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說人人平等,要給馬伕生孩子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母親被打得偏過頭去,髮髻散亂,嘴角滲出血絲。她捂著臉,淚水洶湧而出,卻不是懺悔,而是用一種近乎執拗的、帶著哭腔的委屈辯駁:「老爺……你打我?你竟為了幾句莫須有的誣陷打我?我待下人寬厚,那是我的仁善,何錯之有?那張貴……那夜他只是醉酒走錯,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原諒,他那麼可憐……我難道不能原諒他嗎?人人平等啊……」

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還在念著她的「人人平等」!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底一片冰封的荒蕪。看啊,這就是我的好母親,為了她那可笑的、凌駕於家族榮辱和女兒性命之上的「善良」,可以如此理直氣壯。

「平等?我讓你平等!」父親氣得渾身發抖,又是一腳踹在母親身側的地面上,「你跟他平等去吧!李嬤嬤,給我把這賤人身上的白綾解下來!我倒要看看,她這『仁善』的肚子裡,揣了個什麼孽種!」

李嬤嬤應聲,毫不留情地動手去扯母親腰間的白綾。

「不要!放開!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母親發出悽厲的尖叫,拚命扭動身體掙扎,如同一條被剝鱗的魚,哪裡還有半分平日「人淡如菊」的高雅模樣。白綾被一層層解開,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再也無法遮掩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雖然還不算特別明顯,但結合她近日的「不適」和此刻的形態,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那絕不是什麼「脾胃脹氣」!

父親看著那肚子,眼神像是要吃人,猛地轉身,猩紅的眼睛瞪向我,帶著遷怒的狂暴:「還有你!逆女!你既早已知曉,為何不早些稟報?非要鬧到如此地步!你是不是也存著什麼歹毒心思!」

看,這就是我的父親。永遠抓不住重點,永遠把過錯推給更弱者。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適時地露出幾分惶恐和委屈,噗通一聲再次跪下,聲音帶著哽咽,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父親明鑑!女兒……女兒也是近日才察覺不對,心中驚懼交加,不敢相信!女兒也曾私下苦苦哀求母親,求她以家族聲譽為重,求她……求她處置掉這不該存在的胎兒……」

我抬起淚眼,刻意讓聲音帶上顫抖,模仿著前世那一刻的絕望:「可母親……母親她不但不聽,反而狠狠給了女兒一耳光,斥責女兒容不下弟弟……女兒人微言輕,走投無路,心中懼怕這醜事一旦泄露,我們沈家滿門女眷都要跟著蒙羞,女兒未來的婚事,妹妹們的前程……女兒思前想後,除了稟告祖母,還能怎麼辦啊父親!」

我句句泣血,看似在為自己辯解,實則字字都在往父親和祖母最在意的地方戳——家族聲譽,女眷名聲,未來前程!

果然,祖母的臉色更加難看,她重重哼了一聲:「夠了!現在追究這些有何用!當務之急,是處理這樁醜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喧譁聲。

「老爺,老夫人,張貴帶到了!」小廝在門外高聲稟報。

「帶進來!」父親怒吼。

帘子再次被掀開,兩個健壯家丁扭著一個穿著粗布短打、渾身抖如篩糠的男人進來,正是馬夫張貴。他顯然已經知道事情敗露,一進來就「噗通」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老爺饒命!老夫人饒命啊!小的……小的那夜是喝多了馬尿,豬油蒙了心,走……走錯了路,冒犯了夫人……小的知錯了,求老爺老夫人開恩,饒小的一條狗命吧!」

他語無倫次,涕淚橫流,嚇得幾乎要癱軟在地。

父親上前,一腳狠狠踹在張貴心口,將他踹翻在地:「狗奴才!說!你是怎麼玷污主母的?一五一十給老子說清楚!若有半句虛言,老子活剮了你!」

張貴被踹得慘叫一聲,捂著胸口,面如土色,哪裡還敢隱瞞,斷斷續續地哭訴:「那夜……那夜雨大,小的喝多了,迷迷糊糊走錯了路,到了夫人後院角門附近……看見夫人一個人站在廊下看雨,小的……小的鬼迷心竅,就……就撲了上去……」

他每說一句,父親的臉色就黑一分,母親的臉色就白一分。

「夫人……夫人一開始是掙扎的,後來……後來就不動了……再後來,夫人醒了,小的嚇得跪地求饒,夫人……夫人她沒叫也沒喊,反而……反而對小的說……說『人人平等,你也不是故意的』,讓小的……讓小的以後好好乾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轟——」

整個福壽堂,如同被投入了一顆炸雷。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無數根淬毒的針,齊刷刷刺向癱軟在地的母親。

原諒了?

她竟然真的原諒了?

不僅原諒,還用她那套「人人平等」的歪理,安撫了這個玷污她的卑賤馬夫?

甚至……還懷上了孽種,用白綾纏腹,企圖瞞天過海?!

「噗——」父親猛地噴出一口血來,身體晃了晃,指著母親,手指顫抖,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有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祖母猛地閉上眼,手中的佛珠串「啪」地一聲,線斷珠落,噼里啪啦滾了一地。

那位一直看熱鬧的姨娘,此刻也嚇得捂住了嘴,眼神里充滿了荒謬和駭然。

「人人平等……哈哈哈……好一個人人平等!」父親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可笑的笑話,狀若癲狂地笑了起來,笑聲悽厲,「柳馨蘭!你就是用這平等,給我沈文淵戴了這麼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你就是用這平等,懷了這馬夫的野種!你就是用這平等,要把我沈家百年清譽毀於一旦!」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變得無比狠戾,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

「好!既然你那麼喜歡平等,老子今天就讓你平等個夠!」

他轉向那些噤若寒蟬的下人,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把這賤人,還有這個狗奴才,給老子一起綁了!堵上嘴!拖到後院祠堂門口!」

「召集全府上下,所有主子奴才,全都給老子過去!」

「老子今天,就要當著沈家列祖列宗的面,執行家法,清理門戶!」

父親的話,如同驚雷,炸響在福壽堂每一個角落。

執行家法!清理門戶!

這是動了真怒,要下死手了!

母親原本死灰般的臉上,瞬間湧上極致的恐懼,她掙扎著想要爬向父親,聲音破碎不堪:「老爺!不要!老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看在我為你生兒育女,操持家務十幾年的份上,饒了我這次吧!都是這奴才……都是他強迫我的啊老爺!」

到了此刻,她終於撕下了那套「平等」的遮羞布,開始像所有普通犯錯的婦人一樣,哭求,推卸責任。

可父親眼中只有被背叛的暴怒和滔天的恥辱,他嫌惡地一腳踢開她抓來的手,厲喝道:「拖走!」

如狼似虎的家丁婆子再不容情,拿出早已備好的麻繩和破布,上前將哭喊掙扎的母親和癱軟如泥的張貴死死捆住,粗暴地堵上了嘴。

母親「唔唔」地發出絕望的悲鳴,那雙總是帶著淡然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巨大的驚恐和哀求,她看向父親,看向祖母,甚至看向我,可惜,無人回應。

福壽堂內亂作一團,丫鬟婆子們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啜泣聲。

祖母由李嬤嬤扶著站起身,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和疲憊,她看了一眼被拖出去的兩人,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我,沉沉嘆了口氣:「造孽……真是造孽啊……」

她沒再多說,被簇擁著,也往後院祠堂方向走去。

父親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複雜難辨,有遷怒,或許還有一絲被女兒捅破醜事的難堪,但他最終什麼也沒說,拂袖而去。

那位姨娘趕緊跟上,經過我身邊時,腳步頓了頓,壓低聲音,帶著一絲快意和試探:「大小姐……真是好手段啊。」

我沒理她,只是慢慢直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春桃戰戰兢兢地湊過來,小臉煞白:「小……小姐,我們……要去嗎?」

「去。」我吐出一個字,聲音平靜無波,「為什麼不去?」

我當然要去。

我要親眼看著,這對狗男女,如何為他們那可笑的「平等」和卑劣的慾望,付出代價。

我要親眼看著,我那「善良」的母親,如何在她最在意的「下人」面前,尊嚴掃地,顏面盡失。

我要親眼看著,這前世將我推向地獄的醜聞,如何反過來,將他們吞噬。

祠堂前的空地上,此刻已經黑壓壓站滿了人。

沈府上下的主子、姨娘、少爺小姐,以及所有有頭有臉的管事、婆子、小廝、丫鬟,幾乎全被召集於此。晚到的只能站在外圍,踮著腳尖,伸著脖子,竊竊私語聲如同蚊蚋,嗡嗡作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祠堂台階下,那被捆得結結實實、堵著嘴的兩人身上。

曾經高高在上、優雅端莊的嫡母夫人,此刻髮髻散亂,衣衫不整,滿臉淚痕污漬,如同最卑賤的囚犯。而她身邊,是同樣狼狽、嚇得尿了褲子的馬夫張貴。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天吶……夫人她……她真的……」

「和馬夫……這怎麼可能……」

「平日裡裝得那麼清高,原來骨子裡這麼下賤!」

「聽說她還懷了野種,用白綾纏著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下沈家的臉可丟大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帶著震驚、鄙夷、幸災樂禍,還有一絲兔死狐悲的寒意。那些平日裡受過母親「恩惠」的下人,此刻眼神也充滿了複雜,沒人敢站出來說一句話。

父親站在祠堂台階上,面色鐵青,眼神掃過下方眾人,那目光所及之處,竊竊私語聲瞬間消失,所有人都低下頭,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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