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一別,再不相見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隔著門,他大叫著:「盛慧妍,你沒有良心!」

躺在床上,我的睡意變淺了。

他是怎麼好意思把「良心」這兩個字說出口的。

我爸急著促成這段婚姻,甚至沒給我緩和的機會,就是因為那時的許瑜白處境岌岌可危。

許父已經決定讓三房的大兒子許瑜震繼承許家家業。

是我和他的聯姻,叫停了許父即將簽下的公證書。

我和許瑜白結婚那天,許久都不跟許瑜白聯繫的許父盛裝出席。

第二天,兩個豪門掌權人握手的照片成為多家媒體的封面。

沒多久,許父把許母接回許家老宅,正式介紹我為許家長媳。

回家後,許瑜白抱著我痛哭流涕。

他說他終於為母親掙回了原配太太的地位。

我爸自幼教育我,商人之道,誠信為本。

我和許瑜白之間沒有愛情。

但我知道聯姻的忠誠與相互扶持。

我也是慢慢接觸許家的項目,才知道許家只有百年豪門的空殼而已,為許瑜白撐起商業之路的,是我家的真金白銀。

婚後第一年,許瑜白待我是極好的。

他會抱住我說:「姐姐,你是我生命中的太陽,我要抱著你一輩子。」

生日、結婚紀念日他都會用心地準備禮物。

有一次,我去山區做慈善。

路上遭遇了泥石流。

許瑜白打不通我的電話,丟下正在談的客戶,不顧危險,坐著直升機直達事發地。

看到我平安無事,他緊緊地抱著我。

「姐姐,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那一刻,我的心有一絲動容。

除夕,許瑜白陪著我回盛家老宅吃年夜飯。

看著他殷勤地為我夾菜,我爸還打趣我:「我的眼光不會錯的。」

4

許瑜白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

結婚的第二年,我為了一個項目在大陸待了三個月。

快結束的時候,我因闌尾炎住進醫院。

為了不讓他擔心,我只說項目遇到了麻煩,要耽誤一段時間。

或許是本性使然。

也或許他容易被身邊的人同化。

等我回到港城的時候,他身邊有了一個妖嬈嫵媚的助理。

助理只有 18 歲。

聽說第一天在夜店上班就遇到了許瑜白。

有點救風塵的味道。

他把女孩子帶在身邊,寵如掌中寶。

在茶餐廳被我撞到,他也面不改色。

他說:「人這輩子總要多愛幾個人才划算吧。」

他瞪著我:「姐姐,你曾經愛過其他人,我不也沒和你計較嗎!」

結婚前,我把和前男友的事跟他坦白過。

他表示接受,會用心過好未來的日子。

這是既想要我家的支持,又嫌棄我交過男友。

又當又立。

挺好,我對這段婚姻的好感剛萌芽就被他掐滅了。

我還找到了離開這段婚姻的突破口。

天亮我才睡著。

迷迷糊糊,直到肚子餓得有點難受,我才從床上爬起來。

我突然想吃海皇記的蟹粥,隨意披了件衣服就往外走。

打開門,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院子外。

是凌舟!

我懷疑自己眼睛花了,揉了揉。

我快步奔過去。

隔著鐵欄杆的門,他對我笑。

我壓抑著激動:「你怎麼來了?」

「我感應到你說需要我。」

我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

命定的愛人就是這樣吧,什麼都不說,就能感應到對方的情緒。

「你是要出去吃東西吧。」

我笑了。

我的生活習慣仿佛早就刻在他的骨子裡。

總能被他一眼看穿。

我參加宴會穿禮服。

上班會穿幹練的工作裝。

約會也會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

唯獨出去吃東西,那一瞬的衝動,恨不得馬上就吃到嘴裡,才會胡亂套著衣服往外沖。

有一次,我半夜想吃叉燒飯。

愛去的那家店離公寓兩條街,我倆穿著睡衣就去了。

路上有人認出他,他也不避諱,大方地跟粉絲打招呼。

他笑得一如當年:「一起?」

我們去了以前常去的粥店。

老闆心照不宣,給我們上了最愛點的幾道菜。

凌舟還是習慣性地幫我把粥里的肉末攪勻。

他似乎在說,看,一切都沒有變。

我的眼眶紅了。

「凌舟,再等我一個月。」

「我都決定等一輩子了,不差這點時間。」

喝完粥,他就把我送回別墅。

他懂我,我做事向來有始有終。

在沒有徹底了斷跟許瑜白的婚姻前,我是不會開啟下一段感情的。

他說會一直住在半島酒店。

需要他,就告訴他。

除非我要求,他不會來打擾。

走的時候,似乎是怕我反悔,他伸出小拇指:「一個月,拉完勾就不許變了。」

我勾住他小拇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這是以前他教我唱的來自家鄉的童謠。

5

我跟凌舟在餐廳吃飯的照片被人發到了網上。

凌舟雖然退出了娛樂圈,但他在港城的影響力依舊。

我正在跟助理團隊和律師團隊開會,要求他們在三個月內分割好盛世跟我的項目。

許瑜白氣沖沖地闖進來。

「你讓他們都出去,我有事要談。」

我抬手,他們很自覺地退了出去。

我不忘再提醒:「我剛才提到的工作,你們要加快辦,如果能在三個月之內辦完,我給你們額外的資金。」

許瑜白疑惑:「什麼項目要三個月內完成?」

我眼睛都沒抬:「是我盛世的項目。」

他一拍桌子:「難怪你要跟我分得這麼清!」

他亮出我和凌舟吃飯的照片。

「我竟然不知道,我賢惠懂事的老婆竟然背地裡給我戴綠帽子。」

我淡淡一笑:「那又怎麼樣呢?」

許瑜白撐在桌面上的手攥成拳頭。

他知道,他沒有立場指責我。

更何況,我只是和凌舟吃個飯而已。

他頓了一下,目眥盡裂:「你就不怕你爸把他殺了嗎?」

我白了他一眼。

「還有其他事嗎?沒有,我要去巡視項目了。」

我懶得去看他是什麼樣的表情。

我拿上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沒過兩天,許瑜白陪連悠產檢的照片出現在各大娛樂媒體上。

連悠在記者面前大方承認,這是她和許瑜白的孩子。

記者追問:「據悉,許先生還未離婚,你這樣的行為是知三當三,孩子還是私生子。」

連悠那張明艷的臉上儘是倨傲。

「他是包辦婚姻的受害者,你們沒有資格質疑任何人追求愛情和幸福的勇氣。」

助理看了直瞪眼。

「欺人太甚!」

助理為我抱不平:「小姐,我就不明白了,以你的實力,完全可以讓那個小三在港城無立足之地,狠狠打渣男的臉,可你什麼都不做,只會讓他們越發囂張。」

許瑜白和連悠的情事在港城媒體上又不是什麼秘密。

只是兩人之前比較低調。

記者追問時也是打太極。

說兩人是朋友。

連悠簽在許瑜白名下的娛樂公司。

也說是老闆愛惜員工。

如今連悠的高調是許瑜白在後面撐腰。

他大概是覺得,我爸無論如何都不許我離婚,再大的委屈,我也得受著,以此來懲罰我的「不忠」。

我搖頭:「永遠不要把時間和精力花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

6

不過一周,許瑜白把連悠的妹妹和弟弟安排進公司。

連雪負責財務,連志則要空降市場部當副總。

原本這兩個位置都是我的人。

我連問都沒問。

這兩個人我本來就是調走的。

內地的機會比港城多,那邊的公司已經穩定下來,正是用人之際。

他這一來,倒是省事了。

大概是我的沉默再次助長了他的囂張。

他開口就問我要石澳半島的別墅。

他用挑釁的口吻說:「悠悠說喜歡聽海的聲音,對養胎有益。」

我沒有猶豫:「好,但是你得花錢買。」

我本就在考慮出售那套別墅。

我不喜歡港城。

離開這裡,我也沒打算再回來。

「多少錢?」

「一億五千萬港幣。」

他先是驚訝。

然後臉上浮現出開心。

「我會讓人把淺水灣的別墅打掃一遍,把連悠的東西搬出來。回去住必須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以後再也不能跟凌舟見面!」

原來他以為我把石澳半島的別墅賣了,是向他表明要一起過日子的決心。

淺水灣是我和許瑜白的婚房。

結婚的前兩年,我們住在那裡。

自從我回家看到他跟連悠在客廳沙發上接吻。

我就搬了出來,再也沒回去過。

我正要拒絕,他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錢我會打到你帳上的。」

下午,錢就到帳了。

連悠又上港媒熱搜了。

她對外宣布馬上就要搬進石澳半島的別墅。

記者立即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據我所知,石澳半島的別墅只有一棟跟許家有關係,那就是許太太名下那套,她會心甘情願地讓你搬進去?」

連悠笑笑:「我們拭目以待!」

凌舟給我發簡訊。

還問我需不需要幫助。

他想用他在娛樂圈的人脈給連悠一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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