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甜文完結以後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靳岐山為什麼要把溫幼橘養廢?!

我實在忍不住問:「你爺爺真的是他的老友嗎?他倆真不是仇人?」

溫幼橘語氣肯定。

「靳爺爺的確是爺爺最好的朋友,所以爺爺才會把我託付給他。」

我就納悶了。

「哪家好人會這麼對待已故朋友在世上的唯一血親?」

鬼使神差的。

我突然問:「你是不是親耳聽到,爺爺讓你以後跟著靳岐山?」

溫幼橘沉悶了好久,才說:「我沒有看到爺爺最後一面。」

我:「???」

「我趕到醫院時,爺爺的氧氣罩早已被摘了下來,醫生告知我爺爺已經去世了。」

我急得抓耳撓腮。

「那就說明,你聽到的爺爺所有的遺言都是靳岐山轉述的?」

「是。」

我按住瘋狂跳動的心臟,「明晚,我們去靳家老宅會會靳岐山。」

12.

我比靳厭更早回到老宅。

靳厭的媽媽柳嘉慧看到是我一個人回來的,眉梢一挑,端起長輩的架子。

陰陽怪氣。

「你跟靳厭都結婚三年了,這肚子怎麼還不見有動靜?」

我不屑搭理,她卻咄咄逼人。

「我送到璽院的藥,你是不是沒有每天按時按點地喝?」

提到這藥我就來氣。

我剛穿進來的那陣子,被溫幼橘連哄帶騙喝了好幾天那該死的玩意兒。

苦到令人髮指!

每次喝完,我都能把膽汁吐出來。

原來那些都是她送過來的。

我白眼快翻爛了,「你有空往我這送藥,還不如把你兒子送去檢查檢查,結婚三年,我沒懷上,他在外面養的那位也沒懷上,你猜猜是誰不行?」

「你——你——」柳嘉慧哪裡見過溫幼橘撒潑的樣子,憋氣憋了半天,臉漲得通紅。

我說過,我再也不會給靳家任何人好臉色。

「你什麼你?你在這找我茬有什麼用?趕緊帶你兒子找個男科名醫看看吧,你們靳家五代單傳,可別在靳厭這絕了後。」

柳嘉慧聽完,站都站不穩。

當場破防。

「你這狼心狗肺的孤女,你就是個剋死所有親人的掃把星。」

她以為這句話能刺痛我。

而我只是淡淡地笑著,「我在靳家長大,又跟靳厭結了婚,所有靳家人都是我的親人,我真是掃把星的話,你可當心了,保不准你這一家子都會被我剋死。」

柳嘉慧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

靳厭突然回家,拽住我的手臂,「溫幼橘,你跟我過來。」

我別開臉,冷哼一聲,卻無意瞟到上次在會所遇見的那位古怪男人。

溫幼橘說。

他叫傅則珩,是傅氏集團的 CEO,也是靳厭商業場上的死對頭。

傅則珩站在島台處,單手插兜,不知道在看什麼。

嘴角有點將笑未笑的弧度。

靳厭擋住我,一路把我帶到隔間。

眼神萬里冰霜。

「溫幼橘,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非要讓你周圍的人都不開心?」

呵,他們欺負我的時候比誰都牛逼,我反擊回去又比誰都會倒打一耙。

但我早就不是那個受氣包了!

我語氣比他還強勢。

「是,以前我對你的出軌視而不見,對你家人的刁難忍氣吞聲,靠著幻想你有多愛我,把你們給我帶來的痛苦照單全收,這樣你全家都開心,都很滿意,可我呢?有人管過我死活嗎?!」

靳厭微愣,聲音漸低。

「你不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平常我媽言語上那幾句不痛不癢的話,能給你造成什麼傷害?而我——」

他緊緊盯住我。

一字一句。

「我從來沒想過跟你離婚,不管你信不信。」

我就納悶了,這有什麼好信不信的?

誰在乎呢?沒有人在乎。

我提醒他:「現在的狀況是,你出軌導致我們已經走不下去了,你要做的就是簽好離婚協議,並且滿足我在協議上標明的所有條件,懂?」

「非要離婚是吧?好啊。」靳厭氣得眼睛冒火,「說說,你欠我的準備怎麼還?」

我欠他什麼了?

我滿臉疑惑。

他躬身逼近。

「靳家養了你十五年,這恩情你怎麼還?」

「為了阻止你嫁給周家那瞎子,我被爺爺打到骨折,半條命都快沒了,你又怎麼還,嗯?」

靳厭屈指在我臉上輕拍兩下。

「還不清,我們這輩子就繼續糾纏吧,老婆。」

13.

和靳厭不歡而散後。

我獨自坐在花園裡,打算在離開之前跟老爺子單獨見一面。

江城的冬天總是陰冷陰冷的,四周寂靜,仿佛能聽到雪落在地上的聲音。

晚宴結束,靳岐山帶著幾個老部下在不遠處的暖閣賞雪。

恭維的聲音不斷傳入我耳朵。

「靳老,你可要長命百歲,沒有你哪有我們這幾個老傢伙的今天。」

「盛世集團在你手上才能如日中天,多虧有你啊,靳老。」

我懶得聽老登們吹噓,準備換個位子。

他們的聲音繼續傳來。

「老謝說得對,沒有靳老力挽狂瀾,盛世集團還不知道會被溫伯庭那老東西禍害成什麼樣。」

「那老東西非要扯什麼集團人人有份,還要讓普通員工持股參與公司經營,這不是斷我們財路嗎?」

聽到溫伯庭的名字。

腦海中,溫幼橘悲愴的聲音響起,「我爺爺從來沒有害過人,他只是想讓所有員工都能活出人樣來,這樣他心裡才踏實!」

我就不明白了,怎麼誰都有資格欺辱溫家人?

誰借給他們的膽?

我轉身,猝不及防地走向暖閣。

推門進去,我臉上不帶任何情緒。

眼皮微垂,漫不經心地掃視屋內所有人。

「背地裡抹黑枯骨有什麼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賽一個的心虛。

我朝前一步,單手揣在大衣兜里,從容淡漠地挑眉,看他們就像在看一群垃圾。

「來,有種就當著他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血親面前罵啊。」

我笑。

死一般的沉寂。

靳岐山咳嗽了幾聲,打破沉默,「人老了,也容易乏了,你們都先回去吧,小橘子,你留下來陪我說說話。」

大概是心裡有鬼,他們都巴不得趕緊走。

不到片刻。

房間內,只剩下我跟靳岐山。

靳岐山杵著烏木拐杖毫不客氣地打量著我。

他意識到眼前的溫幼橘仿佛變了一個人。

可那又怎麼樣?

溫幼橘不是溫伯庭那個連死了都不讓他好過的老東西。

她在靳家仰人鼻息活了十五年,是自己「悉心培養」的孩子,她能掀起多大風浪?

可就是這一剎那,靳岐山在溫幼橘眼裡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冷光。

鋒利!刺眼!

靳岐山突然一陣惡寒。

對溫家人的厭惡瞬間沖至巔峰。

如果當初不是靳厭以命相逼,他又怎麼可能允許靳厭娶溫伯庭的孫女?

好在,他布了三年局,他們終於要離婚了。

靳岐山只恨不得溫幼橘立馬消失。

他背過身,不再留任何情面。

「你跟靳厭要離婚的事,我知道了。三天內,我保證靳厭跟你斷得乾乾淨淨,以後你也不要在靳家人面前出現。」

14.

我以為裝了十五年的靳岐山會繼續裝下去。

沒想到他不演了。

也好。

畢竟逆來順受從不是我的本性。

我問到我最想知道的答案後。

關閉錄音。

頭也不回地走出靳家老宅。

心臟卻沉甸甸的。

我強迫自己精神起來。

還給溫幼橘打起了雞血,「你別慌,你是主角,命運肯定會眷顧你的。」

「滴——」一陣短促的汽車鳴笛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眯著眼看過去。

是他。

傅則珩。

無聲對視了幾秒,我應付般開了口,「好巧。」

他面無表情,「嗯,剛好路過。」

「哦。」我情緒平平。

他的車開得又平又緩,再次放下車窗,他不經意地問:「你去哪?」

我頓了一下,報出小區名字。

傅則珩點頭,目視前方,「上車吧,順路。」

本該一路無言,臨近小區時,傅則珩停了車,靜坐許久,很突然地說道。

「愛情只是慾望滿足時,無意產生的苯基乙胺,是錯覺,是麻煩。你沒有必要為了一個錯誤,痛不自已。」

難道他認為我此刻的晦暗,是因為情傷?

我矢口否認,「跟愛不愛倒也沒什麼關係。」

「我早就想離婚了,是靳厭單方面不同意。」

傅則珩眸光微顫,依舊平淡道:「然後呢?」

「靳岐山說,他能讓靳厭永遠不再糾纏我,前提是我凈身出戶。」

想到這,我止不住頭痛,「靳氏集團有我爺爺大半生心血,我不可能凈身出戶,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好事。」

傅則珩垂眼,眉毛約莫輕輕挑動了一下,「法律問題比感情問題好解決,這更不值得傷神。」

「你什麼意思?」

我極度認真地看著他。

我不能讓靳岐山白白拿走屬於溫家的東西。

而傅則珩願意幫我。

同時,他提出條件:「我同樣需要溫小姐幫忙。」

我不自覺防備,「你要我做什麼?」

他輕輕勾起嘴角,被我發現以後,迅速恢復冷漠臉:「明天見面,再聊。」

15.

翌日清晨。

我見到的第一個人,沒想到是靳厭。

他怒不可遏地闖入我家。

臉上青筋都浮出幾道。

「你昨晚跟爺爺說了什麼?你知不知道他被你氣得住了院!」

我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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