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妹每次燙傷我後都會假裝失憶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全場譁然。

爸爸拍案而起,手裡的杯子摔得粉碎。

「姜念!你這個畜生!你瘋了嗎?」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狼狽不堪的蘇柔。

「對不起啊。」

「我也只有七秒記憶。」

「我忘了酒杯不能傾斜,也忘了你穿著我喜歡的裙子。」

蘇柔氣得渾身發抖。

她張牙舞爪地撲上來要抓我的臉。

「姜念!我要殺了你!」

那是標準的散打動作。

媽媽驚慌地衝過來要護住蘇柔。

我側身避開。

媽媽剎不住車,狼狽地撞在椅子上。

「柔柔!柔柔你冷靜點!」

我拿出手機。

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操作。

連通了宴會廳巨大的投影儀藍牙。

「給大家看個助興節目。」

巨大的幕布亮起。

一段高清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里,蘇柔拿著螺絲刀,動作熟練地撬著我的房門鎖。

她嘴裡哼著輕快的流行歌。

眼神專注而惡毒。

沒有一絲痴傻,沒有一絲迷茫。

撬開門後,她轉身對著我的針孔攝像頭。

那個角度,就像是在和螢幕外的我對視。

她緩緩地豎起了一根中指。

畫面定格在這一幀。

宴會廳里死一般的寂靜。

親戚們面面相覷。

「這……這是柔柔?」

「這眼神看著不像傻子啊。」

「撬鎖這麼利索,慣犯了吧?」

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哥哥臉色鐵青,衝過去一把扯掉了投影儀的電源線。

「這是假的!這是P的!」

他擋在螢幕前,大聲吼道。

「這是柔柔病情發作時的無意識行為!」

「姜念!你居然在家裡裝監控偷拍妹妹!你簡直變態!」

蘇柔反應極快。

她立刻抱住頭,蹲在地上尖叫。

「頭好疼……我不記得了……我都忘了……」

「姐姐為什麼要陷害我……嗚嗚嗚……」

媽媽立刻順著台階下。

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怎麼這麼陰暗?柔柔只是個孩子,你非要毀了她嗎?」

一直沉默的爺爺,重重地頓了一下拐杖。

「夠了!」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爺爺渾濁的眼睛盯著我。

「念念,今天是爺爺的好日子,你非要鬧得大家都下不來台嗎?」

「柔柔是你爸爸戰友的根,你要毀了你爸爸的名聲嗎?」

「把視頻刪了,適可而止。」

我看著爺爺。

看著這個我也曾經敬重的老人。

原來在這個家裡。

死去的戰友情誼,比活著的親孫女的尊嚴更重要。

所謂的公正,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霸凌。

我收起手機。

「爺爺,我刪不刪,都不重要了。」

「因為我的腦子裡,已經刻下來了。」

即便實驗數據全毀,我依然憑藉超憶症複寫了所有核心參數。

導師驚嘆於我的記憶力,直接幫我爭取到了頂級醫學院的全獎直博邀請函。

只要飛過大洋,我就能徹底擺脫這個家。

出發去簽證中心面試的前一天晚上。

我把護照、身份證、錄取通知書鎖進了保險柜。

密碼是只有我知道的一串亂碼。

早晨醒來。

保險柜的門虛掩著。

裡面空空如也。

我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我瘋了一樣衝下樓。

後院傳來狗叫聲。

蘇柔正蹲在狗窩旁,手裡拿著我用來夾證件的藍色文件夾。

她正在把什麼東西喂給那條藏獒。

我衝過去。

地上是一堆被剪刀剪得粉碎的紅色碎片。

那是我的護照。

還有一團正在燃燒的紙灰。

隱約能看見「錄取」的字樣。

蘇柔看見我,燦爛地笑了。

陽光下,她的笑容天真又殘忍。

「姐姐,你要出遠門嗎?」

「金魚捨不得你,所以金魚幫你留下來。」

「狗狗也說它想吃紙,我就喂給它了。」

我腦子裡那根緊繃了二十二年的弦,徹底斷了。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衝過去雙手死死掐住蘇柔的脖子。

「你怎麼不去死!」

「把我的未來還給我!你把我的前途還給我!」

我是真的動了殺心。

手指嵌入她的皮肉,感受著她頸動脈的跳動。

蘇柔拚命掙扎,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救……命……」

哥哥從屋裡衝出來。

他助跑幾步,飛起一腳狠狠踹在我的腹部。

巨大的衝擊力讓我整個人飛了出去。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胃裡翻江倒海,吐出一口酸水。

爸爸也跑出來,看見蘇柔脖子上的紅印,氣得渾身發抖。

「為了幾張破紙,你要殺人嗎?」

「那是你妹妹!那是我老戰友的後代!」

我捂著肚子,疼得直不起腰。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來。

我嘶啞著喉嚨吼道:

「那是破紙嗎?那是我的前途!是我唯一逃離這個地獄的機會!」

媽媽冷淡地走過來。

她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灰燼。

「不去就不去。」

「女孩子讀那麼多書幹什麼?心都讀野了。」

「留在家裡照顧柔柔,以後嫁個人也就是了。」

蘇柔躲在哥哥背後,假裝害怕得瑟瑟發抖。

她透過哥哥的手臂縫隙,看著我。

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你、走、不、掉。」

那一刻。

我不再憤怒。

我體內的某種東西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和冷酷。

超憶症帶來的不僅是記憶,還有情感的疊加。

過去二十年的每一次委屈,每一次被拋棄,每一次被冤枉。

在此刻同時爆發,疼痛如海嘯。

但我笑出了聲。

我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

「姜先生,趙女士,哥哥。」

我不叫爸媽,不叫哥哥。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隻金魚,那我就把位置徹底騰出來給它。」

我從口袋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斷絕親子關係協議書》。

還有一張寫著一百八十萬的欠條。

「這是我從小到大所有的撫養費、學費、生活費,按最高標準算的。」

「我會在三年內還清。」

爸爸看都不看,直接搶過協議書撕得粉碎。

碎片揚得漫天都是。

「你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鬼。」

「想跑?沒門!把她給我關起來!」

哥哥上前一步想抓我。

我舉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直播介面。

左上角的觀看人數已經破萬。

標題是:《超憶症醫學生被養女毀掉人生的最後一天》。

鏡頭對準了滿地的證件碎片,還有他們猙獰醜惡的嘴臉。

「大家好,我是姜念。」

「剛才的一切,大家都看到了。」

哥哥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這一家人是魔鬼嗎?】

【那個養女笑得好滲人!】

【報警!快報警!】

我對著鏡頭展示身上的傷痕,還有被剪碎的護照。

「以此為證。」

「從今天起,我不姓姜。」

「姜念這個名字,死了。」

我沒有收拾任何行李。

我轉身翻過院牆。

動作利落得像一隻逃亡的野貓。

院牆外,一輛早已預約好的計程車正停在那裡。

我拉開車門,跳了上去。

「師傅,開車。去最近的派出所。」

我拉黑了家裡所有人的聯繫方式。

住進了導師提供的安全屋。

那是一個位於郊區的老舊公寓,沒有電梯,但很安靜。

直播雖然在十分鐘後被平台掐斷。

但錄屏已經像病毒一樣在全網瘋傳。

網友的人肉能力是恐怖的。

「金魚妹妹」蘇柔,「吸血鬼家庭」姜家,所有的信息都被扒得一乾二淨。

姜氏企業的官微被罵到關閉評論。

而那個家裡,沒有了我,徹底亂了套。

我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蘇柔是個表演型人格,她還在發朋友圈賣慘。

我用小號視奸著她的動態。

第一天。

爸爸的高血壓藥找不到了。

以前都是我分類好,放在不同顏色的藥盒裡,定時提醒他吃。

現在他習慣性喊「念念」,回應他的只有蘇柔看動畫片的聲音。

他氣得摔了杯子,血壓飆升進了急診。

第二天。

媽媽要去參加貴婦聚會。

以前都是我過目不忘地幫她記搭配,哪條絲巾配哪個包,哪個貴婦忌諱什麼話題。

現在蘇柔只會說「媽媽真好看」。

結果媽媽戴了一條和主家撞款且是高仿的項鍊,成了圈子裡的笑柄。

第三天。

哥哥的公司帳目出了大問題。

以前我是他的免費審計,憑藉超憶症幫他核對每一個小數點。

現在他自己做報表,因為數據錯誤導致巨額虧損,被董事會問責。

第四天。

保姆請假。

蘇柔為了討好他們,試圖模仿我的樣子做飯。

結果她忘了關火,差點把廚房燒了。

面對一地狼藉,滿屋子的煙味。

媽媽終於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要是念念在就好了,她從來不會犯這種錯。」

蘇柔聽到這句話,眼神瞬間變得陰鷙。

她立刻倒在地上,開始裝頭痛。

「啊……頭好疼……我不記得關火了……」

以前,只要她一喊疼,全家人都會圍上去。

但這次,哥哥只是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行了!別嚎了!吵死了!」

大家對她的「發病」終於感到了一絲厭煩。

因為沒有了我這個出氣筒,蘇柔的「病」成了唯一的麻煩來源。

網上輿論開始反噬姜氏企業的股價。

公關部建議找我出來澄清,上演一出「家庭和解」的戲碼。

哥哥試圖去學校堵我。

卻發現我已經辦理了休學,去向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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