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婚宴承諾供妹讀博,我爸當場三連問,他全家社死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婚宴還沒散場,新婚丈夫就開始給全場賓客畫大餅。

「我一定會供小妹讀完大學,讀研讀博都沒問題!」

他月薪5500,說這話時底氣十足。

公公當場就紅了眼眶:「這才是我的好兒子!」

我媽拉了拉我爸的袖子,我爸卻站起身問了三個問題。

全場鴉雀無聲。

我看著老公漲紅的臉,突然無比清醒。

01

婚宴還沒散場。

香檳塔的燈光閃著虛偽的光。

我的新婚丈夫周凱,端著酒杯,已經開始給全場賓客畫大餅。

他清了清嗓子,臉頰因為酒精和激動而泛紅。

「各位親朋好友,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

「借著這個機會,我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

他特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投向主桌旁坐立不安的小姑子,周美玲。

「我周凱,一定會負責到底!」

「我一定會供小妹讀完大學,讀研讀博都沒問題!」

話音落下,他驕傲地挺起胸膛。

仿佛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英雄。

台下,周家的親戚們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清楚地記得,周凱的月薪是5500。

扣除五險一金,拿到手不到五千。

這番豪言壯語,他說得底氣十足。

坐在主桌的公公周德發,當場就紅了眼眶。

他激動地拍著桌子,聲音都有些哽咽。

「這才是我的好兒子!」

「有擔當!」

我媽王琴,坐在我身邊,輕輕拉了拉我爸許振華的袖子。

她的眼神里全是擔憂。

我爸卻像沒感覺到一樣。

他沉默地看著台上那個自我感動的男人,緩緩地站起了身。

整個宴會廳的喧鬧,似乎都因為我爸的起立而安靜了一瞬。

周凱也看到了。

他笑著說:「爸,您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我爸沒笑。

他的表情很嚴肅。

他說:「周凱,我作為許靜的父親,有三個問題想問你。」

全場鴉雀無聲。

空氣仿佛凝固了。

周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爸,您說。」

我爸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到所有人耳朵里。

「第一個問題,你說要供妹妹讀研讀博,這筆錢,從哪裡來?」

「你月薪5500,我們兩家一起給你湊錢買了婚房,貸了款,你每個月要還四千多的房貸。」

「剩下的錢,你和許靜要生活,要養家。」

「你拿什麼,來支撐你妹妹光明的未來?」

周凱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漲紅。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爸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緊接著問了第二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這是你和許靜的新家。」

「你妹妹的事,是你原生家庭的事,也是你作為兄長的責任,我不否認。」

「但你當著所有人的面做出這個承諾,是不是應該,先問問你的新婚妻子,許靜的意見?」

「這是對她最基本的尊重。」

話音落下,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我。

同情的,看戲的,幸災樂禍的。

我端坐著,面無表情。

周凱的嘴唇開始哆嗦,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

「我……我這是……」

我爸的第三個問題,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了下來。

「第三個問題,你剛才許諾了你妹妹一個無限光明的未來。」

「那我想問問你,周凱。」

「你對我女兒許諾了什麼?」

「在你的規劃里,我女兒許靜,她又在哪裡?」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周凱手裡的酒杯「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濺濕了他嶄新的西褲。

他狼狽不堪。

我看著台上那個漲紅了臉,像小丑一樣手足無措的男人。

他是我今天剛剛拜過天地的丈夫。

杯子裡剩下的半杯紅酒,像血一樣。

我端起來,一飲而盡。

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澆不滅心裡的那團火。

在這一刻,我突然無比清醒。

02

回家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壓抑得像要爆炸。

周凱把車開得飛快,以此來發泄他的怒火。

他終究沒敢對我爸發作。

於是,所有的怨氣都對準了我。

「許靜,你爸今天是什麼意思?」

「存心讓我下不來台是不是?」

「那是我的親妹妹!我供她讀書怎麼了?」

「你們家就這麼看不起我?」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

城市的夜景很美。

我的心情卻很平靜。

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

「嗯。」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周凱似乎被我的反應噎住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我,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嗯是什麼意思?」

「你也覺得你爸做得對?」

「我們今天結婚!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我難堪!」

我轉過頭,迎上他的目光。

「他問的三個問題,你回答上來一個了嗎?」

周凱瞬間啞火。

他把頭扭回去,雙手死死地攥著方向盤。

手背上青筋暴起。

車速更快了。

我系好安全帶,沒再說話。

回到婚房。

門上貼著大紅的喜字。

玄關處是我們倆的婚紗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很甜。

周凱也很英俊。

現在看來,只覺得無比諷刺。

周凱把西裝外套狠狠地摔在沙發上。

「累死了。」

「你去把東西收拾一下,趕緊洗澡吧。」

他理所當然地吩咐道。

像過去無數次一樣。

戀愛時,他總是這樣。

而我,總是毫無怨言地去做。

今天,我不想了。

我沒理他。

徑直走到我的那個大行李箱前。

這個箱子裡,是我媽給我準備的嫁妝。

還有我所有的證件和貴重物品。

我拉著行李箱,走向次臥。

周凱皺起眉。

「你去次臥幹什麼?」

「主臥不是都收拾好了嗎?」

我停下腳步。

回頭看他。

「今天我爸讓你難堪了。」

「你心裡不痛快。」

「我不想跟你吵架。」

「我們都冷靜一下。」

周凱愣住了。

他大概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我,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許靜,你什麼意思?」

「新婚第一天,你就要跟我分房睡?」

「你是不是覺得你家有錢,你爸是公司高管,就了不起了?」

他又開始提這些。

我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

以前,我還會努力解釋。

現在,我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

我沒再說話。

拉著箱子,走進了次臥。

然後,當著他震驚的目光。

我關上了門。

「咔噠」一聲。

我反鎖了。

門外傳來周凱氣急敗壞的咆哮。

還有他用力捶門的聲音。

我靠在冰冷的門板上。

聽著這一切。

心裡,一片死寂。

這場婚姻,從第一天開始,就註定是個笑話。

03

我在次臥的床上,睜著眼睛,一夜無眠。

周凱在外面折騰了半宿,最後也消停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開門。

客廳里一片狼藉。

他睡在沙發上,身上只蓋著一件西裝外套。

聽到開門聲,他猛地坐了起來。

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

看到我,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怨毒。

「許靜,你昨晚竟然真的敢鎖門!」

我沒理會他的控訴。

徑直走進衛生間洗漱。

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穿戴整齊。

雖然臉色憔悴,但氣勢又回來了。

他攔在我面前,一副要進行最終審判的模樣。

「我們談談。」

「好。」

我點點頭,在餐桌旁坐下。

他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雙臂環胸。

「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計較。」

「你爸也是為了你好,我不怪他。」

他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

我差點笑出聲。

「但是,我們既然結婚了,就是一家人。」

「錢,就應該放在一起管。」

他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

「把你的工資卡給我。」

「以後家裡開銷,還有我妹妹的學費,都由我來統一規劃。」

他朝我伸出手。

臉上是理所當然的表情。

仿佛我的工資卡,天生就該交給他。

我看著他攤開的手掌。

沒有動。

周凱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你不願意?」

「許靜,夫妻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你的錢不給我,是想防著我嗎?」

道德的帽子,一頂接著一頂地扣下來。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我從我的包里,拿出一樣東西。

不是工資卡。

是一份文件。

我昨晚用手機編輯好,今天早上出門時,在樓下列印店列印出來的。

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

周凱愣了一下,疑惑地拿起來。

當他看清上面的標題時,臉色瞬間變了。

「婚後財產AA制協議書?」

他幾乎是尖叫出聲。

「許靜!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平靜地看著他。

「意思很簡單。」

「從今天起,我們的財產,各管各的。」

「房貸每月四千二,我們一人一半,一人出兩千一。」

「水電燃氣物業費,每個月大概五百,一人二百五。」

「生活費,各自負責自己的部分。」

「買菜做飯,可以輪流,也可以各自解決。」

我看著他越來越震驚的臉,繼續說。

「每個月,你固定給我兩千三百五十塊錢。」

「剩下的工資,你想怎麼支配,都是你的自由。」

「你想給你妹妹買最新的手機,報最貴的補習班,甚至供她出國留學,都跟我沒關係。」

「我不會有任何意見。」

我頓了頓,補充了最後一句。

「當然,我的工資,也與你無關。」

周凱拿著那幾張紙,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他的臉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

「你……你早就準備好了?」

我點點頭。

「我爸問出那三個問題的時候,我就在想了。」

「周凱,你想當一個偉大的哥哥,我成全你。」

「但前提是,別拉上我。」

協議書被他狠狠地攥成一團。

他死死地瞪著我,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許靜,你別太過分!」

04

周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手裡的那份協議,被他揉成了一團廢紙。

「許靜!」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又憤怒。

「你把我們倆的婚姻當成什麼了?」

「做生意嗎?還AA制?」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就等著今天給我難堪?」

我看著他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我說了,這是為了讓你能更好地實現你對妹妹的承諾。」

「我這是在幫你,周凱。」

「幫你?」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

「你這是在逼我!是在羞辱我!」

他把那團廢紙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告訴你,許靜,不可能!」

「這協議我不會簽!」

「你的工資卡,今天必須交給我!」

他繞過餐桌,氣勢洶洶地朝我走過來。

眼神裡帶著威脅。

我沒有動。

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周凱,你想幹什麼?」

「婚後第一天,你就要對我動手嗎?」

我的聲音很冷。

冷得像冰。

他的腳步頓住了。

臉上的怒氣凝固了一瞬,隨即變成了委屈和控訴。

「我動手?」

「許靜,你看看你把我逼成什麼樣了!」

「我娶你回家,是想讓你跟我同心同德,一起過日子的!」

「不是讓你來給我算帳,來防著我的!」

他開始打感情牌了。

這是他的慣用伎倆。

以前,我總是會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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