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狐引2:我在酒店值夜班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李偉苦笑:「屍體倒是沒丟。這酒店,你們就別多問。就是知道你們來了,我才申請接手酒店這案子的,往這邊趕,半道就接到報警了。」

想到金沉光說大部分是本地客戶,以及頂樓上萬的套房,從來沒有空過,想來是長租……

胡云山冷哼了一聲:「富貴不能淫,果然不是書上解釋的意思。」

一把摟過我,朝李偉道:「既然這樣,這事我們不管了。你早就知道,這酒店鬧鬼的事,沒來找我們,肯定自己能解決的,你加油喲!」

「不能不管!」李偉嘆了口氣,看了胡云山一眼。

將手機拿起來,打開一個加密的文件,輸入密碼解鎖後,朝我們遞過來:「剛才那把菜刀,就是一年前兇殺案的,也是在 2415 房。」

「死者叫王青青,陪著丈夫白手起家,有點錢後,丈夫卻出軌。兩人有個兒子在讀初中,她本來打算為了孩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李偉光說著,臉色就凝重了起來。

掏出煙盒,打算邊抽邊說。

「咳!」胡云山咳了一聲,摟著我的手緊了緊。

「切!」李偉看他那樣,嗤之以鼻,「你是大仙啊,胡云山!人家供仙家,都是出馬弟子好吃好喝哄著仙家,你看看你,一隻狐狸,活得跟條狗一樣。」

「我樂意,你想當舔狗,還不知道舔誰呢!」胡云山雙手摟著我肩,尾巴還習慣性地纏上來。

「滿星雲跑出去的這兩年,也不知道是誰,三不五時地拎著酒,找我喝,喝醉了大半夜地鬼叫。」李偉瞪了他一眼,卻還是將煙收了。

眼看胡云山還要回嘴,我忙握著他的狐尾,示意他別說了。

李偉見他收了話,呵呵地笑了笑。

但跟著正色道:

「後來王青青發現,她老公在轉移財產就算了,還把公司做成虧空,讓她這個法人背鍋,想把她送進去。

「兩人大吵了一架,她被打得頭破血流,兒子心疼媽,就幫著拉架。

「結果被她老公一腳踹倒,頭磕到了桌角,當場沒了。」

李偉說到這裡,似乎不能忍了。

掏出根煙,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就在她兒子入土的那天,她老公還約了人在 2415 房。就那一晚,她拿著剛才那把菜刀,直接沖了進來,拿刀挾持了前台,搶了房卡。」

所以,我們剛才看到的事,是真實發生過的。

「反轉來了。」李偉對著煙深吸一口氣,苦笑道,「她本來以為是找的狐狸精,結果一進去,裡面她男公是被壓的那個。玩的花樣就跟金沉光一樣,房間裡還有好幾個男的。她當場氣得發瘋,要撲過去,那些男的就拉扯她。」

「混亂間,卻被自己的菜刀尖給捅進了心臟,沒等到救護車來,就斷氣了。」

也就是說,2415 房發生的,幾乎是差不多的案子。

「那她老公呢?」我原先還以為是那個被知性女挽著的富商呢。

結果是個受。

「王青青持刀傷人啊,刀上只有她一個人的指紋。那些人是自衛,最多就是聚眾淫亂,能有什麼大事。怪的是,她老公在她死後一個月,就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李偉自嘲地冷笑了一聲。

刀上沒有指紋?

我不由得想到 2415 房那個丟屍的死者,他手掌上就沒有紋路啊,而且又是同一間房。

也就是說,王青青和那廁所生子的女孩子一樣,都是冤死,且無處申冤。

可王青青、金沉光,和丟屍死者,都是在 2415 房。

那公廁迷奸的實施對象,和這金熠酒店不是同一個群體啊?

我一時也想不清。

李偉卻深吸了口煙,好像下定了決心,把手機遞給胡云山:「你要的那死者正臉的照片,這酒店鬧鬼的事,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怕你受不了。」

「按我們的原則,當事人應該規避的。哪知道我不去請,變成鬼的金沉光把你們請來了。」

「我有什麼受不了的。」胡云山接過手機,低頭看了一眼。

跟著瞬間「哇擦」一聲!

盯著李偉道:「真的假的?你別坑我?」

那照片上,死者已經放了下來,眼罩和口塞也取掉下來,放在一邊。

可那張正臉,赫然與胡云山一模一樣。

5

胡云山在看到照片上自己那張臉後,整隻狐狸都不太好了。

抬眼死死地盯著李偉,恨不得撲過去咬他一口:「這事你居然一直瞞著我?老子是狐狸,不是兔子!還是被玩死的那個了?是哪個不要命的,這麼消遣大爺我!」

氣得將手機上的照片飛快地滑了幾下,一般留證會多角度,多拍幾張,避免有遺漏的細節。

接連幾個角度後,那張臉依舊和胡云山一模一樣,包括耳後那顆紅如硃砂的小痣。

每次他把我惹急了,只要輕輕一舔,這隻狐狸就受不了。

胡云山越看越氣,牙都齜出來了:「好!好得很!」

捏著手機的爪子,已經彈了出來,刮著手機螢幕,咔咔作響。

李偉見狀,求救地看了我一眼。

我嘆了口氣,伸手在他胸前揉了兩把,將他胸口那股子悶氣揉順了,這才道:「這事怕是針對我們來的。」

那死者掌指無紋,不是妖就是偶。

還刻意擺了狐尾,又以那樣半遮半掩的死法,一直到報警後才消失。

從一開始,就是刻意針對胡云山的。

估計前面沒想到李偉這個刑偵隊長見過胡云山,刻意將這事壓下來,不讓我們知道。

胡云山慢慢冷靜下來:「這不是我!能以假亂真,那就可能是個巫偶。我去找制偶的老明,讓他幫忙查一下。」

跟著鄭重地看著李偉道:「這酒店事情怪,你保護好滿星雲,要寸步不離。」

「知道。」李偉也鄭重地點了點頭。

等胡云山離開,李偉才朝我道:「金沉光有沒有跟你說,酒店從外面請過大師鎮鬼驅邪?」

見我點頭,這才跟著道:「前後請了三撥人,全死了。」

他似乎嘆了口氣,將手機遞給我。

三撥人,一撥一看就知道是泰國的。

這些年,那邊旅遊業大力發展,加上影視方面的傳播,泰國的佛牌、古曼童入境很多。

很多人請這些東西,只知道空求好處,心無敬畏,沒有好好供養,遭到反噬的也多。

上個月我剛碰到一撥黑衣阿贊,給直接埋了。

沒想到這裡又死了一撥。

還有一撥是南洋那邊的降頭師,脖子上掛著頭蓋骨磨的法器,手上套著指骨手串,滿嘴黑牙,身上文滿了符紋,帶了不少屍油和各種蠱蟲。

最後一博就更怪了,看不出路子,一身黑色像傳道士的服裝,法器都是些銀器,長相上,又都是本土的。

怪的是,死者身上都沒有任何傷痕,而且都是在自己房間內。

有的是在布好的法陣內,有的手握著法器,有的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反正就是突然就猝死了。

臉色也十分平靜,沒有恐懼,也沒有猙獰。

「屍體解剖了嗎?」我看著李偉手機里的照片,開始感覺到了冷意。

就目前來看,所有的鬼,都不知道自己死了,還在重複死前的行為。

這種一般是怨氣極重,冤不得申,所以不肯往生的。

而驅鬼的,死得悄無聲息,這才是最恐怖的。

因為連斗的可能都沒有,就證明實力懸殊太大。

「沒有。」李偉苦笑了一聲。

接過手機:「監控上顯示,都是在房間內,突然死亡。不能劃在刑事案件裡面,我們就不能直接解剖。」

「這些人身份都不能確認,有兩撥可以確定是外籍,得和那邊大使館交涉。本土的這撥,也得先聯繫不上家屬,才能解剖。」李偉說起來,也十分無奈。

「剛才胡云山在,為什麼不說?」我靠著電梯,看著李偉。

「他是狐仙啊,這種外面人搶飯碗的事,怕他炸毛。」李偉無奈地苦笑。

搖頭道:「也就是你回來了,要不然這隻狐狸,可啥都不想管。」

「他是仙狐,本就該超然世外,管什麼。」我呵笑了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我,胡云山就該隱世而居,修仙得道,何必在這滾滾紅塵看這人心污穢。

李偉也呵了一聲:「行,滿仙姑還是護短的。」

正好電梯到了,李偉叫了個同事,把大堂經理叫上,終於肯讓我進了這接連死人的 2415 房。

他們有規定,出警至少兩個人。

同時還得有大堂經理,這個當事人陪同。

2415 房在走廊的最盡頭,越往那邊走,空氣就越沉悶。

因為酒店常年開著中央空調,寒氣什麼的倒是沒有,就是有股子說不出的怪味。

像是香薰,又像是清潔劑的香味混著灰塵。

等打開房門進去,布局和我樓上那間一模一樣,就是多了兩次死者的畫線,還擺著很多取證時的數字牌子。

這些刑偵方面的東西,都是李偉說,我聽著。

按理接連死了兩個人,又封了,不會有人打掃了,可這房間裡,那股沉悶的香味還一直有。

案發,都是在房間在床邊附近,都是受虐而死。可兩樁案子,都沒有找到任何嫌疑人,也沒有提取到任何體液體毛和指紋。

就好像金沉光和那個長著胡云山臉的死者,就是被看不見的艷鬼虐殺的。

連床單和窗簾上的黃白之物被取走,也查不出生物信息。

至於監控,連金沉光怎麼進來的,都沒有,就平白無故死在了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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