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妹每次燙傷我後都會假裝失憶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他在我的宿舍只找到一本日記。

那是我故意留下的。

上面沒有字,只有密密麻麻的日期和數字。

他隨手翻開一頁。

「2018年7月9日,蘇柔剪壞我的裙子。哥哥說我小氣,推倒我,左肘擦傷。」

「2026年1月12日,爸爸給蘇柔買了新款手機,給我用舊的。他說我不配。」

哥哥愣在原地。

超憶症的日記不需要文字描述情感。

因為每一個數據,都是一把插在心上的刀。

蘇柔察覺到了家人的動搖。

她決定加大劑量。

她吞了幾片維生素,假裝是安眠藥。

躺在放滿水的浴缸里,拍了一張割腕的照片發給哥哥。

配文:「哥哥,我對不起大家,我還是死了算了。」

全家再次陷入了對蘇柔的愧疚中。

他們認為是被網暴逼的。

更加痛恨我的「冷血無情」。

媽媽在媒體面前哭訴:

「姜念就是個白眼狼!為了紅不惜毀了這個家,還要逼死她妹妹!」

我在暗處看著這一切。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打開郵箱,點擊發送。

收件人是全網最大的幾家媒體和公安機關。

附件里,是蘇柔高中時期霸凌同學、虐待流浪貓狗的視頻證據。

還有幾位被她霸凌致殘的受害者的聯名控訴信。

這次不是小打小鬧。

實錘如山。

蘇柔,你的七秒記憶,該結束了。

巡捕敲開姜家大門的時候是凌晨五點。

因為涉及多起校園暴力勒索案,以及教唆自殺未遂案。

蘇柔穿著真絲睡衣,躲在媽媽懷裡瑟瑟發抖。

「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

「我是金魚……我只有七秒記憶……」

她哭得梨花帶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警方這次有備而來。

他們帶來了司法鑑定中心的精神科專家團隊。

我也隨著警方的律師團隊出現了。

我就站在門口,逆著光。

哥哥看見我,眼睛一亮,想衝過來。

「念念!你終於回來了!快跟巡捕解釋,柔柔她有病!」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像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

我側身讓開。

專家團隊當場對蘇柔進行了記憶測試和應激反應測試。

通過微表情分析、瞳孔反應、以及對特定刺激的腦電波監測。

半小時後。

專家推了推眼鏡,給出了結論。

「蘇柔小姐不僅沒有記憶障礙,智商還遠超常人。」

「她的邏輯思維能力極強,且具有典型的高智商反社會人格特徵。」

「她在裝病。而且裝得很成功。」

媽媽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

「不可能……柔柔那麼善良……」

巡捕播放了一段受害者提供的錄音。

那是蘇柔的聲音,清晰、惡毒、帶著殘忍的笑意。

「反正我是傻子,只有七秒記憶。」

「殺了你,我也只需要哭一下,我有精神病鑑定書,不用坐牢。」

「我姐姐那個蠢貨,還以為我真的不記得燙傷她的事呢,哈哈哈。」

爸爸聽著那熟悉的聲音。

臉色慘白如紙,捂著胸口倒在沙發上,大口喘氣。

哥哥不可置信地看著蘇柔。

「你……你是裝的?這些年你都在騙我們?」

蘇柔見裝不下去了。

她臉上的怯懦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她整理了一下睡衣,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是啊,我是裝的,那又怎麼樣?」

「是你們自己蠢。」

「稍微掉兩滴眼淚,你們就什麼都信。」

「尤其是你,姜念。」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怨毒。

「你明明記得一切,為什麼不說?」

哥哥也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被愚弄的憤怒。

「念念,你知道她是裝的?為什麼不早說?」

「你要是早說,我們怎麼會……」

我笑出了聲。

「我不早說?」

我上前一步,語速極快:

「2021年3月5日,我說蘇柔偷錢,你說我惡毒。」

「2022年9月1日,我說蘇柔裝暈,你說我斤斤計較。」

「2023年6月10日,我說蘇柔虐貓,爸爸說我心理陰暗。」

「我說過一萬次。」

「每一次,都被你們打斷了。」

「每一次,換來的都是辱罵和耳光。」

每一個日期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哥哥的臉上。

他張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羞愧得無地自容。

蘇柔突然暴起。

她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像一頭瘋狗一樣沖向我。

「姜念!你去死吧!只要你死了就沒人跟我搶了!」

我早有防備。

身體本能地側閃,抓住她的手腕,反向一擰。

「咔嚓。」

骨頭錯位的聲音。

蘇柔慘叫一聲,刀落地。

我一個擒拿手將她死死按在地上,膝蓋頂住她的後背。

動作乾脆利落。

「蘇柔,你的七秒記憶結束了。」

「監獄的刑期很長,足夠你記清楚每一天。」

巡捕衝上來給蘇柔戴上手銬。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咒罵,被拖出了家門。

家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媽媽試圖走過來拉我的手,滿臉淚痕。

「念念……媽媽錯了……媽媽是被豬油蒙了心……」

我冷漠地避開她的觸碰。

「趙女士,請自重。」

「我的律師會處理後續的斷絕關係法律程序。」

我轉身往外走。

臨出門前,我停下腳步,背對著他們。

「其實,我也不是天生的超憶症。」

「是因為太痛了。」

「每一次被拋棄的痛都太深刻。」

「為了保護自己,我不得不強迫自己記下每一個細節,來提醒自己不要再犯賤去渴望親情。」

「是你們,親手把我變成了怪物。」

......

蘇柔入獄後。

姜家並沒有迎來想像中的好轉。

反而陷入了無盡的悔恨地獄。

媽媽每天對著我留下的空蕩蕩的房間哭泣。

她開始收拾那些被蘇柔破壞的遺物。

她在床底找到了我藏起來的滿分試卷、獲獎證書。

還有那張被撕碎並用膠帶粘起來的全家福。

那是十歲那年拍的,我是那樣小心翼翼地笑著。

爸爸動用所有人脈想恢復我的學籍。

卻發現我已經成為了頂尖腦科學研究所的特聘研究員。

我的研究成果「記憶重構模型」在國際刊物上發表,引發轟動。

哥哥每天提著東西在我的實驗室樓下等。

這天,我剛走出大樓。

哥哥就衝上來,手裡提著精美的點心盒子。

鬍子拉碴,眼窩深陷,看起來老了十歲。

「念念,這是你以前最愛吃的那個牌子的堅果酥。」

「哥哥排了三個小時隊才買到的。」

「跟哥哥回家吧,爸媽都想你了。」

我停下腳步,看著那個盒子。

然後,我接過盒子。

當著他的面,直接扔進了旁邊的分類垃圾桶。

「哥哥,我對花生過敏。」

「吃了會喉頭水腫,窒息而死。」

「這件事,我在家裡的飯桌上說過六百三十二次。」

「最近的一次是兩個月前,當時你說我『事兒多』,『怎麼柔柔吃就沒事』。」

哥哥僵在原地。

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的手在顫抖。

「對不起……我……我不記得了……」

「是啊,你不記得。」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記性都不好,只有蘇柔的事記得清楚。」

「現在蘇柔進去了,你們又想起來有我這個女兒了?」

媽媽也從角落裡衝出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念念!千錯萬錯都是媽媽的錯!」

「媽媽已經把蘇柔的東西都燒了!那個房間重新裝修了,給你買最大的床!」

「你回來吧,求求你了!」

周圍的同事和路人紛紛側目。

有些人開始指指點點,以為我是個不孝女。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燒了東西,能燒掉我手上的疤嗎?」

我舉起左手。

那道醜陋的蜿蜒傷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能燒掉我心裡的刺嗎?」

「能把那個被你們關在門外淋雨發燒的七歲姜念找回來嗎?」

媽媽哭得幾乎暈厥。

我的導師從大樓里走出來。

他像護犢子一樣擋在我面前,嚴肅地呵斥道:

「保安!把這兩個騷擾我學生的人趕走!」

導師轉過身,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別怕,老師在。」

那一刻,我才感受到,什麼叫做父愛。

姜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因為沒人願意和這種「瞎眼」且教子無方的家庭合作。

一個月後,爸爸中風住院。

腦溢血,需要緊急開顱手術。

醫院聯繫不到直系親屬簽字。

哥哥給我打電話,哭著求我去簽字。

「念念,只有你能救爸爸了!他在法律上已經跟我斷絕關係了(為了躲債),現在只有你是簽字人!」

我正在實驗室里調試數據。

我很冷靜。

「我正在進行一項重要實驗,走不開。」

「我給他的住院帳戶里匯了五萬塊錢。」

「這是償還他那晚扔在地上的醫藥費,以及所謂的生育之恩。」

「至於簽字,讓醫生走急診綠色通道備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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