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知三當三的炫耀貼後,我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老婆,我想跟你在一起一輩子」

我幸福地依偎著他,看著他把一件件禮物跟照片放進去。

可現在我懷疑,裡面還藏著其他東西。

保險箱的密碼是我的生日,很容易就打開了。

映入眼帘的卻是蔣念的照片,真是諷刺。

我拿開照片,底下是一本日記本和一個U盤。

我從小就懦弱,事事都有爸媽為我出頭,後來結了婚有蔣詞兜底,我什麼都不用管。

可我突然意識到,誰都靠不住的,我只能靠自己。

想起爸媽住院時的脆弱,我的目光變得異常堅定,默默攥緊了拳頭。

我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代價。

蔣詞半夜一點多才回家,身後還跟著蔣念,

我坐在沙發上,兩人見到我被嚇了一跳。

「怎麼還沒睡?」

我揉了揉眼角,打了個哈欠道:

「剛醒,你怎麼這麼晚出去?」

「去接念念了。」

蔣念大方地走到我身邊,熟稔地展示著火辣的身體。

「嫂子,我跟男朋友吵架了,在家住一晚啊。」

看著蔣念脖子上刺眼的紅痕,我胃裡一陣翻湧。

不等我開口,她帶了一絲炫耀繼續道:

「我男朋友總這樣,情到深處的時候就喜歡宣誓主權。嫂子,我哥肯定不會對你這樣吧。」

蔣念挑釁地笑了笑,看我的反應。

蔣詞皺起眉,呵斥道:「閉嘴,別跟你嫂子說這些。」

我笑著鑽進蔣詞的懷抱里,輕輕搖了搖頭:

「你哥可捨不得這麼弄我,他只會心疼我。」

我勾了勾唇,裝作沒看到蔣念眼裡的恨意,委屈地對蔣詞說道。

「老公,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進了研究所以後還沒正式公開過我們的關係呢。我也想見見你那些同事朋友。」

蔣詞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又很快恢復如常。

反倒是蔣念沉不住氣了,立馬拒絕道:

「不行!」

「為什麼不行?」

蔣念咬著牙,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嫂子,你最近情緒不太穩定,帶你出去恐怕不合適吧?」

我委屈地看著蔣詞:「所以你一直覺得我給你丟人了?」

蔣詞不滿地看了一眼蔣念,對我解釋道:

「我沒這麼想,你真想見?這周末正好有聚會。」

聚會當天,我跟在蔣詞身後,眾人對我投來疑惑的目光。

「這位是我太太,劉小漁。」

這話一出,就有幾個女生朝蔣念投去了目光。

蔣念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我去趟洗手間。」

我低頭嗤笑,這就受不了了?後面更刺激的怎麼辦呢?

聚會到一半,包間的大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兩人恩愛的畫面躍然呈現,在場的眾人屏住呼吸,視線死死地盯住了螢幕。

蔣念瞳孔猛地一縮,儘管沒露臉,但她顯然反應過來了視頻里的人是她自己。

「別看了,趕緊關了吧!」

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同事撇了撇嘴:「你急什麼?又不是你。」

視頻里的聲音越來越高昂,眾人終於聽清了女人的叫喊:

「阿詞,好舒服。」

蔣念衝上去關了視頻,臉上露出窘迫的緋紅,

我淡淡一笑,眼神始終沒朝螢幕看一眼。

蔣念抬手要打我,「是你做的!」

蔣詞也反應過來,他推開蔣念,身體不自覺彎了幾分,試探地問我:

「小漁,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我挑眉,「知道什麼?你跟蔣念偷情的事?」

我的話一出,在場的眾人同時驚呼:「啊?他倆不是兄妹嗎?」

蔣念被迫承認道:

「我們不是兄妹,我跟蔣詞才是一對,劉小漁她就是個小三!」

蔣詞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他疲憊地看著我,眼裡充滿了無力。

「老婆,你聽我解釋,我跟她是做過幾回,但也是因為你身體不好,我找她只是發泄一下,我只愛你一個。」

「蔣詞!你在說什麼!」蔣念扯過蔣詞的胳膊,幾近咆哮道:「你明明是愛我的!你跟她才是逢場作戲!你忘了你是為什麼跟她在一起的嗎?」

蔣詞不耐煩地甩開她:「你搞清楚,她才是我老婆!」

「我跟她在一起當然是因為我愛她,不然是因為你嗎?你想清楚了再說話。」

蔣詞話里的威脅十分刺耳,我不禁冷笑一聲。

他轉過頭,聲音虔誠:

「老婆,你就看在我盡心照顧爸媽的份上,原諒我這一次。」

想起爸媽,我瞬間淚意洶湧。

蔣詞跟我在一起時,事業低迷身上也沒什麼錢。

他現在的一切都是爸媽給的,我爸媽對他還不夠好嗎?

我們全家托舉他,我不顧一切地愛他,換來的卻是家破人亡。

見我有所觸動,蔣詞繼續道:

「老婆,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我眼神冰冷,「蔣詞,你不配提我爸媽。」

蔣詞徹底僵在原地,臉色瞬間慘白。

陳教授站出來打圓場:

「這畢竟只是你們的家務事,你們回家說吧。」

「今天就到這裡,咱們下次再聚。」

陳教授的聲望很高,他一開口好幾個人也都準備離開。

有一個跟蔣詞關係不錯的男人,忍不住道

「弟妹,你別這麼計較。蔣詞也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我冷哼一聲,抬頭笑著看他:

「是嗎?這麼說來,你也會為了你的小情人殺了你老婆的爸媽嗎?」

「瘋了瘋了,怪不得蔣詞出來亂搞,這是娶了一個瘋子啊!」

陳教授臉色微變,他對蔣詞非常看重,對我的話也更加厭惡。

「劉小漁,說這話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我沉默了一下,現在還不是拿出證據的時候。

「陳教授,我老婆她病了,你別跟她計較。」

蔣詞很快將所有人都送走,偌大的包廂里就只剩下我們兩人。

他眼神克制,臉上充滿了懊悔,想也沒想地直接跪在我面前,聲音顫抖:

「老婆,爸媽的死真的跟我沒關係,是蔣念偷偷給他們下的藥,我知道的時候已經沒救了。」

「我怕你知道以後懷疑我,所以我沒敢告訴你。」

我抬手打了他一巴掌,眼裡噙著淚水,幾近崩潰:

「你跟我在一起,不就是為了給蔣念報仇嗎?」

「就算不是你下的藥,你也是殺我爸媽的幫凶!」

蔣詞的眼裡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我連這件事也知道了。

蔣詞低下頭,再也不敢看我,聲音哽咽道:

「老婆,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聽,但我發誓我從來沒害過爸媽,更沒想過傷害你。」

「我一直在贖罪,盡我所能地補償你,老婆,我愛你。」

「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老婆,我用我一輩子來彌補我犯的錯。」

我甩開他的手,眼裡只有無盡的厭惡,轉身離開。

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證據,這也多虧了爸媽生前留了個心眼。

他們早就有所察覺,只是還沒來得及說出真相,就永遠離開了我。

我開車到巡捕局時,蔣詞竟然比我快一步先到門口。

他臉色蒼白還沒緩過來,見到我來眼神閃躲,我走近幾步他才鼓起勇氣拉住我。

「為什麼要走到這一步?」

我嫌惡地甩開他,好心提醒道:「你現在進去應該還算自首。」

他嘆了口氣,最終也沒反駁。

巡捕很快逮捕了蔣念,她一句話也沒說,反而露出了一個微笑。

蔣詞被留下來做著筆錄,我獨自回家。

剛一到家,一條新聞在網上鋪天蓋地:【黑心企業家手握三十二條人命,家屬哭斷腸】

我鬼使神差地點進新聞,映入眼帘的卻是蔣念的臉。

「黑心企業家劉民樹和李梅掩蓋礦難真相,害我爸媽死於非命,拖欠賠償款,導致我家破人亡。」

原來,這就是蔣念口中的仇。

新聞的評論里全是對她的支持和對爸媽的謾罵,很快蔣念的個人帳號發布了最新一條視頻:

「蔣念已經被警方拘留,請大家重視礦難往事,還她一個清白。」

這條視頻下面全在要求放人,徹查當年案情。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蔣念會露出得逞的笑容。

但警方不會被輿論左右,我也不會因此被她蒙蔽。

當年的礦場坍塌確實要查,但目的是還我爸媽一個清白。

我找到公司的現任負責人,吳叔。

彼時他正在辦公室里大發脾氣,「荒謬!這就是在胡說八道!」

吳叔見到我稍微收斂了脾氣,立刻將當年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當年我跟你爸媽包了個小礦,沒幾個月礦場的坍塌事故頻發,雖然沒什麼傷亡,但我們都怕出事,就找了個專家,他說只能炸礦賭一把。」

「可那些工人不知道聽誰說要把他們攆走,全都不同意炸礦,為首的就是蔣明,他甚至帶著工人住進礦洞裡。」

「當晚礦洞就塌了,人當然也沒就出來。我們幾個湊了點錢給那些家屬送去。」

「可我記得那個蔣明沒有孩子啊,連媳婦都沒娶上呢。」

「這件事你別擔心了,我會出面解決的。」

我邁著沉重的腳步走出大樓,短短几分鐘,吳叔的澄清和公司法務追責的消息就發滿了網上。

吳叔的公關團隊很了不得,他不僅找到當年受難的家屬親自出面澄清,還一針見血地指出蔣念冒領的身份。

輿論瞬間逆轉,網上的人又紛紛扒起了蔣念的身世。

有幾個她同村的為了賺取流量,立馬開啟了直播。

原來蔣念是蔣明的媽媽收養的,她丈夫去世的早,兒子也年紀輕輕沒了,老太太收養她的時候精神已經開始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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