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家漏水淹了他家,可我房子六年前就賣了呀!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給了他一顆定心丸。

「太好了!太好了!」孫平如釋重負,「陳先生果然是爽快人!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不,今天下午!我們就可以去交易中心!」

事情的順利,超出了我的預料。

當天下午,我、張蘭、孫平,在羅正和他的助手的陪同下,一起來到了市房產交易中心。

流程走得很快。

當張蘭在最後一份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拿到那張寫著「已受理」的回執單時,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捧著那張薄薄的紙,就像捧著一個失而復得的珍寶,看了許久許久。

然後,她轉過身,面對著我,什麼話也沒說,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滾而下。

她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

我沒有去扶她。我知道,這一躬,她必須鞠。這是在告慰她過去五年所受的全部委屈。

走出交易中心的大門,陽光正好。

孫平客氣地告辭,急匆匆地離開了,仿佛在逃離一個噩夢。

我看著身旁,在陽光下眯著眼睛,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的張蘭,心裡卻很平靜。

這只是第一步。

一個最簡單的環節。

我們扳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接下來,真正的硬仗,才剛剛開始。

我掏出手機,對羅正說:「通知物業那邊,準備接收法院的傳票吧。」

13

物業公司的反應,比我想像中要快,也比我想像中要傲慢。

羅正的律師函發出後的第三天,對方的法務部門就打來了電話。他們沒有約在律師事務所,也沒有約在任何中立的地點,而是直接通知我們,去他們的總部「談一談」。

地點定在市中心一座甲級寫字樓的頂層,長青物業的母公司——遠大集團的總部。

我和羅正,帶著張蘭,準時赴約。

一走進那間裝潢奢華的會議室,我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屬於資本的傲慢氣息。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繁華天際線,長長的會議桌旁,只坐著一個穿著高級西裝,頭髮梳得油亮的年輕人。

他連站都沒有站起來,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指了下對面的椅子。

「羅律師,陳先生,張女士,是吧?請坐。我是集團法務部的趙傑。」

他的態度,不像是在談判,更像是在施捨一次接見的機會。

張蘭有些侷促,下意識地抓緊了自己的衣角。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羅正放下公文包,不卑不亢地坐下,平靜地看著對方:「趙律師,你好。我們今天來的目的,相信你已經很清楚了。」

趙傑笑了笑,身體往後一靠,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清楚。不就是一點鄰里糾紛引發的小誤會嗎?羅律師你也是業內名人,怎麼也接這種雞毛蒜皮的小案子?」

他一開口,就試圖將整個事件定性為「小誤會」,把我們這方的訴求,貶低為「雞毛蒜皮」。

羅正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推了推眼鏡:「趙律師,如果非法侵占他人房產長達五年,蓄意割開煤氣管危害公共安全,以及利用虛假信息進行六十萬的 ** 勒索,在你們遠大集團看來都屬於『雞毛蒜皮』,那我對貴公司的企業文化,就要重新評估了。」

趙傑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大概沒想到,羅正的開場白會如此犀利,直接把刑事案件的帽子扣了上來。

「羅律師言重了。」他清了清嗓子,「犯罪分子的行為,自然有法律去制裁。我們物業公司,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受害者。我們的員工王海經理,不也為了處理這件事,忙前忙後,還承擔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嗎?」

他開始偷換概念,試圖把物業公司也包裝成受害者。

「王經理的辛苦我們看在眼裡。」我冷冷地開口了,「但他個人的辛苦,無法掩蓋整個集團在管理上的巨大漏洞和嚴重失職。」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那是701室被水泡毀之前的樣子,豪華的歐式裝修,家具家電一應俱全。

「趙律師,你告訴我,一個在你們系統里登記為『毛坯』的房子,被裝修成這樣,並且有人在裡面生活了整整五年。五年間,它產生了水電費、燃氣費、出入小區的記錄。而你們物業公司,作為每年收取上千元物業費的專業服務機構,對此一無所知。請問,這不是嚴重失職,又是什麼?」

趙傑看著照片,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他來之前並沒有詳細了解過這些細節。

「這……這可能是個別員工的疏忽……」他辯解道。

「是嗎?」羅正立刻跟上,將一疊文件放在桌上,「這是我們調取的水、電、燃氣公司過去五年的帳單。701室每個月都在產生穩定的費用,帳單直接寄到小區物業服務中心代收。五年,六十個月,六十份帳單。請問趙律師,這是『個別員工』,『疏忽』了六十次嗎?」

趙傑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疊厚厚的帳單,額角開始冒汗。這是他無法辯駁的鐵證。

「這……」他語塞了。

羅正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六年未更新業主信息,對房屋異常狀態不聞不問,對費用異常不理不睬。趙律師,這不是疏忽,這是系統的、長期的、完全的失職!正是因為你們的失職,才讓犯罪分子有機可乘;正是因為你們的失聞,才讓張蘭女士的噩夢持續了五年;正是因為你們的失信,才讓我的當事人陳輝先生,無端捲入這起 ** 勒索案!」

羅正的聲音越來越響,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子彈,精準地打在趙傑的要害上。

「所以,我們今天的訴求,不僅僅是賠償。」羅正身體前傾,目光如炬,「我們要求遠大集團,第一,全額賠償701室和601室的所有維修費用。第二,賠償張蘭女士這五年來的房屋占用損失,以及精神損害賠償金。第三,賠償陳輝先生的名譽損失及所有相關費用。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必須在全市性的報紙上,公開登報道歉!向張蘭女士道歉,向陳輝先生道歉,向長青小區全體業主道歉!承認你們的管理失職!」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趙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引以為傲的精英氣場,在羅正鐵證如山的攻勢下,被撕得粉碎。

過了許久,他才艱難地開口,聲音嘶啞:「羅律師,你的要求……太高了。登報道歉,是不可能的。這會影響集團的聲譽。賠償方面,我們可以……酌情考慮。我個人權限可以批覆……五萬塊。算是我們對張女士的一點人道主義補償。」

五萬塊。

聽到這個數字,我氣得笑了。

羅正也笑了,他站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公文包。

「趙律師,看來我們沒什麼好談的了。」

他轉頭對我 和張蘭說:「我們走。」

「等一下!」趙傑也站了起來,有些急了,「羅律師,凡事好商量。價格可以再談!」

羅正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趙律師,你還沒搞清楚狀況。我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們討價價還價的。我們是來通知你,我們的訴求。既然你們拒絕,那很好。」

羅正拿起公文包,朝門口走去,留下一句冰冷的話。

「我們法庭上見。」

14

「法庭上見」這四個字,徹底撕下了遠大集團溫情脈脈的面具。

他們顯然沒有料到,我們這塊「骨頭」會這麼硬。在他們看來,一個普通市民,一個外地商人,面對一個龐大的集團,通常會選擇拿一筆補償金息事寧人。

但他們錯了。

開庭的日期,定在了一個月後。

這一個月里,羅正的團隊像一台精密的戰爭機器,高速運轉起來。更多的證據被搜集、整理、歸檔。

他們不僅拿到了過去五年的水電燃氣帳單,還走訪了長青小區的多位居民,拿到了十幾個鄰居的證言。他們都證實,在過去幾年裡,經常看到李偉開著一輛不錯的車,大搖大擺地出入小區,還在樓下跟人吹噓自己家樓上樓下兩套房,裝修花了多少錢。

而物業的保安和保潔,對此也都習以為常,從未有人對這個「業主」的身份產生過懷疑。

所有的證據,都像一張越收越緊的網,將長青物業死死地捆在了「嚴重失職」的恥辱柱上。

與此同時,這件離奇的案子,也引起了本地媒體的極大興趣。

「一套房牽出三任房主,男子非法侵占五年無人知!」

「天價裝修成水簾洞,物業失職誰來買單?」

「一通勒索電話,揭開被遺忘五年的房產懸案!」

各大新聞APP的社會版塊,都開始報道這件事。雖然隱去了我們的真實姓名,但案件的每一個細節都足夠吸引眼球。一時間,輿論譁然。遠大集團作為本地知名的企業,瞬間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他們的股票,甚至因此出現了小幅的下跌。

我能想像,此刻遠大集團總部的辦公室里,會是怎樣一番雞飛狗跳的景象。

趙傑又打來了幾次電話,語氣一次比一次軟,賠償的金額也從五萬,一路提到了三十萬,並且暗示登報道歉也可以換成內部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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