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回國的接風宴上,父母的養女當眾甩了我一巴掌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她的聲音引來了大堂里其他客人的側目。

王經理和幾個保安緊張地站在一旁,隨時準備上前。

我看著眼前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我的母親。曾經,她也曾溫柔地對我笑過,也曾在我生病時徹夜不眠。可那些模糊的記憶,早已被近些年,尤其是昨天的偏袒和羞辱覆蓋得面目全非。

「滿意?」我重複著這個詞,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如果看到蛀蟲被清除,集團利益得到維護算滿意的話,那我的確挺滿意的。」

「集團利益?你少在這裡冠冕堂皇!」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你就是報復!因為你昨天受了委屈,所以你就要毀了這個家!周瓷,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哥就算有錯,他也是你親哥!你爸再怎麼不對,他也是你爸!你怎麼能這麼狠毒!」

「狠毒?」我往前一步,逼近她,眼神冷得像冰,「比起你們聯合一個外人,汙衊我偷竊,扇我巴掌,把我當成可以隨意踐踏的垃圾,我這點『狠毒』,又算得了什麼?」

我指著自己臉上那道已經淡去、但仔細看依舊能分辨的痕跡:「這一巴掌,是你口中的『親妹妹』打的。昨天的羞辱,是你們所有人一起給的。現在,我只是用合法的手段,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讓做錯事的人付出代價,你就受不了了?覺得我狠毒了?」

我媽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劇烈起伏。

「至於家?」我環顧了一下這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堂,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那個用我的錢堆砌起來,卻把我排斥在外的虛偽地方,毀了,又有什麼可惜?」

「你……你……」我媽嘴唇哆嗦著,眼淚洶湧而出,這次不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絕望和崩潰,「周瓷,算我求你了……放過你哥,放過你爸吧……他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只要你撤訴,只要你放過他們,我們……我們什麼都答應你!我給你道歉!我給跪下都行!」

她說著,雙腿一軟,竟然真的要往下跪。

王經理和保安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她。

我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冷眼看著她這番作態。

苦肉計嗎?

可惜,太遲了。

如果道歉和下跪有用,要法律幹什麼?如果眼淚能洗刷恥辱,我臉上的傷又算什麼?

「周夫人,」我看著她被保安攙扶著,依舊哭得不能自已的樣子,聲音沒有一絲波瀾,「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們觸犯了法律,自然要接受法律的審判。求我,沒用。」

說完,我不再看她瞬間灰敗絕望的臉色,轉身對王經理道:「王經理,麻煩你們照顧好周夫人,如果她身體不適,可以幫忙聯繫醫生。我不希望再受到任何不必要的打擾。」

「是,是,周小姐您放心!」王經理連連保證。

我點了點頭,徑直走向電梯。

身後,是我媽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周瓷!你會遭報應的!你不得好死!」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那令人心煩意亂的聲音。

報應?

我靠在冰冷的電梯壁上,看著鏡面里自己冷漠的眉眼。

如果守護自己的權益,清算蛀蟲也算報應的話。

那我等著。

15.

回到套房,我先去洗了個澡。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卻洗不掉心底那層厚重的疲憊和莫名的空茫。

贏了。

贏得乾脆利落。

周曜和他爸基本已經翻不了身,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周氏集團的權力結構被重新洗牌,我這個曾經被邊緣化的繼承人,以一種強勢的姿態,回到了權力中心。

可為什麼,心裡並沒有想像中的暢快淋漓?

或許是因為,這場勝利,是以徹底斬斷血緣親情為代價的。無論他們多麼不堪,那層名義上的聯繫,終究是斷了。

又或許是因為,陸司北最後那句充滿偏見和指控的話語,像一根刺,依舊扎在心裡。

擦乾頭髮,換上舒適的家居服,我打開手機。忽略掉那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一堆歇斯底里的信息,我點開了財經新聞。

果然,周氏集團董事會地震的消息已經占據了頭條。

【周氏集團驚變!太子爺周曜涉嫌巨額利益輸送被查!董事長周建華暫停職務!】

【鐵腕千金周瓷攜雷霆之勢回歸,周氏權力格局一夜顛覆!】

【內部人士爆料:周瓷手握關鍵證據,董事會當場發難,周家父子毫無招架之力!】

報道里詳細描述了董事會上的情況,雖然隱去了錄音等具體細節,但周曜利益輸送、周建華涉嫌挪用公款的事情已經被坐實。輿論一片譁然,之前那些關於周家養女和真假千金的八卦貼熱度瞬間被壓了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起更為勁爆的商業醜聞上。

我隨意翻看著評論,有拍手稱快的,有感嘆豪門無親情的,也有質疑我手段過於狠辣的。

無所謂了。

經此一役,不會再有人把我當成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看了會兒新聞,門鈴又響了。

我皺了皺眉,走到門口。貓眼裡看到的,是酒店客房服務員,推著餐車。

「周小姐,您好,這是您點的餐。」服務員恭敬地說。

我有些疑惑,我並沒有點餐。但看餐車上的標識,確實是酒店高級餐廳的。

「我沒有點餐。」

「是一位姓陸的先生為您點的,已經付過帳了。」服務員解釋道,「他還留了一張字條。」

陸司北?

我打開門,服務員將餐車推進來,把食物一樣樣擺在餐桌上,然後遞給我一個摺疊的信封。

「謝謝。」我接過信封,打發走了服務員。

看著桌上精緻的菜肴,都是我以前喜歡吃的口味。陸司北這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還是覺得用這種懷柔政策,就能讓我心軟?

我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便簽紙,上面是陸司北熟悉的筆跡。

【小瓷,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都聽不進去。早餐的事,是我混蛋,我口不擇言,我向你道歉。看到網上的新聞了,你……還好嗎?無論如何,照顧好自己。司北。】

字跡有些潦草,能看出他寫的時候心情並不平靜。

道歉?

我拿著那張輕飄飄的便簽紙,心裡沒有任何觸動。

如果他真的覺得抱歉,就不會在早上說出那樣的話。他現在做這些,無非是看到我雷霆手段,意識到我不是他想像中那個可以隨意擺布、需要他「保護」的弱女子,心態發生了變化而已。

或許有幾分殘餘的舊情,但更多的,恐怕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

我將便簽紙隨手扔進垃圾桶。

看著滿桌的菜肴,我沒有絲毫食慾。

拿起手機,撥通了酒店前台的電話:「把我房間門口的餐車收走。」

「好的,周小姐。」

16.

第二天,我搬出了酒店。

李律師幫我找了一處位於市中心頂級公寓樓的物業,安保嚴密,隱私性極好。所有手續都以最快的速度辦妥,我直接拎包入住。

站在新公寓寬敞的落地窗前,視野開闊,城市景觀盡收眼底。這裡沒有周家的影子,沒有陸司北的糾纏,只有屬於我周瓷一個人的空間。

很好。

安頓下來後,我立刻投入了工作。周氏集團那邊,由張董暫代董事長,內部調查和穩定工作正在有條不紊地進行。我雖然持股多,但暫時沒有直接介入日常管理,只是通過李律師和指定的代表,密切關注進展。

我的重心,放在了整合自己名下的資產和規劃未來的投資方向上。五年海外歷練積累的經驗和人脈,此刻發揮了巨大作用。

忙碌讓時間過得飛快。

期間,我媽又試圖通過各種方式聯繫我,哭訴、威脅、甚至找來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當說客,都被我毫不留情地擋了回去。

周紫馨似乎徹底銷聲匿跡了,沒再鬧出什麼動靜。據說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至於她那個試圖賣消息給媒體的親生父親,在李律師發出律師函警告後,也嚇得縮了回去,不敢再冒頭。

陸司北又送過幾次花和禮物到酒店,得知我搬走後,他似乎也沉寂了下去。

世界,仿佛終於按照我設定的軌道,恢復了平靜。

但這平靜,並沒有持續太久。

一周後,我接到了奶奶打來的電話。

「阿瓷,晚上回老宅吃飯吧。」奶奶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就我們祖孫三個,你爺爺想見見你。」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

該來的,總會來。

「好的,奶奶,我晚上過去。」

傍晚,我獨自開車前往位於城西的周家老宅。那裡是爺爺奶奶常住的地方,不同於周曜他們住的現代化別墅,老宅是座有些年頭的園林式宅院,清幽,也帶著一種沉澱下來的威勢。

車子駛入庭院,林叔已經在門口等候。

「微小姐,老爺子老太太在花廳等您。」林叔引著我往裡走。

穿過曲折的迴廊,來到花廳。爺爺奶奶正坐在紅木椅上喝茶,看到我進來,奶奶臉上露出了笑容,爺爺則只是抬了抬眼,神色看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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