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謠被正主逮個正著後完整後續

2026-01-16     游啊游     反饋

我和徐朗在校園咖啡廳談分手。

他要劈腿,還惡人先告狀,怪我不相信他,就先暫時分開冷靜。

我冷笑:「怎麼我兩個男朋友,就你事兒多。」

他當場破防,氣急敗壞追問我另一個是誰。

我信口開河:「數學系的陳恣行,身高 187,建模國獎得主,樣樣比你頂。他還有八塊腹肌,我摸過!嘻嘻!」

話音剛落。

隔壁卡座聽完全程的黑色衛衣男生摘下耳機,慢條斯理轉過身高腳椅。

清冽嗓音落地:「更正下,我腹肌只有六塊,你數錯了。」

救命,造謠讓本尊聽個正著。

01

周三下午沒課。

我和徐朗在校園咖啡廳談分手。

準確說,是他在單方面宣布「暫時分開冷靜」。

玻璃窗外陽光刺眼,盆栽綠蘿的葉子蔫蔫地垂著。

徐朗攪動著那杯 32 塊的燕麥拿鐵,眉宇間堆滿「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疲憊。

「許昭意,你能不能別鑽牛角尖?林薇就是我實驗室的師妹,數據跑不出來我幫個忙而已。」

「幫忙需要凌晨兩點連麥改代碼?」

我扯了扯嘴角,「幫忙需要你生日那天她送你皮帶?」

「皮帶怎麼了?人家就是覺得我那條舊了!」

「是是是,舊了該換,連人帶皮帶一起換唄。」

我往後一靠,椅背發出輕微吱呀聲。

隔壁桌几個女生已經假裝玩手機實則豎著耳朵聽了五分鐘。

徐朗臉色一沉:「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陰陽怪氣?」

「那你做事能不能別這麼茶香四溢?」

我微笑。

「前腳跟我說晚安要早睡,後腳就在 GitHub 上跟師妹協作到深夜,提交記錄我查了,時間戳凌晨三點半——」

「怎麼,你倆的代碼非得月黑風高才能跑通?」

徐朗被噎住,耳根漲紅。

他猛地放下咖啡杯,瓷底磕碰大理石桌面,「咚」一聲響。

「行,許昭意,既然你這麼不信任我,那我們暫時分開冷靜冷靜。」

經典渣男語錄雖遲但到。

我差點笑出聲。

02

「別暫時啊。」

我掏出手機,點開相冊往前一推。

「永久唄。這張你倆在實驗室吃同一碗車仔面的照片,需要我發校園牆幫你官宣嗎?」

照片上,徐朗正低頭咬住林薇遞過來的魚蛋,後者笑眼彎彎。

空氣凝固了三秒。

徐朗的表情從震驚到羞惱再到破罐破摔只用了兩秒半。

「你偷拍我?」

「我路過,你們沒關門。」

我收回手機。

「順便說,你吃面的樣子挺下飯的,我那天晚飯多吃了半碗。」

「你——」

「我什麼我?」

我打斷他。

「徐朗,咱倆好了五個月,我給你占座帶飯寫實驗報告,你給我畫餅敷衍養魚塘。現在我醒了,這魚誰愛養誰養,老娘不伺候了。」

隔壁桌子的女生們傳來努力壓抑的「噗嗤」笑聲。

徐朗面子掛不住,豁然起身:「分就分!許昭意你別後悔!」

「後悔我是狗。」

我眼皮都懶得抬。

「你外面是不是早就有人了?」

他忽然俯身撐住桌子,壓低聲音逼問。

「不然為什麼這麼乾脆?說,那男的是誰?」

我抬眼看他。

陽光從他身後打過來,這張曾經讓我心動過的好看皮相,此刻只剩下急於抓住把柄的扭曲。

心底那點殘存的難過「啪」一聲熄滅了。

「你知道了?怎麼你們兩個人,就你事多?」

「什麼?!你還真有???」

徐朗目瞪口呆,他只是想把出軌的鍋甩出去,沒想到……

我慢悠悠勾起唇。

「有啊,數學系的陳恣行。」

「人家國獎拿到手軟,身高 190,手指比你命長——最重要的是,人家不會在女朋友和師妹之間左右橫跳。」

我一字一頓,笑得更甜:

「哦對了,他還有腹肌,八塊,我摸過。」

03

徐朗的表情精彩紛呈。

從「你胡說」到「怎麼可能」再到「我不信」,最後定格在惱羞成怒。

「陳恣行?那個數學系的高冷男神?許昭意你做夢沒醒吧?他能看上你?」

「怎麼看不上?」

我索性戲精上身,嘆了口氣,「其實我們在一起半年了,一直沒公開是怕刺激你。你才是那個插足我們感情的後來者,懂嗎?」

「你放屁!」

徐朗聲音陡然拔高,引得整個咖啡廳側目。

他意識到失態,又壓下來,眼睛赤紅:「證據呢?你拿證據出來!」

「要什麼證據?」

我聳肩,「他微信置頂是我,手機鎖屏是我照片,昨天還給我講了一晚上偏微分方程——講真,比你講得明白多了。」

徐朗氣得手指發抖。

他盯著我,像要從我臉上找出撒謊的裂縫。

我坦然回視,但是心裡卻慌得一批。

陳恣行是誰?

數學系鎮系之寶,常年霸榜績點第一,競賽金獎收割機,據說拒絕過的情書能裝滿一麻袋。

我跟他最近的交集,是幾個月前在圖書館不小心拿錯他的《實變函數論》,還書時他淡淡說了句「沒事」。

就這,我都能編出個連續劇。

「行,許昭意,你厲害。」

徐朗忽然笑了,笑得咬牙切齒,「那你現在把他叫來,當面對質。他要真是你男朋友,我當場給你磕三個頭喊爸爸!」

「人家忙著呢,誰有空陪你演——」

「那個。」

清冽的男聲從側後方響起。

我脊椎一僵。

緩慢,極其緩慢地轉過頭。

隔壁卡座那個一直背對我們的黑色衛衣男生,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來。

他摘下一隻耳機,修長的手指搭在桌沿,腕骨突出,皮膚冷白。

然後他拉下口罩。

鼻樑高挺,唇色很淡,眼睫毛長得能在上面滑滑梯。

是陳恣行。

活的那種。

他抬眼看向我,又看向徐朗,最後視線落回我幾乎石化的臉上。

「不好意思,」他說,「剛才耳機漏音,你們對話我聽了個大概。」

我眼前發黑。

「首先,」陳恣行頓了頓,「我身高 189,不是 190。」

「其次,」他微微偏頭,似在思索,「我好像沒有八塊腹肌。」

「最後——」他停頓的時間更長了些。

我屏住呼吸,已經做好被當眾拆穿然後社死當場連夜逃離地球的準備。

陳恣行的目光在我慘白的臉上停留兩秒。

然後他轉向徐朗,語氣平靜無波。

「許昭意確實是我女朋友。」

最後他看向我,挑了下眉,眼裡有些許笑意,「腹肌你數錯了。」

04

時間好像靜止了。

咖啡機研磨豆子的嗡嗡聲,窗外自行車的鈴鐺聲,隔壁桌吸管戳破奶茶封膜的聲音——全部消失。

我的大腦處理器過熱死機,只剩下陳恣行那句「許昭意確實是我女朋友」在顱內無限循環。

徐朗的表情從震驚到懷疑再到崩潰。

「不可能……你們什麼時候……」

「半年前。」

陳恣行面不改色,順著我的話說,「她怕你受刺激,一直沒說。」

「那你們——」

「需要接吻證明嗎?」

陳恣行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內容卻炸得我頭皮發麻。

徐朗張著嘴,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最後他狠狠瞪我一眼,摔門而去。

玻璃門晃蕩好幾下才停住。

咖啡廳里鴉雀無聲,所有吃瓜群眾的目光在我和陳恣行之間來回掃射。

我機械地轉頭,看向救命恩人。

陳恣行已經重新戴好口罩,只露出一雙清凌凌的眼睛。

他抬手示意服務生:「麻煩,這桌的單併到我那邊。」

「不、不用!」我終於找回聲音,「我自己來!」

「沒事,就當是,」他頓了頓,「男朋友請客。」

「……」

我的臉爆紅。

等到結完帳走出咖啡廳,夕陽已經西斜。

梧桐大道上人影稀疏,我和陳恣行並排走著,中間隔著禮貌的一米距離。

「陳同學,」我雙手合十,九十度鞠躬,「對不起!我就是一時嘴快胡說八道!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

他聲音悶在口罩里,聽不出情緒。

「徐朗那個人特別要面子,他肯定不會往外說的,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影響你的清白名聲!」

「嗯。」

「還有,謝謝你剛才救我狗命!」

我繼續鞠躬,「大恩大德無以為報,我請你吃飯吧!火鍋烤肉日料西餐隨你挑!」

陳恣行停下腳步。

他側過頭看我,夕陽給他的睫毛鍍上一層金邊。

「不用吃飯,」他說,「幫我個忙就行。」

05

陳恣行說的忙,是讓我假裝他女朋友,去應付他家裡安排的相親。

「我母親的朋友的女兒,推了三次,推不掉。」他言簡意賅,「下周六晚上,一頓飯的時間。」

我瞪大眼睛:「你要我……假扮你女朋友?」

「嗯。」

「為什麼是我?」

「剛好,」他看向我,「你也需要我繼續扮演你男朋友,不是嗎?」

我愣住。

「徐朗不會善罷甘休,」陳恣行分析得條理清晰,「他會打聽,會試探。如果我們『分手』太快,你的謊言會被戳穿。」

「可是——」

「互幫互助,各取所需。」他總結,「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我願意!

我十萬個願意啊!

我內心在尖叫。

這哪裡是幫忙?這分明是續費我的救命鎧甲!

「我願意!」我生怕他反悔,「別說一頓飯,十頓都行!」

陳恣行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那就說定了。」

他掏出手機,亮出二維碼。

「加個微信,方便聯繫。」

我手忙腳亂掃碼,發送好友申請。

秒通過。

他的頭像是一片深海,暱稱就一個「C」。

我的頭像是自家養的布偶貓,暱稱「昭昭今天也要加油」。

對比慘烈。

「那個,」我小心翼翼開口,「今天真的謝謝你。」

「不客氣。」陳恣行收起手機,「回宿舍嗎?順路。」

「順路順路!」

我們沿著梧桐大道往生活區走。

晚風拂面,帶著桂花將開未開的甜香。

我偷偷用餘光瞟他。

黑色衛衣,灰色運動褲,白色板鞋。

最簡單的打扮,穿在他身上卻乾淨清爽得像是青春電影截圖。

「陳同學,」我忍不住問,「你剛才為什麼幫我啊?」

陳恣行沉默了幾秒。

「看不慣。」他說。

「啊?」

「他那種,」他斟酌用詞,「又當又立的態度。」

我噗嗤笑出聲。

「精闢!」

笑完了,我又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我平時不這樣的,」我小聲解釋,「就是今天氣昏頭了……」

「理解。」陳恣行點頭,「被綠了還要被倒打一耙,生氣很正常。」

「你也覺得我被綠了?」

「照片上,」他頓了頓,「他咬的是她喂到嘴邊的食物。」

「對吧!」我瞬間找到知音,「親密距離已經突破安全線了!而且你看到沒有,她喂的時候手指故意蹭到他嘴唇!」

「看到了。」

「還有 GitHub 的協作記錄!凌晨三點!孤男寡女!實驗室!」

「確實可疑。」

「而且我生日他忘了,她生日他送口紅!還是斬男色!」

「過分了。」

我越說越激動,把這些日子的委屈竹筒倒豆子般全倒出來。

陳恣行安靜地聽著,偶爾「嗯」一聲,表示他在聽。

等我說完,已經到了女生宿舍樓下。

「謝謝你聽我吐槽,」我有點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囉嗦了?」

「不會。」陳恣行搖頭,「說出來舒服點就好。」

「嗯!」我重重點頭,「說出來好多了!」

1/4
下一頁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連飛靈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14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連飛靈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36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5K次觀看
徐程瀅 • 7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30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