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婚宴承諾供妹讀博,我爸當場三連問,他全家社死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這暗示,還不夠明顯嗎?

周凱看完信息,整個人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

他把手機狠狠地摔在沙發上。

「許靜!你滿意了!」

「你看看你把美玲逼成什麼樣了!」

「她本來想要個新手機,現在都不敢要了!」

「她想輟學!都是你逼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他的腦迴路,是怎麼能如此清奇的?

「她要新手機,是我的錯?」

「她威脅要輟學,是我的錯?」

「周凱,她是個成年人了,不是三歲小孩!」

「她想要什麼,應該靠自己去爭取,而不是像個寄生蟲一樣,趴在你身上吸血!」

「而你,更不應該為了滿足她無休止的慾望,來壓榨你的妻子!」

「吸血?」

周凱像是被這兩個字刺痛了。

他猛地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氣大得驚人。

「你再說一遍?」

「你說誰是寄生蟲?」

「那是我唯一的妹妹!」

「我父母沒本事,我這個做哥哥的,不替她扛著誰替她扛著?」

「許靜,我沒想到你這麼冷血!這麼惡毒!」

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越收越緊。

我的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我沒有掙扎。

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因為我的話而徹底失控的男人。

「放手。」

我的聲音不大,但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我竟然沒有絲毫的畏懼。

反而,我的眼神讓他感到了寒意。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我的手腕上,已經多了一圈清晰的紅痕。

火辣辣地疼。

這道紅痕,像一道分界線。

徹底隔開了我和他之間,最後情分。

我抬起手,看了看那圈紅痕。

然後,我抬起頭,對他笑了笑。

那個笑容,一定很難看。

「周凱。」

「我們完了。」

我說。

「這份協議,你不用簽了。」

「因為它已經沒有意義了。」

我轉身,拿起我的包。

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周凱慌了。

他徹底慌了。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以為我只是在鬧脾氣,只是想爭奪家裡的財政大權。

他從沒想過,我會真的離開。

「許靜!你去哪兒?」

他從後面追上來,試圖拉住我。

我側身躲開了。

手,握住了門把手。

「去一個,沒有你,沒有你家那些吸血鬼的地方。」

「周凱,這房子,歸你。」

「你那偉大的兄長夢,你自己慢慢做吧。」

「我不奉陪了。」

「離婚協議書,我的律師會儘快寄給你。」

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

我重重地關上了那扇貼著大紅喜字的門。

把那個男人所有的震驚、悔恨和咆哮,都關在了裡面。

07

我走出了那棟樓。

十一月的風,有些涼。

吹在臉上,卻讓我感覺無比的清醒。

我回頭看了一眼。

那個掛著大紅喜字的單元門,像一個巨大的、嘲諷的嘴巴。

我掏出手機,沒有絲毫猶豫,叫了一輛網約車。

目的地,我父母家。

那個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那個永遠的避風港。

車子很快就到了。

司機師傅是個熱情的中年人。

「姑娘,剛參加完婚禮啊?」

他看了一眼我身上還沒來得及換下的紅色連衣裙。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一個微笑。

「是啊。」

「剛結束一場婚禮。」

是結束,不是開始。

車子在城市平穩地行駛著。

我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裡沒有悲傷,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平靜。

像一場高燒,終於退去。

世界恢復了它本來的清晰模樣。

我沒有哭。

一滴眼淚都沒有。

為那樣的男人,那樣的家庭,不值得。

很快,就到了父母家所在的小區。

我付了錢,下了車。

拖著那個裝滿了我所有重要物品的行李箱,一步步走向那棟熟悉的樓。

我按下了門鈴。

開門的是我媽王琴。

她看到我,愣住了。

「靜靜?你怎麼回來了?」

「這麼晚了,周凱呢?沒跟你一起?」

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和擔憂。

我爸許振華也從書房走了出來。

他扶了扶眼鏡,看著我,眼神很平靜。

仿佛他早就料到了一切。

「先進來。」

我爸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我拉著箱子,走進了這個充滿溫暖氣息的家。

我媽趕緊給我倒了一杯熱水。

「快,喝口水暖暖身子。」

「到底怎麼回事啊?是不是跟周凱吵架了?」

我接過水杯,暖意從手心傳遍全身。

我抬起頭,看著我爸媽。

「爸,媽。」

「我想離婚。」

我說得異常平靜。

我媽手裡的水壺「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熱水灑了一地。

「你說什麼?」

她滿臉的不可置信。

「離婚?你們今天才剛辦完婚禮啊!」

「靜靜,你是不是在說胡話?」

我爸沒有說話。

他只是走到我身邊,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然後,他彎下腰,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狼藉。

我看著我媽,把從婚宴結束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從車上的爭吵。

到我反鎖次臥的門。

再到今天早上的那份AA制協議。

以及婆婆和小姑子那兩通火上澆油的電話。

最後,我說到了周凱抓住我手腕的那一幕。

我伸出我的左手。

白皙的手腕上,那圈紅色的指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抓的。」

我媽的眼淚,瞬間就涌了出來。

她的嘴唇哆嗦著,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她衝過來,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手腕。

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這個畜生!」

「他怎麼敢動手!」

我爸收拾完地上的水漬,站直了身體。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的手腕。

他的眼神,在那一刻,變得無比銳利。

像一把出鞘的劍。

「我許振華的女兒,從小到大,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捨不得動。」

「他周凱算個什麼東西?」

我爸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離。」

「這婚,必須離。」

「而且要離得乾乾淨淨,讓他脫層皮。」

我媽還在哭。

「可是……這才剛結婚就離婚,傳出去別人怎麼看靜靜啊?」

「面子重要,還是女兒的幸福重要?」

我爸厲聲反問。

我媽瞬間啞火了。

我爸轉向我,眼神又恢復了溫和。

「靜靜,你做得對。」

「及時止損,是成年人最重要的一項能力。」

「你沒有錯。」

「錯的是那個沒有擔當、拎不清的男人,是那個貪得無厭、吸血鬼一樣的家庭。」

「你不用怕。」

「天塌下來,有爸爸給你頂著。」

我的眼眶,在那一刻,終於熱了。

不是因為委屈。

而是因為感動。

我撲進我爸的懷裡,像個孩子一樣。

「爸。」

「好了,都過去了。」

我爸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今晚就在自己房間好好睡一覺。」

「什麼都別想。」

「明天,爸爸給你找全本市最好的離婚律師。」

「我們家的東西,一分一毫,都得給我原封不動地拿回來。」

「我們家的人,更不能白白受了這天大的委屈。」

我點點頭。

心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個所謂的婚房,冰冷得像個牢籠。

而這裡,我的家,才是我永遠的依靠。

我回到了我從小睡到大的房間。

一切都還是我出嫁前的樣子。

粉色的床單,書桌上的檯燈,衣櫃里我喜歡的裙子。

我躺在床上,聞著被子上陽光的味道。

心裡一片寧靜。

這場荒唐的婚姻,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二十四小時。

但它,卻讓我徹底長大了。

08

第二天,我睡到了自然醒。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暖洋洋的。

我睜開眼,有一瞬間的恍惚。

仿佛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

但手腕上淡淡的紅痕,提醒著我,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走出房間。

我媽正在廚房裡給我做早餐。

是我最愛吃的小餛飩。

我爸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在打電話。

他的表情很嚴肅,聲音沉穩。

「對,張律師。」

「事情就是這樣。」

「我只有一個要求,速戰速決,並且最大程度上保護我女兒的權益。」

「好的,那下午兩點,在您的律所見。」

他掛了電話,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

「靜靜,過來。」

我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都安排好了。」

我爸說。

「我給你約了張禾張律師,她是這方面最專業的律師。」

「下午我們一起過去,把情況跟她說清楚。」

我點點頭。

「謝謝爸。」

「傻孩子,跟爸還客氣什麼。」

他嘆了口氣。

「都怪我,當初沒把周凱這個人看透。」

「讓你受了委屈。」

「不怪您,爸。」

我說。

「是我自己瞎了眼。」

「戀愛的時候,他把一切都偽裝得太好了。」

我媽端著餛飩從廚房出來。

「快別說這些了,都過去了。」

「趕緊吃早飯,吃完了才有力氣打仗。」

她把碗放在我面前,眼睛還有些紅腫。

我知道,她昨晚肯定也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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