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回國的接風宴上,父母的養女當眾甩了我一巴掌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卻沒接。

只是看著她,看著這個曾經我以為會是我最堅實依靠的女人,為了一個養女,一次次地將我推開。

「一條假貨而已,」我淡淡地說,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我嫌髒。」

我媽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周紫馨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道:「你胡說!這是真的!是爸爸……」

「爸爸?」我挑眉,打斷她,視線轉向一直沉默,臉色鐵青坐在主位旁邊的我爸,「您確定,您給她買的,是正品嗎?需要我現在就聯繫梵克雅寶的亞太區負責人,核實一下這條編號88手鍊的最終買家信息嗎?」

我爸猛地抬起頭,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在爺爺奶奶淡漠的目光注視下,頹然垂下了頭,一個字也沒說。

答案,不言而喻。

周紫馨看著我爸的反應,看著周曜難看的臉色,看著我媽拿著那條手鍊進退兩難的尷尬,看著周圍親戚們瞬間瞭然又帶著譏誚的眼神,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軟地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

「假的……竟然是假的……」她喃喃自語,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這次,不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崩潰。

一場精心準備的接風宴,一場針對我的羞辱鬧劇,最終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轟然落幕。

我站在原地,感受著臉上那道細微劃痕帶來的刺痛,心裡卻沒有半分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廢墟。

我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我彎腰,撿起地上那條被我媽丟棄的、所謂的「限量版」手鍊,冰涼的金屬觸感貼著指尖。

我走到周紫馨面前,蹲下身。

她驚恐地看著我,往後縮了縮。

我將那條手鍊,輕輕放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還你。」我說,聲音不高,卻帶著某種宣判的意味,「以後,我的東西,別碰。包括,你們過去五年,已經碰了的那些。」

我站起身,不再看任何人,拿起桌上那份文件,轉身,朝著餐廳門口走去。

身後,是死一般的寂靜,以及周紫馨壓抑不住的、絕望的啜泣。

走到門口,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對了,忘了通知各位,」我側過臉,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餐廳,「從下個月開始,家族信託基金對各位的撥款,暫停。各位名下的房產、車輛以及其他登記在我授權管理範圍內的資產,我會委託律師和資產管理公司進行清算和接收。」

「畢竟,」我拉開門,外面走廊的光線涌了進來,勾勒出我挺直的背影,「用別人的錢,住了五年,開了五年,也該物歸原主了。」

關門聲不重,卻像是一道驚雷,炸響在身後那個奢華的、虛偽的、即將分崩離析的「家」里。

2.

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裡面那片死寂與即將爆發的混亂。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沉穩地敲擊。臉上被指甲劃到的地方,還在一跳一跳地疼,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我沒回頭,徑直朝著電梯走去。

指尖還殘留著那條假手鍊冰涼的觸感,還有文件封面硬質的稜角。

五年。

我在國外咬著牙拚命學習、拓展人脈、盯著股市起伏、在無數個深夜研究投資項目的時候,他們在國內,拿著我的錢,揮霍無度,甚至養出了一個敢當眾扇我巴掌、汙衊我偷竊的「妹妹」。

真有意思。

電梯門無聲滑開,我走進去,按下頂層行政酒廊的按鈕。我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理清思緒,打幾個電話。

鏡面的電梯壁映出我的臉,除了那道細微的紅痕,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漠。只有我自己知道,胸腔里那股翻湧的、帶著鐵鏽味的怒意,尚未平息。

手機在手裡震動起來,是陸司北。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沒有接。

電梯勻速上升,數字不斷跳動。快到頂層時,我直接按了關機鍵。世界清靜了。

行政酒廊這個時間點人不多,我找了個靠窗的隱蔽位置坐下,窗外是城市的璀璨燈火,繁華,卻透著一種隔岸觀火的疏離。

服務生很快過來,我要了一杯冰水。

水還沒送來,一個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就靠近了。不用抬頭,我也知道是誰。

「小瓷。」

陸司北站在桌邊,氣息有些不穩,顯然是追出來的。他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關切,有焦急,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你怎麼不接電話?你就這麼走了?裡面……裡面現在已經亂成一團了!」他壓低聲音,「叔叔阿姨臉色很難看,紫馨哭得幾乎暈過去,周曜在發脾氣……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些話,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我端起服務生剛送來的冰水,玻璃杯壁沁出冰涼的水珠,緩解了指尖的灼熱。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壓下那點翻騰的火氣。

然後,我才抬眼看他。

「所以呢?」我問,「我應該站在那裡,繼續讓他們汙衊我偷東西,質疑我被包養,然後為了維持表面和平,忍氣吞聲,承認我沒做過的事,給周紫馨道歉?」

陸司北被我問得一噎,眉頭皺得更緊:「我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但是你也沒必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啊!那是一家人!你當著那麼多親戚的面……」

「一家人?」我輕輕打斷他,重複著這個在今天顯得格外諷刺的詞,「陸司北,你告訴我,什麼樣的一家人,會在女兒離家五年後回來的第一天,就給她準備這樣一份『大禮』?」

我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紅痕:「這是家人?」

「他們只是被紫馨誤導了!她年紀小,不懂事……」

「二十歲,還小嗎?」我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還是說,在你眼裡,無論她做什麼,都可以用『年紀小』、『不懂事』來開脫?而我,活該被誤解,被羞辱,被扇巴掌?」

陸司北張了張嘴,一時語塞,臉上掠過一絲狼狽。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緩和語氣:「小瓷,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但事情可以私下解決,你突然拋出遺產的事情,把一切都攤開,這讓叔叔阿姨他們怎麼下得來台?以後還怎麼相處?」

我看著他,這個從小一起長大,曾經我以為會是我最堅定盟友的竹馬。五年不見,他似乎沒什麼變,又似乎什麼都變了。

他還是那樣,永遠想著息事寧人,永遠覺得退一步海闊天空,卻忘了,有時候,退一步,換來的不是海闊天空,而是得寸進尺。

「私下解決?」我扯了扯嘴角,「怎麼私下解決?像過去那樣,我忍,我讓,然後看著他們拿著我的錢,把我當成多餘的、可以隨意欺辱的外人?」

我放下水杯,身體阿瓷前傾,看著他眼睛深處:「陸司北,你告訴我,如果今天我沒有這份遺產傍身,拿不出那份文件,證明我的清白,結果會怎麼樣?」

「我會被坐實偷竊的罪名,被所有人指指點點,被我哥趕出家門,甚至可能被你們『勸』著,為了家庭和諧,去向周紫馨低頭認錯。對嗎?」

陸司北避開了我的目光,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心裡那點最後殘存的、對他或許還存有一絲公正的期待,也徹底熄滅了。

「看來我猜對了。」我靠回椅背,語氣疏離,「所以,別再跟我說什麼一家人,什麼私下解決。從他們選擇無條件相信周紫馨,任由她對我動手的那一刻起,從你選擇勸我忍耐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小瓷!」陸司北語氣帶著懇求,甚至有一絲惱怒,「你一定要把事情搞得這麼僵嗎?就算……就算錢是你的,可那畢竟是你的父母,你的哥哥!你就不能看在血緣親情的份上……」

「血緣親情?」我輕笑一聲,帶著無盡的嘲弄,「他們剛才,有誰,看在血緣親情的份上,給過我一絲一毫的信任了嗎?」

陸司北徹底說不出話了。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陌生,好像第一次認識我一樣。

「好了,」我拿起手包,站起身,「如果你追出來,只是為了替他們當說客,那你可以回去了。告訴他們,遊戲規則,從現在起,由我來定。」

我繞過他,準備離開。

「周瓷!」他在身後叫住我,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情緒,「你會後悔的!你這樣孤立自己,與所有人為敵,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好處?」我輕輕吐出一口氣,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至少,不用再忍著噁心,陪你們演一家親的戲碼了。」

說完,我不再停留,徑直走向電梯。

這一次,他沒有再跟上來。

電梯下行,直接到了酒店大堂。我走到前台,出示證件,辦理了入住手續——一間頂層套房,用我自己的信用卡。

拿到房卡,轉身走向專用電梯時,我眼角的餘光瞥見酒店旋轉門處,周曜正鐵青著臉快步走進來,目光在大堂里搜尋著。

看來,裡面的混亂,已經蔓延出來了。

我面無表情地刷開專用電梯的門禁,走了進去,將他焦躁的身影徹底隔絕在外。

電梯平穩上升。

手機開機,忽略掉幾十個未接來電和一堆信息,我直接撥通了一個越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對面傳來一個幹練沉穩的男聲:「周小姐。」

「李律師,」我看著電梯鏡面里自己冷靜的眉眼,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可以開始了。按照我們之前商定的A計劃,立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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