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收入176萬,存款1900萬,岳父岳母詢問我存下多少,我隨口答了20萬,次日,小姨子帶著一家4口人前來要借25萬

2026-02-23     呂純弘     反饋

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向清如。她挺直背,聲音很穩:「我不同意。那是見深送我的禮物,不能動。」

「姐!」

明舟站起來,「你什麼意思?一套空房子放著不住,寧可看我們著急?」

「那是我們的房子,怎麼處理是我們的事。」

清如也站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這麼硬氣,「明舟,十五萬我們已經借了,借條在見深那兒。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們可以再借五萬,但房子的事,免談。」

「五萬?你打發要飯的呢?」

明舟眼圈紅了,「媽,您看看我姐,現在眼裡只有她老公,哪有我這個妹妹!」

岳母沉著臉:「清如,你坐下。都是一家人,吵什麼吵。」

「一家人?」

清如笑了,笑得有點慘,「媽,您摸著良心說,您今天叫我們來吃飯,真是為了給爸過生日,還是為了套房子的事?」

岳父「啪」一聲放下杯子:「清如!怎麼跟你媽說話的!」

清如不說話了,只是站著,肩膀微微發抖。我拉她坐下,手一直沒鬆開。

那頓飯不歡而散。臨走時,岳母把我叫到一邊,壓低聲音:「見深,媽知道你不容易。但明舟畢竟是你妹妹,能幫就幫點。房子不能動就算了,你看看,手裡還有沒有別的……你劉叔叔說,像你們做技術的,有時候接私活,是不是也有點外快?」

「媽,我手頭真沒了。」

我說,「那二十萬,十五萬給了明舟,剩下五萬是應急的。清如卡里的錢也動用了。」

岳母盯著我看了幾秒,嘆口氣:「行吧,媽也不逼你。不過見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什麼難處跟媽說,啊?」

我點頭,沒接話。

回去的車上,清如一直看著窗外。等紅燈時,她忽然說:「見深,你說我媽信了嗎?」

「一半一半。」

我說,「她信我只有五十萬年薪,也信我欠著貸款。但她不信我手裡只有五萬。」

「那怎麼辦?」

「涼拌。」

我打了把方向,「清如,從今天起,不管誰問你,都說不知道。我的錢,我的投資,你一概不知。房子的事,就說是我婚前買的,你也是剛知道。剩下的,交給我。」

她轉頭看我,眼神複雜:「見深,你……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

「該你知道的時候,你會知道。」

我說。

這不是敷衍,是實話。有些事,她知道了反而危險。就像現在,如果她知道我真實的身家,以她的性格,要麼愧疚,要麼在家人面前露餡。兩種都不是好事。

周一上班,我收到條微信,是陳志強發的:「姐夫,中午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聊聊工程的事。」

我回:「忙,有事微信說。」

他直接打了電話過來,聲音帶著笑:「姐夫,就耽誤你半小時。我在你公司樓下咖啡廳,你看……」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果然看見他站在街對面,手裡提著個紙袋。想了想,我說:「二十分鐘。」

咖啡廳里,陳志強點了兩杯美式。寒暄幾句,他切入正題:「姐夫,我那個工程,還差三十萬保證金。房東說月底前到位,工程就能開工。我想著,你那房子不是能抵押嗎?不用全貸,就貸三十萬,三個月,工程款一下來我馬上還,利息按銀行的雙倍給。」

「清如不同意。」

我說。

「姐那邊,我去說。」

陳志強往前湊了湊,「姐夫,實話跟你說,這工程利潤不小。你要是願意,這三十萬算你入股,到時候分紅,至少這個數。」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

「三百萬。」

他壓低聲音,「姐夫,這是內部消息,那工程是給新區政府做的,穩賺不賠。我小舅子在裡面管事,不然這好事哪輪得到我。」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

「志強,不是我不幫你。第一,房子抵押需要清如簽字,她不會同意。第二,就算她同意,銀行審批要時間,你等不及。第三,」我看著他的眼睛,「我手頭真沒三十萬現金。」

陳志強臉上的笑容淡了,他靠回椅背,手指敲了敲桌子:「姐夫,你就別瞞我了。劉叔的兒子在銀行,查不到詳細流水,但能看出大概進出。你那張工資卡,每個月進帳少說十萬,有時候二十多萬。五十萬年薪?呵,你騙騙媽還行,騙不過我。」

我心裡一沉,但臉上沒動:「那是項目獎金,不穩定。」

「不穩定?」

陳志強笑了,「姐夫,咱明人不說暗話。你要是不想借,直說,沒必要繞彎子。但話說回來,一家人,你吃肉,總得讓妹妹妹夫喝口湯吧?你們住大房子,開好車,我們一家四口擠八十平,孩子上學都成問題。你就忍心?」

「十五萬已經借了。」

我說。

「十五萬夠幹什麼?」

陳志強聲音冷下來,「姐夫,我今天來,是給你面子。你要是不幫,我只能找姐了。姐心軟,我要是在她單位門口蹲兩天,你說她同事領導看見了,會怎麼想?」

我放下杯子,杯底和托盤碰撞,發出清脆的一聲。

「志強,」我說,「你是在威脅我?」

「不敢。」

他笑,眼裡沒溫度,「我就是想讓你知道,我們家現在真的難。你要是見死不救,那也別怪我不顧情面。」

「情面?」

我也笑了,「你跟我講情面?明舟上次摔壞的那個汽車模型,三千八美金,你賠了嗎?之前借的八萬,三年了,還了嗎?現在又來借三十萬,還拿清如的工作威脅我。陳志強,你的情面,真值錢。」

他臉色變了,但很快恢復:「行,姐夫既然這麼說,那我也沒話講了。不過有件事我得提醒你,劉叔的兒子說了,你那帳戶流水,要是真細查,可不止五十萬年薪。你說,我要是把這事告訴媽,告訴姐,她們會怎麼想?」

「隨你。」

我站起來,「不過我也提醒你,偽造銀行流水,侵犯他人隱私,是違法的。你要不要試試,看誰先進去?」

陳志強愣住,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硬氣。我走到櫃檯結了帳,沒再看他一眼。

回到辦公室,我打開電腦,調出幾個帳戶。這些年,我用的都是海外券商和信託,國內卡只走工資和基本開銷。陳志強說的工資卡,是我特意留在明面上的,每月進帳不等,但總額控制在合理範圍。他查到的,應該就是這張卡。

但劉叔的兒子在銀行,真要細查,能看出端倪。比如某些大額轉帳,雖然已經走了幾道手續,但如果有心,還是能追蹤到。

我關掉頁面,給助理髮了條信息:「幫我約王律師,下午三點。」

王律師是我的大學同學,現在專做家族信託和資產隔離。下午見面,我簡單說了情況。

「簡單,」王律師聽完,推了推眼鏡,「做套資產隔離方案,把明面上的資產清掉,暗處的轉移到信託。你妻子那邊,可以簽個協議,約定部分資產為她個人所有,但管理權在你。這樣即便將來有糾紛,也能保住大部分。」

「清如不會簽。」

「那就換個思路,」王律師說,「用你父母的名義。你不是說父母早逝嗎?用他們的名義設信託,你當執行人。法律上,這錢是你父母的遺產,跟你和清如的夫妻共同財產無關。」

我想了想,搖頭:「我父母是普通工人,留下巨額遺產,說不通。」

「那就用海外公司。」王律師在紙上寫寫畫畫,「你在開曼註冊個公司,股權代持,資金走境外。國內只留必要的生活開銷。不過見深,我得提醒你,這麼做,你妻子那邊必須完全信任你,否則容易產生誤會。」

「我知道。」

我說。

從律所出來,我站在街邊點了支煙。天色漸暗,路燈一盞盞亮起來。手機響了,是清如。

「見深,我媽來了,在我公司樓下。」

她聲音很低,帶著哭腔,「她說要跟我談談,關於房子的事。」

「我馬上過去。」

開車到清如公司樓下,看見岳母站在花壇邊,清如低著頭站在她對面。我停好車走過去,聽見岳母說:「……你就這麼狠心?明舟是你親妹妹,你就看著她家破人亡?」

「媽,我沒有。」

清如聲音哽咽,「但房子是見深的,我不能……」

「什麼見深的,寫的是你的名字,就是你的!」

岳母聲音提高,「清如,媽今天把話放這兒,你要是不幫明舟,以後就別回這個家!」

我走過去,把清如拉到身後:「媽,有話跟我說。」

岳母看見我,臉色緩了緩,但語氣還是硬:「見深,你來得正好。清如不懂事,你勸勸她。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抵押貸款,幫明舟渡過難關,以後你們還是好姐妹。不然,這個家就散了!」

「媽,」我看著她的眼睛,「房子抵押不了。銀行剛出新政策,房本不滿五年,抵押貸款額度減半。我那房子現在最多貸出兩百萬,但欠款三百萬,已經是負資產,銀行不會批。」

岳母愣住:「什麼……什麼負資產?」

「就是房子現在的價值,還不夠還銀行貸款。」

我說得平靜,「所以不是我們不幫,是幫不了。」

「那……那你們不能先還一部分貸款,再抵押嗎?」

「沒錢還。」

我說,「媽,我和清如每個月工資,還了房貸車貸,就剩幾千塊生活費。上次那二十萬,是我們全部的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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