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龍和他的吞金幼崽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不是形容詞。

是真的小山。

各色寶石、黃金器皿、古董玉石,像垃圾一樣隨意地堆在一起。

裴訣隨手把沈嘟嘟往那堆東西上一丟。

「吃。」

只有一個字。

沈嘟嘟在半空中翻了個身,落在一堆翡翠原石里。

他愣了一秒。

然後張開嘴。

「嗷嗚!」

小崽子徹底瘋狂。

左手抓起一個金塊,右手撈起一塊羊脂玉。

左一口,右一口。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聲在大廳里迴蕩。

金屑和玉粉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掉。

他吃得滿臉幸福,尾巴從褲子裡崩出來,瘋狂拍打著身下的紅寶石項鍊。

我站在旁邊,咽了口唾沫。

那是宋代的官窯,那是南非的粉鑽,那是……

算了,不看了,心臟疼。

裴訣脫下西裝外套,扔給傭人。

他解開領口,走到「寶山」旁邊的沙發坐下。

長腿交疊,看著沈嘟嘟暴風吸入。

「慢點吃。」

裴訣從旁邊拿起一顆夜明珠,遞到沈嘟嘟嘴邊。

「這個不噎。」

沈嘟嘟就著他的手,把那顆拳頭大的夜明珠當糖豆啃了。

然後打了個飽嗝,噴出一口亮晶晶的粉塵。

「謝謝媽咪!」

裴訣的手指頓了一下,沒糾正。

喂完小的,他轉頭看我。

我也正看著那堆寶石發獃。

沒辦法,龍的本能。

那股精純的能量波動,對於餓了五年的我來說,胃袋都在抽搐。

但我忍住了。

我是成年龍,要有骨氣。

裴訣伸手,從那堆東西里挑出一塊深藍色的原石。

色澤濃郁,靈氣逼人。

是極品藍寶石。

他拋了拋那塊石頭,看向我。

「你不吃?」

「我不餓。」

吃前任軟飯的事,我沈鬱干不來。

裴訣挑了下眉。

「高冰種,沒雜質,口感脆。」

他往前送了送。

「真不吃。」

我低著頭,小聲說:「我現在不吃這些了。」

沈嘟嘟探出頭,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爸爸……次……」

他舉起手裡啃了一半的金條,噴出一口金粉。

「好次……」

我橫了這小叛徒一眼。

裴訣勾起嘴角。

「聽見沒,咱們兒子讓你吃。」

「我說了我不吃。我又不是小孩,早戒了。」

「戒了?」

裴訣站起身,走到我跟前。

他將那塊寶石抵住我的下唇。

「沈鬱,你那一身鱗片都暗得沒光了,跟我說戒了?

「張嘴。」

我咬緊後槽牙。

「不。」

裴訣捏住我的下頜,拇指強行卡進來。

寶石被塞入口腔。

清冽的甜味瞬間溢滿喉嚨,順著食管一路滑下去。

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我本能地想吐,舌根卻捲住了那塊石頭。

甚至還在邊緣舔舐了一圈。

裴訣的手指沒退。

舌尖掃過他的指腹。

他動作一頓,眸子鎖住我的臉。

我臉頰發燙,想起某個夜晚,抬手去推。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

「還說不吃?」

裴訣抽出手指,指尖沾著水漬。

他當著我的面,把手指送進口中,將那點濕意捲走。

我的耳根瞬間充血。

「咔嚓」。

牙齒誠實地合攏。

碎渣順著喉嚨滑下。

胃部那股絞痛感消失,頭頂有些發癢。

我按住帽子,把那對蠢蠢欲動的龍角壓回去。

裴訣視線掃過我的頭頂。

「帽子摘了。」

「我不。」

我死死扣著帽檐。

要是讓他看見我現在連角都收不回去,這張老臉沒法要。

裴訣直接伸手,我仰頭後撤。

鞋底在地磚上一滑。

重心失衡。

裴訣攬住我的腰,往懷裡一帶。

距離拉近。

那股龍涎香的味道鑽進鼻腔,濃得嗆人。

這種味道只有發情期的龍身上才有。

對著一個欠債的逃犯?

我睜大眼看他。

裴訣低頭,鼻尖蹭過我的側頸。

他皺了下眉。

「全是奶味。」

我頭埋得更低了。

沒辦法。

我沒有錢,孩子只能自己奶。

還沒等我推開。

裴訣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的味道蓋不住。

「還有沈鬱,你在抖。」

他的手掌探入衣擺。

所過之處,細密的鱗片一片片翻起。

「看來這五年,你也沒那麼好過。」

「那是餓的。」

我抓住他在衣服里的手。

「裴訣,孩子還在……」

話音未落。

沈嘟嘟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嗝——」

他抱著一塊比臉還大的金磚,歪倒在寶石堆里。

鼻孔里吹出一個鼻涕泡,隨著呼吸忽大忽小。

「……」

裴訣掃了一眼睡著的沈嘟嘟。

「現在沒人了。」

他手臂用力,將我打橫抱起。

「喂飽了小的,該喂大的了。」

身體騰空,我條件反射地勾住他的脖頸。

「我不吃金子。」

「誰說喂金子。」

裴訣抱著我走向樓梯,眸色沉沉。

「喂你別的。」

14

裴訣把我也扔進了主臥的大床。

那是一張即便躺下兩條成年龍也不覺得擁擠的特大號床。

床墊軟得像雲,陷進去就很難爬起來。

還沒等我找到著力點,裴訣已經覆了上來。

沉重,滾燙。

屬於上位龍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他單膝跪在我腿間,解開襯衫剩下的扣子。

我看著裴訣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優越的骨相,冷冽的眉眼,連眼底涌動的慾望都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五年前那一晚的記憶突然襲來。

那時候裴訣也是這樣跪上來的。

15

五年前。

作為一條深海的龍,我剛化形不久。

正是個愣頭青,還是個嚮往人龍愛情的純情龍。

看了太多人類世界的話本,我特意游上岸。

想著哪怕遇不到清純男大,遇到個大胸黑皮男也行。

為了顯示誠意,我甚至斥巨資租了一套人類世界最騷包的高定西裝。

可我卻遇到了裴訣。

在酒吧。

那時候的裴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嚴謹得有些刻板。

但這並不妨礙他帥得突出。

「外面的雨很大。」

我沒話找話,視線落在他那被西裝褲包裹的長腿上。

想著那樣的腿扛在肩上,一定很爽。

「帥哥,不找個人暖暖嗎?」

我當時被發情期的激素沖昏了頭腦。

只覺得這個男人長得真帶勁,眼神夠野,比起那些男人更有一番風味。

以至於完全忽略了他眼底那點不正常的紅光。

那是同類在極力壓抑本能時才會出現的徵兆。

「你想幫我暖?」

聲音壓得很低。

但我聽不出那是警告。

我只當是邀請。

「助人為樂嘛。」

我笑了笑,膝蓋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大腿。

裴訣看著我,視線從我有意露出的鎖骨,一路下滑,停留在那個因為坐姿而微微緊繃的腰線上。

他放下了酒杯。

「走。」

只有一個字。

沒有前戲,沒有調情,沒有互相試探身家背景。

直接得讓我有點意外,但也正合我意。

畢竟我是條龍,對於人類那些彎彎繞繞的求偶儀式本來就沒什麼耐心。

但很快我就後悔了。

因為這個人,他不是人。

他是龍,還是條上位龍。

我是來找人*的,不是來找*的!

我掙扎我求饒我哭死,可塌著腰根本挪動不了一點。

「寶寶,全部吃進去。」

我咬著枕巾嗚嗚地哭。

一個過去還有一個。

好不容易熬到發情期結束。

我們終於能夠分開。

可看了看自己的慘狀,覺得非常虧。

於是我順走了他的玉佩。

想著當個念想。

畢竟正經龍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但上位龍不是。

也許這次過後,我就會成為寡龍。

沒人要,還要被同類看不起。

最後只能孤獨終老,悽慘一生。

16

想起那些心酸往事。

我眼眶突然發熱。

視線變得模糊。

一滴滾燙的液體順著眼角滑落,沒入鬢角。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裴訣停下了動作。

他撐起身體看我。

手指蹭過我濕潤的眼尾。

動作頓住。

「哭了?」

他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沈鬱,我還沒進去。

「你五年前可不是這麼不能吃。」

我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天花板。

可是眼淚這東西,越忍越凶。

最後直接成了決堤。

我抽噎了一聲,那個憋了五年的委屈,終於破口大罵出來:

「你個上位龍……」

裴訣愣了一下,眉頭皺起。

「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混蛋。」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完全沒了形象。

「你只是玩玩而已,你有那麼多漂亮的龍可以選……

「不管是金龍銀龍,只要你招手,排隊都能排到法國。

「你幹嘛非得招惹我啊!」

我用力掙扎了一下,雖然沒掙開,但氣勢要足。

「我只有崽崽了……這五年我除了他什麼都沒有了。

「我不年輕了,也不漂亮了。

「你看我的鱗片,都灰撲撲的,還要掉色。

「渾身還都是奶味,連龍本來的氣息都快沒有了。

「我每天吃十塊錢的盒飯,住在地下室,連角都不敢露出來。」

「我求求你了裴訣。」

我看著他那張沒有任何瑕疵的臉,哭得更凶了。

「別玩我了,好不好?

「你要孩子,我……我可以讓你看一眼,但你別搶走他。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37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3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49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徐程瀅 • 54K次觀看
徐程瀅 • 100K次觀看
徐程瀅 • 52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