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妻歸寧完整後續

2026-02-25     游啊游     反饋

「你喜歡嗎?」

他似乎很喜歡問這個問題。

昨天問我喜不喜歡紅梅,夜裡問我喜不喜歡……

咳咳,喜不喜歡他這樣、那樣。

一旦我說不喜歡,就立刻換一個更羞人的新姿勢。

想到昨夜那曖昧的畫面,我忙用力點頭;

「喜歡的!」

「很喜歡!」

蕭荊這才鬆了口氣,露出一個有些憨厚的傻笑。

16、

晚上的飯依舊是他做的。

紅燒野兔肉、冬筍炒臘肉,一大碗滴了香油的蛋湯,還有盤軟乎乎的白面饅頭。

我覺得宮中娘娘過的日子,也就這樣了。

睡覺前,我看著銅鏡中自己頭頂的銀簪,怎麼看怎麼歡喜。

我也有銀簪了!!!

不是木簪,不是粗布繩,而是匠人精心打磨的、刻了花樣的簪子。

至於上頭雕的是桃花還是杏花,又有什麼要緊?

我的好心情感染了蕭荊。

他俯下身痴痴地望著鏡子裡的我,嘴角咧了一天就沒放下過。

「杏兒,你真好看。」

我們的視線在銅鏡中交疊、纏繞。

蕭荊的呼吸陡然加重。

他一把抱起我,急不可耐地朝床上走去。

我摟著他的脖子,聽著他劇烈又急促的心跳聲,腦海中閃過一個荒謬的想法。

如果,如果我當初嫁的是蕭荊就好了。

又是一夜無眠。

我被蕭荊折騰出幾分火氣,不肯再配合他動作。

蕭荊摟著我的腰,把頭埋在我脖頸上柔聲哄慰:

「好杏兒,再來一次好不好?」

「我保證這是今夜最後一次。」

「過幾日,我再去給你買個大銀鐲子好不好?」

我氣得直擰他胳膊:

「金鐲子也不行!」

直到明月西沉,天光微亮,蕭荊才在我的一迭聲討饒中放過我。

17、

第二日,我又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蕭荊一大早就出門了,院裡實在沒什麼活可干,我便撿了幾件舊衣裳去河邊漿洗。

剛一出門,我便覺察到了不同。

以往總是熱情和我打招呼的村人,如今見了我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還沒等我開口,便「嗖」的一聲跑沒了影。

可等我走後,她們卻不離去,而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哎呦,這蘇杏兒看著是不一樣了,一臉媚態。」

「就是,那腰扭得,一看昨天晚上就沒少折騰。」

「嘖嘖嘖,那些典妻都是每日哭喪著臉,哪像她一樣紅光滿面啊!」

村裡人嗓門都大,平日裡有點事情全靠吼。

她們自以為壓低嗓音,其實這些話一字不落地傳進我耳中。

「看來那陸婆子說的是真的了,天底下竟然有自己主動要求當典妻的女人!」

我站住腳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趙三娘,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見我抱著木盆氣勢洶洶朝她走去,趙三娘半點也不慌張。

她是個潑辣的,和村裡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從來就不怵跟人吵架。

「呸,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

趙三娘啐了一口,看向我的眼神越發鄙夷。

「陸清和多好的人啊,對你溫柔體貼,村裡哪個姑娘不羨慕?」

「偏你騷得沒邊了,看重蕭荊長得俊身子壯,在家鬧死鬧活要去當他的典妻。」

「陸清和就是太善良了,才會依著你。」

「要我說啊,你這種不守婦道的賤女人,就應該去沉塘!」

18、

一道熱血直衝頭頂。

我氣得差點端不住木盆,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

「你、你、你這話是聽誰說的?」

「什麼叫我逼陸清和典妻?」

趙三娘翻個白眼,拍著巴掌對圍觀的人群大聲招呼。

「哎喲喲,快來看啊,這小婊子還裝上了!」

「蘇杏兒,你自己什麼貨色自己心裡清楚。」

「當了婊子就別再想立牌坊了,惡不噁心啊!」

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舌頭。

「你,你,你」

見我氣得快要昏倒,村裡以往和我要好的那些姑娘,沒有一個上前說話。

趙三娘愈發得意,叉著腰口沫橫飛:

「蘇杏兒,我今天就當著眾人的面揭下你的臉皮。」開門

「大家快來看,蘇杏兒用絕食威脅陸清和,上趕著要當蕭荊的典妻。」

「剛聽陸大娘說這事時,我原本是不信的。」

「昨晚我也是閒得睡不著覺,就去蕭荊家瞧了瞧。」

「嘿,你們猜怎麼著?!」

眾人期待地看向她,紛紛催促她快說。

「趙三娘,趕緊的,我還有一大屋子活沒幹,別再賣關子了。」

趙三娘一拍大腿,眉飛色舞。

「嘿呀,我離蕭家院子還有十幾丈遠,就聽見了蘇杏兒的叫聲。」

「嘖嘖嘖,那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妓院呢!」

19、

「砰!」

滿滿一臉盆髒衣服連著大號木頭盆,結結實實砸在趙三娘頭頂。

蕭荊身材魁梧,家中用的器具也都比別人大一號。

趙三娘被這個巨大的木盆砸得暈頭轉向,仰面倒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

我扯住她的頭髮左右開弓,把滿腔怒火盡數化作了巴掌。

趙三娘和我婆婆關係最好,她幾乎每天都來我家,和我婆婆湊在一起說東家長西家短。

這次在村裡敗壞我名聲,肯定是我婆婆指示的。

這些該死的賤人!污人清白的混蛋!000000000000

見趙三娘被我壓著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村裡人紛紛上前拉偏架。

都說農村人善良淳樸,其實不然。

村裡人最是眉高眼低,笑你無,恨你有。

我如今只是個典妻,婆家不喜,爹娘不認,身份低賤。

而陸清和雖科考屢屢落第,畢竟是個讀書人。

哪怕以後去鎮上找個掌柜、算帳的活計,在村裡人眼中也算是個人物了。

心中的天平該偏向哪邊,明眼人都知道。

「哎呀呀,蘇杏兒,你怎麼還打人呢!」

「就是就是,這趙三娘好歹是你長輩呢!」

「被戳中心事,也不能當著我們面這麼打一個長輩吧?」

眾人七嘴八舌拉起我,又一齊使力把趙三娘抬回家去。

我被她們推搡出人群,孤零零地站在一邊。

突然就覺得天大地大,竟然無我的容身之處。

20、

我記不清自己是怎麼回家的了。

木盆被趙三娘家裡人搶走了,說是作為我打她的賠禮。

這樣一個盆,請木匠打一個也得幾百文錢。

我抱著一堆舊衣服,頭髮還被趙三娘扯了兩把,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蕭荊還沒有回來。

家裡頭空蕩蕩的,就像我那片荒蕪的心。

我這顆心,雖然在被陸清和典賣之時就已經死了,可依舊有些不甘心。

那日他跑來找我,我打他罵他,也是心裡存了氣,生了怨。

可現在,這些不甘和怨懟都消失了,只餘下可笑。

多可笑啊。

讀書人重名聲。

陸清和不願背上典賣妻子的名聲,就把髒水潑到我頭上。

年少情深,到頭來不過是利益為上。

我抹了把眼淚,突然就覺得累極了,很想好好睡上一覺。

「杏兒,你怎麼了!」

「誰欺負你了!」

蕭荊回來了。

披著滿身寒霜,一進門就把手上的東西丟在腳邊,慌裡慌張朝我撲來。

他拉住我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看了個遍,甚至還把我拎起來轉了個圈。

「是不是摔著了?受傷了嗎?」

「疼不疼?傷在哪裡?」

「走!我帶你去看大夫!」

我搖搖頭,撲進他懷中,緊緊抱住他結實瘦削的腰。

蕭荊陡然僵住,全身肌肉繃緊,連呼吸都屏住了。

我把頭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急促有力的心跳,低聲呢喃:

「蕭荊,我不想再回到陸家了。」

21、

這一夜,蕭荊什麼都沒有做。

他燒了一鍋熱水,讓我泡了個十分舒服的熱水澡。

洗完澡後,他抱著我像哄孩子一般,甚至還笨拙地唱起歌,哄我睡覺。

第二日我起床時,院子已被打掃乾淨,灶上溫著煮好的飯菜。

蕭荊也不怕冷,正光著膀子在院子裡熱火朝天地劈柴。

見到我,他傻裡傻氣地咧嘴笑了;

「杏兒,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我很快就得出門,尋思著你也該醒了。」

蕭荊為了多掙些銀子,也為了讓我過得更舒心些,進山呆了足足五天。

臨走前,他特意給我燉了滿滿一鍋肉湯,叮囑我按時吃飯,莫要出門惹是非。

我點點頭應著,看著他背著獵槍、踏著晨露進山的背影,心頭竟生出幾分不舍。

這幾日,我每日都把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把飯菜溫在灶上,等著他回來。

第五日傍晚,天邊染著絢爛的晚霞,蕭荊的身影終於出現在村口的小路上。

他走得很快,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歡喜,背上的獵物袋鼓鼓囊囊,似是裝了重物。

「杏兒,我回來了!」

他剛進院子,就迫不及待地放下獵物袋,伸手朝我走來,眼底的笑意要溢出來。

我連忙上前,想幫他卸下身上的獵槍,卻被他一把按住手。

「不急,給你看個好東西。」

蕭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打開獵物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袋口掀開的那一刻,兩道雪白的身影映入眼帘,脖頸處點綴著淡淡的錦色紋路,模樣極為嬌俏。

是一對錦雞,卻是罕見的白毛錦雞,羽毛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連爪子都是嫩黃色的。

「這是……白毛錦雞?」

游啊游 • 20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21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連飛靈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4K次觀看
徐程瀅 • 36K次觀看
徐程瀅 • 23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徐程瀅 • 74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