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覺醒時,我發現自己是一本廢土 ABO 文里一個平平無奇的 Beta。
覺醒這天,我們小隊遭遇了埋伏。
混亂中,我後頸一痛,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那個傳說中的蛇蠍美人 Omega 正拿著一支針劑,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我心裡咯噔一下。
來了!劇情核心!他要給我注射病毒,然後拍下視頻,逼我的 Alpha 隊長就範!
我憤怒地瞪著他:「你休想!我隊長是絕不會被你威脅的!」
他聽完卻笑了,然後走到我面前,撕開我後頸的抑制貼。
一股濃烈的雪松信息素瞬間爆發出來。
「寶貝,你以為……我抓你來,是為了誰?」
01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情況?
書里沒寫我是個 Omega 啊!
我只是個為了襯托主角攻受愛情,出場幾章就該領盒飯的炮灰 Beta 啊!
秦亦的氣息包裹著我,他的信息素是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烈酒味,和我的雪松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腿軟的氛圍。
我努力維持著自己身為隊長副手的尊嚴,梗著脖子說:「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秦亦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瘋狂。
他用指腹摩挲著我的下巴,聲音又低又啞:「我想幹什麼?」
「我想把你關起來,讓你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染上我的味道。」
我聽得頭皮發麻。
「你抓我不是為了威脅我們隊長嗎?」我試圖把劇情拉回正軌。
秦亦輕笑一聲,捏著我下巴的力道加重了些。
「許言州?他算個什麼東西。」
「他把你當成一個聽話的 Beta 養在身邊,給你貼上最劣質的抑制貼,讓你以為自己是個廢物。」
「他配嗎?」
秦亦的話像一把重錘,敲得我暈頭轉向。
抑制貼?
我後頸這個東西,從我記事起就貼著了。
原來是抑制貼?
那我這十幾年的 Beta 生涯,豈不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
我看著秦亦,聲音都有些發抖:「你……你怎麼知道?」
秦亦鬆開我,直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因為三年前,在黑石峽谷,我就聞到過你的味道。」
「一絲絲,很淡,但足夠讓我記一輩子。」
「從那天起,我就發誓,一定要找到你。」
02
黑石峽谷?
我努力回憶,三年前我們小隊確實去黑石峽谷執行過一次任務。
那次任務很兇險,我為了掩護隊員撤退,獨自引開了一隻 A 級變異獸,九死一生。
難道就是那次?
我身上的抑制貼在戰鬥中受損,泄露了一點信息素,然後就被這個瘋子給聞到了?
這也太倒霉了。
「所以你不是 Omega,而是 Alpha?你策劃了這次埋伏,就是為了抓我?」
秦亦點頭,一臉「你還不算太笨」的表情:「當然。不然你以為,憑你們那幾個人,能讓我親自出手?」
我無話可說。
確實,為了抓我這麼個「Beta」,出動敵對基地首領,這陣仗也太大了。
搞了半天,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以為的劇情核心,其實只是個幌子。
秦亦根本對我們隊長沒興趣,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是我。
我有點崩潰:「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給我注射病毒那套還來嗎?」
秦亦挑眉:「病毒?寶貝,我怎麼捨得。」
他拿起剛才那支針劑,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是誘導劑,能讓你的身體更快地適應 Omega 的身份,迎接你遲來的第一次……發情期。」
發情期!
我劇烈地掙紮起來:「你別過來!我不需要!」
秦亦按住我的肩膀,力氣奇大無比。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誘哄:「別怕,寶貝,我會陪著你的。」
「我會是你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Alpha。」
「你放屁!」我氣得口不擇言,「我隊長才是最強的 Alpha!他會來救我的!」
提到許言州,秦亦的臉色沉了下來。
「別在我面前提他。」
烈酒味的信息素猛地炸開,壓得我喘不過氣。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軟,後頸的腺體一陣陣發熱。
雪松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像是在回應,又像是在求饒。
秦亦看著我這副倔強的樣子,反而笑了。
「這樣征服起來,才更有意思。」
說完,他拿著針劑,毫不猶豫地刺進了我手臂的血管。
03
冰涼的液體被推進身體。
一股熱流順著血液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身體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
一種陌生的燥熱感從小腹升起,讓我坐立不安。
我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瞪著秦亦:「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亦欣賞著我的反應,滿足地嘆了口氣:「只是幫你一把而已。」
他蹲下身,與我平視,伸手撫上我的臉頰。
「你看,你的臉好紅,身體也好燙。」
「是不是很想要?」
我偏過頭,躲開他的觸碰:「滾開!」
身體里的燥熱越來越強烈,理智在一點點被吞噬。
秦亦解開我手上的繩子,然後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像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他將我扔在房間裡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我整個人陷進被子裡,雪松的味道徹底失控。
秦亦站在床邊,解開自己作戰服的扣子,一步步向我逼近。
「寶貝,遊戲開始了。」
我徹底失去了理智。
只記得自己拚命地往秦亦身上湊,渴求著他身上那股烈酒味的信息素。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場風暴才終於平息。
我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空氣中,雪松和烈酒的味道交織在一起,難捨難分。
秦亦從背後抱著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他抓起我的手,引導著我撫上自己發燙的後頸。
那裡,一個清晰的牙印宣告著新的所屬權。
一個臨時標記。
我心裡一片悲涼。
完了,回不去了。
04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秦亦已經不在了。
身上被清理得很乾凈,換上了一套柔軟舒適的便服。
床頭柜上放著食物和水。
我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狼吞虎咽。
填飽肚子,我才有力氣思考現在的處境。
被秦亦臨時標記,意味著在標記失效前,我都會對他產生依賴性。
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裡。
門開了。
秦亦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
「醒了?把這個喝了。」
我警惕地看著他:「這裡面沒加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秦亦被我氣笑了:「我要是對你用強的,還用得著下藥?」
我想了想,也是。
我接過杯子,小口地喝著。
「你到底想把我關到什麼時候?」我忍不住問。
秦亦伸手,想摸我的頭,被我偏頭躲開了。
他也不生氣,收回手,淡淡地說:「等到你心甘情願留在我身邊為止。」
「你做夢!」
「是不是做夢,我們拭目以待。」
秦亦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通訊器,扔給我。
「這是什麼?」
「你們天啟基地的內部通訊器。我破解了。」
我心裡一動。
他這是什麼意思?
秦亦靠在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你可以用它聯繫許言州。」
「告訴他,你在這裡。看看他會不會來救你。」
05
我捏緊了手裡的通訊器。
這是個機會。
但同時,我也覺得這是一個陷阱。
我懷疑地看著他:「你有什麼目的?」
秦亦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嘲諷。
「我只是想讓你親眼看看,你那個無所不能的隊長,到底把你當成什麼。」
「一個忠心耿耿的副手?還是一個……可以隨時捨棄的棋子?」
他的話讓我很不舒服。
我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他。
我打開通訊器,調到隊長的私人頻道。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才終於接通。
「喂?」
是隊長的聲音!低沉,冷靜,一如既往地讓人安心。
我激動得差點哭出來:「隊長!是我!林安!」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許言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緊繃:「林安?你現在在哪?」
我急切地開口:「我被秦亦抓了!在深淵基地!隊長,你快來救我!」
「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我……」我卡住了。
我該怎麼說?說我不僅沒受傷,還從 Beta 變成了 Omega,並且被秦亦給睡了?
我只能含糊道:「我沒事,他們只是把我關起來了。」
許言州那邊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半晌,他才重新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疲憊和決絕。
「林安,你聽我說。」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
「無論秦亦對你做什麼,你都要忍耐。」
「等我。」
「我會去救你的。」
「但不是現在。」
06
不是現在?那是什麼時候?
「隊長,你什麼意思?」
「天啟現在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我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置整個基地的安危於不顧。」
許言州的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
「秦亦抓你,無非是想用你來牽制我。」
「我不能讓他得逞。」
「林安,你是我最優秀的兵,你應該明白,為了大局,有時候必須做出犧牲。」
我握著通訊器,手腳冰涼。
犧牲?
所以,我就是那個可以被犧牲的?
我跟了他十年,為他出生入死,最後就換來一句「為了大局」?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秦亦走到我面前,拿走了我手裡的通訊器,直接關掉了。
他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臉上沒有什麼得意的表情,反而伸手,輕輕拍了拍我的頭。
「現在,你看清了?」
我沒說話。
巨大的背叛感和失望潮水般將我淹沒。
秦亦看著我慘白的臉,嘆了口氣。
「跟我來。」
他拉起我的手,帶著我走出了房間。
他帶我停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深淵基地的全貌。
這裡不像一個末日堡壘,反而像一個繁華的地下都市。
「許言州告訴你,天啟面臨危機,對嗎?」秦亦忽然問。
我點了點頭。
秦亦冷笑一聲:「他所謂的危機,不過是我切斷了他們一條能源補給線而已。」
「他有足夠的時間和兵力來救你。」
「但是他沒有。」
秦亦轉過頭,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因為在他心裡,一個『Beta』副官的價值,遠遠比不上和深淵開戰的風險。」
07
秦亦的話戳開了我一直不願承認的現實。
許言州怎麼會為了我這麼一個「無足輕重」的人,向他的死對頭秦亦妥協?
我一直以為的信任和倚重,可能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原來我堅守了十年的信仰,不過是個笑話。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想讓你看清楚,誰才是真正對你好的人。」
「你?」我扯了扯嘴角,「一個把我強行標記的瘋子?」
秦亦不以為意:「至少我從不騙你。」
我沉默了。
他很瘋,很變態,但他至少很坦誠。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說,許言州給我貼了劣質的抑制貼,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