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新聞轟動一時,我在警察的帶領下,拿走了所有的證件。
上大學之後,我認識新的朋友。
在參加競賽時,和一個女生角逐冠軍的成績。
她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祈安。
比賽那天,她的父母還來給她加油。
我考上大學時沒哭,為三塊錢資料費發愁時沒哭。
卻在看著我倆的名字並排列印在一起時,沒忍住痛哭。
畢業之後,我又兜兜轉轉去了不少城市,最終留在魔都,改了新的名字,得到新生。
以前我叫招娣,現在我是長笙。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挺好的。」
看著傅臨煦眼裡濃濃的愧疚,我擠出微笑。
「況且老天對我也挺好。」
他們不是沒來找過我,後來就放棄了。
我一打聽才知道,我媽為了拼兒子,四十歲又生一個,生產當天大出血,母子都沒保住。
我爸沒錢找下一個,整天喝酒無所事事。
某天喝醉掉進池塘里淹死了。
就像當初他們想殺死我那樣。
命運的迴旋鏢,落在他們自己身上。
「如果真覺得我可憐,那麻煩老闆多給我加點工資吧。」
傅臨煦終於露出笑容,立馬拍了拍胸膛。
「你放心,以後跟著我混,我保證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11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話,傅臨煦工作更努力。
甚至隱隱有了工作狂的影子。
又一次加班的深夜,第二天,我去樓下送資料的時候,隱約聽到茶水間有人在談話。
「我們小傅總以前可不愛工作,除了年會其他時候都別想見到人,現在嘛,估計是因為愛情。」
「你看他天天跟季秘書形影不離的就知道兩人關係多好吧。」
「說不定兩人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沒對外公開而已。」
我感覺臉頰發燙,趕緊抱著文件離開。
回來時,傅臨煦正站在落地窗邊打電話。
西裝革履精英范十足,誰能想到他在 KTV 的一邊喝酒一邊唱甜蜜蜜的樣子。
我桌上多了一份早餐,還沒來得及問,傅臨煦已經打完電話過來了。
「家裡阿姨多做了一份,我吃不完就順帶帶過來了。」
他自以為瀟洒地轉身離開,實際上耳朵已經燒得通紅。
剛走沒兩步,他又轉身折返回來。
「那個……你喜歡什麼顏色啊?」
我不明所以 ️看著他,說了句紫色。
「嗯好的,別多想,我就隨便問問,真的很隨便。」
他腳步匆匆離開,甚至沒等我說完下面的話。
其實昨天中午我幫他收拾辦公室的時候,他電腦螢幕還亮著,我正好看見了有人給他發消息。
「小傅總,您真是太有眼光了,我們這個場地很搶手的,很多人求婚告白都選在這裡。」
您什麼時間過來選個主題呢?女方喜歡什麼顏色呢?」
我假裝不知道這件事情,其實傅臨煦也挺忙的,估摸著短時間內都不會處理這件事情。
公司里岑遠被曝出私吞公款,挪用到自己海外的帳戶上。
事情剛剛暴露,岑遠立馬跑路,警察追到他家去都沒找到人。
傅臨煦倒是高興,終於抓到他的把柄,可以把人趕出公司。
「以後公司就我一個人說了算,這還不是橫著走哈哈哈哈。」
小傅總小腳一翹,十分得意,甚至已經開始構思公司新的章程。
「以後公司周五都給我提前兩個小時下班,避開高峰期,我每次周五回家必堵車,早就煩死了,還有公司那個食堂,吃的什麼玩意!給我換了,還有下雨天不強制打卡,誰冒著大雨趕路啊,還有……」
眼看他這麼得意,我沒忍住開口打斷他。
「公司還有傅董事長呢,還有董事會。」
「我爸那就不說了,董事會那群老東西,我熬都能熬死他們,等我上位了,先在公司搞個轉椅競速賽。」
「那岑遠……」
「不用管他,那老頭還在躲警察呢,難不成還能出現在我面前綁架我?」
事實證明,傅臨煦真的是烏鴉嘴。
就在他說完這話的當天晚上,我們就被綁架了。
12
傅臨煦開車送我回家,迎面衝上來一輛麵包車,和我們撞在一起。
下車查看情況時,對面就拿著泡過藥水的毛巾把我們給迷暈帶走。
我們一睜眼就是在一座廢棄大樓里。
岑遠打量著我們,露出陰沉的笑容。
傅臨煦兩隻手被綁著,還不忘挪過來,擋在我面前。
「別怕,我保護你。」
我無奈嘆氣:「你什麼時候能明白,我壓根不需要你的保護。」
他回頭狠狠瞪我一眼:「你需要的!」
「夠了,你們兩個少在這裡打情罵俏,傅臨煦,你跟我作對就是自尋死路,我該想想,讓你爸給多少錢呢。」
岑遠擠出反派標準的壞笑,視線越過傅臨煦落在我身上。
「還有你……傅臨煦願意花多少錢把你一起帶走呢?」
「不行,你別動她!」
傅臨煦擋在我面前,見他緊張的樣子,岑遠更得意了。
「這麼在乎她,既然如此,我要好好……」
岑遠的手剛剛伸過來,我已經掙脫開繩子,反手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這個大樓。
傅臨煦都被叫聲嚇退。
「都說了讓你別動她,連我都打不過她。」
岑遠還沒說話,已經被我抓住後腦勺稀疏的頭髮,腦袋狠狠被砸在地面上。
我將藏在袖口的刀片取出,割開傅臨煦的繩子,拉著他狂奔。
聽到動靜, 岑遠的手下們也跑過來查看情況,但看到的只有躺在地上昏迷的岑遠。
於是等警察趕到時,看到的只有站在一旁的傅臨煦, 和我正在打架的我。
以及被我撂倒的八個壯漢。
警察都陷入沉默。
「那個……你們誰是綁匪?」
後來據警察所說,他們趕到現場時, 還無法確定我們的具體位置。
直到岑遠的那一聲慘叫,他們誤以為是綁匪撕票了。
我下手向來很克制, 岑遠輕微腦震盪, 被關進監獄,等待判刑。
我們從警局出來, 是傅臨煦的爸媽來接的。
他媽把我叫到一邊,富婆風采依舊, 大手一揮塞給我一張銀行卡。
「謝謝你改變了我兒子,這裡是五百萬,你拿著這錢……」
話音未落,傅臨煦已經從不遠處衝過來。
「你做什麼, 你要棒打鴛鴦是不是,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就是喜歡季長笙, 雖然她還沒答應我,但我就是喜歡她,我只想和她在一起, 否則我就出家當和尚。」
「不是啊,那筆錢是我們說好的, 這張卡里的錢才是……」
眼看著富婆又掏出一張卡,傅臨煦怒吼:「你想都別想, 我是不會離開她的,我就是死也要和她在一起!」
「你腦子有毛病啊!」
富婆終於忍不住打斷兒子的話。
「這才是我準備好的彩禮錢, 但現在看,我還得準備一份精神損失費, 人家腦子瓦特了才看上你。」
富婆把卡塞我手裡,氣得轉身離開,嘴裡還在嘟囔。
「我當初也是腦子瓦特了,才生下這麼個兒子,真是瘋了!」
等人離開後,傅臨煦才猛然驚醒, 回頭呆愣地看著我。
「我剛才說了什麼?」
「沒聽錯的話, 應該是說你喜歡我, 我不答應你就出家。」
「那你能答應嗎?」
我掂了掂手中的銀行卡,勉強點頭。
畢竟錢都收了,至於美色, 當然也要收。
傅臨煦乖乖跟著我離開,走了好長一段, 才反應過來, 興奮得像峨眉山樹上的猴子一樣蹦來蹦去。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我的,我也喜歡你!」
周圍路過的人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我感覺我確實可以再收一筆精神補償。
「你……」
我話還沒說出口, 傅臨煦突然湊過來,一個親吻打斷我所有的話。
微風吹過我的臉頰,我聽到我和他的心跳聲。
逐漸同頻共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