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穿越者爛大街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穿成後宮不受寵的妃子。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空中出現一行血色字幕:

【你的穿越者身份暴露了,快逃!】

小命重要,我立馬動身。

然而出逃這一路,我發現。

宮裡的嬤嬤、太監、侍衛乃至各宮妃嬪紛紛加入。

都說自己是穿越者。

捅穿越者老窩了吧?

跨越最後一道宮門後,率領禁軍的皇帝將人團團圍住。

年輕的帝王看著為首的我,冷笑了聲:「蘇才人,你這是打算造反?」

我往後一看,老天爺,身後的逃亡隊伍,都快壯大成一支軍隊了!

1

看見血色字幕那一刻,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思考穿越這件事。

混沌的記憶湧上來,我意識到自己的新身份。

新帝登基後隨手封的一位才人,無寵。

我還不想死第二回,下意識就要逃。

簡單搜颳了些金銀細軟,趁著夜色正濃,偷偷摸摸出了門。

皇宮的地圖在腦海中記著。

然而剛出門就撞見一位嬤嬤,她同樣偷偷摸摸。

面面相覷那一刻,我和她同時被嚇了一大跳。

嬤嬤下意識喊出一句:「我靠!」

這個口頭禪?

我愣了下,冷靜了些,試探性開口:

「你是我天邊最美的雲彩,讓我用心把你留下來?」

「留下來!」嬤嬤是接了下一句之後才反應過來的,

下一刻她噤聲。

我先一步上前握住她的雙手,滿含熱淚:「老鄉!」

陌生朝代,還能看見來自同一時代的人,何其幸運!

嬤嬤說也是看到了空中彈幕才跑路的。

她似乎比我來得更早,往外走的這一路和我說了些事。

深夜的皇宮格外滲人,很快耳邊只響起我們的呼吸聲。

然而拐角處,腳步聲愈發明顯。

一個太監同樣往外走,一邊嘀咕:「我的媽呀,女扮男裝還是假太監,我可不想當路易十六……」

對視間,我警惕開口:「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又一個要逃命的老鄉?

老鄉看老鄉,兩眼淚汪汪。

但現在不是聊天的時候,我們三人達成共識,趁著夜色出宮去。

偏偏命運就愛捉弄人。

穿過又一扇宮門時,迎面撞上倆帶刀侍衛,我心涼半截。

卻見對方其中一人狐疑著先開口了:「How are you?」

我們三個的眼睛齊齊亮了。

2

如果說眼下還算正常,那麼當我們一行五個人在下一道宮門,撞見同樣結伴而行的幾人時,都沉默了。

那幾人的裝扮也和我們一樣,五花八門。

宮女打扮、太醫打扮、侍衛打扮,甚至還有其他宮妃打扮。

兩行人對上,最後大家都很謹慎地開口:「宮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又是穿越者!

不兒,這對嗎?

眼看著出逃隊伍從五人變十幾人,被發現的風險直線上升。

有人提議:「要不我們分開跑?目標太大了,很有可能全軍覆……」

話音未落,角落裡又冒出了十來個人。

等等——

「你們不會也是穿越的吧?」

「也?」

我喃喃自語:「這皇宮裡到底有多少穿越者啊?」

再次對上暗號後,顯然大家都不同程度的麻木了。

「背單詞第一個背什麼?」

「abandon!」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不對,逃命呢,你們在燃什麼?」

「……」

多年來看的小說誠不我欺。

皇宮的各個角落,似乎都有穿越者,就像蟑螂一樣,一旦受驚,就一個個都爬了出來。

我看著四面八方湧出來的,稀稀落落的正在逃命的穿越者,陷入了沉默。

小說里也沒描寫過這麼誇張的啊!

一個兩個穿越者還可能偷偷摸摸逃出去,現在這個架勢,偷偷摸摸是不可能了。

只能拼一把了。

我一馬當先跑在前面,穿越一道道宮門,甚至無心關注後來再碰見的人。

太多了。

我沒注意到這個皇宮除了我們以外,安靜得過分。

守衛也沒一個。

但不算太出奇,畢竟在出逃隊伍里的侍衛穿越者就不少。

終於,氣喘吁吁來到最後一道宮門。

這個皇宮,也太大了。

出了這裡,就是外面的世界。

虛無縹緲。

但好歹要先保住性命。

然而,就在宮門被合力打開,我就要跨步出去,迫不及待探頭看看皇宮外面的世界。

結果推開門的下一刻,火光瞬間照亮了我的臉龐。

我下意識眯了下眼睛,看見外面昏黃光線下,一排排人正對著我們。

正中央有個年輕的男人騎著高大的馬,居高臨下地看過來。

他身上穿著明黃色的袍子,緞面上,金龍盤旋。

身份不言而喻。

我猛然頓住腳步。

身後的人先是不解,再是恐慌。

因為眼前,是這個朝代的皇帝正率兵圍住了我們。

錯愕之餘,我對上那個年輕男人的目光。

他忽然扯了一下嘴角,冷笑了聲:「蘇才人,你這是打算造反?」

蘇才人?

我嗎?

我不明所以往後一看——

老天爺,身後的隊伍都快壯大成一支軍隊了!

3

目測我身後的人數和皇帝身後的人數大差不差。

而我站在前面,看起來更像是造反頭子。

「……」

我默不作聲地往後退了一步,小聲和身後的人道:

「哥,姐,用上你們的專業告訴我,這種情況應該怎麼應對?」

身後響起些竊竊私語。

「我是律師,我能狀告皇帝草菅人命嗎?」

「我是老師,我能教育他?」

「我是司機,我能開車逃跑嗎?」

「我是……」

沒一個能派得上用場的。

先不提對面全是手拿兵器的侍衛,我們這邊受過現代教育的人,哪懂什麼打打殺殺?

有個不靠譜的建議提了出來:「哎,小蘇,你不是妃子嗎?色誘一下?保命重要啊!」

「啊?」我愣了下,「我嗎?大學也沒教這個啊……」

「……」

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句:「話說起來,咱們這麼多都是穿越的,有沒有一種可能,皇帝也是?」

這是一個很有建設性的假設。

我小心翼翼地開口看著對面,開始對暗號:「奇變偶不變?」

旁邊和身後的人也都跟著開口:

「氫氦鋰鈹硼?」

「天王蓋地虎?」

「How are you?」

「挖掘技術哪家強?」

「……」

然而,那位年輕的君王,沉默地看著我們這群人。

好半晌,他終於發話:「放棄抵抗,朕饒你們一命。」

他不是。

皇宮裡這麼多穿越者,偏偏這個掌握所有人生死權利的君王,他是個土著。

完蛋了。

私自出逃,本來是要下大牢的。

但因為人數太多,大牢里也關不下,於是穿越的妃子們被軟禁在原本的寢殿,宮女、嬤嬤、太監和侍衛等都分別關在一起。

我被關了一天,除了宮女來送飯以外,並無其他人過來。

問什麼她也不說話,放下東西急匆匆就走了,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又一日,外面傳來尖細的一聲:「陛下駕到——」

穿越還包分配老公這一點,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老公有錢有勢,年輕還長得帥,就是他殺人真的不犯法啊!

俺害怕。

我跪在地上,很不熟練地行禮:「參、參見陛下。」

頭頂一直沒有傳來聲音,但我能感受到明顯的審視。

好半晌,頭頂終於傳來一道男聲:「抬起頭來。」

我戰戰兢兢抬頭,對上了一雙深邃的眸子,這位年輕的帝王眸中不見半分情緒。

「蘇才人,你可知,宮妃私自出逃是死罪?」

這句話落入耳畔,我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啊!

知道又有什麼用,橫豎都是死。

4

我不說話,年輕的帝王繼續道:

「朕很久之前就覺得周圍的人不對勁,他們有些人是突然出現的,有時候說的話,朕聽不懂。」

「什麼手機、網絡、飛機……朕後來才知曉,你們來自千年之後,可那些被傳播的思想,」他頓了一下,「自由、平等、法治,皆是妖言惑眾,若人人都信奉此等胡言亂語,朕的江山如何坐穩?」

「所以朕要查清穿越者的身份,朕要殺了你們。」

這句話聽得我虎軀一震。

不兒,真要殺啊?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男人猛然拍了一下桌面,力氣之大,我覺得桌面上的灰塵都抖了三抖。

皇帝咬牙切齒:「朕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給你們通風報信!朕更沒想到,皇宮裡面,竟然有將近半數的人是所謂的穿越者,其中甚至還包括朕的妃子和臣子。」

「……」

「若殺,皇宮內血流成河,朕還得擔上一個暴君的罪名,」他似乎深吸氣了,「你們真是好得很。」

我聽懂了。

那就是不殺的意思。

我們這些從小就做閱讀理解的人最會理解了。

法不責眾嘛。

穿越者爛大街,皇宮裡就有這麼多,外面還不知有多少。

全殺了,國家人口少一半,那就糟了。

「蘇才人,你告訴朕,該怎麼處理你們?」皇帝的聲音如同催命符,再次響起。

我驀地又提心弔膽起來,不全殺,不代表一個也不殺啊。

「陛下,」死腦子正在瘋狂運轉,我試探性開口,「堵不如疏,您要不換個想法呢?」

「噢?」

能夠狡辯的機會說不定只有一次,我快速道:

「陛下,千年之後的世界與當下確實相差甚遠,那時候,男女平等,皆可入學,同入官場,但千年發展的又何止是思想,農耕、醫學、科技、軍事乃至娛樂,都進步許多。」

「陛下以我等為異端,要除之而後快,但這麼多穿越者,必定有各個領域的能人,陛下若招攬為己用,說不定您在位期間,國家財政和人口能有大發展,甚至領土也能拓展呢?」

明明沒上過班,但此刻我畫餅的技能巔峰造極。

我明顯看見皇帝眼中閃過一絲沉思。

於是又下了一劑猛藥:「陛下何不先試一試?萬一成了,您不就是千古一帝……」

沒有人能拒絕名留千史的誘惑!

半晌,皇帝輕笑一聲:「蘇才人,你倒是伶牙俐齒。」

我嘿嘿一笑:「謬讚、謬讚。」

皇帝走了。

此後又是兩日,半點消息都沒有。

我是睡醒了吃,吃完了睡。

第三日,皇帝頒布了新的律令:

凡穿越者,可憑藉自身本事去謀職,男女不限,只要不作姦犯科,免死罪。

我的禁足也解了。

身邊的宮女換了人,是那日一起出逃的搭子。

穿越者大多都無罪釋放了,回到自己原本的崗位,各司其職。

當然,我懷疑是皇宮內人手不足的原因。

我們幾人吱吱喳喳地交換著彼此的信息。

她們一個叫趙婉寧,一個叫宋清芸。

我沉默了下:「好女主的名字。」

「可不是嘛,」趙婉寧嘖了聲,「我剛穿來時,還以為自己拿了個大女主劇本,結果來了乾的還是服務業。」

「那你之前是?」

「我是開美容院的。」

「那你來給我當丫鬟,暴殄天物啊!」

「此言差矣,」趙婉寧忽然含情脈脈地看著我,「我的才人,你說咱在皇宮開個美容院怎麼樣,賺的錢四六分,我六你四。」

「……」

宋清芸來之前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她整個人有點死死的:

「以前對老闆點頭哈腰,現在也是個丫鬟,沒什麼區別,活著可以,死了也行。」

「……」

5

皇帝又來了。

那個叫周扶晏的天子,15 歲登基,至今才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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