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標準的救贖計劃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淦!

這人怎麼能突然這麼犯規!

靳嶼抬手將我散亂的髮絲別到耳後:「管吃管住就行,家務活以後我來做。」

「不行,酒吧環境太亂了,你還是學生。」

靳嶼又湊近幾分:「你也知道,那你還去?」

我:「……!」

「對不起,你給我的提成被我爸搶走了,我賺了錢再還你。我也會儘快換個兼職,不讓你擔心。」

距離太近,氣氛太曖昧,我腳趾頭忍不住扣出三室一廳。

「誰擔心你了,快把衣服脫了,又是土又是血的,髒死了!」

想起他的手在我強烈要求下被醫生包了 N 層紗布,整個一發麵饅頭。

我乾脆伸手撩起他的校服下擺:「手抬起來,我幫你脫。」

靳嶼紅了臉,猛地直起身後退:「不用,我自己可以。」

我嘖一聲。

「害羞啥,你這白斬雞的身材比我看過小視頻男主可差遠了!

再說,一會兒你洗完澡,身上的淤傷不還得我給你抹紅花油!」

「顧疏晚!」

14

第二天星期六。

我帶著靳嶼做了一件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我們去了靳嶼的鄉下老家。

趁著月黑風高重新收斂了靳嶼母親骸骨,還把他奶的換了過來。

他爸不是揚言要喂狗,喂去唄。

Who cares~

過程雖然有些害怕,但我是堅定的無神論主義者。

可是當晚,我又做夢了。

依舊是那所高精尖的實驗室上空。

依舊是那個穿白大褂的高大身影。

實驗室內看起來雜亂了不少。

這次他正對著我,我還是看不清他的臉。

骨節分明的大手頹廢地搭在椅子上。

手背上有一道傷疤。

15

我和靳嶼正式開始了同在一個屋檐下的生活。

靳嶼接受我的錢,交了學費,又在學校對門便利店找了個工作。

每天中午和下午最忙的時候去幫忙,一個月一千。

工資不多,不過他花的也不多,每個月竟然還能攢下錢還我。

而且性格變得開朗了不少,最起碼大課間還會和班裡的男生們一起去打球。

靳嶼他爸不是沒來學校堵過靳嶼。

可惜,我愛逃課。

反堵成功!

掏錢雇了十幾個下手重還保證驗不出傷的打手,隨隨便便打了個輕傷,賠錢了事。

反正錢,我有的是。

沒打幾次,他爸就哭爹喊娘。

不過這種事就沒必要讓靳嶼知道了。

我坐在看台上。

不遠處。

靳嶼一個三步上籃,動作流暢。

抬手投球時,校服上揚,露出勁瘦的腰,八塊腹肌已經初見規模。

然後隨手把汗濕的劉海往後一擼,精緻的眉眼添了些鋒利,惹得操場上女生一片尖叫。

我越咂摸越覺得不對。

這小子最近怎麼像孔雀似的一直在開屏。

受什麼刺激了?

難道說,傳說中的女主出現了?

我瞬間支棱起來,暗中觀察。

我倒要看看能讓靳嶼暗戀多年還不敢表白的女生長啥樣!

能比我還漂亮?

「瞧啥呢?」

韓白晃悠著出現,勾著我的脖子問。

我立刻拉著他參考:「你幫我看看,那群女生裡面哪個最有當小說女主的潛質。」

韓白無語到港台腔:「你說話好像數學老師哦~」

「滾!」

我倆正說著話,頭頂陰影籠罩。

靳嶼一把將韓白的胳膊從我肩膀上拿下來。

「學校里禁止勾肩搭背。」

我頭皮一陣發麻,硬控三秒。

誰教他用這個語氣說話的!

教導主任嗎?

韓白更是氣得一蹦三尺高。

為了從身高和氣勢上壓倒靳嶼,轉身又上了一層台階,指著靳嶼大喊:「要你管,你捏疼我了!」

靳嶼看都不帶看一眼,順勢在我旁邊坐下。

我將水杯遞給他:「怎麼不打了?」

靳嶼擰開,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水:「累了,歇會兒。」

我揉揉耳朵,懷疑自己聽錯了。

不是,這才十分鐘。

昨天可是打了半個小時還意猶未盡。

年紀輕輕……體力衰退這麼快嗎?

韓白被忽視很不服氣。

扒拉著讓靳嶼滾開,不許跟他搶顧疏晚第一狗腿子的位置。

靳嶼嗤笑:「第一狗腿子,呵。」

然後突然側頭湊近我,壓低聲音:「以後不管你養幾條狗,我都要排第一。」

發獃的我:「啊?」

說啥了?

我正沉浸在靳嶼和韓白的互動氛圍中。

感覺他倆還挺……

一個暴躁卻像是在撒嬌。

一個不動如山清冷大佬。

我猛地一拍巴掌:「誰說追妻火葬場裡的妻非得是女生!」

韓白:「???」

靳嶼:「把你那些破小說都給我扔了!」

16

天知道,我讓靳嶼當家庭教師只是隨口一說!

沒想到他真的開始監督我學習。

看著面前的物理卷,我痛苦咬指甲,準備再去上個廁所。

結果腿還沒伸直,就被靳嶼按下。

「兩個小時上五次廁所了,請問你是尿頻嗎?」

我咬牙切齒,把卷子砸在他身上:「你變了!」

變得面目可憎!

變得我已經不認識他了!

我好懷念以前那個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靳嶼!

靳嶼嘴角微勾,將物理卷子收了起來。

我眼睛一亮。

良心發現了!

不用學了!

然後我就看到他緩緩展開一張生物卷子。

我昨天做的,靳嶼負責批改。

滿卷沒一個對號。

靳嶼嘆氣,黑眸中帶著濃濃的不理解。

我也想不通。

為啥連道選擇題都沒蒙對!

點太背了吧!

靳嶼轉動我的椅子,與我面對面。

他微微前傾:「你基礎很好很優秀,高三惡補一年,完全可以考個差不多的大學。」

我挑眉,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懶散靠著椅子。

「長得帥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吧,我從高一開始,就沒脫離過年紀倒數前三,你管這叫基礎很好?」

靳嶼抿唇,起身從角落處搬來一個紙箱。

「我打掃家裡衛生時不小心踢到的,不是故意窺探你的過去。」

他打開紙箱,裡面厚厚一摞獎狀和榮譽證書,還有好幾個獎盃。

「三好學生、物理金獎、青少年鋼琴大賽第一名,連幼兒園的吃飯最乾淨獎都能得,怎麼不算優秀?」

我:「……」

我懷疑他在笑話我,但我沒有證據。

我瀟洒擺手:「都小事,好漢不提當年勇。」

「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學,哪怕退一步,也必須是一個城市。」

我和靳嶼幾乎同時開口。

暖色燈映著少年清雋的面容,眸中光影明滅交替,儘是專注。

他最近在準備一個數學競賽,往年前三名都可以直接保送國內 Top1 的名校。

所以……

「想要我狗命就直說!那可是首都,名校遍地走,就我這成績怎麼可能!」

靳嶼嚴肅臉:「所以,你再不好好學習,我就要罰你了。」

我雙手一攤,沒臉沒皮:「體罰是不道德的,你不能敲我手掌心。」

靳嶼突然笑了。

笑容里充滿了對我的天真的鄙夷。

「你應該慶幸,你還沒成年。不過快了,還有兩個月。」

隱約感覺自己好像接收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信號,我連忙抓起生物卷子狂背。

靳嶼咬牙:「……你背錯誤答案幹什麼?」

17

經過靳嶼小老師填鴨式教學兩個小時。

我困到沾床就想睡。

結果沒睡著,又爬起來去了書房。

我的父母是豪門聯姻,互不相愛。

我爸愛他的金絲雀,我媽有她的白月光。

我只是被下藥後的產物。

沒人關心沒人愛。

照顧我的保姆說,我畢竟是他們的孩子,只要我努力點、乖點、爭氣點,他們會喜歡我的。

我信了。

養成了討好型人格。

拼盡全力,舉著獎狀,想讓他們多看我一眼。

他們會點點頭,然後隨手給我一筆錢。

小時候以為那是獎勵。

長大了才明白,他們最不缺的就是錢。

初三上學期那年。

我爸金絲雀的女兒因為在上一個學校霸凌同學,事鬧大了被我爸轉到我所在的學校。

然後就變成了,我被堵在廁所欺負。

如果不是韓白幫我找了老師,我不一定被欺負成什麼樣。

家長到校。

我爸袒護金絲雀的女兒。

我媽毫不在乎。

我才知道,我被保姆騙了。

原來。

只要他們想。

就算不乖,不聽話,不努力學習。

也可以得到父母的愛。

原來。

不在乎你的人,不會因為你乖巧、聽話、努力學習而變得在乎你。

我把那些拚命得來討好父母的獎狀藏起來。

墮落遠比努力簡單。

既然沒人在乎,就讓自己活的舒服些。

不對嗎?

可靳嶼說。

他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學。

內心激盪起一股我要發奮圖強的信念感。

突然好燃啊!

我一腳踹開紙箱。

又一腳踢開靳嶼臥室門。

「靳嶼,明天早上喊我起床背單詞!」

回應我的是一聲悶哼。

我這才看清室內的場景。

靳嶼靠在床頭,眼尾染著潮紅,薄薄的空調被搭在身上,洇開一團。

我整個人呆滯住,忍不住吞咽口水。

「還不走?」

嗓音沙啞,目光侵略。

我小臉一紅,轉身就跑:「你下回做手工活先反鎖門!」

18

燃了兩個月,我燃不動了。

下雪了。

外面的世界好冰冷,還是被窩裡暖和。

又是五點。

靳嶼準時出現在我床邊。

「起床,今天背力學公式。」

我看著烏漆麻黑的天,果斷選擇了蒙上頭。

靳嶼是個有距離感的人,他是不會搞強制那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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