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蜜的身體里住著校霸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又一陣歡呼炸開,桑澄再進一球。

她轉過身,朝著觀眾席的我,遠遠拋來一個飛吻。

全場沸騰,場內大屏的特寫鏡頭迅速切到我的臉上。

是的,每進一球,她都要和我互動,我也被氣氛感染,笑著朝她揮手。

身旁的洛嶼卻徹底紅溫了,嘴唇抿成一條線,一直低聲念叨著什麼。

只是場館內太吵,我一句都沒聽清。

最終,我們學校以二十分優勢贏了比賽。

桑澄衝上看台,一把抱起我轉了好幾個圈。

一旁的洛嶼沉著臉,不甘示弱地也把我抱起來,原地轉了幾圈。

我只當他是氣桑澄太過張揚,小聲安慰:

「沒關係,雖然比賽是桑澄打的,但榮譽還是你洛嶼的。」

原本比賽勝利是件值得慶祝的事。

但在我回家後發現,我剛剛省吃儉用了三個月才買下來的名牌鞋的鞋跟被人踩掉後,心疼得差點昏厥。

洛嶼聞聲湊過來,躲在我旁邊,指尖戳了戳晃悠的鞋跟,打量了幾秒,「能修。」

他轉身翻出桑澄的工具箱。

裡面全是一些蝴蝶結髮卡、備用鞋帶,還有一把銹跡斑斑的小小螺絲刀,都是桑澄用來捯飭小玩意兒用的。

我忍不住吐槽:「你確定用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能修好?」

他沒回答,挑出螺絲刀,又從角落摸出一小管強力膠,盤腿坐在地毯上,低著頭開始忙活。

餘暉透過窗戶落在他低垂的側臉上,桑澄那張軟乎乎的杏眼臉,此刻卻透著一股專注勁。

他手指捏著螺絲刀的動作穩得很,擰螺絲時力道拿捏得剛剛好,生怕把鞋面戳壞。

擰完還細心地用紙巾擦去鞋跟上的灰塵,又擠了一點強力膠塗在鬆動的縫隙里。

「以前打比賽,隊友的籃球鞋磕壞都是常事,壞得不嚴重的,我都會幫著修一修。」

他頭也不抬,聲音低沉。

「我爸以前擺攤修鞋,我小學就跟著他打下手,粘鞋跟、補鞋面,這點小毛病,不算事。」

我忽然想起高中時的傳聞,說洛嶼家境不好,卻從不接受別人的接濟,寧願自己打零工賺錢。

原來那些被傳成「孤僻」和「摳門」的細節,背後是這樣的倔強。

半小時後,他把鞋遞給我:「試試。」

我穿上走了幾步,鞋跟穩穩噹噹,甚至比之前更合腳。

低頭細看,才發現鞋跟外側還被他貼了一小塊透明的防磨貼。

「你怎麼想得這麼周到?」我驚訝地問,聲音都有點發顫。

他撓撓頭,耳尖瞬間紅透,彆扭地別過臉,假裝看向窗外:「順手的事。」

那一刻,我看著他沾了點膠水痕跡的手指,看著他明明害羞卻故作淡定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什麼軟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這個看起來兇巴巴的校霸,好像也有著屬於他的獨特溫柔。

12

籃球賽後的第二天,我和洛嶼的名字並排出現在了表白牆上。

標題赫然寫著:【疑似戀情曝光】,附上的是籃球賽上我們互動的視頻。

緊接著,有人翻出了更早前「校霸」在校門口抱著我哭訴的錄像,徹底將熱度引爆。

【洛嶼這是成功追到校花簡禾了?】

【說實話,洛嶼高攀了,簡禾可是我們學校的高嶺之花。】

【別的不說,女神飛吻時也好美!】

在一片爭議中,有條評論格外顯眼:

【我磕的 cp 終於在一起了。】

但立刻被更多反對聲淹沒:【樓主醒醒,根本不配好嗎?】

我和桑澄都沒太在意。

她依舊每天用洛嶼的身體在校門口等我,送我去班級。

食堂里,我們並排坐著看劇吃飯,而對面的洛嶼總是安靜地獨自用餐。

很快,一張我們三人同桌吃飯的照片又被掛了上去。照片里,坐在對面的「桑澄」被單獨圈出來放大。

【請分析圖中第三人的作用是?】

【閨蜜:我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

流言愈演愈烈。

直到某個早晨,我剛在教室坐下,就聽見前排的系花拉著旁人,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飄過來:

「有些人也就是裝得高冷,貼在男生身上笑得那個賤哦,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出來賣的。」

她因為上次校花評選輸給我兩票,一直耿耿於懷。

我懶得搭理,把課本往桌上一放,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她嗤笑一聲,對同伴揚了揚下巴:「看見沒,惱羞成怒了。」

我正想開口反擊,一旁的洛嶼猛踹一腳她的椅子:

「有些人把口紅塗得再艷麗,也掩蓋不了那是個茅坑的事實,因為啊,實在是太臭了。」

他一邊說一邊皺著鼻子扇了扇。

「桑澄,你罵誰呢!」

我這才恍然,此刻為我說出這些話的,是洛嶼。

之後他們又來回交鋒了幾句,但我幾乎沒聽進去。

我只是看著他,看著那張屬於桑澄的、此刻卻因維護我而顯得格外生動的臉,腦海里反覆迴蕩著一個清晰的念頭:

他在袒護我。

13

上課時,我托著腮發獃,想著洛嶼紅著脖子和系花爭執的模樣。

還有他灌了半瓶水後,湊過來低聲說「我還是第一次和女生吵架」時的無奈。

我想著想著就笑了,越發覺得他和校霸實在是很違和。

我給桑澄發消息分享了這件事。

過了很久,她才回復。

【雖然不太道德……但我翻到了洛嶼的日記,我覺得,你該看看。】

她甩過來幾張照片。

那是一本「每日一善」的記錄。

字跡工整,事無巨細,已經記滿了千件。

幫同學修車、喂流浪貓、替保潔阿姨搬東西……

我繼續往下翻,指尖微微頓住。

我轉頭,看向身邊趴在桌上熟睡的人,心裡某個堅固的印象突然無聲地碎裂了。

放學的路上,我們並肩而行,我猶豫著開口:

「洛嶼。」

「嗯?」他側過頭。

「其實我高中時……挺怕你的。」

他腳步緩了一拍,沒作聲。

「我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是在高中的車棚。」

「你說的是你搬著自行車逃跑那一次吧。」

我點頭,驚訝於他還記得。

他低笑一聲:「那天我見你開鎖開了很久,想幫你,結果你扛起車就跑了。」

「那、那是因為你當時在『勒索』同學……我害怕。」

「那小子偷了班費,我只是要回來,交給了教導主任。」

我望進他的眼底:

「你一直都在幫助別人嗎?就像每一次幫我一樣?」

他點了點頭。

「可那些傳言……你為什麼不解釋?」

「麻煩,」他答得簡單,「我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就夠了。」

所以,我恐懼了整個青春的「惡」,原來是他懶得解釋的「善」。

我想起曾有人為他辯解,卻淹沒在更喧囂的偏見里,就像曾經的我一樣。

而他,好像從不解釋。

我想起我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他,「洛嶼,你喜歡我嗎?」

在洛嶼的日記的後半部分,字字句句,全是我。

【今天又有學弟向簡禾告白了,可惡,洛嶼你個膽小鬼,你就不能勇敢點嗎!】

【午飯時,簡禾把紅燒肉全都吃光了,看來她很愛吃,等放假了學!】

【簡禾和她的閨蜜感情真好,每天都形影不離,如果我也能……停!我配不上她……】

他肉眼可見地慌了,避開我的視線。

既然他說不出口,那就由我來問。

我再一次問他,「你喜歡我嗎?」

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握緊又鬆開,與我對視。

「你說你第一次見到我是在車棚,但我不是。」

「高中時,我每天抄近路從學校後門的小巷走。」

他陷入回憶,嘴角不自覺地彎起。

「巷口有個廢品收購站,有個老爺爺推車總是很費勁。」

我的心跳悄然漏了一拍。

「我總能看見你去幫他推車,一邊推,一邊笑。」

「從第一眼見到你,我的一顆心就已經陷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可是你漂亮、善良、成績優異,人緣又好,我……我配不上你……」

我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打斷他的告白。

「現在聽你告白,我很開心。」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屬於閨蜜的臉,無奈地笑了笑,「可你頂著桑澄的臉說這些……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所以,」我收回手,輕聲說,「等你變回自己,用洛嶼的身份再正式對我說一次,好不好?」

15

洛嶼眼底倏地亮起光,像被點燃的星子。

而就在這時,夜空中,一道銀線悄無聲息地划過。

「流星!」

他猛地轉頭朝著流星划過的方向大喊:

「我想變回我自己!」

我拉了下他的袖子,有些無奈,「別喊了,上次不是試過了嗎,沒用的。」

他摸了摸發燙的耳尖,聲音輕得我幾乎聽不清:

「上一次我沒許願……」

「什麼?!」

我沒控制住音量,在安靜的樓道里顯得格外清晰,連忙捂住了嘴。

他耳廓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越來越低:「之前你問我,互換那晚許了什麼願。」

「其實,看到流星划過時,我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是……想成為你身邊最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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