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後,我的反派老公在工地搬磚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只有一個字。

裴懷瑾的瞳孔似乎微微縮了一下,但他什麼也沒再說。

繼續沉默地低下頭,繼續吃飯,速度不快不慢,將所有的飯菜,連同那碗已經有些涼了的湯,都吃得乾乾淨淨。

吃完後,裴懷瑾站起身,很自然地開始收拾碗筷。

「我來吧」我連忙上前一步。

他卻側身避開了我的手,端著碗筷走向狹小的廚房水池,聲音聽不出情緒:「你去休息一下吧,我來就行。」

「你可以嗎?」我下意識地問出口,畢竟以前的裴懷瑾,大概從未需要自己動手做這些。

他打開水龍頭,水流嘩嘩作響,他背對著我,聲音混在水聲里。

帶著一絲淡淡的嘲弄,不知是對他自己還是對過往,「可以,不過是洗個碗。」

我沒再堅持,靠在廚房門框邊,看著他略顯生疏卻極其認真沖洗碗筷的背影。

……

夜深了。

小小的出租屋裡只剩下客廳一盞昏暗的壁燈還亮著。

我們兩人坐在那張舊沙發上,中間隔著一小段禮貌的距離。

這個家,只有一間臥室,一張床。

根據原主的記憶和我這幾天觀察到的情況,自從破產搬來這裡。

裴懷瑾從未進過臥室,每晚都是在這張對於他身高來說過於短小的沙發上蜷縮著度過。

我攥了攥衣角,率先打破了沉默,「那個……今晚你去睡床吧。你明天還要去工地,需要休息好。」

幾乎是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就給出了回應,語氣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不用。」

他甚至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對面空無一物的牆壁上。

「可是沙發太小了,你睡著很不舒服……」我試圖說服他。

「習慣了」他打斷我,聲音低沉而固執,「你睡你的。」

說完,他像是為了徹底結束這個話題,直接站起身。

從角落的簡易衣櫃里拿出一個薄薄的枕頭和一條舊毯子,動作利落地鋪在沙發上,然後逕自躺了下去,背對著我,閉上了眼睛。

一副拒絕再溝通的姿態。

裴懷瑾高大的身軀在狹小的沙發上確實顯得格外侷促,長腿甚至無法完全伸直,只能微微蜷著。

我楞在原地,看著他緊繃的背脊線條,知道再說什麼都是徒勞。

最終……

我只能輕聲說了一句:「那……晚安。」

他沒有回應,仿佛已經睡著。

我只好轉身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聽著門外一片寂靜,心裡卻無法平靜。

那張沙發,他睡在那裡,怎麼可能休息好?

過了不知多久,我悄悄起身,赤著腳,輕輕擰開臥室的門把手,推開一條細縫。

客廳壁燈還亮著昏黃的光。

他依舊保持著背對臥室的姿勢,但一隻手搭在額頭上,眼睛望著天花板,似乎在出神。

聽到門響,他幾乎是瞬間警覺地轉頭看來,眼神中帶著一絲來不及掩飾的疲憊。

四目相對……

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心裡一酸,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堅持,「裴懷瑾,床上……位置很大。」

3.

他沉默地看著我,昏暗的光線下,眼神複雜地變幻了幾下。

最終,極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像是妥協,又像是拿我毫無辦法。

他坐起身,毯子滑落也渾然不顧,大步走到臥室門口。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裴懷瑾已經伸手,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卻又不失輕柔的力道,將我推回了床邊。

「躺好。」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些命令的口吻。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順從著坐下,然後躺下。

他則繞到床的另一側,和衣躺下,刻意保持了最大限度的距離,幾乎半個身子都懸在床沿外,背對著我,扯過被子的一角隨意搭在身上。

「現在滿意了嗎?」他的聲音從床的另一邊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疲憊和彆扭。

我側過頭,看著他極力維持距離,幾乎要掉下去的寬闊背影。

心裡那塊堵著的地方忽然就鬆動了,泛起一絲微酸的暖意。

「嗯,」我輕聲應道,悄悄把被子往他那邊多推過去一些,「滿意了。」

「睡吧~」他言簡意賅,身體依舊緊繃著,維持著那個艱難的姿勢,不再動彈。

「晚安,裴懷瑾。」我小聲地說,也轉回身,面向牆壁,閉上了眼睛。

身後許久沒有傳來回應。

就在我以為他已經睡著了的時候,一聲極低極沉的回應輕輕傳來,「晚安~」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喚醒的。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床的另一側,觸手一片冰涼空蕩。

我撐起身子看去。

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

洗漱完來到客廳,一眼就看見那張老舊但擦得乾淨的小餐桌上。

放著一碗還冒著細微熱氣的白米粥,旁邊還有一個剝好了殼的光滑的水煮蛋。

我愣了一下,慢慢走過去,手指觸碰碗壁,溫度正好,不燙手卻足夠溫暖。

我坐下來,拿起勺子,慢悠悠地攪動著碗里粘稠的米粥,米香淡淡地飄散出來。

我忍不住低聲自言自語:「他今早幾點就起來了?居然還有時間做早餐……」

工地的活那麼累,他昨天回來時滿身疲憊,卻起得比我還早,默默做好了這些。

喝完粥,將碗筷洗凈放好。

我看著這個雖然簡陋卻被收拾得井井有條的小空間,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待著。

裴懷瑾在拚命,我不能只是等著他回來做飯。

我換上一身最不起眼的舊衣服,找出原主錢包里僅剩的,皺巴巴的幾十塊錢,深吸一口氣,也出了門。

這個城市繁華依舊,車水馬龍,但對於一個身無分文又毫無工作經驗的前「裴太太」來說,找份工作談何容易。

接連問了幾家看起來可能需要人手的小餐館,便利店,對方不是嫌棄我看起來細皮嫩肉不像能幹活的,就是直言不需要人。

日頭漸漸升高,走得腿腳發酸,信心也一點點被消耗。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準備先回去再做打算時。

看到一家新開業的甜品店門口貼著招聘啟事,需要洗碗工和打掃衛生的阿姨。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店長是個看起來挺利落的中年女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懷疑:「我們這活可不輕鬆,要一直站著,手要長時間泡水裡,你能行?」

「我能行的,」我趕緊保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誠懇又迫切,「我什麼都能做,不怕累也不怕髒。」

店長又看了看我雖然舊卻明顯料子不錯的衣服和還算細嫩的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試用期三天,只管兩頓飯,沒工錢。能幹下來就留下,一天八十。明天早上六點來上班,負責後廚所有的清潔和準備工作,別遲到。」

「謝謝!謝謝店長!我一定準時到!」我連忙道謝,心裡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雖然錢少活累,但至少是一個開始。

傍晚,我拖著酸痛的腿腳回到出租屋,比裴懷瑾稍早一些。

我趕緊淘米洗菜,想著在他回來前把飯菜做好。

剛把米下鍋,門鎖就傳來了響動。

裴懷瑾推門進來,依舊是那身灰撲撲的工裝,額發被汗水浸濕,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

他看到我在廚房忙碌,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灶台,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蹙,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地先去洗手。

吃飯的時候,氣氛依舊安靜。

他吃得很快,像是只是為了補充體力。

放下碗筷時,他才像是隨口問起,語氣平淡:「今天出去了?」

我心裡一緊,捏著筷子的手微微用力,面上卻儘量裝作自然:「嗯,隨便出去走了走,總待在家裡悶得慌。」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能洞穿一切,可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明天……」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提前說一聲,「我可能也會早點出去逛逛。」

「嗯。」他應了一聲,聽不出情緒,「注意安全。」

說完,他起身,再次自然而然地收拾起碗筷,走向水池。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既有些愧疚瞞著他,又因為找到工作而升起一絲小小的雀躍和希望。

4.

日子就這樣在忙碌和疲憊中悄然滑過半個多月。

這天晚上,裴懷瑾下班回來,洗漱完吃飯時依舊沉默。

但放下碗筷後,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從工裝褲那個洗得發白,看起來癟癟的口袋裡。

摸索著拿出了一管嶄新的那種護手霜,輕輕推到我面前的桌上。

白色的膏體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樸素。

我愣住,抬頭看他。

他避開我的視線,目光落在桌角,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肯定,「明天別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手下意識地蜷縮起來,試圖藏起那些這幾天悄悄冒出來的細小倒刺和微微發紅的皮膚。

「你知道?」我有些驚訝,聲音微微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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