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然周雲心完整後續

2026-01-12     游啊游     反饋

隨著周雲心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下,年輕的護士一陣驚呼。

「天啊。」

所有人都震驚了,誰也沒想到,周雲心這樣青春的女生,身上竟然沒有一塊好皮,密密麻麻都是刀傷和槍傷。

連見慣各種各樣的疾病外傷的人的醫生都忍不住動容。

謝琳琳的眸子也透出不忍,將碘伏塗在周雲心的身上,那些傷口更加的明顯。

江羨然眼神一沉,眸中情緒翻湧。

他冷靜用手術刀打開她的胸前,隨後如同機械人般取出患者需要肝臟,

隨後緊接著轉身,遞給了另一名警察的主刀醫生。

另一場手術跟著開始。

而江羨然這邊開始縫合手術。

很快他便發現周雲心的器官有著不同程度的舊傷。

江羨然眸子一沉,想起她皮膚或新或舊的傷口,沒想到有些都累及內臟。

這些年周雲心到底是受到什麼對待,她不是榜上了盛祝宴的大腿,她不是愛慕虛榮嗎,為什麼還會讓自己受傷。

越深,他們發現的傷口越多。

身邊的年輕護士實在受不了,含著淚走出去,蹲在門口大哭起來。

到了結尾階段,助理想上前完成最後的收尾的階段。

江羨然阻止了。

他想親自縫合,儘可能保留她的身體的完整性。

他親自縫合,針腳細密如藝術品,這還是周雲心強制要她去學的「美容縫合法」。

那時她嘟著嘴說:「羨然,我聽說這個縫合法很厲害,不會留下傷疤,你會嗎?」

「你可得會,之後我工作難免會受傷,你有這手法,我便可以不要頂著難看的傷疤了。」

等到他熟練時,他們便分開了。

而如今能用上她心心念念的針法,卻是縫她的屍體。

他看著躺在手術台好像睡著了的周雲心。

心裡突然覺得空空的。

手術燈滅了。

江羨然取下口罩,面上略帶疲倦。

守在手術門口的吳叔,第一時間沖了上來。

「我是市局刑警支隊隊長吳清明,手術成功了嗎?雲心的器官……」

江羨然看著眼前的大叔,很快想起了他是周雲心父親的隊友,也是周雲心的長輩。

江羨然想知道她這些年在做什麼?為什麼落下一身傷病。

「吳隊長……」

還沒等江羨然說完,身邊的醫務人員趕來朝吳叔示意:「吳隊長,這就是烈士周雲心吧。」

江羨然瞳孔收縮,腦子如同被刀劈成兩半:「你們說什麼?什麼烈士?」

她不是貪圖盛祝宴的錢嗎?甚至因為錢將自己的拋棄的嗎?

醫務人員顯然沒想到江羨然有這樣的反應。

吳叔了解他和周雲心的全過程。

只是沒想到江羨然現在還不知道周雲心的身份,還存在誤解。

吳叔斂下眸子,壓低聲音。

「江醫生,雲心是我們的臥底警察。」

「她潛伏三年,終於深入盛家內部,將黑暗勢力一網打盡。」

「臥底警察……」江羨然聲音乾澀得陌生,「她今天……不是結婚嗎?」

「那是她最後的任務。」吳叔想繼續解釋下去,但看雙眼猩紅的江羨然,還是心生不忍。

瞥向周雲心,她也不想自己的告訴江羨然那些事。

畢竟周雲心有多愛江羨然,他一直看在眼裡。

江羨然猩紅的眼,「你們要帶雲心去那裡?」

「告別儀式後火化,我們會將雲心埋在烈士墓園。」

吳叔推動床架,但床輪絲紋不動——

江羨然的手死死拉著,指節捏的發白。

「江醫生。」吳叔嘆了口氣,聲音沉重卻堅定,「鬆手吧,雲心屬於國家。」

瞧見江羨然沒有任何的要松的跡象。

吳叔握住他的手腕,用了巧勁一擰——那是警隊常用的擒拿手法。

江羨然吃痛鬆手,床被推著往後退了半步。

走廊廣播突然炸響:「1203床盛祝宴大出血!急需搶救!」

吳叔聽到一驚,囑咐醫護人員一聲,趕往盛祝宴所在手術室。

江羨然沉默片刻,還是站起身來,跟吳叔朝手術台方向去。

吳叔正在和院長質問:「怎麼回事,不是都好好的嗎?」

院長皺眉:「他的身體深處有一個小小的東西壓住了血管,很麻煩。」

「我們醫院除了江醫生,沒有人做這手術。」

院長低下頭:「可現在江醫生剛剛做完一場手術,不能再做。只能送到更大的醫院,的盛祝宴身體情況很糟糕,可能挺不過轉院的這段時間。」

「他還不能死。」吳叔壓低聲音,「他身上有重要的線索。」

吳叔和院長看向江羨然。

江羨然卻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告別儀式……是什麼時候?」

吳叔一頓,隨即明白他的意思。

「下午兩點,在殯儀館。之後直接火化。」

牆上的電子鐘顯示:12:48。

江羨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如果自己現在進手術室,會錯過見周雲心最後一面的機會。

空氣凝固了。

江羨然看著推床上那面紅旗,又看向手術室亮起的紅燈。

兩個方向,兩種永遠。

他終於鬆開緊握的拳頭,

「手術,我能做。」

院長鬆了一口氣,但吳叔還是擔憂皺著眉。

「手術風險我會承擔。」他看向吳叔,聲音平靜得可怕,「現在開始,他首先是我的病人。」

說完,便進入手術室。

吳叔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緩緩關上的手術室門。

他知道,當江羨然選擇走進那扇門時,就已經親手結束了與自己愛人告別的最後可能。

進去手術室里,盛祝宴臉色蒼白,一旁的監護儀在瘋狂掉血壓。

他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厲,但很快掩飾下來,回到那個冷酷的江醫生。

手術室里醫護人員看見江羨然過來,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

很快江羨然便找到出血點,將傷口堵住後,血壓已經提上來了。

身邊的醫務人員也鬆一口氣。

江羨然將破損的血管縫好。慢慢的盛祝宴的臉色便好了很多。

得知盛祝宴脫離生命危險,在手術室外的院長和吳叔也鬆了一口氣。

可手術室里的江羨然內心卻沒麼平靜。

從為盛祝宴做手術開始,他的腦海中總會回想周雲心的樣子。

最後一步,是最關鍵也是最簡單的縫合。

江羨然拿起持針器,穿好縫合線。

只要縫合好,這手術便是完美的一場手術。

可江羨然的手停下來。

「為什麼?」他在心裡問自己。

為什麼這個卑鄙的人,手上背負多少條人命的渣渣,有機會能被救活,還能享受生活,被眾人小心翼翼的從死亡邊緣拉回?

而周雲心,為了正義能把生命搭進去,死後更是捐贈自己的全部的傻瓜。

她的性命死去了,而眼前這個人卻還有機會活下去。

她的皮膚上密密麻麻的傷疤,而眼前的人卻還能將傷疤撫平。

她什麼都沒有留下來,而這個人,卻能重新來過。

這不公平。

視線一點點掃描盛祝宴的敞開的胸膛,旁邊便有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只要捅進他的心臟,他便能給周雲心陪葬。

一切就「結束」了。

想殺盛祝宴的念頭越來越清晰。

他拾起身邊的手術刀,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青白。

一旁的副手敏銳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往常麻利的江羨然,此刻停頓太久了,甚至他的眼神冷得令人害怕。

「江醫生?」

副手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聲音帶著疑惑。

江羨然頓了下。

他恍惚間,自己似乎聽到一個聲音。

他抬頭望去,恍惚間看見周雲心在他的面前。

她搖搖頭說著:「不要。」

「不要做羨然,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的,要做一名懸壺濟世的醫生。」

「你手應該是救人,而不是為了我殺人的。」

等江羨然,想看清楚她的臉時。

那裡有周雲心,只有一團空氣。

但江羨然心中的瘋狂的想法也被壓下來。

眨了下眼。

他垂下眼,開始進行縫合。

「手術結束。」他啞聲宣布,聲音透過口罩傳出,有點悶,「送icu監護。」

手術室門打開,院長欣慰得拍江羨然的肩。

江羨然無視他們,徑直朝術後室進行術後消毒。

吳叔沒有上前,只是站在人群外圍,看著他的背影。

一直到江羨然的獨自走向更衣室,他才跟上去,

更衣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江羨然靠在更衣室的柜子上,疲憊的揉眉心。

他那故作冷漠下的支離破碎,吳叔看的一清二楚。

猶豫再三,吳叔搖搖頭嘆息,還是將口袋裡的鑰匙遞給江羨然。

江羨然愣在原地,看著吳叔手上的鑰匙不明所以。

「這是……」

「雲心生前住處的鑰匙。」吳叔的聲音很低,卻也格外沉重,「我想,她……應該有東西留在那裡,你應該去看看。」

江羨然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地接過鑰匙。

它明明是金屬冰涼的觸感,卻燙得他的心口發疼。

吳叔沒有直接回回答,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看看,記住她所做的一切,以及她的犧牲……不管怎麼樣都不要走岔路。」

吳叔轉身離開更衣室。

在門口停下來,他看向待著原地的江羨然,搖搖頭,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

江羨然並沒有第一間去周雲心的住處。

他知道裡面的東西可能讓自己承受不住的。

可自己一閉上眼睛,都是周雲心。

她笑,她哭,最後她躺在手術台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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