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球跑後給崽找錯了爹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因此,在場聽到的所有人都知道上將的老婆跟人跑了。

翻譯兼播放員被嚇得一哆嗦。

手指直接按到了全頻道播放的按鈕上。

於是,出現了他職業生涯里最重大的一個失誤,半個國家都聽到了那個人的聲音。

「上將,你老婆跟人跑了——」

「上將,你老婆跟人跑了——」

「上將,你老婆跟人跑了——」

繞樑三日,經久不衰,好重的怨氣。

嚇得坐在車裡的我一哆嗦,被車裡的冷空調凍得直打噴嚏。

寧笙見此給我遞了條毛毯。

「哥哥,是不是太冷了?」

我搖了搖頭,不是身上冷而是心冷。

秦恪果然很氣憤,竟然用公開廣播追殺我。

是個狠人。

寧可公開自己被綠了也要追殺我。

壞人。

我又在心頭記了一筆:小肚雞腸的 Alpha。

7.

關於上將老婆跟人跑了這件事情,短短几日內,在整個帝國都傳得腥風血雨。

別人都以為上將會把他的劣等 Omega 掃地出門了,結果誰也沒想到,失寵的上將先被他的 Omega 打入冷宮了。

我怕秦恪捉到我後,氣急敗壞地把我扔進獸人森林,不聽話的 Omega 都會被扔到那裡。

我最害怕獸人了……

我連著幾天都不敢出門。

直到聽說秦恪的和平協議被上層駁回,上層命他即刻領兵出發,離開居民區。

我才敢從築巢期搭的窩裡探出鵪鶉頭。

寧笙給我端來一杯熱水。

「哥哥,你喝點水吧……」

我低頭小喝了一口,紅著眼睛抱怨。

「為什麼你的信息素不頂用……」

寧笙有些不知所措。

「哥,可能我的信息素等級不夠高……我,我去看看能不能找找相似信息素。」

找別的 Alpha 信息素撫慰自己的老婆?

……怎麼不讓孩子也管別人叫爹?

孕期的脾氣本來就不是很好,我直接抓了他的手腕,把他按在了地上。

濕漉漉的、黏膩地沾著發情信息素的汗水,順著額角一路流到 Alpha 乾澀的唇。

寧笙幾乎是本能地舔了舔唇。

「你是不是 Alpha?你到底行不行?」

得有多不愛,才會連信息素都捨不得給。

他垂下眼,顯得有些失落。

「哥哥……我的信息素和孩子不夠匹配,強行這麼釋放,會傷到你和孩子的。」

「你說什麼?」

我的大腦有一些轉不過彎。

半晌才回過神:「崽不是你的?」

寧笙的眼裡透露著年輕人獨有的清澈。

「啊?崽是我的嗎?半夜懟著臉叫聲老婆,再偷偷親一口也會懷孕嗎?」

……不是他。

能上我的 Alpha 沒有那麼蠢。

我收回了手,放開了他。

「我不知道崽不是你的。利用了你帶我跑出秦家,我很抱歉。」

寧笙搖了搖頭:「沒事的。反正你也不喜歡上將,離開了那虎狼之窩也好。」

我失神地點了點頭,然後打開了手機。

再次確認了預約流產手術的時間。

8.

天殺的,我在去流產的路上抓到死姦夫了。

濃重的血腥味混著濃烈的易感期的味道,從巷子裡一個昏倒在地的陌生男人身上傳出。

和那天晚上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看了一眼,確認他的五官和那個夜色朦朧下糾纏我的色鬼有七八分的相似。

我一眼認出,他身上的衣服,秦恪的私人衣櫃里有套一模一樣的,這是頂級奢牌。

對方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我和寧笙一起,一前一後把他扛回了家。

寧笙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陌生男人,同我小聲嘀咕道。

「哥,他是半獸人半人類的血統。」

我有些訝然,剝開他帶血的外衣,果真看到他身上長著半獸鳥類的黑金色羽毛。

「半獸人半人類的血統?」

寧笙非常有耐心地替我解答:「就是虛弱時會暴露獸人形態的人類。話說,這種血統真的很少見,我只在軍校讀書時見過,傳說中人類和獸人結合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五,而且剩下的這百分之五也或多或少帶點問題。」

「他畢竟有獸人血脈,政府一直在抓獸人。我們要把他交給政府處置嗎?」

我猶豫了一下,「先不用。」

寧笙看起來有些委屈,扯了扯我。

「哥,那你還要墮胎嗎?」

找到狗男人和我墮不墮胎有什麼關係?

我雖然疑惑,但是還是回答,「嗯。」

寧笙心情看起來好上許多。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咳著血爬起來阻攔。

「不行!不能流產!」

我轉身看向這個強撐著一口氣,像是被氣活過來的男人,輕皺眉:「為什麼?」

男人頓時噎住了。

雖然他也是孩子親爹,但是他一直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也沒有照顧過我。

現在他更沒有任何立場來管我這個孩子。

他垂了眼,半晌才找了個合適的理由。

「我知道,這是我們的崽。」

「我們的崽很聽話,在你肚子裡也很乖,他應該沒有鬧過你吧。最關鍵的是,他生下來是你的,我不會同你搶他。」

「哦,你就是不想負責。」

我抬頭,面無表情:「根據《Omega 保護條例人獸聯合聲明》,哪怕你是獸人,我也能一紙訴狀把你告了信不信?」

陌生的男人:?

他帶著傷的大手把我往懷裡一拽。

「……我沒說不付撫養費,我另給你營養費,請最好的人照看。老婆和孩子,我都要。」

劣等 Omega 本來就不易孕。

打了這個孩子日後受孕只怕會更難。

一次能懷上孩子只能說明對方等級強大,如果真能攀上哪位獸人的高層。

或許餘生都不用愁被秦恪抓到了。

他如果肯負責,我沒有不答應的理由。

但是,我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不是你老婆。」

雖然我怕秦恪怕得要死,但是作為他名義上的 Omega,如果在得知他沒死後還堅持同時和三個 Alpha 扯上關係,那也太忘恩負義。

至少當年他的死也陰差陽錯也救了我的命。

不知怎麼,男人聽到這句話,眼神黯了黯。

咬牙切齒地說了句「好」。

下一秒,看向身邊寧笙的眼神幾乎要殺人。

9.

家裡只有寧笙一個能幹活的 Alpha。

但是孩子和老婆都不是寧笙的,我也不好意思總麻煩他,這也太卑劣了。

陌生的男人現在筋脈受損,躺在床上,僅憑一張口頭支票可吃不飽飯。

於是,我也打算出門換點日用品。

沒想到剛換到一些抑制劑,那個人就指著我的身上尖叫起來。

「你的身上是獸人的羽毛?」

糟了!

我心頭一緊。

這兩天到孕期最敏感的時候,我幾乎是黏在那個男人的身上。

自然也難免蹭到些許羽毛。

狗男人喜歡叼著我最脆弱的脖頸,命令我分開雙腿,供他亂蹭。

我吃痛就咬他的羽毛,毛卻支棱得更興奮。

一屋子蹭到些許髒毛是難免的事情。

因此倒是忘了人類和獸人的極度敵視。

對方叫得極響,一下子眾人都圍了過來。

「他就是殺我們同胞的獸人?人不人,獸不獸的,以為長了個人樣就可以混進來嗎?」

「就是這種骯髒的血脈,害得秦恪上將在前線重傷失蹤了,軍中一點沒消息,我的兒子還在前線啊。」

連路過的狗都仗著人勢:「汪汪汪汪!」

「我家大黃的鼻子最靈了,它親自認證的血脈,冤不了他——!」

一個雞蛋砸了過來,緊接著是幾片菜葉。

狗感知到的,甚至不是我匆忙摘下的羽毛,更有我這腹中稀到僅四分之一的血脈。

我想離開,卻被一群人擠來擠去。

肚子墜得生疼:「我不是,你們別……」

不知道是誰推了我一把,讓我撞向地面。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像是憑空出現,抱著我的腰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眼前熟悉的背影,他穿著和那個陌生男人一樣我親手補的衣服,卻不是他。

他比那個陌生男人更高大,神色也更冷。

惟有空中同時夾雜著兩種讓我都感到無比熟悉信息素,讓我驀地瞳孔地震。

邊上的人率先尖叫起來。

「秦恪上將?不,他是獸人?!!」

那真的是秦恪?!!!

那個陌生的男人是易感期的秦恪?!

帝國的第一上將竟是半獸人半人類血統。

仿佛知道了某種會被滅口的天大秘密。

而且據傳言這位上將的脾氣可不是那麼好,和他相處的這些天我也深有體會。

我嚇得雙腿一軟,轉身就想跑。

卻有人搶先一步環錮了我的腰,修長有力的手指托著我衣服下淺鼓起來的肚子。

就如同毒蛇纏繞在腹部,附在我耳邊虛空的聲音,一點點吞噬了我的所有感官。

「寶寶,你想帶著我的種上哪去?」

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天晚上的噩夢。

那個陌生的男人繾綣地對著我的耳尖吐出冷氣,用不透光的絲帶蒙住了我的眼睛。

在我的耳邊一字一頓地警告。

「寶寶,永遠都別想擺脫我。」

模糊的視線里,唯有黑金羽毛再次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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