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模擬戀愛遊戲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那個模擬男友的玩笑,真的就那麼不可原諒嗎?」

15

我平靜地注視著他,然後輕輕搖頭:「其實,模擬男友的協議,並不算什麼。」

謝承煜愣在原地,目光凝固在我臉上。

我向他拋出一個問題:「你還記得我高燒住院那天嗎?你告訴我你在 KTV 應酬客戶,唱得太嗨沒看手機。」

「你是因為這個生氣對不對?是我不對,我那晚不該喝那麼多,我該及時回你電話的。」

謝承煜急切地接話,試圖抓住任何彌補的可能。

我沉默良久,緩緩將他的手從手臂上拂開。

「謝承煜,那晚,我急性闌尾炎發作,一個人倒在宿舍地上,疼得幾乎失去意識。」

謝承煜身體驟然僵硬,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想再次抓住我:「你自己去的醫院?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笑了笑,仿佛在講述別人的故事,「我給你打了七通電話,螢幕亮了好久又暗下去。冷汗浸透了衣服,地板的涼氣鑽進骨頭縫裡,每一下呼吸都扯著肚子疼。」

「那時候,我真的很害怕,而你,戴著我們一起選的手錶,在包廂絢爛的燈光下,接過她遞來的麥克風,唱得正盡興。」

謝承煜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近乎嗚咽的低吼。

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牆壁上,指節瞬間泛紅。

我深吸一口微涼的空氣:「不過,都過去了,我現在很好,從未感覺如此清醒和自由。」

「我們就到這裡吧,順便謝謝許晚晚,提前幫我看清了我們這段感情中的問題,我很喜歡現在這條路。」

我不知道謝承煜是什麼時候鬆手的。

總之,他再沒有出現在我的公寓樓下。

一個月後,我從朋友那裡聽說,許晚晚的父親因為稅務問題被調查,家族生意受到了不小的影響。

我立刻明白,這背後有謝承煜的手筆。

他一向如此,手段精準且不留情面。

我沒有分神去打聽細節,專注於自己的學業和生活才是正事。

學期中途,因為一個學術會議,我短暫回國。

在酒店大堂,意外撞見了許晚晚。

她顯然是專程來找我的。

我們目光相對,她眼中早已沒了往日偽裝的熱辣甜美,只剩下扭曲的嫉恨與不甘。「江月梨,他現在眼裡只有你,你贏我,你很得意吧?」

她怒目圓睜,「可我替他擋的酒,為他疏通的關係,哪一點不比你這個只會端著的農村妹強?你除了會裝無辜勾引他,還會什麼?」

我打斷她,語氣平淡,「我只會一件事:和有女朋友的異性保持距離,不知三當三。」

許晚晚被噎了一下,隨即像是找到了新的攻擊點:「你別太得意,你已經在國外了,隔了一個大洋彼岸,你還能管得住他身邊有誰?謝承煜的生意根基都在國內,我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她在試圖點燃戰火。

我只覺得厭倦。

轉身準備離開:「隨你便,如果你覺得撿我不要的東西也算一種勝利的話。」

14

許晚晚臉色瞬間煞白。

而就在這時,酒店廊柱的陰影里,走出一個身影。

謝承煜消瘦了許多,西裝穿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眼底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早已不見當初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

許晚晚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整理表情,擠出一個委屈的笑容:「學長好巧,我正好來找朋友,沒想到遇到學姐,就聊了兩句。」

「道歉。」

謝承煜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許晚晚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試圖去拉他的衣袖:「學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但我只是不明白,我為你做了那麼多,為什麼你就不能看看我。」

「我讓你道歉。」謝承煜揮開她的手,目光冷得像冰,「為你剛才說的每一個字,向她道歉。」

許晚晚踉蹌著消失在酒店轉角的光暈里。

謝承煜仍站在原地,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喉結滾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轉身走向電梯,按下樓層鍵。

「月梨,我已經提交了離職申請,總部那邊的實習機會,我放棄了。」

我靜靜地看著電梯跳動的數字,沒有回應。

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語速加快:「我知道現在說這些很可笑,但我申請了海外分部的初級崗位,從零開始,就在你學校所在的城市。」

他試圖讓語氣輕鬆些,卻掩不住其中的急切和忐忑:「給我一點時間,一年,不,半年就好。等我處理好這邊的一切,我就過去。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不能。

我內心沒有任何波瀾。

過去的十年,我所有的未來規劃都圍繞著他展開。

期待他每次賣卡成功後像個孩子一樣跑來跟我分享喜悅,期待他在深宵加班後疲憊地靠在我肩頭,期待他在每一個普通的日子裡對我說「有你在真好」。

可現在,我只期待電梯門快點關上。

於是我微微偏過頭,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謝承煜,你不覺得這樣很徒勞嗎?」

謝承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最終什麼也沒能再說出口。

他頹然轉身,背影融入了都市夜晚流轉的車燈光暈之中,消失不見。

我回到公寓,給自己泡了杯熱茶,終於享受了一個無人打擾的完整睡眠。

假期結束後,我重返校園,將全部精力投入到課業和研究中。

我自知並非天賦型選手,過去也總是習慣性地依賴謝承煜替我規劃路徑,缺乏自己的方向。

如今真正獨自一人,反而催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韌勁。

申請頂尖實驗室的助理職位,發表高質量的論文,我必須做到。

研一結束時,我成功爭取到了跟隨領域內知名教授進行深度研究的機會,朝著更高的學術目標邁進。

期間我也回國幾次,但從未刻意打聽謝承煜的消息。

只是零星從舊友口中得知,他最終沒有選擇出國,而是留在了原公司,近乎偏執地投入工作,變得沉默寡言。

聽說他身邊依然不乏追求者,畢竟能力與外形依舊出眾。

至於許晚晚,她似乎仍試圖通過各種方式聯繫他,甚至鬧到過公司前台,早已在舊日圈子裡淪為談資。

後來聽說她因為影響了工作而被勸退,離開了這座城市。

所以說,執念害人。

我始終沒有再開始新的感情,並非因為懷念,只是單純失去了興趣。

偶爾在深夜查閱文獻的間隙,腦海里會閃過十八歲那年,他拿著第一筆佣金,眼睛發亮地跟我說「我養你啊」的那個夏夜。

不過也僅僅是片刻晃神,隨即按下保存鍵,內心平靜無波。

博士答辯通過後,我幾乎沒有停留,拿著幾家頂尖科技公司的 offer 選擇了回國。

這些年獨自求學的經歷,早已將當初那個迷茫的女孩,打磨得冷靜而篤定。

推開老家院門時,午後的陽光正好灑在院子裡。

小雨正刷著手機,抬頭看見我,愣了一下,手機「啪嗒」一下掉在沙發上,手忙腳亂地站起來,眼神里全是驚艷和難以置信:「我去,這位從天而降的大美女,你找誰啊?走錯門了吧?」

我心裡一酸,又覺得有些好笑,上前輕輕捶了她一下:「戲精是我,月梨!」

小雨身體一僵,猛地湊近,像鑑定古董似的把我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突然爆發出尖叫:「啊啊啊,梨子,真是你啊,你這變得也太閃了吧,老娘差點沒敢認。」她一把抱住我,眼眶瞬間就紅了。

我也忍不住鼻尖發酸,緊緊回抱住她。

晚飯我們點了外賣,炸雞的香氣瀰漫在小小的公寓里。

她踢掉拖鞋,盤腿坐在沙發上,絮絮叨叨地開始八卦。

「哎你還記不記得,你高二那年,戀愛腦上頭,非拉著我陪你烤餅乾,說要送給謝承煜。結果廚房差點被你點了,烤出來的玩意兒黑得跟炭似的,最後那盤勉強能看的,你自己一口沒嘗,跟供祖宗似的給他捧去了,重色輕友!」

是嗎?

記憶的角落仿佛被觸動,但細節已經模糊,連謝承煜的笑容都記不真切了。

小雨自顧自地嘬著可樂,嘆了口氣:「哦對,上周我好像看見他了,車就停咱公司樓下那條街,沒見人下車,就他自己在車裡坐著,叼著根煙,樣子還挺頹的。」

「後來看財經新聞才知道,他那公司搞什麼 AI,融資了幾個億,牛逼大了,不過聽說一直單著呢,嘖嘖。」

我趕緊塞了塊炸雞到她嘴裡,果斷截住了她的話頭。

閨蜜的八卦雷達總是這樣。

我飯後藉口下樓消食,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街道的確變了許多,老店換了新招牌,高樓拔地而起。

只有社區那箇舊籃球場還在,籃筐已經生鏽,場邊卻裝了新的照明燈。

我信步走去,看見場邊的長椅上坐著一個身影。

他西裝革履,與周圍穿著運動服、跑來跑去的年輕人格格不入,指間夾著一支快要燃盡的煙,身旁放著一台亮著螢幕的筆記本電腦,像是剛從某個重要會議中抽身而來。

他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凌厲氣場,卻又透著一種與熱鬧環境隔絕的孤寂感,引得路過的人紛紛側目。

我停下腳步,心中微微一動。

謝承煜,別來無恙。

我朝著那道身影走去。

謝承煜正低頭盯著手機螢幕,指尖懸停在撥號鍵上,像是在掙扎。

一個電話恰好在此刻接入,他立刻接通,語氣是克制不住的急促:「媽,你確定沒看錯?她真的回來了?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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