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渣o帶球跑完整後續

2026-02-03     游啊游     反饋

嘁。

我偷拿的也不是她的東西。

是顧文釗那天落下的羊絨大衣。

說來也怪。

我真的很饞薄荷煙草的味道。

上輩子的記憶還在,我找了份敲代碼的工作。

帳戶裡頭還有些錢。

養活兩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白天上班上得賊煎熬。

晚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著外套猛吸兩口,噁心頭暈的感覺能下去很多。

日復一日,大衣上的味道越來越淡。

我得抱著它睡覺。

穿著它睡覺。

以至於我整晚整晚地夢見顧文釗。

夢見剛讀大一的景逸對即將畢業的顧文釗一見鍾情。

夢見景逸死纏爛打地追人家。

夢見顧文釗畢業典禮那一天,別人都拿著相機,只有景逸拿著畫板,一筆一畫記錄下了這個重要時刻。

他輕挑著眉梢,說,「如果我用相機拍下這個畫面,我可能只會記一陣子,但如果我親手畫下這幅場景,我會記一輩子。」

習慣拒絕的顧文釗,看著景逸臉上比陽光更耀眼的笑容,收下了這份「專屬浪漫」。

還夢見一個初冬的夜。

顧文釗背著喝醉的景逸走在路上。

路燈昏黃,映照著漫天細雪。

乖乖趴著的景逸突然打直脊背,往上蹭動。

顧文釗便握緊他大腿,往上託了托,問他,怎麼了。

話音剛落,景逸就將下巴擱在他的頭頂,黏黏糊糊地笑道:

「給你撐傘啊,釗哥。」

還夢見他們第一次接吻,顧文釗把人抱到腿上,親得景逸軟著嗓子求饒。

夢見他們相擁在一起,景逸湊到顧文釗耳邊,親昵地說了好多遍,「我超喜歡你的味道。」

夢見顧文釗沒日沒夜地加班,小工作室變成了大公司,因為想讓景逸永遠無憂無慮地畫畫。

夢見景逸臨近畢業那段時間,夜夜伏在案前,修改對戒的設計手稿。

雙圈疊刻,內圈嵌入了彼此的名字。

明明那麼喜歡。

怎麼會忍心…傷害他呢。

23

又一次夢醒後。

我望著天花板發怔。

【系統,我任務都完成了,你就別再往我腦子裡塞原主的記憶了。】

連著一個月在夢裡旁觀別人的愛情。

除了系統在作怪,我找不到別的原因。

等了片刻,系統上線,聽見來有些苦惱:

【顧文釗還愛著你。】

我愣了一秒,無語笑了。

【那我去死?】

系統自顧自地往下說:

【他還愛著你,和喬星然的劇情線完全無法推進。】

【那你就給他換一個李星然。】

【重點是他還愛你。】

我氣笑了:

【所以呢?我又不愛他,你找別人吧。】

【真的嗎?】

掀被子的手突然頓住,一時間,我躺著沒動。

【為什麼這麼問?】

系統嘆了聲:

【如果我告訴你,你就是景逸本人呢?】

24

頓了幾秒,我翻身下床。

【大早上的,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雙腳剛觸地,大腦深處傳來一陣尖銳刺痛。

無數畫面齊齊湧現,與夢境重疊,又比夢更真實。

最後湧現的記憶畫面,是我開車去拿定製的婚戒。

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

【你以前不是想知道你和顧文釗在醫院辦婚禮的細節嗎?我現在告訴你。】

【你和顧文釗約定好等你畢業就結婚,結果婚禮前你出了車禍,昏迷了二十九天還是沒醒,醫生斷定你大機率醒不過來了,但他還是堅持要和你結婚。

【他把結婚登記處的公證人請到了病房,他的父母在他八歲的時候因公殉職,所以他只請來了你的父母。

【在他們的見證下,顧文釗念了誓詞,他說,『我愛你,會永遠尊重你的一切選擇。』

【他為你帶上了戒指,握著你的手給他自己帶上了戒指,那對雙圈疊刻的戒指,是你親手設計的。

【結婚後,顧文釗還是像從前一樣照顧你,任何一件和你相關的事,他都不會假於人手,他其實…已經做好了照顧你一輩子的準備。】

【幸運的是,一個月後,你甦醒了,但性情大變。不是因為你變了,是因為……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已經死了。】

【你的魂體穿到了另一個世界,而你的身體里,住進了另一個人的靈魂。他是一個自私又貪財的男人,他厭惡顧文釗的接觸,但又舍不下顧文釗給予他的優渥生活,所以就一邊作踐他一邊享受他的好,主線劇情崩得太厲害,我們被迫修改劇情,新增一個主角重新開啟一條救贖線。

【然而那個人在即將下線時出了意外,你的魂體又恰好在同一時間穿了回來。原則上,已確定的劇情不能隨意更改,所以,為了不影響劇情推進,主控封閉了你原有的全部記憶,並且往你的大腦植入了一套來自另一個世界英年早逝者的完整記憶,讓你誤以為自己是一個穿書者,好老老實實地走完劇情,但沒想到……最大的變數,在於顧文釗。】

【我原以為,他提出離婚,是已經徹底死心了,但其實…他是在兌現當初的諾言。】

的確。

他愛我,所以…會尊重我的一切選擇。

眼淚不知什麼時候涌了上來,壓著眼眶,又酸又脹。

我該生氣,我該怒罵,可心臟像碾碎了一樣疼。

泣不成聲。

【你現在告訴我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傷害他的是我,欺騙他的是我,反覆無常的是我。

【在他面前,我已經沒有資格…再說那個字。】

25

恢復記憶後,我一整天都過得渾渾噩噩。

下班回到出租屋,習慣性地去找那件羊絨大衣。

不想吃飯,也不想洗澡。

關了客廳燈,裹著外套窩進沙發里。

一閉眼,腦子裡全是我傷害顧文釗的畫面。

如果我現在去找他道歉,他肯定會覺得我在捉弄他。

如果我現在告訴我愛他,他肯定會覺得我是個無恥的大騙子。

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去招惹他。

【系統,】我啞聲道,【你們不是能封閉一個人的記憶嗎?那你們,把顧文釗腦子裡關於我的記憶…都封閉了,不行嗎?】

等了很久,沒聽到回應。

我深深喘了口氣,仰著頭,抬手遮眼。

門口傳來響動。

我沒起身。

門鎖的密碼,只有祁曄知道。

聽見關門聲,我提醒道:

「別開燈。」

沉緩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嘆了口氣,疲憊道:

「沒死呢,回去吧,今天不想招待……」

我頓住話音。

26

鼻端湧入淺淡的薄荷煙草味。

眼眶瞬間發燙。

身旁的沙發墊微微下陷。

我睜開眼,緩慢轉動眼睛,借著黑暗的掩飾,看向身旁:

「你怎麼……」

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前所未有地難聽。

我抿緊唇,用力吞咽消除喉嚨的的堵塞感。

垂在身側的指尖突然被握住。

顧文釗捏住我的食指,阻止了我一焦慮就下意識摳指甲的小動作。

低悶的嗓音緩緩響起:

「今天下班時,我碰到了祁曄。他說你…瘦了很多,不愛玩了,也不愛笑了,幾次來找你,都看見你穿著一件……不合身的外套,窩在沙發里,所以我就想……來看看你。」

最後幾個字,顧文釗說得很慢,像一把鈍刀子,割在我心上。

眼淚無聲滑落,我啞笑了聲:

「我挺好的啊。」

顧文釗輕勾了下唇,再開口時,聲音也有些啞。

「祁曄問我為什麼和你離婚,我說你懷孕了,孩子不是我的,他給了我一拳。」

我心頭一跳,下意識伸手去摸:

「他打你了?打哪……」

指尖剛碰到他的臉,顧文釗握住我手腕,輕輕往前一帶,將我擁入懷中。

我僵住。

融融暖意溫柔地將我包裹。

沙啞哽咽的聲音自頭頂落下:

「你看,旁人都不相信,我又怎麼會信?

「我的確…很難過,因為我清楚,你只是想找個理由……離開我。

「阿逸,我不想放手的,但結婚時我承諾過,我會…尊重你的一切選擇。」

「你想離開,我不攔著,只是…為什麼不好好照顧自己呢?」

一滴熱淚,砸落在頸間。

我顫抖著抬起雙臂,抱住他,艱難地擠出聲音:

「不怪我嗎?」

「我愛你。」

毫不遲疑的回答。

字字泣血的回答。

我緊緊擁住他,抵著他肩膀,痛哭出聲。

「顧文釗……」

「嗯。」

「顧文釗。」

「我在。」

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他一遍遍地回應。

搗碎的心臟仿佛能在這種無意義的對話中重新生長。

還是疼。

裂縫中填滿了思念。

是怎麼都無法彌補的三年。

「顧文釗,」我抱著他脖子,貼在他耳邊,「你知道我回來了,對不對?」

「嗯,我知道。」

我還是控制不住流淚:

「但我做了好多…傷害你的事……」

顧文釗輕撫著我後背:

「你能回到我身邊,我們總要承受一些代價。」

我偏頭靠著他肩膀,抽噎道:

「你都…猜到了?」

「一些,它還在控制你嗎?」

我一怔,抱緊顧文釗,猛搖頭:

「不會了。」

再也不會了。

26

顧文釗帶我回了家。

我們的家。

帶著記憶重新回到這裡,才發現,真的一點都沒變。

牆壁上掛了很多畫,都是我畫的。

顧文釗注意到我的目光,主動解釋:

「很多畫的畫框,之前都被砸碎了,我重新裝裱後收進了書房,這個月才全部掛出來。」

我明白。

顧文釗說的之前,是指那個占據了我身體的人。

我走得很慢,從一樓到二樓,這棟房子的每一處細節都昭示著,顧文釗一直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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