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紙人去復仇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他幾乎用盡最後的力氣道:「又是你?」

我將腎認真包好,沖他笑了笑:「認出來了?」

他點頭。

他咳了幾聲,聲音微弱:「你到底是什麼人?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但是我想死個明白。」

他在問我這句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我身後,而不是直視著我。

隔壁的爭吵聲也已經停了。

他這麼問,只是為了套出我的身份,給身後的兩個人提供線索。

我收回笑容,冷漠道:「我若是告訴了你我是什麼人,豈不是將自己的破綻告訴身後的兩個人了。」

我話音剛落,刀疤臉徹底泄了氣,倒在了床上。

10

我回過頭。

趙慶陽和趙瞎子堵在門口,冷臉看著我。

趙慶陽眉頭緊皺,拎著刀朝我走過來。

而此時,他手臂上的紅色印記已經開始發紫。

恐怕又是控制他了。

我雖然也拿著刀,但是男女力量懸殊,單憑力量,我根本不敵他。

而且他們還有兩個人。

好在我這副身軀,就是不怕受傷。

趙慶陽將刀重重砍在我的胳膊上,卻沒有流出一滴血。

他低聲罵道:「天殺的,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血,砍進去就像砍到了石頭一樣。」

趙瞎子在一旁托著腮沉思,片刻後,他掏出口袋中的打火機。

他道:「你是不是說過你上次回到車禍現場,沒有看到屍體,只看到了一具紙人,我想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小時候聽家裡人提起過,有一種匠人,名叫扎彩匠,她估計就是紙紮的紙人。

「如果真的是紙人的話,那就一把火點了她。」

打火機被他扔了過來。

他猜得沒錯,紙人確實怕火。

但是普通的火燒不了我。

我向後退了一步,道:「若是這普通的火就能燒了我,也未免太小瞧我們扎彩匠的手藝了。」

他依舊從容站著,等著看我的笑話:「你真的以為這是普通的火嗎?」

趙慶陽從一旁拎了一瓶酒進來,朝我揚了過來。

一部分灑在我身上,一部分落在打火機上。

火勢瞬間升起來。

火中濃烈的酒氣,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我猛然回想起小時候爸爸給我講的故事。

這世間,除了扎彩匠,還有連線師、趕屍人和劊子手。

這四類人都是常與陰人打交道。

其中比較特殊的是劊子手,他們負責殺人,所以必須有很重的陽氣。

以劊子手的血釀成的酒,可以消滅大部分陰人。

我試探著問道:「劊子手?」

趙瞎子高仰起頭:「我的祖上確實是劊子手,但是到我們這一代早就沒有多少劊子手的血統留下來了。

「我作惡太多,總能看見被我害死的人,甚至最後看到了陰差,所以我自取雙眼,釀了這一壺酒,就是為了對付你們這種陰人。」

火勢順著酒精蔓延到我身體上。

很快,我的腳腕被灼燒出一個大洞。

我回身拎起刀疤臉,重重地砸在火里,熄滅了一部分火焰。

如今刀疤臉已死,陰人自然怕這陽火,根本阻擋不了火勢。

趙慶陽想出手將他拉出去,可是刀疤臉的身體瞬間被火吞噬。

我清楚地看到,他的魂魄被火灼燒著,掙扎著湮滅。

如今我已經取回腎了,若是此時拋棄這副身體,腎也帶不走,又得重新回來取。

屆時,他們恐怕早就會有防備了。

且我走了,他們會不會毀了這腎都是未知數,我賭不起。

正當我猶豫時,杜錦書拿著刀割向了趙慶陽的喉管。

趙慶陽反應迅速,在刀剛沒入皮肉時便回頭,將杜錦書翻倒在地上。

她反應也迅速,反手將刀扔出去,正中趙慶陽的肚子。

她畢竟喝了些藥,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趙慶陽的傷並不致命。

她用身體不停拍打著火,大喊道:「你先走,只要你出去了,我便沒有遺憾了。」

她是陽人,不怕陽火,能對她造成傷害的,只有高溫。

她扯著我的腳腕,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路赫曦,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一定要活著出去。」

她抬眼看著我,認真道:「踩著我的身體,出去。」

看著她不容置疑的眼神,我毫不猶豫地踩著她的身體跨了過去。

趙慶陽受了傷,趙瞎子又看不見,我拼盡力氣將他們撂倒,回身拉著杜錦書往外跑。

她雙腿還在發軟,跑不快。

她最後停下腳步,道:「你先跑吧,我可能……」

不遠處是兩束手電光,是趙慶陽父子的。

如今已經鬧成了這樣,要不是他們整死我們,要不就是我們逃出去,報警抓他們。

反正誰都不想讓對方好。

我握住杜錦書的手,道:「再堅持一下,等進了那個山里,我取回身體,咱們便有一搏的力量。」

11

我帶著她跑進了趙家祖墳。

大娘看到我回來,又驚又喜,道:「你真的回來了,這些娃娃們是不是有救了?」

還不等我說話,趙慶陽的舍友道:「你看她身上的傷,估計也是逃難回來的。」

我顧不得和他們解釋,只自顧自將封存好的身體取出來。

我用了特殊方法保存身體,保證它不腐不爛。

有了身體,我才能使用扎彩匠的一些秘術。

我顧不得身體上的傷口,先將眼睛裝了回去,再把腎裝進身體裡面,也顧不得裝得對不對。

我切斷與紙人的關聯,將靈魂與身體合一。

靈魂入體的那一刻,身體巨大的痛意傳來,痛得我蜷縮在地上久久站不起來。

杜錦書將我扶起來,小心詢問:「你還好嗎?」

我試著睜開眼睛,視線里只有無盡的紅色。

我摸了摸眼睛,血液順著眼睛流了滿臉。

身體傷得太重了。

而此時,趙慶陽父子來了。

我顧不得其他,只能撕些紙暫時封存傷口。

痛意終於減緩了些。

那些陰魂看到趙慶陽父子都咬牙切齒。

奈何陰人無法觸碰到陽人。

趙慶陽看到我,愣神了好久。

他一遍又一遍地確認,最後才問道:「你真的是赫曦?」

我冷笑一聲:「杜錦書從沒見過我,卻一眼猜出我是路赫曦,而你居然才認出來嗎?」

他居然有些手足無措:「我以為,我以為他們是在騙我。」

他向前一步,似乎在向我討好:「赫曦,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都是他逼我的。」

不重要了。

我並不想知道他的故事。

我只知道,我死在他的手裡。

這世間除了生死,沒有大事。

我握著手中的刀,調整呼吸:「你的那些不得已,等死了之後對著閻王爺說去吧。」

說完,我將手中的兩把刀重重地拋出去。

12

扎彩匠最拿手的就是裁紙和破竹,所以剪刀才是我最趁手的武器。

但是如今手中沒有剪刀,便只能以兩把刀以紅繩捆起來,當作剪刀之用。

凡是經扎彩匠手的剪刀,都有破軍之力。

趙慶陽想躲,卻沒有躲開,其中一把刀重重地插在他的胸膛里。

而另一把刀,本是衝著趙瞎子而去,卻被他擋了一下,直直劈向了一旁的一棵柳樹。

柳樹應聲而斷,破了這祖墳的困魂之陣法。

我扯著紅繩想將刀扯出,趙慶陽卻突然被趙瞎子控制住,緊緊握住了刀。

趙瞎子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弓箭,憑著聽力確定了我的方向,朝著我緩緩拉開了弓。

而弓箭上,戾氣極重。

一旁的大娘急道:「那是他祖上留下來的一張弓,射殺了無數人,專克陰魂,碰之即滅。」

我如今雖然已經回到身體里了,但是靈魂還沒有完全與身體融為一體,只是強行控制罷了。

那把弓,是真的會殺死我,讓我灰飛煙滅。

下一秒,他猛然開弓。

可是我顧不得這麼多,將雙刀重重地甩向他。

那就同歸於盡吧。

這種人渣,就該死。

雙刀插入了他的心臟,可是那弓箭卻沒有插到我的身上。

杜錦書擋在我的面前,捂著肚子痛苦地倒下。

而杜錦書前面,大娘的陰魂在逐漸消失。

我一時不知道該扶住誰。

大娘臉上沒有絲毫痛苦,反倒是釋懷。

她沖我笑了笑,道:「終於結束了,之前想死死不掉,想投胎也不能,現在終於可以了。」

她趁著魂魄還沒有完全消失,借了我的刀。

普通陰魂無法觸碰到陽人,所以她拿走了我的刀,走到趙瞎子身邊,又補了一刀。

捅了趙瞎子後,她轉而去了趙慶陽身邊,吸走了他最後的陽氣。

她摸了摸趙慶陽的臉,道:「不是我想生的孩子,我根本不會愛。

「如果不是因為你們兩個人,我將擁有美好的人生,在一個大城市裡,擁有一份體面的工作,而不是死在一個小山村裡,被困在這破墳地里二十年。」

趙慶陽和趙瞎子變成了陰魂,和其他的陰魂面面相覷。

她似乎想哭,可是因為是陰魂,沒有眼淚。

她看著其他的陰魂,道:「還在想什麼呢,該報的仇可以報了。」

她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後,漸漸消失在了夜空里。

其他陰魂一擁而上,瘋狂毆打趙慶陽父子。

我一直抱著杜錦書。

她為我擋住了那一箭。

若說大娘替我擋住了那戾氣,她則是實打實地替我擋住了這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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