了,嘴上沒把門的,你別往心裡去。」

「她就是開個玩笑。」

「玩笑?」

我一步步逼近許諾,眼神凌厲得讓她下意識往後縮。

「造黃謠也是玩笑?」

「汙衊我的人格也是玩笑?」

「陳序,如果我也說,她這麼熟練地吹保險套,是不是在夜總會練出來的童子功。」

「你覺得這也是玩笑嗎?」

「陸聽!」

陳序推了我一把。

我穿著高跟鞋,腳下一崴,重重撞在玄關的柜子上。

腰間傳來劇痛。

陳序擋在許諾面前,一臉怒容。

「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諾諾是單純,不是下賤!」

「你怎麼能拿那種地方的人跟她比?」

「快給諾諾道歉!」

我捂著腰,看著眼前這個是非不分的男人。

心裡的愛意,在這一刻,涼透了。

「讓我道歉?」

「陳序,你腦子是被她吹過的氣球塞滿了嗎?」

許諾躲在他身後,假惺惺地拉著他的衣角。

「阿序,算了……嫂子也不是故意的。」

「她可能是被我說中了痛處,惱羞成怒了吧。」

「畢竟現在的富二代圈子亂得很,嫂子長得這麼漂亮,以前玩得花一點也正常。」

「我不介意的,只要她以後能對你好就行。」

每一句話。

每一個字。

都在往我身上潑髒水。

都在坐實我「不檢點」的罪名。

而陳序,竟然真的露出了幾分懷疑的神色。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目光閃爍。

「陸聽,諾諾說的……不會是真的吧?」

「你以前那些朋友,確實看起來挺愛玩的……」

「那些套子……真的是你以前用習慣的牌子?」

哈。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笑著笑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就是我選的男人。

寧願相信一個滿嘴噴糞的女兄弟。

也不願意相信跟他朝夕相處三年的未婚妻。

我站直了身體,擦掉眼角的淚花。

既然你們這麼想找死。

那我就成全你們。

我沒有再爭辯。

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們。

「陳序,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說完,我轉身就開始收拾東西。

我帶來的禮物,我買的紅酒,甚至連那些被拆開的包裝盒。

我都一股腦地掃進垃圾袋裡。

陳序見我不鬧了,以為我是心虛服軟了。

他鬆了口氣,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行了,收拾乾淨就算了。」

「今晚這事兒翻篇,以後別再提了。」

「諾諾也不是外人,你別總是一副防賊的樣子。」

「趕緊去做飯吧,諾諾餓了,想吃你做的油燜大蝦。」

許諾也從沙發上探出頭來,一臉得意。

「是啊嫂子,我都餓扁了。」

「阿序說你手藝好,特意留我下來吃飯的。」

「你不會還在生氣,想在菜里下毒吧?」

她嘻嘻哈哈地笑著,仿佛剛才那場劍拔弩張從未發生過。

我拎著垃圾袋的手微微一頓。

做飯?

給你們這對狗男女做飯?

做夢去吧!

我把垃圾袋往地上一扔。

「想吃蝦?」

「去廁所撈吧。」

「那裡有你剛才吹剩下的氣球,味道應該不錯。」

說完,我拿起包就要走。

陳序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態度激怒了。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

「陸聽!你又發什麼瘋?」

「給你台階下你不要是不是?」

「今晚是情人節,你把家裡搞成這樣就要走?」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未婚夫?」

我冷冷地看著他抓著我的手。

「放手。」

「我不放又怎麼樣?」

陳序咬著牙,壓低聲音威脅道。

「陸聽,你別忘了,我們兩家的合作還在關鍵期。」

「你爸那個項目,還指望著我們家注資呢。」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信不信我讓我爸撤資?」

「到時候你們陸家破產,你那個大小姐的架子,我看還能擺多久!」

原來如此。

原來在他眼裡,我一直是在高攀他。

我一直是在靠著他們家施捨過日子。

確實。

為了不給他壓力,為了維護他那可憐的自尊心。

我一直對外隱瞞身份,只說家裡是做小生意的。

甚至連我爸的公司,我都說是親戚家的。

我爸那個項目,確實是跟陳家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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