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年代軍官老公在狼來時選擇了救白月光我提了離婚完整後續

2026-01-18     游啊游     反饋

驀地,他想上前問清楚。

卻被身邊的人摁下,宋婉凝臉色難看,卻仍強笑道:「這可是太后的壽宴,莫失了禮數。」

聽到此話,鶴南弦才尋回一絲理智,忍住了衝動,可另一邊的人卻按捺不住。

季扶搖正準備入席,可還沒落座,就被一位雙鬢略白的長·者給抓住了手腕:「敢問小神醫,你母親可是叫季雨荷?」

9

季扶搖回身愣住了。

兩人對視間,那長·者的情緒在逐漸失控,蒼勁有力的手因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像!太像了!

這雙眉眼,幾乎和季雨荷長得一模一樣,若說有何不同,便是多了幾分倔強和傲氣。

季扶搖亦打量著他。

眼前的這位長·者她並不認識的,可這世上能出現在這,並認識她阿娘的人不多。

其中就包括那位!

她攥緊了手指,表面卻依舊鎮定,淡淡地回了聲:「是。」

得到肯定的答覆,那長·者頓時喜笑顏開,激動又問:「你娘可還好?還有、你父親是誰?」

後面一句帶著試探,卻又懷揣著無比的期待。

他希望是什麼答案?

看他這副失態的模樣,季扶搖已經確定了。

他是宋弘章。

宋府那尊貴的侯爺,宋婉凝的父親,亦是她的親生父親!

此時此刻,季扶搖心跳得快要蹦出,有些無措,她曾幻想過無數的相認場景,卻沒想到會是今日這一幕。

可下一瞬,她又覺得可笑。

相比於父女之情,她更多的是憤恨,要不是因為他,她阿娘的人生也不會如此悽慘,而她也不至於落到這地步!

「侯爺!」

突然,一個聲音介入。

季扶搖剛回過神,就看到一位貴夫人走來,輕蔑地掃了她一眼,然後挽住宋弘章的臂彎,笑得一臉賢惠端莊:「侯爺怕不是吃醉了酒,可別胡言亂語,讓太后娘娘笑話了。」

此人便是沈令容了。

宋弘章的結髮正妻,宋婉凝的生母,高貴的侯爵夫人。

更是她的仇人!

季扶搖死死地盯著她,指甲在掌心掐出了血,想起阿娘死前仍還後怕、驚恐的模樣,她就不由得地又心疼起來。

她本不想認的,可現在她又改變了主意,她不僅要認, 還要為阿娘討回公道!

若能噁心下沈令容,她想想便更覺得暢快......

「我娘已經死了。」

聞言,宋弘章險些站不住。

季扶搖忍下怒意,裝作一副哀痛模樣:「至於我父親,自打我出生起就沒見過他,每回問我阿娘,她總是以淚洗面地哀嘆,卻隻字不提,我便也沒再問了。」

「後來我才知道,我阿娘是在懷我的時候被趕出門的,那年雪下得極大,她差點死在路上,是被我師父南山神醫救下的。」

點到為止,她便沒再說了。

而根據這些描述,宋弘章已經可以確定,眼前這位貌美天仙的小神醫就是他的女兒!

這時,席面上的人都在看著他們,他剛要說什麼,太后搶先開了口:「宋愛卿,你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認識小神醫?」

聞言,宋弘章轉過身。

朝太后一拜,眼眶裡明眼可見的濕潤:「回稟太后,臣也是頭一次見季神醫,但臣懷疑,她是臣遺失多年的女兒!」

話落,眾人譁然!

「原來是宋候的千金?」

「那可了不得了,這副盛世美顏,又得太后凜王的青睞,再加上宋府千金的身份,得哪個王侯貴公子才能配得上啊!」

......

「怎麼可能!」

聽到這,宋婉凝再也按捺不住了,她起身走過去,剜了季扶搖一眼,對著宋弘章說:「父親怕不是糊塗了,說胡話呢!」

然後指著季扶搖:「整個大梁誰人不知,她被山匪奪了身,死乞白賴地纏著小公爺,原先掩蓋樣貌,根本就是居心叵測,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小公爺!」

這時,鶴南弦也走過來。

可他並沒有幫宋婉凝,而是將季扶搖護在身後,滿眼柔情地問:「阿搖並沒有纏著我,我們是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南弦......」

宋婉凝滿眼不可置信。

看她吃癟的模樣,季扶搖心裡是痛快的,但對於鶴南弦的袒護,她卻有些不解。

他接近她,不就是為了能儘早娶到宋婉凝嗎?

如今為何幫她,還繼續在人前裝深情,但無論為何,她都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

剛要開口澄清,一直沉默的蕭玄策搶在她前頭出聲:「小公爺慎言,她是我的准王妃,和你哪來的情投意合、兩情相悅?」

10

准王妃?!

聽到這三個字,不僅是鶴南弦,就連宋婉凝、以及席上的每一位都詫異不已。

「還有......」

蕭玄策停頓了下,抬眸看向宋婉凝時是滿眼的不屑,語氣更是冰冷:「世子妃休要胡言,季神醫妙手回春,仁心仁術,豈是你能夠隨意攀誣的。」

「哦不對,本王現在該喊你世子妃還是國公府二少夫人,聽聞小公爺痴戀長嫂多年,不日後就要娶你為妻了?這說出去,不免又是一段佳話啊。」

話落,引起席上一片輕笑。

宋婉凝瞬間紅了臉,一副想解釋又無從說起的窘態,因為蕭玄策也沒有說錯。

都說凜王毒舌,懟起人來果真不留情面,就連季扶搖都在憋著笑,生怕冒犯了。

「怎麼可能?!」

鶴南弦神情有些慌亂。

此刻,他顧不得旁人對他的嘲笑,而是一心想著,季扶搖怎麼會成了凜王的准王妃!

他抓住季扶搖的手,笑得一臉勉強:「阿搖,凜王是不是說錯了,你怎麼會是凜王妃呢?」

「凜王沒說錯!」

太后聽著台下幾人戲劇般的關係,大概猜到一二,果斷站在凜王這邊,說道:「這是哀家賜的婚,一個月前季神醫揭下皇榜進宮見哀家,哀家承諾她,若她能治好凜王的腿疾,哀家便將她許配給凜王,當凜王妃。」

說完,她又朝著身邊的內官使了一個眼色。

內官心領神會,拿出早就備好的懿旨,當場宣告:「奉太后懿旨:今有我兒凜王蕭玄策,夙承天眷,秉性忠毅,奈何宿疾纏身步履維艱,實乃宗室之憾,哀家之所深念。

「幸有醫女季扶搖,出自杏林清流,胸懷濟世仁心,經悉心診治,夙夜不怠,終使我兒玄策沉疴得愈,步履復健,此非惟醫術精誠,實乃天賜福緣。」

「哀家觀其二人,一為王室麟兒,龍章鳳質;一為醫門明珠,慧質仁心,賜醫女季扶搖為凜王正妃,締結良緣,共譜琴瑟,旨到之日,著禮部依製備儀,於十五日後完成大婚,欽此。」

話音剛落,蕭玄策領著季扶搖要跪地:「兒臣/民女領旨,叩謝母后/太后聖恩。」

身後百官及侍從,全部跟著下跪,齊口祝賀:「恭喜凜王恭喜凜王妃,賀喜太后!」

唯獨二人,愣在了原地。

鶴南弦望著季扶搖,內心懊悔不已,久久無法平復,而宋婉凝則氣得呲牙怒目,對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場面難以接受!

短暫的鬧劇過後,宴會重新恢復了正常。

太后發話,誰也不敢再失了規矩,無論是滿腹疑惑的,還是想認回女兒的,都只能等到壽宴結束之後再說了。

宴會期間,鶴南弦的目光全程都在季扶搖身上,看著她坐在凜王身邊,替他斟酒夾菜,心裡很不是滋味。

可偏偏......

他一點辦法都沒,只能眼睜睜地干看著。

直到宴會結束。

蕭玄策親送太后出門,季扶搖則在下人的帶領下,正要回蕭玄策給她安排的廂房休息。

可沒走一段路,鶴南弦便跟過來擋住她去路:「阿搖!」

11

鶴南弦呼吸滾燙,帶著一身的酒氣,以及一種瀕臨破碎的焦灼,幾乎是踉蹌著撲上來。

「阿搖......」

這兩個字從他喉嚨里乾澀地擠出,像是沙礫在摩擦。

他從未如此喚過她,過往那些刻意放柔的嗓音,此刻回想起來,虛偽得令人作嘔。

季扶搖停下腳步。

柔和的月光下,人眉如遠山含黛,眼似寒潭映星,膚若凝脂宛如上好的冷玉。

如此近距離地對望,竟讓鶴南弦心漏了一拍,狂跳不止。

也更加地懊悔不已。

「小公爺。」季扶搖往後退了一步,挺直了身板,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地敲打在這寂靜的迴廊里,也敲打在鶴南弦搖搖欲墜的心上:「夜深露重,您喝多了,擋著路了。」

語氣生疏得讓人發顫。

鶴南弦心一緊,似乎不敢置信地說:「阿搖,我是南弦啊,你怎麼對我如此生疏了。」

「還有…」他頓了下,語氣中透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心虛:「你怎麼會跟凜王呢?你的中意人明明是我呀,你不是說…說這輩子跟定我了絕不相負嗎?」

絕不相負......

聽到這四個字,季扶搖嘴角揚起一抹嘲諷。

是啊,曾經她確實天真地以為,這輩子非鶴南弦不嫁,且能和他共守一生。

可後來才發現,這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鶴南弦從始至終只是在利用她罷了。

「為何?」

季扶搖看著他,眼底不再有任何波瀾,冷聲嘲諷:「小公爺如今已經如願以償,怎麼還跑過來與我再演一場?」

「你接近我,讓山匪綁架我侮辱我,又裝善心收留我,無非是想要惹臭自己的名聲,好讓大梁的貴女對你避之不及,也好讓國公爺點頭應允,應允你娶你那愛慕多年的長嫂宋婉凝,現在你我各自嫁娶,又有何不妥?」

游啊游 • 26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連飛靈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149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連飛靈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37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7K次觀看
徐程瀅 • 76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