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開始上班完整後續

2026-02-20     游啊游     反饋

落日過後,就是漫長的黑夜。

我曾在黑夜聽過無數個賣女兒的計劃,曾在黑夜裡暴走了二十公里逃出大山。

我不喜歡黑夜,連帶著不喜歡落日,不喜歡這個世界。

「誒,想什麼呢。」

傅臨煦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將我從回憶之中拽回來。

「我……我好餓。」

剛才都沒怎麼吃,我現在好餓。

落日有些晃眼,看向傅臨煦時,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只能聽到他的輕笑聲,像是小羽毛似的,往我耳朵里鑽,勾得我發癢。

「跟著我走,還能餓死你,走,帶你去碼頭整點薯條。」

8

傅臨煦帶我去好吃好喝了一頓,結果第二天就翹班了。

傅董事長派來的助理得知這件事情後連連嘆氣。

「一個合作丟了不算什麼,但小傅總這不思進取的樣子才真的讓人心寒。」

據他所說,公司里的股東岑遠一直盯著傅臨煦的位置。

畢竟是傅臨煦的父親創立的公司,岑遠沒本事將把持多年的董事長拉下馬。

就只能期待他卸任之後,自己再趁機上位。

但前提是傅臨煦得一直碌碌無為才行。

整整三天,傅臨煦都沒來過公司。

他不知去了哪兒,電話都關機,誰也聯繫不上。

我不相信他莫名其妙就放棄了,當即聯繫了傅臨煦的母親,要到他家的地址。

正好傅臨煦就在家,他親自來開的門,似乎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水汽。

「干什……」

話音未落,我已經撲上去,一把抓住他浴袍的衣領。

「走,跟我去上班。」

「你先鬆開我,我裡面沒穿衣服!」

我下意識鬆開他,傅臨煦立馬緊緊捂著敞開的領口,臉漲得通紅。

「你來我家怎麼不和提前和我說一聲!」

他惡狠狠瞪我一眼,隨後挪開視線小聲嘀咕。

「好歹給我個心理準備,讓我打扮一下啊。」

「趕緊跟我去上班,你已經失蹤三天了。」

傅臨煦輕哼一聲,轉身往屋內走。

我跟著他走進去,看著室內的裝潢不由咂舌。

真是有錢啊,要是把他綁架了,應該能要到不少贖金。

「誰說我失蹤了,我不過是去忙正事了。」

「忙什麼?」

傅臨煦坐在沙發上,朝著茶几上的文件努努嘴。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將文件拿起來細看。

是一份合同,雙方都已經簽字了,比之前王總的合作項目利益還要大。

「畢竟我這些年花天酒地也不是白玩的,總歸是有些人脈在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姓王的和岑遠是親戚,我喝再多酒也拿不到合作,還不如找別人。」

所以傅臨煦消失的這三天,原來是去談合作去了。

我驚訝地看著他,他拋給我一個得意的眼神。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其實我也沒這麼不學無術。」

「你沒有躲著你之前的朋友了?」

傅臨煦渾身僵硬,尷尬地挪開視線。

畢竟之前他可就是為了躲朋友揶揄,才來公司上班的。

「你知道他們都說我什麼嗎,說我變了心性,現在居然乖乖去上班,還說我……說我現在為愛收心了。」

他狀似無意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期待我的反應。

「既然做合約簽完了,那你趕緊去上班啊,還在家裡躺著做什麼!」

只可惜,我只是一個無情的催上班機器。

催促他換衣服,催促他儘快出門。

離開家時,傅臨煦已經是一臉幽怨。

上班上久了都會這樣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卻被傅臨煦無情抖開。

還收到了他冰冷的白眼。

「有時候我真是同情我自己。」

「?」

「開屏開給瞎子看。」

9

傅臨煦帶著新簽的合同大搖大擺走進公司,確實驚呆了一片人。

我見到了傳說中的傅董事長,傅臨煦的親爹。

他拿著合同看了又看,絲毫不相信這是他親兒子完成的。

「既然如此,爸爸再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事情。」

傅臨煦嘴角的微笑剛剛揚起就瞬間垮下去。

這個重要的事情就是跑腿去工地視察。

據說這個項目以前是由岑總負責。

去的路上,傅臨煦就在小聲嘀咕。

「岑遠那個老東西,說不準會不會給我使絆子。」

沒想到傅臨煦一語成讖,我們剛到工地門口就出事了。

來了一大幫人,自稱是附近居民,說施工影響了他們正常生活。

於是直接和工地上的人吵起來。

傅臨煦出面調節,對方居然直接動手。

我上前把他護在身後,卻被對面一棍子敲中了腦袋,被砸進醫院。

等傅臨煦做完筆錄回來,我已經包紮好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風景發獃。

一見到我,傅臨煦就氣不打一處來。

「誰讓你擋我前面了,要不是你礙著我,我一拳就能把他們撂翻。」

「你連我都打不過,別逞強了。」

「那你也不能擋我前面啊!」

傅臨煦臉上也掛了彩,還在和我爭辯。

「不管怎麼說,我一個男人還要你保護,我……」

「怎麼,看不起我?」

他瞬間泄氣,再沒話說。

我看他這副模樣,沒忍住輕嘆。

「我收了你家的錢,不就得保護你嗎,不然你爸媽也不會讓我跟著你。」

現在傅臨煦願意主動去上班了,我的任務也結束了。

按理來說應該拿了錢走人的。

但傅臨煦的母親給我打電話,還是希望我能再留一段時間。

「我拿錢做你的保鏢,保護你天經地義。」

「誰說你是我保鏢了!」

傅臨煦突然站起身,下意識反駁我,話到嘴邊又變得支支吾吾。

「是我跟我爸媽說,讓你先別走,因為我……我……」

他躊躇半晌,又泄氣地坐回椅子上。

「算了等你出院之後再說吧。」

我看著窗外,病房內一時無話。

直到護士進來例行查房,順便通知我去護士站登記醫保卡。

傅臨煦自告奮勇說幫我走一趟。

「把你醫保卡給我,我給你弄。」

我猛然驚醒過來,死死攥著手。

「我突然想起來,我以前改過名字,但是醫保卡上的名字忘記改了,應該用不了,還是算了。」

「真的,你以前名字叫什麼,來給我看看,別這麼小氣。」

傅臨煦趁我不注意,一把搶過我手裡的醫保卡,笑得十分開心。

「讓我看看你以前叫什麼……」

看清上面的字後,傅臨煦的笑容止在了嘴角。

沉默片刻後,他將卡塞回我手裡。

「等你出院了,我給你放假,你去重新辦卡吧,這次醫藥費公司會給你報銷的,不用擔心。」

我勉強擠出笑意,攥緊手裡的卡。

「不都說名字代表了最大的期望嗎,所以後來我就給自己改名叫長笙。」

因為那個時候,我唯一的期盼,就是活下來,活得更久一些。

10

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爸媽不喜歡我。

偏遠落後的山村裡,女孩是註定無法得到重視的。

在我之後我媽還生下過幾個孩子。

因為是女兒,要麼被掐死,要麼送人。

據說生下我之後,他們想把我放在河裡淹死,但我一直沒事,反而看著他們笑。

他們以為我天賦異稟,所以才留下我。

說這話的時候,我爸喝得大醉,還不忘在我剛掃完的地上吐瓜子皮。

「招娣,你可得感謝我,將來別忘孝敬你爹。」

我努力擠出微笑,乖巧地答應。

上初中後,爸媽看我的眼神,從厭惡到多了一絲算計。

「招娣長得越來越漂亮了。」

「就是,平時看著點,別讓她出去晃,免得心都晃野了,就讓她在家裡待著,年歲差不多了就可以安排嫁人。」

「這麼漂亮,咱們多要點彩禮不過分吧。」

我像是案板上待宰的豬肉,被屠戶盤算著怎麼才能賣個好價錢。

於是在某個深夜,我逃跑了。

跑了二十多公里,遇到一個只比我大幾歲的姐姐。

她雙眼灰暗,衣衫襤褸。

她幫我打電話……給我們村的村長。

我被帶回去,被拽上拖拉機前,我看著她灰暗的眼睛,露出詭異的光。

「逃不掉的,我逃不出去,你也別想逃出去!」

我險些被打死,蜷縮在惡臭熏天、周圍蠅蟲飛舞的羊圈裡哭啞了嗓子。

我的打架天賦是從挨打里被挖掘出來的。

喝醉的父親會莫名其妙打我,被打的母親會為了發泄不公打我,

漸漸的我開始明白哪個地方下手最痛,哪個地方能讓人瞬間卸力。

上高中是因為幸運,學校多了幾個獎學金名額。

為了多拿這三千塊錢,爸媽把我送去學校。

他們想著高二再讓我輟學回來嫁人。

我拿獎學金只是為了活命,我忘不了黑夜裡那雙眼睛。

我怕我成為同樣的人。

我告訴爸媽只要我參加高考,就能拿到更多的錢,我願意考完就回來嫁人。

他們勉強相信了。

參加高考前一天,村東口的老劉來了我家,淫穢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看到我媽收了兩萬塊錢。

於是高考之後,我第一個跑出考場。

用盡全身的力氣奔跑,就像回到了那個晚上。

這一次,我跪在所有來採訪的記者面前,求她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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