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霜見鬢人長絕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沒有動其他物品,只是一點點把祁明嶼送給她的東西全部清空。

花海、研究所、展覽館……

所有關於他們曾經的一切,能粉碎的粉碎,不能粉碎的改名捐贈。

最後,她把垃圾桶里沒有清理的孕檢單碎片倒在主臥室的床上。

再也不會回來了。

七天後,不用祁明嶼來接,她會自己離開。

回到車上,沈見微觀察著手裡那塊泡過毒的古玉,隨後又盯著窗外倒退的模糊景色出神。

沒過多久,她猛地發現這不是回醫院的路線。

正要質問司機,就渾身發軟被人用黑布蒙上了眼睛和口鼻。

沈見微掙扎著被拖行下車,感受著身下摩擦的草叢,她擋住手部將古玉丟進了草叢裡。

最後徹底陷入黑暗。

7

沈見微恢復意識後發現自己被反手綁在了椅子上。

房間內很黑,看著像某幢別墅的地下室。

會綁架她的除了江夏,她想不到其他人。

果然,下一秒江夏的腳步聲就在她身後響起。

猩紅的指甲搭在沈見微的肩上,隨後狠狠地陷進皮肉里。

沈見微咬住下唇不肯出聲,江夏另一隻手拿著玉佛在她眼前晃蕩。

「聽說是你爺爺的遺物?」

江夏轉到沈見微的正面,看到她這副狼狽的樣子心情大好。

她走向另一邊的牆打開開關,強光瞬間刺進沈見微的眼睛裡,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眼角落下。

江夏從桌上拿起一把匕首走過來,鋒利的刀尖順著淚痕划下。

一道血痕蜿蜒在沈見微臉上。

江夏扣住沈見微的下頜,仔細端詳粉碎她溫婉氣質的那道猙獰。

笑聲不斷從她嘴角溢出。

「和你爺爺的遺物一起消失吧。」

匕首抵在沈見微鎖骨下方,江夏湊近沈見微的耳邊,感受著她不斷顫抖的身體。

聲音輕柔又刻薄。

「至於這個爛在你肚子裡的孩子,阿嶼會親自幫你除去的。」

話落,江夏用上了力氣。

匕首刺進體內,沈見微控制不住痛呼出聲。

江夏拿出手機,一邊接電話一邊丟掉染血的匕首。

「阿嶼?我在花園。」

她撿起地上的玉佛,捂住沈見微的嘴防止她出聲。

「好啦不用來接我,老是抱來抱去不讓我自己走路,我也是要適當運動的嘛。

「好好好,我馬上回來,你別擔心,我很小心的。」

電話掛斷,江夏歪著頭,享受沈見微狼狽的喘息。

她猛地把玉佛按進了沈見微鎖骨下方的傷口裡。

沈見微痛得繃直身體,冷汗濕透了全身的衣物。

江夏滿意極了,甩了甩手上的血珠,腳步輕快地推門離去。

鐵門關閉,沈見微垂著頭不斷喘著粗氣,她勉強伸出手握住玉佛露在外面的繩鏈。

深呼了幾口氣之後,咬牙把玉佛從血肉里拽了出來。

她脫力地靠住椅背,眼神避開頭頂的強光,落在對面的白牆上。

求救信號無效,這個房間裡被隔斷了信號。

沈見微有些絕望,她不知道這種折磨還要持續到什麼時候。

面前的白牆拉回了她飄遠的思緒。

畫面投影,燈光關閉。

沈見微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的祁明嶼和江夏。

她看著祁明嶼滿眼溫柔地熬湯做飯,又一口一口親自喂給江夏。

她看著祁明嶼趴在江夏的小腹上小心傾聽,說他們的孩子一定會健康長大做他唯一的繼承人。

她看著祁明嶼焦急尋找散步的江夏,攔腰把她抱起後親昵地吻住她的唇角。

……

一天又一天。

強光和畫面不斷刺痛著她的眼睛,好不容易恢復一點的視力再次回退。

沈見微只能靠喂飯的次數數著時間。

終於到了祁明嶼生日的前一天。

她想,該結束了。

她的愛恨苦難,江夏的羞辱折磨,祁明嶼的背叛辜負……

都該結束了。

8

沈見微被江夏的人從地下室里拖了出來。

全身捆綁黑布蒙面。

幾天的折磨讓她迅速消瘦,整個人似乎只剩下一把骨頭,嘴巴也被破布塞住,只能發出虛弱的嗚咽聲。

「是這個女人害了你?」

祁明嶼一腳踹在了她的脊背上,聲音狠厲。

江夏蒼白著臉坐在一旁,眼神里是計謀得逞的激動。

「阿嶼,她殺了我們的孩子。」

昨天江夏被女傭從樓梯上推下,當場流產失去了孩子。

祁明嶼震怒,知道江夏第一時間把人抓到後,發誓要給她一個交代。

沈見微就是這個惡毒女傭的角色。

她心神震顫,想呼喊祁明嶼的名字,卻被他的手下直接帶走……

這是一座建在高山用來療養的別墅。

沈見微被粗糲的麻繩掛在山崖上,遠浪送來海風,閃電穿透雨夜。

她竭力抬頭看向遠處的一行人。

嘴巴張了又合,發出的求救聲被大雨淹沒。

此刻的祁明嶼小心翼翼地護住江夏,生怕她受一點風淋一滴雨。

他沒有多看一眼懸崖邊被風吹雨打的消瘦身影,厲聲下令:「動手!」

鐵棍帶著腥風揮了過來。

沈見微被打得嘔出了幾大口鮮血。

血液落在衣物上又被大雨沖走。

她看著對面祁明嶼模糊的身形,聲音嘶啞:「祁明嶼……求你,放過我……」

沒有人回應她。

曾經最愛她的祁明嶼眼裡只有江夏。

手上的玉佛脫力墜落,她試圖抓住,卻只能顫動幾下指尖。

江夏面上偽裝著難過虛弱,卻難以壓制眼底的痛快。

她感受著自己前所未有的好心情,如珠似玉地依偎在祁明嶼懷裡。

而高高在上被所有人羨慕的沈見微,只是一個披頭散髮不成人形的失敗者。

江夏揚著嘴角,發出的聲音卻嬌弱可憐。

「阿嶼……她怎麼會這麼狠心,難道她沒有自己的孩子嗎?」

她把手放進祁明嶼的掌心裡,試探著引導:「是沈見微安排她……」

「不要想太多。」祁明嶼打斷她。

他瞥過那個在雨夜裡受罰的女傭,決定教訓一下她抵消微微犯的錯。

「這種毒婦不配有孩子。」他回答了江夏上一個問題。

隨後從下屬的手上拿起手槍對準沈見微。

「砰」的一聲巨響。

子彈精準穿過沈見微的小腹。

痛感到達極點後消失,沈見微不可置信地抬頭盯著祁明嶼。

雨幕隔斷兩個世界,恨意從小腹的傷口開始燃燒。

沈見微再也感覺不到冷和痛了。

他的第一槍對準沈見微的小腹,剝奪了她的生育能力。

他的第二槍對準沈見微的腕部,廢掉了她修復文物的手。

最後一槍,射向了掛住沈見微的麻繩。

精準的槍法沒有絲毫猶疑。

沈見微的視角轉向天空,任由雨滴打進眼裡,衝去她所有的眼淚。

祁明嶼……我真後悔。

為什麼要信你。

為什麼要愛你。

閃電驅散黑暗,雷聲壓住她泣血的怨恨。

沈見微的身體破開洶湧的海水,被吞噬進恐怖的深淵裡。

窒息感迎面而來,四肢卻被緊緊束縛,她連掙扎都無法做到,只能絕望地感受著死亡的降臨。

身上的傷口已經沒了感覺,但雙眼卻刺痛無比。

沈見微失去了一切,她的意識和身體被割裂成了兩個部分,徹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已經分不清支撐著她的是恨還是悔。

祁明嶼,你哪怕多看我一眼……

祁明嶼的心臟刺痛了一下。

江夏沒有錯過他那一瞬難看的表情,「阿嶼?」

他壓住心裡那股莫名的窒息感,攔腰把江夏抱在懷裡,囑咐下屬。

「把人撈起來,敢對我的女人動手,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9

沈見微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她穿著潔白層疊的婚紗,一步一步走向燈光盡頭,那裡站著深情凝望等待著她的祁明嶼。

「新郎,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我願意,我會永遠愛她、照顧她、尊重她。」

「我祁明嶼對天發誓,如果沒有做到,我將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全球直播的婚禮,所有人都看到了祁明嶼愛她的決心。

那時的沈見微真的很幸福,祁明嶼用行動驗證,她留在國內是最正確的決定。

但下一秒,洶湧的海浪撕碎了婚紗和幻境。

暗夜藏匿了深海恐怖的風暴。

沈見微在冷水中飄蕩沉浮,身體燙得像燒了一座火爐。

她感覺自己已經化進大海,成了這片海域的一部分。

海水像密不透風的提線,將她控制住,交到命運的手裡。

隨後,身上的繩子忽然被人牽扯住,有雙冰冷的手復上了她的後腰。

她被托舉著撕離水面。

水滴的墜感給她帶來了新一輪恐慌。

她瘋狂掙扎著睜開眼,卻只看到一片赤紅。

「你是誰?」

沒有人回答。

她的身體落到了實地,那雙手又跟了過來,將她小心地攬進懷裡。

陌生的懷抱,不是祁明嶼。

沈明微剛鬆了一口氣,那隻手就摸上了她腹部的傷口。

她的心跳不斷加速,害怕到了極點,各種無法接受的可能縈繞在她腦海里。

是不是江夏還不想放過她,追過來要將她斬草除根。

不!

她不想失去尊嚴。

但也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沈見微用最後的力氣抓住那隻手,聲音在黑夜裡格外清晰。

「你想要什麼,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

沒有人回答她。

那雙手在她腹部操作著,熱意從背後的胸膛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游啊游 • 21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4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3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
連飛靈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5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連飛靈 • 17K次觀看
徐程瀅 • 4K次觀看
徐程瀅 • 38K次觀看
徐程瀅 • 24K次觀看
徐程瀅 • 42K次觀看
徐程瀅 • 78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