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頂捐?我當場撤資!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其他人都保下來了。」

「你父親雖然沒拿到錢,但也沒再被威脅。」

「因為那些人以為他手裡還有更多證據。」

「他辭職,是為了保護家人。」

趙德海看著我。

「這些事,王立軍臨死前告訴我的。」

「他說你父親是他見過最硬氣的人。」

「寧願什麼都不要,也不妥協。」

病房裡只有監護儀的滴答聲。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問。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

趙德海說。

「你父親當年沒做完的事。」

「你做完了。」

「他沒能扳倒的人,你扳倒了。」

「他沒能改變的事,你改變了。」

他閉上眼睛。

「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來。

走到門口。

「方明。」

趙德海突然叫住我。

「如果當年我像你父親一樣硬氣。」

「現在會不會不一樣?」

我沒回答。

推門出去。

李振國在走廊等我。

「他說的是真的。」

「我們核實了。」

「當年確實有一個老幹部收到過匿名舉報信。」

「他姓陳,已經退休多年了。」

「他說信里附的證據很詳細。」

「但最後只查了王立軍一個人。」

「為什麼?」

「壓力太大。」

李振國說。

「牽扯的人太多。」

「那個年代,很多事和現在不一樣。」

我點點頭。

「回去吧。」

走出醫院。

陽光刺眼。

手機震動。

是陳實發來的微信。

「基金的第一批資助名單確定了。」

「二十個學生。」

「材料已經公示。」

「你要不要來看看?」

我回覆:

「你們定就好。」

「我相信你。」

坐上車。

王警官發動引擎。

「回酒店?」

「不。」

我說。

「去學校。」

「儀式不是結束了嗎?」

「還有一件事要做。」

車開到學校。

我走進新教學樓。

那塊銅製的捐贈牌還掛在牆上。

但上面的字已經改了。

明實助學基金

捐贈人:方明

金額:800萬元

公元2023年9月

下面有一個二維碼。

我用手機掃了掃。

跳轉到基金公示頁面。

第一頁就是本月資助名單。

二十個學生的名字。

資助金額。

申請理由。

審核人。

全部公開。

我關掉手機。

走出教學樓。

操場上,幾個學生在打籃球。

球滾到我腳邊。

一個學生跑過來撿球。

「謝謝。」

他看了我一眼。

「你是……方明學長?」

「你認識我?」

「全校都認識你。」

他笑著說。

「你是我們的偶像。」

「我不是偶像。」

我說。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那也很厲害了。」

他抱著球跑回去。

繼續打球。

我看著他們。

想起二十年前,父親也許也這樣站在操場邊。

看著學生。

想著怎麼保護他們。

他沒能做到的。

我做到了。

這就夠了。

手機又響了。

是李振國。

「方明,趙德海剛剛又交代了一些事。」

「關於他海外帳戶的。」

「裡面還有兩百多萬美金。」

「他說願意全部退贓。」

「用來補償那些被挪用補助的學生。」

「你怎麼看?」

「可以。」

我說。

「但補償要直接發到學生手裡。」

「不能經過任何中間環節。」

「明白。」

「另外。」

李振國頓了頓。

「陳小雨剛才聯繫學校了。」

「她說願意回來上學。」

「下個月就回來。」

「她讓我謝謝你。」

「不用謝我。」

我說。

「她應該謝她自己。」

「沒有放棄。」

掛斷電話。

我走出校門。

王警官在車裡等我。

「現在去哪?」

「機場。」

「你要走了?」

「嗯。」

「事情都結束了?」

「結束了。」

車開往機場。

我看著窗外的城市。

這個我出生、長大、又離開的地方。

這次回來,只待了七天。

但好像過了很久。

到機場。

我下車。

「方先生。」

王警官叫住我。

「李隊讓我轉告你。」

「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打電話。」

「好。」

我走進航站樓。

辦完登機手續,過安檢。

在候機室坐下。

打開手機。

最後看了一眼本地的新聞。

頭條是:《市一中系列腐敗案宣判,十七人落網》

第二條是:《明實助學基金成立,全程透明化管理》

第三條是:《貧困生補助將全額追回,直接發放》

我關掉新聞。

登機廣播響起。

我站起來。

走向登機口。

10

飛機落地時是晚上八點。

我打開手機。

十幾個未接來電提醒。

大部分是公司的人。

還有兩個是李振國的。

我撥回去。

「方明,你到了?」

李振國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

「剛到。」

「趙德海的判決下來了。」

「多少年?」

「十二年。」

「贓款全部追回,包括海外帳戶里的兩百多萬美金。」

「這些錢會全部進入明實助學基金。」

「另外,教育局、審計局那九個人,也都判了。」

「最少的三年,最多的八年。」

「趙天佑呢?」

「三年。」

李振國頓了頓。

「他在看守所里鬧過幾次,說要見你。」

「我沒理。」

「陳小雨下周一返校。」

「學校給她安排了單獨補課。」

「爭取明年能跟上進度。」

「好。」

「還有一件事。」

李振國說。

「趙德強提供了更多證據。」

「牽扯出兩個更高級別的人。」

「正在調查。」

「需要我做什麼?」

「不用。」

李振國說。

「你做的已經夠了。」

「剩下的交給我們。」

掛了電話。

我坐車回市區。

路過公司樓下時,看到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上樓。

前台已經下班了。

我刷卡進辦公區。

幾個技術部的員工還在加班。

看見我,都站起來。

「方總。」

「辛苦了。」

我說。

「項目進度怎麼樣?」

「按計劃進行。」

技術總監老張遞給我一份報告。

「上個月營收增長了百分之三十。」

「客戶投訴率下降了十五個百分點。」

「因為捐款那件事?」

「有一部分原因。」

老張說。

「很多客戶說,我們老闆硬氣,公司肯定靠譜。」

「還有幾個新客戶,是看了新聞主動找上門的。」

我點點頭。

「加班費按規定發雙倍。」

「好的方總。」

回到自己辦公室。

桌上堆著一堆文件。

最上面是一封信。

手寫的。

信封上沒郵票,是直接送到前台的。

打開。

「方明先生:」

「我是陳小雨。」

「謝謝你幫我要回那兩萬塊錢。」

「也謝謝你讓我有機會回學校。」

「我爸去世前,說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現在我想試試。」

「試試看能不能考上大學。」

「試試看能不能活出個人樣。」

「等我考上大學,一定當面感謝你。」

信很短。

字跡工整。

我把信折好,放進抽屜。

手機震動。

陌生號碼。

我接了。

「喂?」

「方總嗎?」

是個女人的聲音。

「我是正平律師事務所的劉律師。」

「劉正平?」

「對。」

「有事?」

「關於趙德海案件中的一些證據問題,想跟您溝通一下。」

「證據問題找檢察院。」

我說。

「我不負責這個。」

「但有些證據可能涉及到您公司的一些情況。」

「我們想先跟您私下溝通。」

「避免對您公司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我笑了。

「劉律師,你這是在威脅我?」

「當然不是。」

她說。

「只是善意提醒。」

「趙德海雖然進去了,但他還有一些朋友。」

「那些人可能不太希望您繼續追究下去。」

「所以派你來當說客?」

「我只是轉達一些人的想法。」

「告訴他們。」

我說。

「有什麼招,儘管使出來。」

「我等著。」

掛斷電話。

我把號碼發給李振國。

附言:「劉正平在替人說情。」

他很快回覆:「收到,已經在監控。」

我關掉手機。

走到窗邊。

城市的夜景在腳下鋪開。

燈紅酒綠。

每個亮著的窗戶後面,都有人在生活。

在掙扎。

在算計。

在妥協。

在反抗。

第二天上午。

我正常上班。

開會。

見客戶。

簽文件。

中午吃飯時,老張端著餐盤坐我對面。

「方總,有件事。」

「說。」

「早上稅務局的人來了。」

「查帳。」

「查完了嗎?」

「查了一上午。」

「很仔細。」

「然後呢?」

「沒發現問題。」

老張說。

「他們走的時候,帶頭的那個人說了一句。」

「說什麼?」

「他說:『你們老闆做事真乾淨。』」

我繼續吃飯。

「還有別的事嗎?」

「有。」

老張壓低聲音。

「昨天下午,有兩個人來公司。」

「說要投資,但問的都是奇怪的問題。」

「比如您平時跟哪些領導來往。」

「公司有沒有參與過政府項目。」

「我讓保安請他們出去了。」

「做得對。」

我說。

「以後這種人,直接報警。」

下午,我正在看文件。

前台打電話進來。

「方總,有位陳校長找您。」

「讓他進來。」

幾分鐘後,陳實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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