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犬的私有月光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我爸欠了三百萬,連夜跑路。

債主上門那天,我做好了被打斷腿的準備。

然而債主只是指著我的畫問:「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我實話實說:「五十,畫布加顏料。」

他冷笑一聲,語氣森冷。

「行,從今天起你歸我了。這畫給我畫三萬張,債就算清了。」

我以為遇到了變態。

後來才知道,是純愛。

他說:「這世界太髒了,我的月亮得掛在天上。」

1

我爸是個賭鬼,這一點我五歲就知道。

我媽是被氣死的,臨死前抓著我的手,讓我一定要考出去,離這個爛泥一樣的家越遠越好。

我聽話了,考上了美院,靠獎學金和畫稿費養活自己,儘量不跟我爸有任何交集。

但他還是能給我找麻煩。

比如現在,家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他發微信說去南方躲債,讓我自求多福,實在不行就把爺爺留下的這套房子賣了。

那是我唯一的落腳處,賣了我就真成流浪狗了。

手機震個不停,全是催債的,字眼一個比一個髒。

我索性關機,拿起畫筆,強迫自己盯著畫布。

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鑰匙試探鎖孔的聲音。

沒擰開,我反鎖了。

「砰!」

那扇防盜門被人一腳踹開。

灰塵飛揚中,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目測一米九左右,寸頭,黑風衣。

眉骨上一道斷眉,帶著一股子匪氣。

身後跟著四個黑西裝大漢,瞬間把狹窄的客廳塞滿了。

「江偉民的兒子?」

男人的聲音很沉。

我放下筆,沒站起來,只是仰頭看他。

「他跑了。」

「我知道。」

男人走到我面前,影子把我完全籠罩住。

「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他隨手拿起我剛才用的畫筆,啪的一聲折斷了。

像是威脅。

我看著那截斷筆,心裡沒什麼波瀾。

「我也沒錢,你要命倒有一條。」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蹲下身,視線和我平齊。

「你叫江念?」

「嗯。」

「大三,美院高材生。」

他對我的底細一清二楚。

「是。」

男人站起身,目光定格在我那張只畫了一半的臨摹上。

「這玩意兒值多少錢?」

「五十。」我實話實說,「畫布和顏料錢。」

他冷笑一聲,把半截畫筆扔進顏料桶。

「江偉民欠了我三百萬。他把你抵押給我了。」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是他,我是我。」

「法律上是這樣,但在我裴烈這兒,規矩我說了算。」

裴烈。

聽過,這一片最大的放貸公司老闆,手段狠辣。

「從今天起,這房子歸我。」

他轉頭對身後的小弟說:「把東西搬進來。」

我猛地站起來:「你要幹什麼?」

「收房子,抵債。

「你也住這兒,給我畫畫抵債。」

「什麼?」

「這畫給我畫三萬張,債就算清了。」

他指著那張只值五十塊錢的畫。

「不願意?那就卸條胳膊抵十萬,你自己選。」

我看著一屋子的黑衣大漢。

「我畫。」

2

裴烈真的住進來了。

他占了主臥,我睡側臥。

客廳被他的手下大熊占領。

原本的破沙發換成了真皮的,還搬來一台巨大的雙開門冰箱。

「老闆嫌原來的冰箱有味兒。」

大熊是個光頭,看著凶。

「這個帶製冰功能的,方便。」

裴烈坐在新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報表。

「愣著幹嘛?去做飯。」

我看了一眼時間,中午十二點。

「我沒買菜。」

裴烈看了大熊一眼。

大熊像變戲法一樣,從冰箱裡掏出一堆食材:澳洲牛排、有機蔬菜、波士頓龍蝦。

「我不欠你這頓飯。」我說。

裴烈抬頭:「你住我的房子,用我的水電,不做飯難道讓我做?」

「這是我家。」

「抵押了。」

裴烈點了一根煙。

「江念,搞清楚你的處境。現在的你就是一個會喘氣的抵押物。不僅要做飯,還要打掃衛生,洗衣服。」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內褲記得手洗。」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做飯可以,內褲你自己洗。」

裴烈嗤笑一聲:「行,那我就把這房子的鎖換了,你睡大街去。」

「……」

十分鐘後,我站在廚房裡。

手裡拿著那把十幾塊錢的菜刀,對著那塊幾百塊的牛排發獃。

外面傳來裴烈和大熊的對話。

「老闆,這小子看著瘦了吧唧的,能畫三萬張嗎?畫到死也畫不完吧?」

「少廢話。」

「可這畫值錢嗎?我看還沒地攤上那個大胖娃娃好看。」

「你懂個屁的藝術。」裴烈罵道,「讓你買的顏料買了嗎?」

「買了買了,全城最好的畫材店,老闆說這一套得好幾千呢。」

我切菜的手頓了一下。

幾千塊的顏料?

我平時用的都是最便宜的學生級顏料,好一點的都捨不得買。

不一會兒,大熊抱進來一個箱子:「老闆給你的。」

我打開一看,全是進口的高級顏料,還有幾隻紅貂毛畫筆。

這是一個逼債的流氓乾的事?

午飯我做了紅燒牛排和清炒時蔬,龍蝦我實在不會弄,扔回了冰箱。

裴烈嘗了一口,眉頭舒展了些。

大熊吃得呼嚕響:「臥槽,這手藝絕了!比咱們公司樓下那個盒飯強多了!」

裴烈踹了他一腳:「吃你的。」

吃完飯,裴烈指了指顏料箱:「下午把第一張畫出來,我要驗貨。」

他披上風衣要出門,走到門口又停下。

「對了,別想著跑。方圓五公里都有我的人。」

3

裴烈很忙,早出晚歸。

但只要他在家,就一定會指揮我幹活。

奇怪的是,除了瑣事,他也沒對我做任何過分的事。

大熊甚至還把家裡的燈全換成了畫室專用的高顯色護眼燈。

說是裴烈嫌暗。

可他又不會待在家裡一直看東西。

我有次半夜起來,看見裴烈在陽台抽煙。

聽到動靜,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透著疲憊。

「你爸欠錢這事兒,別往心裡去。」

說完他就回屋了。

留下我一個人在黑暗裡凌亂。

這人是不是精分?

4

周末裴烈不在家。

門外傳來砸門聲。

「江偉民!給老子滾出來!」

「別躲了!知道你在裡面!」

大熊皺眉,關了電視:「誰啊這是?」

我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三個流里流氣的黃毛,手裡拿著鋼管,一看就不是善茬。

這是另一撥追債的。

我爸欠的可不止裴烈一家。

「喲,兒子在啊?」

領頭的黃毛看見我,把鋼管在手裡拍得啪啪響。

「你爹呢?讓他出來還錢!」

「他不在。」

「不在?那就在家裡搜!」

黃毛伸手推我。

我沒站穩,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搜個屁!」

一聲爆喝從我身後傳來。

大熊像座鐵塔一樣走過來,擋在我面前。

那三個黃毛愣了一下,仰著頭看大熊。

「你……你誰啊?」

「我是你爹。」

大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敢在這兒撒野?不想活了?」

「那是我們老大裴烈罩的人,你也敢弄?」

聽到裴烈的名字,三個黃毛臉色瞬間變了。

「裴……裴爺?」

在這一片,裴烈的名字比警察都好使。

「還不趕緊滾!」

大熊吼了一聲。

三個黃毛屁滾尿流地跑了,連狠話都沒敢放一句。

大熊轉過身,拍了拍手:「一群慫包。」

他看向我,撓了撓光頭,「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心情複雜。

這就是所謂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嗎?

5

晚上裴烈回來,大熊跟他彙報了這件事。

裴烈聽完,正在解領帶的手頓了一下。

他走到我面前,看了我一眼。

「以後這種事,讓大熊處理,別自己傻站著挨打。」

我抿了抿唇:「他們還會來嗎?」

「不會了。」

裴烈淡淡地說:「放出話去了,這房子的債權歸我,誰敢動就是跟我過不去。」

那一刻,心裡那道築起的高牆,居然裂開了一道縫。

這個強闖民宅、霸占我家的惡霸,居然成了我的保護傘。

「發什麼呆?」裴烈回頭,「這周的畫呢?畫幾張了?」

「三張。」

「才三張?」他皺眉,「照這個速度,你得畫到下輩子。」

「慢工出細活。」

「屁。」他罵了一句,「我是讓你抵債,不是讓你當大師。」

他拿起畫好的風景畫看了一眼,沒挑刺,拿著進了書房。

我路過書房,看見他正小心翼翼地把我的畫裝進一個昂貴的相框里。

我悄悄退回房間,腦子裡全是裴烈專注的側臉。

他到底想幹什麼?

6

大三的課業並不輕鬆,還要準備年終的藝術展。

裴烈雖然限制了我的居住自由,但並沒有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只要我每天晚上九點前回家做飯,白天去學校他是不管的。

甚至為了方便「監視」,他居然還讓大熊每天開著那輛黑色大 G 送我去學校。

車停在美院門口,回頭率百分之三百。

我一邊解安全帶一邊無奈地說:

「大熊哥,麻煩你下次停遠點。」

「那不行,老闆說了,必須送到校門口,看著你進去。」

大熊戴著墨鏡,一臉嚴肅。

我嘆了口氣,推門下車。

周圍同學竊竊私語。

「那是江念吧?這車好幾百萬呢。」

「聽說他爸欠債跑了,他被包養了?」

「嘖嘖,看不出來啊,平時裝得清高……」

我假裝沒聽見,低頭快步走進校門。

這種流言蜚語,從我爸欠債開始就沒斷過,我也懶得解釋。

7

剛進畫室,就感覺氣氛不對。

我的畫架被人推倒了,顏料灑了一地,那副準備參展的作品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那是我畫了兩個月的作品。

「喲,這不是咱們江大才子嗎?」

一個輕佻的聲音響起。

陳宇,美院有名的富二代,家裡是搞房地產的。

平時最看不慣我。

因為我專業課總壓他一頭,獎學金也總是被我拿走。

「是你乾的?」

我看著地上的狼藉,拳頭攥緊了。

「手滑,不小心碰到了。」

陳宇笑嘻嘻地說,「反正你這畫也沒什麼靈氣,毀了重畫唄,正好練練手。」

周圍幾個他的跟班也跟著鬨笑。

「江念,聽說你現在傍上大款了?」

陳宇走到我面前,「那這畫也不值錢了吧?要不我賠你兩百塊?」

他掏出兩張紅票子,輕蔑地扔在我臉上。

我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那兩百塊錢。

「撿起來了?真像條狗啊。」陳宇嘲諷道。

下一秒,我把錢團成一團,狠狠地塞進了他嘴裡。

「唔——!」

陳宇瞪大眼睛,顯然沒想到我會動手。

我揪住他的領子,一拳揮在他臉上。

「你他媽……」

畫室里瞬間亂作一團。

陳宇的那幾個跟班衝上來圍毆我。

我雖然不算弱不禁風,但也架不住人多,很快就挨了幾拳幾腳。

但我沒鬆手,死死咬住陳宇不放,專門往他那張臉上招呼。

「幹什麼呢!都給老子住手!」

8

大熊踹門進來,像拎小雞一樣把人拎開。

我看了一眼大熊,擦了擦嘴角的血:「你怎麼來了?」

「老闆說看著你進校門還不夠,怕你在裡面被欺負,讓我進來巡視一圈,沒想到還真碰上了。」

大熊看著我嘴角的傷,臉色沉了下來,「誰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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