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渣o帶球跑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再過一個月,就能徹底遠離。

16

在度假山莊待了一星期。

祁曄說他哥給他派活兒了,他得回公司。

我正好也接到一個備註是「媽」的來電。

說起來,我還沒見過這個世界的爸媽。

接通後,我自然地喊了聲「媽」。

結果那頭炸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你自己說你多久回家了?電話也沒一個!你爸病了,趕緊滾回來!」

「……」

趕回去的路上,我本想問問系統,原主和他父母的關係怎麼樣。

結果它回我,「業務忙,請稍後再問。」

「……」服了。

祁曄聽說我要回家,派了個司機送我。

站在家門口,還別說,真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管家把我迎進去,我直接上了二樓。

輕輕推開房門,看見我爸正躺在床上掛著水,睡著了。

我媽發現我後,立刻衝出來揪住我耳朵:

「你還知道回來你?!每個月文釗回來看我們都替你開脫說你忙,你到底在忙什麼?畢業前就說要開畫室到現在都沒開起來,你到底在忙什麼?回答我!」

「……」

我回答不了。

只能低著頭認錯並保證再也不會了。

我媽罵夠了,讓我滾回房間去。

我聽話地滾了。

之前祁曄提過一嘴原主是搞藝術的,我還不信。

現在一走進他房間,我信了。

隨處可見的畫稿,書架上堆滿了畫冊和作品集。

隔壁房間是他專門畫畫的地兒。

牆上掛滿了畫,地上擺滿了收納盒。

顏料、畫筆、畫紙到處都是。

怎麼說呢?亂中有序。

創作區擺了一大一小兩個畫架。

大畫架上擺著一副完成的草坪婚禮布景圖,油畫風格。

小畫架上擺著一副打了形的側面人像素描。

看了一會兒。

我坐在畫架前,拿起炭筆。

憑著感覺描畫了幾筆。

真神奇。

我畫出了顧文釗。

17

在家待了一個月。

我媽對我的態度變了又變。

從最開始的不順眼,到順眼,再到現在看著就煩。

「一吃飯你就拉著個臉,不想吃就下桌!」

「好嘞。」

我立馬放下碗筷滾蛋。

倒也不是頓頓都不想吃,也就這兩天,不想吃東西,還犯噁心。

想抽煙。

想抽薄荷煙。

想被薄荷煙抽。

操了。

我還是去掛個號看看腦子吧。

18

第二天我就去了醫院。

描述完症狀,醫生讓我先去驗個血。

坐在休息室等結果時。

系統的聲音響起:

【你準備準備和顧文釗離婚。】

我怔了怔:

【正牌 o 出現了?】

【嗯,剛出社會的大學生,以實習生的身份進入了顧文釗的公司,他們的劇情線已經開始了,你要走的最後一個劇情就是找個理由讓顧文釗對你徹底死心。】

【意思是讓我作個大的?】

【差不多。】

我扯了扯唇,正想陰陽兩句,看見顯示大屏上出現在我的名字。

拿了化驗報告出來,看清初步判斷那一欄,系統崩潰咆哮:

【你告訴我你怎麼懷上的?!】

我尷尬又心虛:

【這個嘛……都兄弟,就他那什麼,我看他實在難受…就、就讓他啃了兩口……】

【這是啃了兩口的事嗎?!不懟進生殖腔啃兩百口都懷不了!】

難怪當時某一瞬間疼得我感覺自己被劈開了。

原來是懟進了……

【你以前不是直男嗎?!怎麼就願意讓他懟了!還懟進了生殖腔?!】

【……別說了。】

【一眼沒看見你就搞出人命!現在怎麼辦?你告訴我現在怎麼辦?!】

【就…該怎麼辦怎麼辦。】

系統氣昏了頭,一陣鳥語花香後恢復平靜:

【罷了,主角受已經出現,你帶球跑吧。】

【不對,把婚離了再跑。】

我點頭:

【好嘞。】

19

出了醫院我沒急著回家,到對面小公園坐了會兒。

腦子裡其實什麼也沒想,就那麼呆坐著。

直到我媽打來電話,我才回過神。

也沒什麼事,就是讓我回去吃飯。

到家後發現,顧文釗也來了。

正站在島台前,更換花瓶里有些枯萎的鮮花。

上半身穿了件蒼灰色毛衣,下半身搭配的是純黑休閒西褲。

整個人修長挺拔,光看背影,都會覺得這人穩重可靠。

我換了鞋,斜倚著牆,忍不住問:

【系統,顧文釗和那個大學生,他們……會有一個幸福的結局嗎?】

【當然!他倆之間是相互救贖,救贖!你懂什麼是救贖嗎?】

我望著顧文釗的背影,彎了彎唇:

【那就好。】

顧文釗似有所感,回頭望了望。

看見我後,立刻放下手上的東西,擦乾淨手朝我走來。

看著他離我越來越近,我站直身體,將手揣進了衣兜。

作個大的?

徹底死心?

好像沒有什麼,比婚內出軌更能噁心人了。

20

顧文釗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低頭,語氣低沉溫柔:

「聽媽說你最近幾天食慾不太好,下午我……」

「想知道為什麼嗎?」我打斷他。

「為什麼?」顧文釗配合地問。

我緩緩掀起眼皮,冷漠道:

「因為懷了。」

「真……」

「不是你的。」

顧文釗的眼睛像一盞驟然熄滅的燈。

我盯著裡面濃稠的黑暗,扯出一抹殘忍又惡劣的笑。

「那晚去找你之前,我就吃了藥,所以,孩子不是你的。」

我始終看著顧文釗的眼睛。

試圖從裡面找到一點憤怒。

可是沒有,一絲一毫都沒有。

只有望不透的黑。

我掐著指甲邊緣的倒刺,冷淡地問:

「顧文釗,我說話,你聽明白了嗎?」

沉默片刻,顧文釗很輕地眨了下眼,嗓音乾澀道:

「聽懂了。」

之後,再沒有其他反應。

微低著頭,一動不動。

我移開視線,望向他身後。

我媽正端著廚房出來。

家裡有做飯阿姨的,但顧文釗來,她會親自下廚。

我媽看向了我們這邊。

我收回視線,斜倚著牆,一副不打算動的樣子。

我媽把菜給了阿姨,皺眉走過來:

「洗手吃飯了啊,站那兒幹嘛……」

我將兜里的那張化驗單拿出來,展開。

等她走進,遞到她眼前,懶洋洋道:

「媽,你要當姥姥了。」

我媽頓時眉眼舒展,喜笑顏開,看向沉默不語的顧文釗:

「好事啊,文釗……」

我收起化驗單,笑得沒心沒肺:

「孩子不是他的。」

我媽笑容僵住,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棒。

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我站直身體,閉上眼,凌厲的掌風隨即劈來。

等了兩秒,預料之中的巴掌始終沒落下。

睜開眼,看見顧文釗擋在我身前,截住了我媽的手。

「媽,我們之前的事……讓我們自己解決吧。」

我媽氣得帶上了哭腔:

「景逸!你怎麼能幹出這種事?你還有沒有心?!」

「你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我媽伸手要來打我,被顧文釗半摟半抱地帶到了一邊。

我背過身。

低頭看拇指側邊被摳得血肉模糊的倒刺。

以前不小心掛到都能齜牙咧嘴。

現在,好像也沒多疼。

身後響起沉緩的腳步聲。

我將手揣進衣兜,轉身,神色冷淡地看著眼前人。

等了很久,顧文釗沙啞開口:

「景逸,你想離婚嗎?」

我冷笑:

「不然呢?」

顧文釗垂眸,扯了下唇,呼吸輕顫道:

「好,那就……離婚。」

21

再次見到顧文釗,是兩天後。

選了家他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坐下後,他將離婚協議遞給我。

我接過,粗略翻了翻。

看到財產分割那一部分,心想,果然。

我笑了聲,將這份財產平分的離婚協議撕碎後塞進包里,重新拿了兩份出來。

「簽這個吧。」

顧文釗抬眸看我,一時沒動。

我皺眉,不耐煩地催促:

「快點吧,你又不欠我什麼。」

沉默片刻,顧文釗拾筆簽下了名字。

三天後。

我和顧文釗的婚姻關係徹底解除。

從公證處出來,他向右,我向左。

走了兩步,我無緣無故地停下了。

還是沒忍住,回了頭。

望著那道背影,我有點後悔,剛才怎麼沒兩句祝福的話。

但轉念一想,祝福的話從我這種人嘴裡說出來,反倒成了詛咒。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轉身邁步。

上車後,系統的聲音響起:

【他回頭了。】

【什麼?】

系統頓了頓:

【沒什麼。我想說,你的任務完成了。】

【那我繼續用這具身體生活?】

【嗯,你穿過來的時候,原主已經把自己作死了,喝得爛醉還放了滿浴缸的水泡澡,溺水而亡。】

我回想了下。

當時我的確是從浴缸里清醒過來的。

系統輕嘆了聲:

【忘了這段時間的經歷吧,孩子…你自己看著辦。】

【恭喜你,你自由了。】

我冷淡地笑了笑:

【後會無期。】

22

雖說自由了。

但我也變成了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我媽那天讓我滾,是動真格的。

我偷摸回去拿樣東西,都被她拎著棒球棍追著打。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141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138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53K次觀看
徐程瀅 • 33K次觀看
徐程瀅 • 56K次觀看
徐程瀅 • 108K次觀看
徐程瀅 • 60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