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頂捐?我當場撤資!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誰?」

「王處長的兒子。」

「還有劉正平的弟弟。」

「都在外地。」

「已經通知當地警方協助抓捕了。」

「好。」

「另外,陳小雨的聯繫方式找到了。」

李振國報了一個手機號。

「她現在在鄰市的一個服裝廠打工。」

「你聯繫她吧。」

「謝了。」

我掛了電話。

撥通那個號碼。

響了很久,才有人接。

「喂?」

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很疲憊。

「陳小雨嗎?」

「我是。」

「我是方明。」

電話那頭沉默了。

「方……方先生?」

「是我。」

「您找我……有事嗎?」

「你父親的事,我很抱歉。」

我說。

「那兩萬塊錢,學校會退給你。」

「另外,還有一些補償。」

「總共五萬塊。」

「已經打到你的銀行卡上了。」

「你可以查一下。」

電話里傳來壓抑的哭聲。

「謝謝……」

「不用謝。」

我說。

「這是你應得的。」

「還有一件事。」

「學校說,你可以回去上學。」

「如果你想的話。」

「我……」

她聲音哽咽。

「我已經三年沒碰課本了。」

「還能跟得上嗎?」

「學校會給你安排補課。」

我說。

「而且,明實助學基金會資助你到大學畢業。」

「所有的學費,生活費,都不用擔心。」

「你只需要專心學習。」

她哭得更厲害了。

「方先生……我……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

「不用感謝。」

我說。

「好好活著。」

「考上大學。」

「就是最好的感謝。」

「我會的。」

她說。

「我一定會努力的。」

「好。」

「我下周一就回學校。」

「嗯。」

「方先生……」

「還有事?」

「我爸爸臨死前說,這世上沒有好人。」

「但現在我知道了。」

「有,您就是。」

9

三天後。

市第一中學禮堂。

新的捐贈儀式。

這次沒有紅毯,沒有彩帶,沒有邀請媒體。

只有我,新任校長陳實,還有二十個學生代表。

陳實四十多歲,戴黑框眼鏡,穿著普通的白襯衫。

他站在台上,手裡沒拿演講稿。

「各位同學。」

他開口。

「今天這個儀式,很簡單。」

「就是告訴你們一件事。」

「從今天起,學校會成立一個基金。」

「叫『明實助學基金』。」

「方明先生捐了八百萬。」

「主要用於資助家庭困難的同學。」

「基金的管理,會成立一個學生監督小組。」

「每個月的支出明細,會在學校公告欄公示。」

「任何人,任何時候,都可以查帳。」

台下響起掌聲。

不熱烈,但很真誠。

陳實看向我。

「方先生,您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走上台。

接過話筒。

「我只說三點。」

「第一,這筆錢,每一分都必須用在學生身上。」

「第二,誰動這筆錢,我就送誰進去。」

「第三,基金接受全社會監督,舉報屬實有獎。」

我說完,放下話筒。

陳實帶頭鼓掌。

「現在,請學生代表發言。」

一個瘦高的男生走上台。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但很乾凈。

「我叫劉浩,高三五班。」

他聲音有些緊張。

「我家是農村的,父母都在外地打工。」

「去年我奶奶生病,家裡差點讓我輟學。」

「是學校的臨時補助讓我留了下來。」

「現在有了這個基金,以後像我這樣的同學,就不用擔心沒錢上學了。」

他頓了頓。

「謝謝方明學長。」

「謝謝陳校長。」

他鞠躬。

台下又響起掌聲。

儀式結束。

陳實帶我去他辦公室。

「方先生,基金的管理細則,我已經擬好了。」

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學生監督小組,每班選一個代表。」

「每個月開一次會。」

「所有申請資助的材料,必須經過三重審核。」

「最後公示三天。」

「有任何異議,都可以重審。」

我翻了翻文件。

很詳細。

「可以。」

「另外,貧困生補助的事,我們已經重新核查了。」

陳實說。

「過去三年被挪用的錢,正在追回。」

「追回的部分,會直接發到學生手裡。」

「已經畢業的,我們會聯繫他們。」

「包括陳小雨。」

他說。

「我們聯繫上了她。」

「她在外地打工。」

「學校會退還那兩萬塊錢,並給予額外補償。」

「她願意回來上學嗎?」

我問。

「我們問了。」

陳實說。

「她說考慮一下。」

「畢竟離開學校三年了。」

我點點頭。

「基金里可以設一個專項。」

「幫助輟學後想重返校園的同學。」

「好。」

陳實記下來。

「還有一件事。」

他說。

「趙德海案件的通報,今天上午已經發了。」

「教育局、審計局、銀行,一共十七個人被處理。」

「其中九個被移送司法。」

「包括趙德海、趙德強、趙天佑。」

「趙天佑?」

我問。

「他涉案不深,但參與了洗錢和偽造文件。」

陳實說。

「判了三年。」

「趙德海呢?」

「初步審查,涉案金額超過千萬。」

「至少十年起步。」

「最終還要等法院判決。」

辦公室電話響了。

陳實接起來。

聽了幾句。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

「紀委的李振國同志想見你。」

「他在樓下。」

「讓他上來吧。」

幾分鐘後,李振國敲門進來。

他看起來比前幾天精神了些。

「方先生,陳校長。」

「坐。」

陳實給他倒了杯水。

「趙德海的案子,基本收尾了。」

李振國說。

「但他供出了一件事。」

「關於方先生父親的。」

我坐直身體。

「他說的是真的?」

「部分是真的。」

李振國拿出一個檔案袋。

「我們查了當年的記錄。」

「二十年前,學校確實有一筆十萬塊的設備採購款被挪用。」

「當時的校長叫王立軍。」

「他三年後退休,去年已經去世了。」

「你父親當時確實發現了問題。」

「他寫了舉報信,但被壓下來了。」

「然後就被調去了後勤部。」

「他辭職,不是因為身體不好。」

「是因為被威脅。」

李振國打開檔案袋,取出一張泛黃的信紙。

「這是你父親當年寫的舉報信。」

「我們在他老房子的抽屜里找到的。」

「他留著,但沒寄出去。」

我接過信紙。

字跡很熟悉。

確實是父親的筆跡。

信里詳細列出了那筆款的異常。

最後一段寫著:

「我知道舉報的後果。」

「但我不能沉默。」

「如果這封信能寄出去,也許能改變一些事。」

「如果不能,至少我試過了。」

信紙的邊緣已經破損。

「他為什麼沒寄?」

我問。

「王立軍找到了他。」

李振國說。

「給了他兩個選擇。」

「拿五萬塊錢,辭職,全家平安。」

「或者繼續舉報,後果自負。」

「你父親選了第一個。」

「因為他當時剛結婚,你母親懷孕了。」

辦公室里很安靜。

「王立軍雖然死了。」

李振國說。

「但他兒子現在在教育局工作。」

「我們查了,他兒子很乾凈。」

「沒有任何問題。」

我把信紙折好。

「所以,這件事就這樣了?」

「法律上,只能這樣。」

李振國說。

「人死了,沒法追訴。」

「但我們可以在內部通報里寫明。」

「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不用了。」

我說。

「人都死了,通報有什麼用。」

李振國看著我。

「那你……」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記住。」

我說。

「但不會追究了。」

李振國點點頭。

「還有一件事。」

「趙德海在醫院試圖自殺。」

「被搶救過來了。」

「他說想見你。」

「見我?」

「對。」

「說什麼?」

「他說有最後的話要告訴你。」

「關於你父親的。」

「我已經知道全部了。」

「不。」

李振國搖頭。

「他說還有一件事。」

「只有他知道。」

我看著窗外。

「什麼時候?」

「現在。」

市醫院住院部。

趙德海被關在特殊病房。

門口有兩個警察守著。

李振國帶我進去。

趙德海躺在床上,手上戴著手銬,腳上也有。

臉色蒼白得像紙。

看見我,他扯了扯嘴角。

「你來了。」

「你想說什麼?」

我問。

「關於你父親。」

趙德海說。

「那五萬塊錢,他沒拿。」

我愣住。

「什麼?」

「王立軍是給了五萬。」

「但你父親沒收。」

「他把錢扔回去了。」

「那為什麼……」

「因為他當時已經查到了另一件事。」

趙德海喘了口氣。

「王立軍挪用的,不止那十萬。」

「還有一筆五十萬的基建款。」

「那筆錢,涉及到一個更大的領導。」

「你父親如果舉報,會牽連到很多人。」

「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方式。」

「什麼方式?」

「他匿名把材料寄給了市裡的一個老幹部。」

「那個老幹部很正直。」

「他親自督辦,查了王立軍。」

「但因為牽扯麵太廣,最後只處理了王立軍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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