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營業指南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尷尬地抓了抓頭髮,找補道:

「顧老師氣場太強了,壓迫感太重。」

顧言洲沒拆穿我。

他看了看自己的心率數據。

一直維持在 75 左右。

那一刻,我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

看來,動心的只有我一個。

他真的只是在營業。

哪怕是剛才那句撩撥,也不過是為了節目效果。

陳池,你真可悲。

11

晚上的錄製是燒烤派對。

可能是因為白天輸了比賽,我心裡堵得慌,沒忍住拿起了桌上的啤酒。

顧言洲坐在我對面,正在幫女嘉賓烤肉。

火光映著他的側臉,溫柔得不像話。

我移開視線,仰頭灌了一口酒。

冰涼的液體稍微壓下了心裡的燥熱。

「池哥,少喝點,這酒後勁大。」

旁邊的小愛豆好心提醒我。

我笑了笑:

「沒事,高興嘛。」

高興個屁。

我看著顧言洲把烤好的肉放進那個女嘉賓的盤子裡,兩人相視一笑。

那一幕刺痛了我的眼。

我知道那是禮貌,是紳士風度。

但我就是嫉妒。

嫉妒得發瘋。

我又開了一罐。

大概喝到第三罐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我的手腕。

顧言洲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他的手很燙,眼神很冷。

「別喝了。」

「關你什麼事?」

我也許是醉了,膽子大了起來,甩開他的手。

「顧老師不去烤肉,管我幹什麼?」

顧言洲眉頭緊鎖:

「陳池,你在鬧什麼脾氣?」

「我沒鬧。」我把空罐子捏扁,扔在地上,「我就是覺得這酒好喝,想多喝兩口,不行嗎?」

攝像大哥大概覺得這是個爆點,扛著機器就要懟過來。

顧言洲冷冷地掃了鏡頭一眼。

「別拍了。」

說完,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跟我過來。」

他不顧眾人的目光,直接把我從椅子上拉起來拖向民宿的後院。

12

後院沒有燈,只有遠處的海浪聲。

顧言洲把我甩在牆上。

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把我按在牆上了。

第一次是在戲裡,第二次是在走廊,這是第三次。

但我現在頭暈目眩,根本站不穩,順著牆壁往下滑。

他用膝蓋頂住我的腿,雙手撐在我耳邊,把我困在他的陰影里。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別喝酒?」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狠勁。

酒精上頭,我視線模糊,只覺得他這張近在咫尺的臉實在太好看了。

好看得讓我想要毀掉那層冷靜的假面。

「警告過又怎麼樣?」

我不知死活地挑釁,伸手揪住他的衣領,借著酒勁把心裡的委屈全倒了出來。

「你是我的誰啊顧言洲?以前是同事,現在是營業搭檔,等這節目錄完,我們就是陌生人。你憑什麼管我?」

「你說戲播之前別聯繫,你說殺青即斷聯……我都聽你的了,我都做到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要營業我陪你營業,你要深情我陪你演深情,你能不能……別再折磨我了?」

說到最後,我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我真的很累。

演戲很累,在這個人面前裝作若無其事更累。

顧言洲盯著我,眼底的風暴越來越濃。

突然,他低下頭。

鼻尖蹭過我的鼻尖。

「你覺得我是在折磨你?」

「那你知不知道,這幾個月我是怎麼過的?」

我愣住了。

「看著你在朋友圈發殺青快樂,看著你在這個圈子裡跌跌撞撞,我想幫你,又怕你那個可笑的自尊心受不了。我想見你,又怕見了面就捨不得放你走。」

顧言洲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

「你以為那天殺青宴我在想什麼?」

「我在想,如果這把火能把那個劇本燒了就好了。如果沒有那個劇本,我是不是就有資格以顧言洲本人的身份去追你。」

腦子轟一聲。

我呆呆地看著他,酒醒了一半。

「你……說什麼?」

顧言洲看著我驚慌失措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了。」

他鬆開手後退了一步,拉開了那個危險的距離。

「你醉了,我不跟醉鬼說真心話。」

「顧言洲!」

我下意識地想去抓他的手。

他卻轉身,只留給我一個背影。

「回去睡覺。明天還要錄製,別腫著眼睛上鏡,如果不敬業,我會罵人。」

看著他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我順著牆壁滑坐在地上。

海風很冷。

我的臉卻燙得厲害。

我不跟醉鬼說真心話。

那是不是意味著。

如果我清醒了,那些話就算數?

13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我躺在民宿的床上,斷片的記憶一點點回籠。

昨晚後院的風,海浪聲,還有顧言洲那句「我想以顧言洲本人的身份追你」。

我猛地坐起來,心臟狂跳。

是不是做夢?

一定是做夢吧?

顧言洲那種高冷禁慾的人,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我洗漱完下樓,大家都在吃早餐。

顧言洲坐在長桌盡頭,正在低頭剝雞蛋。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視線在空中交匯。

我心虛地想躲,他卻直勾勾地盯著我。

「醒了?」他問。

「嗯……早。」我硬著頭皮走過去,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頭疼嗎?」

「有一點。」

顧言洲把自己剝好的雞蛋放在我盤子裡。

「吃吧,補腦。」

旁邊的嘉賓都在起鬨:

「哇哦——顧老師好貼心!」

我臉一紅,低頭戳著那個雞蛋。

「謝謝。」

錄製繼續。

但我能明顯感覺到,顧言洲變了。

如果說之前他是那種克制的、被動的營業,那今天他簡直就是孔雀開屏。

做遊戲的時候,他護著我。

做飯的時候,他給我打下手。

連導演組都看不下去了,舉著大喇叭喊:

「顧老師,收斂一點,雖然是 CP 特輯,但也不用這麼黏糊!」

顧言洲挑眉:「不是你們要真實的嗎?」

我看著他在陽光下肆意張揚的側臉。

心裡那個原本被壓下去的念頭開始瘋狂滋長。

難道……是真的?

錄製結束的那天,我們在機場分別。

他要去趕另一個通告,我要回公司開會。

在 VIP 候機室門口,他叫住了我。

「陳池。」

我回頭:「怎麼了?」

顧言洲戴著口罩和帽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拋給我。

我手忙腳亂地接住。

是一個打火機。

就是殺青宴上,他手裡拿的那個,也是戲裡他從不離身的道具。

「先放在你那。」他說。

「為什麼?」

顧言洲看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笑意。

「下次見面,如果不還給我,我就當你是那個意思了。」

「哪個意思?」

顧言洲湊近我,隔著口罩,在我耳邊輕聲說:

「入戲太深,不想出戲的意思。」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登機口。

我握著那個打火機,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里傻笑了很久。

14

劇徹底爆了。

各大平台的數據斷層第一。

我和顧言洲的名字像連體嬰一樣霸占著熱搜。

商務邀約雪片一樣飛來。

王姐每天笑得合不攏嘴。

但我卻越來越焦慮。

因為顧言洲失蹤了。

除了微博上那幾個官方的轉發,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沒有微信,沒有電話。

那個在機場撩完就跑的混蛋。

似乎真的在等我主動交出那個打火機。

但我不敢。

我怕這一切只是他在出戲過程中的戒斷反應。

畢竟他是體驗派,入戲太深是常有的事。

萬一哪天他清醒了,發現自己愛上的只是劇里的幻影怎麼辦?

就在我快要被這種患得患失折磨瘋的時候,慶功宴的消息來了。

「全員必須到場,資方要在遊輪上辦。」

王姐一邊給我挑禮服,一邊叮囑:

「這次不僅有媒體,還有很多大佬,你給我精神點。」

我看著鏡子裡那張略顯憔悴的臉。

「知道了。」

要把打火機帶上嗎?

出門前猶豫了一秒,還是把它揣進了西裝內側的口袋裡。

貼著心臟的位置。

硬邦邦的。

硌得人發慌。

15

遊輪上的風很大,混合著香檳和海水的味道。

我端著酒杯,掛著假笑在人群中穿梭。

眼神不由自主地在場內搜索。

直到那個身影出現在樓梯口。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我感覺胸口那個打火機燙了一下。

但他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就移開了目光,轉頭和身邊的製片人寒暄。

那種疏離感,比殺青宴那天還要重。

我心裡一沉,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難道他後悔了?

還是說,那個機場的賭約只是他隨口的一句戲言?

整個晚上,我們雖然在同一個空間卻沒有任何交流。

甚至連眼神接觸都很少。

他在眾星捧月中談笑風生,我在角落裡獨自喝悶酒。

直到宴會進行到一半,我實在受不了這種窒息的氛圍,藉口去洗手間逃離了宴會廳。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很安靜。

我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冷水潑在臉上。

冰涼的水珠順著下巴滴落,讓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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