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龍和他的吞金幼崽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反而彎下了腰。

我把托盤往旁邊一扔。

「嘩啦」一聲。

幾十個高腳杯砸碎在地。

破碎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包括裴訣。

他直起腰,向我這邊看過來。

我轉身就跑。

撞開還在發愣的領班。

衝進廚房通道。

「抓住他!」

身後傳來保鏢的吼聲。

這是一個極為冒險的調虎離山。

但我沒別的選擇。

如果不引開裴訣,沈嘟嘟下一秒就會被拎出來。

我衝進後廚。

順手推倒了一排不鏽鋼貨架。

鍋碗瓢盆丁零噹啷滾了一地。

幾個廚師驚恐地舉著炒勺貼在牆邊。

我抓起一把麵粉灑向空中。

白霧瀰漫。

趁著混亂,我繞了一圈。

從送餐的升降梯爬回二樓宴會廳的背面。

這裡是死角。

剛好在主桌後面的屏風位置。

大廳里亂成一鍋粥。

保鏢們都追去了後廚。

裴訣還站在原地。

他在看桌底。

桌底鑽出來一個小腦袋。

沈嘟嘟嘴裡還叼著半截沒吃完的扳指。

看見裴訣,不僅沒跑。

還把剩下的半截遞過去。

「麻…吃。」

裴訣看著那個縮小版的自己。

沒動。

這小崽子。

認賊作父的速度比他吃金子的速度還快。

我躲在屏風後,急得摳爛了木質雕花。

如果不把沈嘟嘟弄回來。

一旦驗了 DNA,或者裴訣感應到血脈共鳴。

我就等著收律師函和通緝令吧。

裴訣伸出手。

指尖還沒碰到沈嘟嘟的臉。

沈嘟嘟突然打了個嗝。

「嗝——」

一團小火苗噴了出來。

火苗點燃了裴訣昂貴的手工西褲。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一股焦糊味。

裴訣的手僵在半空。

沈嘟嘟一屁股坐在地上,兩隻手捂住嘴。

大眼睛眨兩下。

接著轉身就跑。

倒騰著兩條小短腿,直奔屏風而來。

我一把撈起衝過來的肉球。

顧不上暴露,甚至顧不上裴訣還在拍褲腿上的火。

直接撞破屏風後的窗戶。

這裡是二樓。

外面是草坪。

我抱著還在打嗝的沈嘟嘟,跳了下去。

落地翻滾卸力。

雖然身體素質大不如前,但這點高度還是要不了龍的命。

我爬起來狂奔。

一直跑到隔壁街區的暗巷裡。

確認沒人追上來,才敢靠著垃圾桶滑坐在地上。

10

心臟狂跳。

懷裡的背包還在動。

我拉開拉鏈。

沈嘟嘟探出頭,嘴角還沾著一絲黑灰。

手裡緊緊攥著那半截扳指。

「爸爸。」他把半個扳指舉到我面前。「給。」

我看著那塊龍骨。

又看著他那張和裴訣七分像的臉。

心臟又酸又澀。

見我不接,沈嘟嘟往前遞了遞。

「爸爸,是媽咪的。」

「爸爸想,給。」

我捏著那半截沾滿口水的扳指。

喉嚨發緊,酸意往上翻湧。

這五年,我從未提過裴訣半個字。

家裡連張報紙都沒有。

我以為寶寶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血脈里的東西,藏不住,也騙不了。

沈嘟嘟把臉貼在我的掌心,軟肉擠成一團。

他睜大眼睛看我,黑眼珠里倒映著路燈昏黃的光。

「爸爸不哭。」

胖手笨拙地蹭過我的眼角。

「寶把好吃的都留給爸爸。」

想了會兒。

「以後也給媽咪。」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扳指收好。

裴訣要是知道自己成了「媽咪」,恐怕會直接氣得現原形。

「沒有媽咪。」

我按住沈嘟嘟的腦袋,把他塞回背包。

「那是你爸爸的債主。」

剛把拉鏈拉上一半,兜里的手機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周扒皮」三個字跳動。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接通。

「沈鬱!你在哪?

「剛有個穿黑西裝的帥哥,出價五百萬買你的地址!」

我手一抖。

「你賣了?」

「那可是五百萬!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零!」

老周理直氣壯,「我還把鑰匙都給他了,服務到位吧?」

「我謝謝你全家。」

掛斷,拔卡,折斷。

五百萬。

裴訣為了抓我,真是下了血本。

現在去哪?

車站肯定有埋伏,裴訣的眼線遍布全城。

但我必須回家一趟。

戶口本、身份證,還有沈嘟嘟剩下的半個月口糧,全在那個米缸里。

沒了那些,我們爺倆不出三天就會餓死街頭。

或者被沈嘟嘟餓極了噴火燒死。

賭一把。

賭裴訣的腿剛才被燒傷了,走得沒那麼快。

沈嘟嘟根本不在乎。

此時軟趴趴地靠在背包里,眼皮打架。

「爸爸,困。」

小傢伙打了個哈欠,尾巴尖那點金光也暗了下去。

我拉好拉鏈,只留個縫隙呼吸,嘆了口氣:

「睡吧,醒了還在不在人世,看命。」

11

攔了一輛計程車。

「師傅,去城中村,飆車加五十。」

司機一腳油門,推背感十足。

背包里傳來悶響。

「咕嚕……」

隨後是一縷黑煙,順著拉鏈縫隙飄出來。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兄弟,你包著火了?」

我面不改色地按住冒煙口:「沒有,這是電子香爐,全自動供暖。」

二十分鐘的路程,硬是十分鐘飈到了。

扔下五十塊,我抱著包衝進巷子。

巷口的大黃狗平時見我就叫,今天卻夾著尾巴縮在垃圾桶後面。

也是。

龍威壓境,百獸退散。

裴訣已經在附近了。

我放輕腳步,貼著牆根往裡挪。

門虛掩著。

鎖芯位置有一個整齊的圓洞,邊緣還泛著紅光。

不是撬鎖,是直接用手指戳穿融化的。

這暴脾氣。

還是和五年前一樣。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沒有埋伏的保鏢,沒有天羅地網。

只有一個人。

裴訣坐在我的二手摺疊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樣東西。

我的米缸。

確切地說,是他那塊被啃得只剩下一半的傳家玉佩。

12

「回來了。」

「那什麼,裴總,好久不見。」

我乾笑兩聲,「不過私闖民宅,不太好吧?」

裴訣終於抬起眼。

瞳孔深處,隱約有金色的豎瞳在收縮。

「民宅?」

他指尖一用力。

「咔嚓」。

那塊價值連城的殘玉在他手裡化作粉末。

裴訣站起身,逼近我。

「沈鬱,這些年,你把我的種養在米缸里?」

更小的時候,我要養家餬口。

沈嘟嘟帶不出去,只能放在米缸里。

又暖和又有吃的。

這裴訣都聞得出來?

我想後退,懷裡的背包劇烈抖動。

拉鏈「刺啦」一聲被頂開。

沈嘟嘟探出腦袋,臉上還掛著黑灰。

他看見了地上的玉石粉末。

眼睛瞬間瞪圓,眼淚汪汪。

「好飯飯……沒了……」

然後他又看見了裴訣。

小手一指,脆生生喊道:

「媽咪!賠!」

裴訣的腳步頓住。

那張冰山臉,裂開了一道縫。

「你叫我什麼?」

我捂住沈嘟嘟的嘴。

「他餓昏頭了,見誰都叫媽。」

沈嘟嘟在我掌心掙扎,嗚嗚兩聲,張嘴就是一口。

我吃痛鬆手。

小崽子趁機從包里鑽出來,順著我的腿滑下去,直奔裴訣。

我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龍族領地意識極強,對於未被認可的幼崽,成年龍通常會直接抹殺。

「嘟嘟!回來!」

沈嘟嘟根本不聽。

他抱住裴訣的腿。

然後,把那一臉的黑灰和口水,全蹭在了裴訣那條西褲上。

「媽咪,寶餓。」

裴訣低頭,看著腿部掛件。

一大一小,兩雙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對視。

裴訣伸出手,拎起沈嘟嘟的後衣領。

把人提溜到半空。

「公的。」

他掃了一眼沈嘟嘟開襠褲下的構造,挑眉看我。

「沈鬱,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兒子管我叫媽,而且……」

他還沒說完。

沈嘟嘟突然打了個哭嗝。

一團火球從嘴裡噴出來。

這次不是小火苗。

是貨真價實的龍炎。

直衝裴訣的面門。

我驚呼一聲,想衝過去救火。

裴訣不避不閃。

他張開嘴,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團足以融化鋼鐵的火焰,被他直接吞了進去。

沈嘟嘟看傻了。

連哭都忘了。

我也傻了。

這就是純血真龍的壓制力嗎?

裴訣吞完火,甚至還批評了句。

「火氣太旺,這幾年你給他吃了什麼垃圾食品?」

他把沈嘟嘟夾在臂彎里。

另一隻手向我伸來。

「過來。」

胳膊擰不過大腿,尤其是這條大腿還是現任龍族首領。

我看了一眼被他夾在腋下的沈嘟嘟。

小崽子正因為剛剛那口被吞掉的火而懷疑龍生,呆滯地垂著四肢。

那是我的命。

我只能低頭跟上。

13

車子開進半山別墅區。

這裡我知道,寸土寸金,是本市龍氣最盛的地方。

還沒下車,一股濃郁的、純粹的金錢味道就鑽進了鼻腔。

沈嘟嘟的鼻子動了兩下。

原本耷拉著的眼皮瞬間撐開,瞳仁亮得嚇人。

進門,地上鋪的不是地板,是金磚。

雖然上面覆蓋著厚厚的手工地毯,但龍族對黃金的感知力能穿透一切。

大廳中央堆著一座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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