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家漏水淹了他家,可我房子六年前就賣了呀!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10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陽光明晃晃的,照在身上卻感覺不到半點溫度。我在路邊站了很久,打了個電話回公司,把後續的工作全部安排妥當,告訴他們我需要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

這個爛攤子,我必須親手收拾乾淨。

劉隊在晚些時候給我打了個電話,通報了最新的進展。

刀疤強、 ** 、李偉三人對搶劫、敲詐勒索、非法侵占、危害公共安全等多項罪名供認不諱,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刑事案件的脈絡已經清晰,但民事的糾紛,才剛剛開始。

我約了張蘭在一家安靜的茶館見面。

她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頭髮也梳理過,但整個人依舊像一根被風霜抽乾了的枯枝,眼神里是長年累月的驚恐和不安。

「陳先生,謝謝您。」她一見到我,就想站起來鞠躬,被我按住了。

「張女士,你不用謝我。我也是為了我自己。」我給她倒了杯熱茶,「我叫陳輝,這件事從頭到尾,都牽扯到了我的名字。所以,我不可能置身事外。」

她捧著茶杯,手還在微微發抖:「警察都跟我說了……要不是您,我這輩子……我這輩子都完了。」

「現在說這些還早。」我看著她,語氣平靜,「刑事案歸刑事案,但房子的問題,還需要通過民事訴訟來解決。那是一套複雜的流程,需要時間和金錢。」

張蘭的眼神瞬間暗淡下去:「我……我沒有錢。為了給我兒子治病,家裡早就掏空了。這些年,我一直打零工,勉強餬口……」

「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我說。

她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這起案子,我會跟到底。從現在開始,所有相關的律師費、訴訟費,都由我來出。」

「不……不行!陳先生,這怎麼可以!我不能再拖累您了!」張蘭激動地站了起來,連連擺手。

「你坐下。」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張女士,這不叫拖累。第一, ** 一伙人以我的名義進行敲詐,對我的名譽和生活造成了極大的困擾,我向他們追討損失,天經地義。第二,你是因為這套房子,才陷入了長達五年的噩夢。於情於理,我作為這套房子的最初出售者,都有責任幫助你,把這個句號畫圓滿。」

我看著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只有一個要求。在這件事徹底了結之前,你要完全信任我,和我的律師。我們需要你百分之百的配合。」

張蘭怔怔地看著我,眼眶又紅了。她用力地點點頭,嘴唇翕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羅,我,陳輝。遇到個麻煩事,需要你幫忙。」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哦?能讓你陳大設計師覺得麻煩的,肯定不是小事。說來聽聽。」

我花了十分鐘,把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清晰扼要地講述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有意思。」老羅的聲音里透出一絲興奮,「刑事、民事交叉,產權糾紛,人身傷害,敲詐勒索,還牽扯到物業責任。這案子,我接了。你把相關人的資料發給我,我明天就帶團隊過去。」

「好。錢不是問題,我要最好的律師團隊。」

「放心。」老羅笑了,「打這種仗,我最擅長了。」

掛了電話,我看到張蘭正用一種近乎崇敬的目光看著我。

我朝她點點頭:「律師明天就到。從明天開始,我們反擊。」

11

第二天一早,我在酒店的會議室里見到了老羅。

他姓羅,叫羅正,是我大學同學,也是國內頂尖的律師之一。人長得斯文,戴著金絲眼鏡,但行事風格卻以雷厲風行、直擊要害著稱。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幹練的助手,一人抱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我和張蘭已經等候多時。

沒有多餘的寒暄,羅正坐下後,直接打開電腦。

「陳輝,張女士,早上好。從現在開始,我將作為你們的代理律師,全權負責處理與長青小區701房產相關的一切法律事務。」

他看向張蘭,語氣溫和卻專業:「張女士,劉隊那邊我已經溝通過了。刑事案件部分,我們會作為受害人代理,申請刑事附帶民事賠償,要求刀疤強、 ** 、李偉三人,對您這五年來遭受的經濟損失和精神損失,進行全額賠償。」

他頓了頓,又看向我:「陳輝,對於 ** 以你的名義進行敲詐勒索的行為,我們也會單獨提起訴訟,要求他公開道歉,並賠償你的差旅費、誤工費和名譽損失費。」

這只是開胃菜。

羅正推了推眼鏡,螢幕上出現一張錯綜複雜的人物關係圖。

「接下來,是我們的主戰場。民事部分。」

「第一,關於房產歸屬。我會立刻聯繫業主孫平。他既然簽了買賣合同,收了全款,就有義務配合張女士完成過戶手續。這一點,他沒有拒絕的理由。如果他不配合,我們將直接起訴他,要求強制履行合同。我相信,作為一個商人,他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第二,關於房屋的損失。701被水浸泡,裝修全毀。601也遭受損失。這兩部分的維修費用,我們將會整理出詳細的清單,一分不少地要求 ** 和李偉進行賠償。他們沒錢,就從刀疤強的非法所得里強制執行。總之,這筆錢,他們必須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羅正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套房子,被非法侵占長達五年。我們會聘請專業的評估機構,按照同地段同戶型的市場租金標準,計算出這五年來的房屋使用費。這筆錢,同樣由刀疤強團伙三人連帶賠償。他們白住了五年,就得把五年的房租,連本帶利地吐出來!」

這番話,聽得我熱血沸騰。

而一旁的張蘭,已經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她從未想過,自己承受的那些看不見的損失,竟然都可以通過法律,轉化成實實在在的賠償。

「最後,」羅正的滑鼠,點在了關係圖末端的一個方框上,「長青小區物業管理公司。」

「作為小區的管理者,他們連續六年沒有核實、更新業主信息,導致產權人信息嚴重錯誤,為 ** 的敲詐行為提供了『事實基礎』。同時,對於701房屋長達五年的異常狀態(有人居住、裝修、產生水電費),他們從未進行過任何形式的核查與詢問,嚴重失職。對於此次漏水造成的損失擴大,以及整個事件的發生,他們負有不可推卸的管理責任。」

「所以,我將代表你們,正式向物業公司提起訴訟,要求他們為自己的失職行為,承擔相應的賠償責任,並在全體業主面前公開檢討。」

一套組合拳下來,環環相扣,滴水不漏。

羅正合上電腦,看著我:「陳輝,我的方案就是這樣。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追究所有責任人的所有責任,拿回所有我們應得的,一分都不能少。」

我站起身,伸出手:「老羅,就按你說的辦。錢的問題你不用考慮,我只有一個要求。」

羅正握住我的手,笑了:「我知道。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當天下午,數封由羅正律師事務所發出的律師函,分別送往了孫平的公司、長青小區物業管理處。

而三份措辭嚴厲的民事起訴狀,也遞交到了法院,被告席上,是正在看守所里等待判決的刀疤強、 ** 和李偉。

反擊的號角,正式吹響。

12

法律的機器一旦運轉起來,效率是驚人的。

第一個被推到牌桌上的,是孫平。

接到律師函的第二天,他就主動打來了電話,約羅正見面。

地點就在孫平的公司。他是個看起來很精明的商人,四十多歲,保養得很好。看得出來,他想儘快把自己從這攤渾水裡摘出去。

「羅律師,陳先生。」孫平親自給我們泡了茶,「這件事,確實是我疏忽了。當年賣完房就去了外地發展,忙得焦頭爛額,把過戶的事情給忘了。我向張女士,也向陳先生,表示誠摯的歉意。」

他的態度很誠懇。

羅正沒有跟他兜圈子,直接說道:「孫先生,道歉我們接受。現在我們需要你做的,就是配合我們,儘快完成過戶手續。張女士已經等了太多年了。」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孫平立刻答應,「隨時都可以。我這邊會安排好所有文件。」

他顯然明白,拖延和對抗,對他沒有任何好處。這套房子在法律上依然屬於他,就意味著他要承擔相應的業主責任。漏水造成的損失,物業的起訴,理論上他都跑不掉。

儘快完成過戶,把這個燙手山芋甩出去,才是最理性的選擇。

「不過……」孫平話鋒一轉,有些遲疑地看著我們,「羅律師,陳先生,你們也知道,這件事鬧得這麼大,還上了本地新聞。現在起訴物業,追討賠償……會不會把事情搞得更複雜?你看,我這邊能不能……」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怕被卷進後續的官司里,影響自己的生意。

我沒等羅正開口,便直接說道:「孫先生,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們完成過戶,後續所有針對物業和 ** 一夥的訴訟,都將以張蘭女士和我個人的名義進行。與你,再無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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