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妹每次燙傷我後都會假裝失憶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哥哥在電話里咆哮:

「你怎麼這麼冷血!他是你親爸!」

我掛斷了電話。

拉黑了號碼。

我沒有去探視。

因為我的大腦不允許我原諒。

那些痛苦的記憶依然鮮活,每一個細節都像昨天剛發生一樣。

他們終於明白。

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大象永遠不會忘記。

也永遠不會回頭。

五年後。

我成為了神經外科領域的權威專家。

站在全球腦科學峰會的領獎台上。

我研發出了一種名為「遺忘迴廊」的神經干預晶片。

能夠幫助創傷後應激障礙患者淡化痛苦記憶。

諷刺的是,這個發明的靈感,來源於我想「遺忘」過去。

台下的閃光燈連成一片。

記者提問:「姜教授,您記憶力這麼好,人生中最難忘的事是什麼?」

我對著鏡頭微笑。

眼神清澈,不再有陰霾。

「最難忘的,是我決定忘記過去、放過自己的那一天。」

雖然我治不好自己的超憶症。

但我學會了與記憶共存。

那些痛苦的數據依然在大腦里,但它們不再是刺,而是標本。

展示著我如何從地獄裡爬出來。

後來我聽說。

蘇柔在獄中過得很慘。

因為她試圖用「金魚記憶」去欺騙獄霸,結果真的被打成了腦損傷。

智力退化到了七歲,大小便失禁。

她出獄那天。

姜家人去接她。

此時的姜家已經破產,住在城中村陰暗潮濕的出租屋裡。

他們看到蘇柔,以為她是裝的。

結果發現,她真的變成了一條只會流口水的「金魚」。

這簡直是命運最大的諷刺。

他們終於得到了一個真正需要全天候照顧、永遠長不大的「可憐孩子」。

媽媽蒼老得像七十歲的老嫗。

每天給痴傻的蘇柔洗尿布,滿手凍瘡。

嘴裡神神叨叨地念著:「這是報應……報應啊……」

哥哥在工地上搬磚。

午休時,他看見工友手機里播放我的專訪視頻。

那個光芒萬丈的姜教授。

他羞愧得低下了頭,眼淚掉進劣質的盒飯里。

畫面切回到那個破舊的出租屋。

電視里也播放著我的採訪。

癱瘓在床的爸爸歪著嘴,看著螢幕里的我,老淚縱橫。

他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念……念念……」

傻笑的蘇柔聽見聲音。

她順手抓起旁邊剛剛燒開的熱水壺。

「給爸爸……喝水……」

滾燙的開水潑在爸爸的手上、臉上。

就像當年潑我一樣。

「啊——!!!」

爸爸發出悽厲的慘叫。

這一次,沒有人替他承受。

也沒有人替他包紮。

我關掉電視。

走出實驗室。

陽光刺眼,但我不再覺得冷。

一位高大的男士微笑著向我走來,手裡拿著我不過敏的燕麥奶。

那是我的未婚夫,也是我的科研夥伴。

「姜姜,回家了。」

我看著手背上那道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疤痕。

它已經不再痛了。

就像那些人一樣,終將成為我人生背景板里微不足道的塵埃。

我不再是大象。

也不再羨慕那條金魚。

我只是姜念。

獨一無二的姜念。

我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張相框。

那裡只有我自己的獨照。

笑容燦爛。

背後是星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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