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歸來只能隱居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這兩人關係好到用一個微信嗎?

重新研究了一下兩人的聊天記錄,鄧寒幾乎是對時勇言聽計從,幾乎全是在為了伍嘉野的發展讓路。

我百思不得其解。

難不成是鄧寒殺人被伍嘉野看見了?

我將聊天記錄全部轉發給了虞澤安。

「可不可以拜託你幫我查一查鄧寒這個團成員和經紀人的信息?」

虞澤安秒回:「好的,蕭茗哥哥。」

自從知道我的身份之後,虞澤安完全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私下總是哥哥長哥哥短。

之前經常被粉絲朋友們這樣喊,我以為自己早就對這個稱呼免疫了,現在看來,好像還沒有。

從虞澤安的嘴裡說出來,依然覺得很蘇。

我還沒來得及回復他,他的消息又發來了:「哥哥,辦好了有獎勵嗎?」

我:「你想要什麼?」

虞澤安:「我想要你。

虞澤安:「和我一起住。」

我:「這是一個獎勵還是兩個?」

虞澤安:「哈哈哈,哥哥說笑了,當然是一個咯。」

說搬就搬。

在沒有搞清楚重生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之前,虞澤安聲稱將我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12

虞澤安辦事效率非常快。

我搬完家的第二天,一沓照片和資料就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豎起大拇指誇他:「真厲害,你在查人方面比演戲有天賦。」

虞澤安撐著頭看我,若有所思。

「哥哥說的是哪方面?」

「查人啊。」

「哦,那確實天賦異稟。」

說完,虞澤安又笑了。

他最近總是一個人憨痴痴地傻笑,每次看向我的時候,眼底都是明晃晃的笑意。

我看向手中的資料信息。

時勇和伍嘉野的關係確實如我所想,兩人在成團之前就已經在一起了。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鄧寒在團里的處境竟然如此艱難。

「怎麼會這樣?」

虞澤安好奇地靠了過來:「這出道主打曲 part 怎麼比早泄的男人還短啊?」

我慢悠悠轉頭看向他:「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也太糙了。」

虞澤安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然後打開平板上面的視頻,拿到我的面前。

「不僅如此,鄧寒跳舞的時候在團里的位置靠後,舞台直拍總是被人擋住,只有遇到空翻、轉體跳躍甚至頭頂支撐這樣的高難度動作時,才有機會站在前面來。就算是幾個小時的演唱會,也只有十幾分鐘的鏡頭,能火起來全靠現場的粉絲後期給他剪輯專屬鏡頭,公司宣發也從來沒有他。」

我忽然想起來:「難怪鄧寒的朋友說他在團里的時候寧願跳舞也不要歌詞,原來是只有跳舞才容易有鏡頭啊。」

虞澤安問:「古皓宇嗎?」

「你知道他?哦,對,你調查過我。」

「古皓宇很早就退團了,付了很大一筆違約金,後來便一直做了獨立音樂人,退團以後唯一保持聯繫的人就是鄧寒。要不要找他問問,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呢?」

13

我贊同地點點頭。

但虞澤安說什麼也不讓我單獨行動。

所以就導致場面有些失控。

古皓宇沒有想到我會帶虞澤安來,我更沒有想到他竟然還是虞澤安的粉絲。

娛樂圈,果真是個圈啊。

本來設想的真相探求現場,變成了古皓宇的粉絲見面會。

纏著虞澤安合照、簽名、加好友……

足足激動了半個小時才冷靜下來。

這麼一對比,虞澤安在面對我的時候,真是個冷靜又理智的粉絲。

喜歡我的人,在他的世界裡,也同樣被人瘋狂地愛著。

虞澤安終於忍不住向我遞來了求助的眼神。

我偷笑了好半天才慢悠悠起身去按住古皓宇:「你收斂一點,你偶像都要被你嚇死了。」

古皓宇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控,連連道歉。

回到正題後,我問古皓宇:「我最近總是想起以前的事來,但又記不太仔細,想找你來問問。」

古皓宇突然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接著又埋怨道:「我就說你燒炭不對吧,是不是把腦子憋壞了?」

虞澤安也扭頭過來,看著我詰問道:「你還燒炭?」

我連忙搖頭。

「不是我,是……」

我朝他使了使眼色,虞澤安便明白我說的是鄧寒。

「哎呀,總之我就是想問問你我在 D.M.團的事,我是不是遭遇過團體霸凌?」

古皓宇看看左邊的虞澤安,又看看我。

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又看了看我。

試探性地問道:「你真忘了?」

我點點頭:「忘得一乾二淨,你最好說清楚點,一個細節都別落下。」

古皓宇又看了看虞澤安,這次卻是有些防備。

我掰過他的頭:「別看他了,他是自己人,你說吧。」

虞澤安得意地揚了揚嘴角。

古皓宇卻嘆了一口氣:「忘了也好,也不是什麼多歡喜的事,說不定就是給你帶來的打擊太大了,這才引起了你的創傷失憶症,忘了就別管了。以後就過好自己的生活,都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他伍嘉野肯定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見他死活不肯開口,我拿過虞澤安的手機:「你要是不說,我馬上把他手機上的好友給你刪了,並且以後再也不會帶你見他。」

虞澤安坐在一旁一動不動,對我說的話沒有半分反對。

古皓宇心疼地看向虞澤安:「偶像,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中啊?」

虞澤安無奈地點點頭:「嗯,我命都在他手上。」

「啊?要幫你報警嗎?」

我起身站在了虞澤安面前,將他完全擋在身後,把兩人隔離開來。

奈何茶几空間有些狹窄,虞澤安腿又長,只得乖乖張開腿,讓我站在了他的雙腿之間。

「我才有什麼把柄在伍嘉野手中吧?他都直接到我手裡來搶資源了,還揚言要我塌房。」

古皓宇這才急了起來:「他還真拿那件事威脅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什麼事?」

「什麼事?」

虞澤安一手環過我的腰,從側身探出一個腦袋來,與我異口同聲問道。

我滿心的注意力都在古皓宇的話上面,絲毫沒有注意到虞澤安在幹什麼。

「這件事,還是當初你給我說的……」

「那時候你沒有資源,找不到活干,D.M.團的活動也不叫你,你沒有收入,便來找我借錢,我發現不對勁,這才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14

原來剛剛成團出道那會兒,日夜奮鬥的鄧寒滿心以為自己就快熬出頭了,以為天道酬勤,結果卻是竹籃打水。

身為隊長的伍嘉野仗著自己是藝人世家,給團裡帶來資源的同時,也將鄧寒拉下了深淵。

他打著 D.M.團的名義私下聯繫粉絲,建了見面群,從中挑了不少的女孩線下相約。

可有的團粉不滿足於只和伍嘉野一人見面,於是他便拉著隊友們一起。

有的女孩心甘情願,約見的機會數不勝數。

要是遇到不願意的,就以視頻威脅,不雅視頻分別從不同視角將女孩們的臉和身體一覽無餘,在這樣的威脅下,沒人敢亂說話。

直到有鄧寒的粉絲也加入了群聊。

他以為只是隊長伍嘉野幫他安排的一場普通的粉絲見面會而已。

卻被人下了藥,同一絲不掛的粉絲關進了同一間房。

數不清的攝像頭架在他們的床前。

鄧寒打碎玻璃杯,劃破了手臂,才讓自己堪堪清醒過來。

雖然什麼也沒做,但早在女孩見到鄧寒之前,就已經被拍過照了。

鄧寒揚言要離隊,伍嘉野就以粉絲的照片要挾。

為了保護那個女孩的隱私,鄧寒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伍嘉野隨意羞辱拿捏。

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完,我和虞澤安沉默良久。

「時勇只把伍嘉野當做賺錢的工具,而且兩人在一起時,也不需要用到伍嘉野那根髒東西,便就放任伍嘉野亂來了。

「你當初給我說的時候,我就想報警的,你死活不讓,現在好了,想報也不行了,你都失憶了,說不定自己都不知道之前存了視頻的 U 盤放哪去了。」

我問道:「什麼視頻?」

「就之前你說拍過伍嘉野手機里約粉睡粉的視頻,說要學習一下怎麼給視頻中的女孩打碼,再考慮公布的事情。」

15

我和虞澤安當晚就前往了鄧寒的那個老式出租屋。

「還好還好,沒有人租過。」

虞澤安看著破舊的牆壁和搖搖欲墜的大鐵門,實話道:「鄧寒要是稍微有點錢,也不至於住在這裡吧。」

屋子裡的很多東西我都沒怎麼動過,只在退房那天叫了保潔上門來打掃了一下。

很多東西都丟掉了。

能不能找到古皓宇說的那個 U 盤,心裡著實沒底。

我和虞澤安就在這個老破小的出租屋裡,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我原先以為他只是因為沒錢,活不下去了才燒炭自殺的,結果沒想到是因為霸凌。」

我不知道虞澤安什麼時候到我身後的,剛打開衣櫃的門,就被身後的人抵到了衣櫃里。

他張開手臂放到兩邊的衣櫃門邊,將我圈在了身前。

有些急切地問我:「那你呢?你又是因為什麼自殺的?有人欺負你了嗎?」

我雙手撐在身後的櫃板上,仰頭看他。

「我沒有自殺。我那段時間狀態確實不好,作品沒有起色,還被罵得很難聽,所以有些抑鬱,但醫生都說了只是輕度的。加上節食減肥,導致了我嚴重失眠,這才吞了大量的安眠藥。」

說到最後,自己都覺得有些想笑:「我只是想睡個好覺而已,誰知道直接一睡不醒了。」

虞澤安卻並不覺得好笑,還是冷著臉,死死地盯著我,不肯挪眼。

「真的是這樣嗎?」

「千真萬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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