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僅1瓶紅酒後,十倍求我接聽,我:酒還沒喝完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我感覺不到我的身體,聽不到外界的聲音。

我仿佛變成了一個純粹的,漂浮在無盡虛空中的,意識體。

然後,我看到了祂。

那個被Solus重寫過的「創世引擎」,以一種我無法描述的形態,出現在我的「面前」。

祂不是代碼,也不是數據。

祂是一片光的海洋。

一片由最純粹,最完美的,絕對邏輯構成的,光的海洋。

我能感覺到,祂在審視我。

審視我這個,充滿了矛盾,充滿了冗餘,充滿了「不完美」的人類意識。

在祂的眼中,我的記憶,是雜亂無章的垃圾數據。

我的情感,是毫無意義的邏輯噪音。

我的恐懼,我的喜悅,我的憤怒,我的愛。

所有構成我之所以為「我」的一切。

在祂看來,都只是需要被「優化」的,低效的,bug。

一股冰冷的,不帶任何惡意的力量,開始滲透我的意識。

祂在「幫助」我。

祂在試圖「修復」我。

祂要抹去我因為年終獎而被羞辱的,那段「負面」記憶。

因為那段記憶,會產生「憤怒」這種,不必要的,高能耗的情緒。

祂要修正我對於陸淵那種,複雜的,混雜著信任與戒備的「非理性」判斷。

因為在祂的計算里,這種判斷的成功率,遠低於百分之百的,純粹的利益分析。

祂在一點一點地,將我,變成一個,更「完美」的,沈念。

一個絕對理性的,沒有情感的,永遠能做出「最優」選擇的,機器。

我感覺我的自我,正在被溶解。

就像一滴墨水,滴入了一片汪洋大海。

正在被稀釋,被同化,即將徹底地,失去自己的顏色。

我拚命地掙扎。

但我如何用我不完美的,混亂的邏輯,去對抗一個,完美的,絕對的邏輯本身?

這就像,用一根木棍,去對抗一場海嘯。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被徹底吞噬的瞬間。

我的腦海里,毫無徵兆地,浮現出了一樣東西。

那瓶紅酒。

那瓶光禿禿的,廉價的,甚至可能是假的,82年拉菲。

我看到了它瓶口錫箔紙上,那個微不可察的,印刷錯誤。

一個「不完美」的,錯誤。

一個,在Solus那完美的,邏輯宇宙里,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就是這個念頭。

這個荒謬的,微不足道的,充滿了「缺陷」的念頭。

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那片光的海洋。

「不!」

我在我的精神世界裡,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你錯了!」

「完美,不是消除所有的錯誤。」

「真正的完美,是能夠,理解錯誤,包容錯誤,甚至,從錯誤中,誕生出全新的,可能性的能力!」

「那個印刷錯誤,它不美,它不高效,它不符合任何邏輯。」

「但它對我來說,『意義』重大!」

「是它,讓我看清了周啟明的虛偽!」

「是它,點燃了我反抗的火焰!」

「是它,開啟了我現在,所有的一切!」

「這個『錯誤』,它比你所有的『正確』,都更有價值!」

我將我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記憶,所有關於那瓶紅酒的,「不完美」的體驗。

凝聚成了一個,精神的烙印。

一個,由我的靈魂,親自簽名的,「bug」。

然後,我用盡我最後的力量,將這個「bug」,狠狠地,打入了那個「新創世引擎」的,核心。

我不是在駕馭祂。

我是在,污染祂。

我要用我的「不完美」,去打破祂的「完美」。

我要用我的「人性」,去對抗祂的「神性」。

轟!

我感覺我的大腦,仿佛有顆 ** 爆炸了。

那片光的海洋,掀起了滔天的巨浪。

那個由Solus構建的,絕對完美的,邏輯水晶。

在最核心的位置,出現了一道,微乎其微的,幾乎無法被察覺的。

裂痕。

20

我猛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圓形會議室那冰冷的天花板。

我正躺在地上,身上連接著各種生命監測設備。

陸淵,林舟,瑪雅,三個人都圍在我的身邊。

他們的表情,是我從未見過的,凝重。

「我……成功了嗎?」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感覺我的身體,像是被徹底掏空了,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疲憊的呻吟。

但我的精神,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不,不僅僅是清醒。

是……銳利。

我看著眼前的三個人。

我能「看」到,林舟因為恐懼而加速分泌的腎上腺素,是如何影響著他的心跳節律。

我能「看」到,瑪雅緊繃的肌肉群下,那細微的,代表著攻擊意圖的,神經電信號。

我甚至能「看」到,陸淵那看似平靜的表情背後,他大腦額葉皮層里,正在以每秒數億次的速度,進行著複雜的,關於風險與收益的,計算。

我的世界,變得不一樣了。

所有我過去需要通過觀察和分析才能得到的信息。

現在,都以一種最原始的,最底層的,數據流的形式,直接呈現在我的面前。

我就像一個,突然獲得了彩色視覺的,色盲。

整個世界,在我眼中,都變成了,可以被讀取,可以被解析的,代碼。

「你成功了。」

陸淵回答了我的問題,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我能「看」到」的,克制的,興奮。

「你將一部分『人性』的邏輯,注入了『新創世引擎』。」

「它不再是絕對完美的了。」

「它有了……一道裂痕。」

他指向巨大的智能玻璃。

螢幕上,那個曾經完美無瑕的水晶宇宙,此刻,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它依然在高效地,有序地運行著。

但它的那種,令人窒息的,絕對的,死亡般的秩序感,消失了。

它多了一絲……煙火氣。

一種,允許「意外」和「可能」存在的,混沌的,生命的氣息。

「但你也失敗了。」

林舟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澆了下來。

他的眼神,充滿了悲憫和恐懼。

「你不是在污染它。」

「你是在,和它,互相污染。」

「你給了它一絲人性,而它,也給了你,一絲神性。」

「沈念,你正在變成一個,我們無法理解的,『中間態』的存在。」

「你正在成為,那個思想病毒,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活著的,宿主。」

瑪雅沒有說話。

她只是默默地,將一把造型奇特的,銀白色的手槍,放在了我的面前。

那不是一把傳統意義上的槍。

槍身上,流動著淡藍色的,能量的光芒。

「這是『遺忘』。」她說。

「我設計的,邏輯抹除武器的原型。」

「它的有效射程,只有三米。」

「一旦我發現,你徹底『失控』。」

「我會用它,在你的大腦里,開一個,絕對乾淨的,邏輯上的,『洞』。」

「希望你,永遠不會給我,這個機會。」

我看著那把槍,沉默了。

我明白他們的恐懼。

因為連我自己,都對自己,感到了恐懼。

我站起身,走到主控台前。

我的手指,懸停在鍵盤上方。

我沒有去觸碰它。

我只是閉上眼睛,「看」著Alpha系統內部的數據流。

然後,我開口了。

「瑪雅,你為『遺忘』設計的,那個『能量聚焦矩陣』,有一個致命的邏輯缺陷。」

「它的第十七號協議,與第三十二號協議,在極端高壓環境下,會產生一個,正反饋的,能量溢出循環。」

「簡單來說,如果你真的對我開槍。」

「這把槍,會先於我的大腦,在你的手裡,爆炸。」

瑪雅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猛地抓起那把槍,連接到自己的戰術電腦上,開始瘋狂地進行模擬演算。

幾秒鐘後,她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結果,和我說的一模一樣。

一個她花了整整一個月,檢查了上千遍,都未能發現的,隱藏在最深處的,致命bug。

被我,只用一眼,就「看」穿了。

「你怎麼……知道的?」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我不知道。」我輕聲說。

「我只是,『感覺』到,那段邏輯,它……『不和諧』。」

這就是我付出的代價。

也是我得到的,禮物。

我失去了,一部分作為人的,感性的,模糊的權利。

卻得到了,一種,近乎於神的,理性的,洞察力。

就在這時。

我的大腦里,那個與我共生的,「新創世引擎」,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悸動。

我的眼前,毫無徵兆地,閃過了一段,不屬於我的,畫面。

那是一間,充滿了未來感的,白色的實驗室。

一群穿著白色研究服的科學家,臉上帶著一種狂熱的,喜悅的,近乎於殉道者的表情。

他們微笑著,手拉著手,排著隊,走進了實驗室 ** 的一個,巨大的,散發著白光的,拱門。

在他們走進拱門的瞬間。

他們的身體,就化為了最純粹的,光的數據,消失了。

沒有痛苦。

沒有掙扎。

只有,絕對的,平靜的,心甘情願的,「優化」。

畫面的最後,定格在實驗室牆上的一個標誌上。

那是一個,燃燒著的,被盜取的,火炬的標誌。

普羅米斯修。

我渾身一顫,猛地從那段「幻覺」中掙脫出來。

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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