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名頂捐?我當場撤資!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歸屬地是本市的,但已經關機了。」

「機主信息呢?」

「沒實名。」

「黑卡。」

李振國一拳砸在桌上。

「準備得真充分。」

指揮室的門被推開。

王警官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李隊,趙德強又交代了一些事。」

「說。」

「趙德海在三年前,以他老婆的名義,在城西買了一套別墅。」

「地址很偏,幾乎沒人知道。」

「他可能在那邊藏了備用身份和現金。」

「地址。」

「楓林路18號,聽濤苑7棟。」

李振國立刻調出那個小區的監控。

但小區老舊,只有門口一個攝像頭。

而且壞了半年沒修。

「行動組,立刻去楓林路18號。」

李振國拿起對講機。

「注意,目標可能持有武器。」

「重複,目標可能持有武器。」

他看了我一眼。

「你留在這裡。」

「我去。」

我說。

「不行。」

「我知道那套別墅。」

我說。

「兩年前校友聚會,趙德海喝多了說過。」

「他說在城西有個安靜的地方,適合養老。」

「當時都以為是玩笑話。」

李振國猶豫了幾秒。

「你跟王警官一組。」

「但要跟在我們後面。」

「不能進別墅。」

「好。」

三輛車開出市局。

凌晨的街道空蕩。

車開得很快。

二十分鐘後,到達楓林路。

這條路兩邊都是老舊的別墅區。

路燈稀疏。

聽濤苑在路的盡頭。

大門緊閉。

行動組的人翻牆進去,從裡面打開門。

我們跟在後面。

7棟在最裡面。

是一棟三層別墅,外牆爬滿藤蔓。

所有的窗戶都黑著。

行動組包圍了別墅。

狙擊手就位。

李振國拿起擴音器。

「趙德海,你已經被包圍了。」

「現在出來,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別墅里沒有回應。

只有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破門。」

李振國下令。

兩個特警上前,用破門錘撞開大門。

衝進去。

燈光亮起。

「安全!」

對講機里傳來聲音。

「一樓沒人!」

「二樓安全!」

「三樓安全!」

李振國皺眉。

「搜!」

我們走進別墅。

裡面裝修很豪華,但落滿灰塵。

像是很久沒人住過。

茶几上有幾個泡麵桶,還有半瓶礦泉水。

桶里的麵湯還沒幹。

「他剛離開不久。」

李振國說。

「搜所有房間,看有沒有線索。」

我走上二樓。

書房裡,書架上擺滿了教育類的書籍。

辦公桌上有一台筆記本電腦。

打開。

需要密碼。

「拿回去給技術科。」

李振國說。

床頭櫃的抽屜沒鎖。

拉開。

裡面有一個相框。

照片是趙德海和他妻子,還有趙天佑。

三個人在遊艇上,笑得很開心。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天佑考上大學紀念,2019年夏。」

2019年。

趙天佑剛高中畢業。

那艘遊艇,我在他朋友圈見過。

租一天兩萬。

我放下照片。

打開衣櫃。

裡面掛著幾件男士衣服。

下面有一個行李箱。

空的。

衣櫃最裡面,有一個小型保險箱。

「李隊!」

我喊了一聲。

李振國上樓。

「有保險箱。」

他看了看。

「帶回去開。」

「不用。」

我說。

「密碼可能是他生日。」

我輸入趙德海的生日。

錯誤。

「趙天佑的生日?」

李振國問。

「試試。」

我輸入。

還是錯誤。

「結婚紀念日?」

「不知道。」

我看著保險箱。

突然想起趙德強說的那句話。

「我哥手裡有我的把柄。」

「他不可能完全信任任何人。」

「包括他兒子。」

我輸入六個0。

咔嚓。

保險箱開了。

李振國愣了下。

「你怎麼知道?」

「他這種人,不相信任何複雜的東西。」

我說。

「越簡單的密碼,越安全。」

保險箱裡沒有現金。

只有兩個U盤。

和一疊護照。

我拿起護照。

翻開。

第一本,趙德海的照片,名字是「李建國」。

第二本,他妻子的,名字「王秀英」。

第三本,趙天佑的,名字「李浩」。

全是假身份。

「他早就準備好了。」

李振國說。

「一旦出事,立刻換身份跑路。」

「但為什麼沒帶走?」

「可能來不及。」

我說。

「或者,他還有更好的去處。」

對講機響起。

「李隊,車庫有發現。」

我們下樓,去車庫。

車庫裡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後備箱打開。

裡面有兩個行李袋。

打開。

全是現金。

粗略估計,至少三百萬。

還有幾根金條。

「他走得急,帶不了這麼多。」

李振國說。

「但他人去哪了?」

我的手機震動。

收到一條簡訊。

陌生號碼。

「我在學校。」

「你敢來嗎?」

發信人:趙德海。

我把手機遞給李振國。

他看了一眼。

「調虎離山。」

「他想引你去學校。」

「我去。」

我說。

「不行。」

「他就在等我。」

我說。

「如果我不去,他可能會傷害其他人。」

「學校現在沒人。」

李振國說。

「暑假期間,只有保安。」

「但他手裡可能有武器。」

「你們跟在我後面。」

我說。

「等他露面,就抓人。」

李振國盯著我。

「太危險。」

「沒時間了。」

我說。

「他每多跑一天,就可能多銷毀一些證據。」

「也可能多害一些人。」

李振國沉默了幾秒。

「王警官跟你一起。」

「便衣。」

「不能進教學樓。」

「只在校門口。」

「如果他出現,立刻撤退。」

「明白。」

車開出別墅區。

往學校方向去。

凌晨三點半。

街道更安靜了。

學校大門緊閉。

保安亭亮著燈。

一個老保安在打瞌睡。

我們下車。

王警官拍了拍保安亭的窗戶。

保安驚醒。

「誰啊?」

「警察。」

王警官出示證件。

「今晚有人進學校嗎?」

「沒有啊。」

保安搖頭。

「大門一直鎖著。」

「教學樓鑰匙呢?」

「在我這裡。」

「開門。」

保安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鑰匙串。

打開大門。

我和王警官走進去。

校園裡一片漆黑。

只有路燈還亮著。

新建的教學樓在夜色里像個巨大的黑影。

「趙德海!」

我喊了一聲。

聲音在空蕩的校園裡迴蕩。

沒有回應。

「去教學樓看看。」

我說。

「李隊說了,不能進去。」

王警官說。

「他可能在樓頂。」

我說。

「或者在新樓里。」

王警官看了看四周。

「跟緊我。」

我們走向新教學樓。

樓門沒鎖。

推開。

裡面更黑。

王警官打開手電。

照向樓梯。

「趙德海!我們知道你在這裡!」

還是沒聲音。

我們走上樓梯。

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里格外響。

到三樓時,手電照到一個影子。

站在走廊盡頭。

「誰!」

王警官舉槍。

影子動了動。

慢慢走出來。

是趙德海。

他穿著病號服,外面套了件外套。

臉色蒼白,但眼睛很亮。

「方明。」

他看著我。

「你還是來了。」

「你想幹什麼?」

我問。

「談談。」

他說。

「我們之間,還有得談嗎?」

「有。」

他走過來。

王警官舉槍對準他。

「站住!」

趙德海停下。

「讓你的人出去。」

「不可能。」

我說。

「那就別想知道最後一個秘密。」

趙德海笑了。

「關於你父親的秘密。」

我愣住。

「我父親?」

「對。」

他說。

「你爸當年為什麼突然辭職,離開學校。」

「你真的以為是他身體不好?」

「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全部。」

趙德海說。

「但只能告訴你一個人。」

我看著王警官。

他搖頭。

「不行。」

「沒事。」

我說。

「你就在樓梯口等我。」

「如果有事,我會喊你。」

王警官猶豫了一下,後退幾步,但槍沒放下。

「現在可以說了。」

我對趙德海說。

他走近。

離我兩米遠。

「你父親當年是學校的會計。」

趙德海說。

「他發現了一筆帳有問題。」

「一筆十萬塊的設備採購款,被人挪用了。」

「他上報給了當時的校長。」

「然後第二天,他就被調去了後勤部。」

「再然後,他就『主動辭職』了。」

「你知道是誰挪用了那筆錢嗎?」

他盯著我。

「是你?」

我問。

「不是我。」

趙德海搖頭。

「是當時的校長。」

「我的前任。」

「他叫什麼?」

「不重要了。」

趙德海說。

「重要的是,你父親手裡有證據。」

「但他沒敢拿出來。」

「為什麼?」

「因為那個人威脅他。」

「說如果他敢舉報,就讓他全家在這個城市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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