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扇我媽耳光,我爸沉默了2秒鐘:這親戚不做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已經給她,準備好了下一份『大禮』。」

「一份能讓她,這輩子都翻不了身的,真正的大禮。」

16

我爸口中的「工作」,姑姑周文菲很快就找到了。

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她離開康華醫院的第三天,劉律師就發來了新的動態。

周文菲通過一家獵頭公司,成功面試了一家名為「盛輝貿易」的私營企業,職位是行政總監,試用期月薪三萬,轉正後五萬,還配有獨立的辦公室。

這個待遇,即使在我們這個一線城市,也算得上是高級白領了。

對於一個剛剛從縣城體制內脫離,沒有任何本地市場經驗的人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日誌里附上了幾張照片。

是獵頭公司顧問偷拍的。

照片里,姑姑穿著新買的職業套裝,化著精緻的妝,坐在一家咖啡館裡,和獵頭顧問談笑風生。她的臉上,重新洋溢起那種我們熟悉的,自以為是、掌控一切的笑容。

她似乎認為,她輝煌的人生,即將在這個大城市裡,重新起航。

她甚至在面試成功後,立刻去逛了商場,用她僅剩的積蓄,給自己買了一個新的名牌包,仿佛在慶祝自己的新生。

我媽看著照片,眉頭緊鎖。

「文淵,這是你安排的?」

「算是吧。」我爸正在用一把小剪刀,修剪一盆文竹的枝葉,動作不急不緩,「我只是讓小陳,把她的簡歷,『不小心』透露給了幾家我們有合作關係的獵頭公司而已。」

「然後呢?」我追問。

「然後,我告訴他們,我要給這個人一個深刻的教訓。於是,這些公司都很有默契地,給她畫了一張大餅。」我爸剪下一根枯黃的枝條,扔進垃圾桶。

「盛輝貿易,是我們集團旗下的一家子公司,專門處理一些不良資產的。那裡的總經理,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兵。」

我瞬間明白了。

這是一個局。

一個為姑姑量身定做,讓她從雲端跌入谷底的,華麗的陷阱。

我爸先是讓她嘗到「靠自己就能成功」的甜頭,讓她重新建立起虛假的自信和驕傲。

然後,再在她最得意,最毫無防備的時候,將她一腳踹進深淵。

「她什麼時候入職?」我問。

「下周一。」我爸放下剪刀,拍了拍手,「入職那天,劉律師會去給她送一份『入職賀禮』。」

接下來的幾天,姑姑過得非常高調。

她租了一個市中心的高級單身公寓,月租一萬二。她大概是用盛輝貿易給她的錄用通知書作為信用證明,才租下來的。

她還在朋友圈裡,發了新公寓的照片,配文是:「新的開始,靠自己,才是女王。」

她沒有屏蔽任何親戚。

這條朋友圈,像一顆石頭,在我們老家的親戚群里,激起了小小的波瀾。

一些之前對她敬而遠之的親戚,又開始在群里試探性地吹捧她。

「文菲真厲害,到哪都是女強人!」

「是啊,這麼快就找到這麼好的工作,大城市就是不一樣。」

姑姑很享受這種吹捧,偶爾在群里回復一兩句,言語間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對我爸的輕蔑。

「離開誰,地球都照樣轉。有些人以為自己是天,其實不過是口井。」

她意有所指。

我看著手機,只覺得可笑。

她像一隻被貓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老鼠,明明馬上就要被吃掉,卻還以為自己即將占領整個糧倉。

周一很快就到了。

那天早上,我爸沒有去公司,而是待在家裡,打開了客廳的電視牆。

螢幕上,是盛輝貿易公司會議室的實時監控畫面。

早上九點整。

姑姑周文菲,穿著一身嶄新的阿瑪尼套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意氣風發地走進了盛輝貿易的大門。

前台小姐微笑著將她引向會議室,對她說:「周總監,王總和律師在裡面等您,要簽署正式的勞動合同。」

姑姑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臉上的笑容,在看到坐在會議桌主位的人時,瞬間凝固了。

坐在那裡的,不是盛輝貿易的王總。

是劉律師。

他身後,還站著兩個表情嚴肅,看起來像法務人員的男人。

「周文菲女士,早上好。」劉律師站起身,對她露出了招牌式的,禮貌而冰冷的微笑。

「我們又見面了。」

「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姑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王總呢?我的合同呢?」

「王總今天有更重要的事。」劉律師示意她坐下,「至於您的合同,在這裡。」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厚厚的一疊文件,推到姑姑面前。

那不是勞動合同。

文件最上面的一頁,標題用黑體加粗的大字列印著,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砸在姑姑的心上。

「關於周文菲女士所欠周文淵先生132萬元人民幣及相關利息的,資產抵押及強制還款協議。」

17

姑姑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像被雷擊中一樣,僵在原地,死死地盯著那份協議的標題。

「這……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銳,完全失去了剛才的鎮定自若。

「意思很明確。」劉律師坐了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態從容。

「周文淵先生,現在正式向您追討您在過去十年間,以各種名義向他借取,且至今未還的款項,共計一百三十二萬元整。按照銀行同期貸款利率計算,利息為二十六萬四千元。合計一百五十八萬四千元。」

「你們這是敲詐!勒索!」姑姑尖叫起來,「那些錢……那些錢是他自願給我的!他是-我哥!他給我錢是應該的!」

「周女士,我國法律並沒有規定,哥哥必須無償贈與妹妹超過一百五十萬元的巨款。」劉律師的語氣沒有任何波瀾,「我們這裡有您每一次借款的聊天記錄,周先生出於親情,沒有讓您打欠條。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些錢就不是借款。」

「更何況,」劉律師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其中有一筆三十萬的款項,您當時聲稱是用於『內部理財』,並且承諾『賺了分一半』。這已經構成了民間借貸的基本事實。我們完全有理由,將這筆款項作為法律突破口,對您全部的欠款進行追訴。」

姑姑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引以為傲的那些小聰明,在真正的法律鐵證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沒錢!」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你們就算告我,我也沒錢還!我一分錢都沒有!」

「我們知道。」劉律師點點頭,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

「所以,我們為您精心設計了一套還款方案。」

他將協議翻到下一頁。

「方案A:資產抵押。您目前名下位於安縣城區的一套商品房,市場估價約六十萬。您名下的一輛大眾轎車,估價約八萬。這兩項資產,將全部用於抵押還款。共計六十八萬。」

「不!那是我家!我的車!你們不能動!」姑姑崩潰地大喊。

劉律師沒有理會她的咆哮,繼續說道:「剩下的九十萬四千元,將由您未來的收入進行償還。正好,盛輝貿易決定發揚人道主義精神,願意為您提供一個職位。」

他從旁邊拿出另一份文件。

「這不是行政總監。」他說,「是公司清潔部的崗位。月薪三千五百元。根據協議,您每月工資的三分之二,將用於直接劃扣還債,直到您還清所有欠款為止。」

「清潔工?三千五?你們……你們這是在羞辱我!」姑姑氣得渾身發抖。

「這是我們能為您爭取到的,最好的方案了,周女士。」劉律師的表情非常誠懇。

「當然,您也可以選擇不接受。」

他說著,從公文包里,拿出了第三份,也是最後一份文件。

這份文件被密封在一個牛皮紙袋裡。

劉律師沒有打開它,只是把它輕輕放在桌上。

「周女士,您在安縣水利局工作多年,應該很清楚,體制內的財務紀律,是非常嚴肅的。」

姑姑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據我們掌握的一些『不願透露姓名的內部人士』舉報,您在職期間,涉嫌多次利用職務之便,虛報項目開支,套取公款。其中最大的一筆,發生在2019年,您以『防汛物資採購』的名義,套取了近三十萬元的資金,用於填補您個人投資的虧空。」

「這,也就是您當時向周先生緊急借款三十萬的真正原因。」

劉律師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會議室里,卻如同驚雷。

姑姑的臉,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驕傲,在這一刻,被剝得乾乾淨淨。

她最大的秘密,她以為永遠不會有人知道的罪行,就這麼被赤裸裸地攤在了陽光下。

「這個袋子裡,是我們收集到的所有證據。包括項目合同的複印件,偽造的發票,以及相關證人的證言。」

劉律師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個牛皮紙袋。

「現在,您有兩個選擇。」

「第一,簽署這份還款協議。老老實實地交出你的房子和車,然後去當清潔工,用你下半輩子的時間,來償還你的債務。」

「第二,拒絕簽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麼,半小時後,這份材料,就會出現在安縣紀律檢查委員會的辦公桌上。」

「到時候,您需要還的,恐怕就不只是錢了。」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姑姑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雕像,呆呆地站在那裡。

她引以為傲的體制內身份,她賴以生存的房子和車,她光鮮亮麗的未來……所有的一切,都在這短短的十分鐘內,化為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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