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被撈了出來,雖然我的壞了,
但蘇清清剛才為了展示「證據」,把她的手機也放在了桌上。
技術人員迅速破解了蘇清清的手機密碼,直接投屏到了客廳的超大電視上。
「這就是你所謂的私密照?」
我指著螢幕。
照片里,確實是蘇清清。
但並不是什麼藝術寫真。
而是她和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在床上的親密合影。
那個男人,正是陸景川生意場上最大的死對頭,王總。
而且照片的拍攝日期,就在上周。
全場譁然。
「這就是你說的,為了我在國外守身如玉?」
陸景川看著螢幕上不堪入目的畫面,感覺頭頂一片綠油油。
蘇清清尖叫著想去捂住螢幕:
「關掉!快關掉!這是P的!這是林淺陷害我!」
技術人員手指滑動,下一張照片更是重量級。
那是一張轉帳記錄截圖。
收款方是王總,備註是:泄露陸氏集團底標價格的尾款。
「轟!」
陸景川的腦子徹底炸了。
最近公司連續丟了幾個大項目,
差點資金鍊斷裂,原來內鬼就在身邊!
「這就是你在生意上幫我的忙?」
陸景川一步步走向蘇清清,聲音輕得可怕,卻讓人毛骨悚然。
「景川,你聽我解釋……我是被迫的……是林淺逼我的……」
蘇清清還在胡言亂語。
「啪!」
陸景川狠狠一巴掌抽在蘇清清臉上,
直接把她打得嘴角裂開,假體都歪了。
「成成撿到的,應該就是這些照片吧?」
我淡淡地開口:
「小孩子看不懂,以為那是你和別的叔叔玩遊戲,
想拿給你看,結果卻被你汙衊成偷窺狂,還要被罰站、被侮辱。」
陸景川的手僵在半空。
他回想起剛才成成哭著說「沒偷」的樣子。
回想起自己罵兒子是「野種」「手腳不幹凈」。
原來,兒子是在幫他抓內鬼。
而他,卻為了保護這個出賣他的女人,差點親手害死自己的兒子。
「噗——」
急火攻心,陸景川竟然直接噴出了一口血。
他踉蹌著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嘶吼:
「我都做了什麼……我都做了什麼啊!」
我看著跪地痛哭的陸景川,心裡沒有波瀾。
哀莫大於心死。
「陸景川,眼淚是最沒用的東西。」
我走到他面前,聲音平靜:
「五年前,我帶著林家的半壁江山嫁給你。
這棟別墅、你的啟動資金、你的人脈,全是我給的。」
我打了個響指。
一個穿著西裝的律師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厚厚的文件。
「這是資產清算單。」
律師把文件扔在陸景川面前:
「陸先生,根據婚前協議以及林小姐的贈予條款補充協議,
一旦證實您婚內出軌或對林小姐造成重大身心傷害,林家有權收回所有贈予。」
「這棟別墅,收回。」
「陸氏集團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收回。」
「您名下的豪車、遊艇,全部收回。」
律師推了推眼鏡,無情地宣判:
「換句話說,從現在開始,您破產了。
而且因為您在蘇小姐身上的巨額揮霍,您現在還倒欠林氏集團三個億。」
陸景川茫然地抬起頭。
他不信。
「淺淺……你不會這麼絕的對不對?
我們有孩子……我是成成的爸爸啊!」
他爬過來想抓我的裙角。
雷虎一腳將他踹開。
「你也配提孩子?」
我冷冷地看著他:
「剛才逼成成去雪地里罰站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你是他爸爸?
逼我吃狗糧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妻子?」
「把你那一身西裝脫下來,那也是我花錢買的。」
我指了指他身上那件昂貴的高定。
陸景川抓著衣領,滿臉通紅。

這是他最後的體面。
但在保鏢的逼視下,他只能顫抖著手,
一件件脫下外套、襯衫、西褲。最後只剩下一條短褲,狼狽地縮在客廳**。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商業新貴,此刻像條落水狗。
蘇清清看到陸景川完了,竟然想偷偷溜走。
「我沒說讓你走。」
我淡淡開口。
兩名保鏢立刻架住了蘇清清。
「你要幹什麼?林淺,殺人是犯法的!」
蘇清清驚恐地尖叫。
我走到那個狗盆面前,踢了踢那一盆還沒動過的狗糧。
「剛才你說,這盆狗糧是大黃的晚餐。」
我看著蘇清清,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隻狗,那就陪它一起吃吧。
吃不完,你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這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她。
「我不吃!我是海歸名媛!我怎麼能吃狗糧!」
蘇清清拚命搖頭。
「那可由不得你。」
雷虎一揮手,兩個手下按住蘇清清的頭,強行把她的臉按進了狗盆里。
「唔!唔唔!」
嗚咽聲和咀嚼聲混雜在一起,看著讓人反胃,卻又無比解氣。
陸景川縮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他終於明白。
原來那個溫柔賢惠的林淺,一旦狠下心來,比誰都絕情。
處理完這些人渣。
我轉身往外走。
天空中,直升機的螺旋槳還在轟鳴。
「淺淺!」
陸景川衝破了保鏢的阻攔,光著身子撲倒在雪地里,抱住我的腳踝。
「別走……求你別走……」
他哭得涕泗橫流: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眼瞎,是我豬油蒙了心!
你打我罵我都行,別離開我……」
「我們還有成成,你想讓成成沒有爸爸嗎?」
他又搬出了孩子。
我低頭看著他。
「陸景川。」
「你現在這副樣子,真丑。」
「成成不需要一個眼瞎心盲、是非不分的爸爸。
更不需要一個差點害死他的爸爸。」
「至於我。」
我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我不缺錢,不缺愛,更不缺男人。」
「我林家的大門只要打開,想娶我的人能從這裡排到法國。」
「而你,就在這爛泥里,爛透吧。」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登上了直升機。
他跪在雪地里,看著直升機緩緩升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林淺——!!」
飛機上。
忠叔經過簡單的包紮,臉色蒼白地看著我:
「大小姐,就這麼放過他們?」
我看著窗外逐漸變小的別墅,眼神冰冷:
「死太便宜他們了。」
「陸景川欠了三個億,蘇清清泄露商業機密要坐牢。
等蘇清清出來,那些高利貸和陸景川的仇家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鈍刀子割肉,才是最疼的。」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家族那邊發來的消息:
【恭**小姐歷練結束,歡迎回家。
另外,京圈太子爺聽說您恢復單身,已經帶著聘禮在林家大門口等了三個小時了。】
我看著螢幕,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實的弧度。
新的生活,開始了。
回到林家莊園的第三天。
我坐在數千平米的私家花園裡,看著成成和一隻邊境牧羊犬在草地上奔跑。
經過頂級醫療團隊的調理,成成的臉色紅潤了許多,
再也不是那個縮手縮腳、眼神驚恐的小可憐了。
「大小姐。」
忠叔穿著嶄新的燕尾服:
「顧少爺來了,在正廳等了一個小時了,說見不到您他不走。」
顧寒洲。
京圈顧家的掌權人,那個據說手段比林家還要雷厲風行的男人。
也是我和陸景川結婚前,一直追在我身後的那個「跟屁蟲」。
「讓他進來吧。」
我放下手中的紅茶。
五分鐘後,一個身穿深灰色手工西裝的男人大步走來。
他比五年前更成熟了,眉眼冷峻,氣場強大,
但在看到我時,那雙讓人聞風喪膽的眸子裡,只剩下幾乎要溢出來的溫柔。
「淺淺。」
「聽說你離婚了,我很高興。」
我不由得失笑:
「顧寒洲,你還是這麼不會說話。」
顧寒洲走到我面前,彎下身,視線與我平齊。
這個動作,他在我面前做過無數次,從未改變。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
一把鑰匙,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這是什麼?」我有些疑惑。
「陸景川那個破公司的收購合同,還有那棟別墅的產權證,以及……」
顧寒洲頓了頓:
「顧家主母的私印。」我愣住了。
「你那三年的『聘禮』,我一直留著。」
顧寒洲把鑰匙塞進我手裡,指尖微熱:
「五年前你為了報恩嫁給他,我沒攔住,是我最後悔的事。
這五年,我沒敢打聽你的消息,怕自己忍不住去搶婚。」
「現在,機會來了。」
「淺淺,林家能給你的,顧家也能給。
林家給不了的,我也能給。」
他看著不遠處正在玩耍的成成:
「我會把成成當親生兒子。
如果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協議,
顧家的一切,以後都是成成的。」
我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鑰匙。
想起陸景川為了那個小三,逼我吃狗糧,逼兒子罰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