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一別,再不相見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許瑜白公然把影后情人帶到許母的壽宴上。

當著我父母的面向嘉賓們介紹:「這是小許太!」

許媽臉色鐵青:「不許胡鬧。」

許瑜白沒有半分歉意。

畢竟他跟影后在我們婚姻里糾纏了兩年,

我不吵不鬧,盡心盡力扮演著許太太的角色。

壽宴結束,我爸拉著我的手,心有悔恨:「當年是我的錯,不該拆散你的愛情,我現在同意你離婚,去過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看來我把影后帶到他身邊是對的。

我快要自由了。

1

連悠挽著許瑜白的手走進來時,我爸的臉色都變了。

許母瞥了一眼我爸,然後給許瑜白遞著眼色。

「你帶她來幹什麼,讓她趕緊走。」

許瑜白面帶微笑,把手放在連悠的肚子上。

「帶孩子來給奶奶賀壽。」

說完他還特地挑釁地瞥我一眼。

意指我生不出來,還不允許他跟別人生嗎。

畢竟豪門都是需要繼承人的。

我站在一旁,平靜淡然,仿佛事不關己。

我爸轉身走開。

許瑜白趕緊來拉我的手。

「你一直是我的好太太。」

語調全是諷刺。

這句話包含了我對他出軌的包容。

幫他處理複雜的家族關係。

我在公司里力挽狂瀾,讓他有時間跟情人遊山玩水。

他自認這聲誇獎是在給我爸面子。

放在平日,他毫無愧疚。

他反覆掛在嘴上的會是:

「悠悠已經不計較名分了,你應該知足。」

「你爸有三房太太,我只有你和悠悠,你矯情什麼!」

「如果你忍不下去可以離婚,只怕你爸會拿著槍抵在你腦門上,把你送回許家。」

這的確也是他肆無忌憚無視我、傷害我的原因。

在跟許瑜白結婚前,我有一個很相愛的男友凌舟。

他是個功夫片演員。

我把他帶回家見父母。

我爸連門都沒讓他進。

他早早地為我相看好了許瑜白。

港城地產大亨家的二兒子。

我拒絕。

我爸揚言,如果我不嫁,他會讓凌舟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凌舟家境貧寒,在京劇班子裡長大,練武生。

成年後嗓子不行,吃不了這行飯,就跑到劇組當武行。

凌舟從跑龍套的武行,一點一點成長為家喻戶曉的功夫明星。

可在我爸眼裡,他依舊是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我反抗過。

我辭掉盛世副總的位置,搬去跟凌舟同居,成為他的助理兼經紀人。

我憑著自己多年攢下來的人脈,替他拉投資接通告。

很快,老爸就利用他的關係網截斷了凌舟在娛樂圈的所有資源。

我不甘心就這樣被掣肘,聯絡了幾個朋友,自己籌拍片子。

凌舟卻在片場不幸高空墜落。

送到醫院搶救,命雖然保住了,卻傷到了脊椎,以後再也不能從事武術和高強度運動。

看著被割斷的保險繩和被刪掉的監控。

凌舟出院後,我跟他提了分手。

我愛他,卻不能因為愛情讓他一輩子受苦。

我答應父親,從此不再見凌舟。

但他要保證凌舟的安全,如若他出任何意外,我會魚死網破。

我嫁去許家那天,飛機從龍城直飛港城。

起飛前,我看到草坪上那個挺拔的身影。

凌舟朝我揮手。

我別過頭去,連最後一眼都不敢看。

2

用餐入座。

許瑜白右手牽連悠入席,我則坐在他的左側。

剛坐下,許母就向我招招手。

我知道她的意思,讓我站在旁邊,給她和幾個老閨蜜布菜。

我很乖順地去了。

我按著各自的喜好布菜。

她們很高興,用港城話說笑著。

她們說我是大陸妹,說我爸是暴發戶。

說我們有錢又怎麼樣,為了攀附他們許家,還不得伏低做小。

港城的經濟比內地早騰飛二十多年。

老港城人都有種自帶的優越感。

我能聽懂港城話,但不會說。

我平日表現出的笨拙讓她們以為我聽不懂,於是更加肆無忌憚。

有個老姐妹問許母:「你再怎麼不喜兒媳,也別讓一個野雞進門呀,戲子都是狐狸精,攪得家宅不寧。」

我認得這位太太,老公就喜歡在女明星身邊轉。

為此,她沒少吃苦頭。

許母不屑:「我讓她來,只是敲打敲打盛慧妍,男人誰還沒幾個紅顏知己,只有大度,才能成為最後的贏家。」

許母得意忘形。

賓客們沉默,嘲諷的目光朝我爸投過去。

一頓飯下來,我爸的眼中要恨出血來。

飯後,他把我叫到花園裡。

他恨鐵不成鋼:「從小到大,我最看重你,你怎麼連個小明星都鬥不過!」

我不卑不亢:「爸,從小你教我的是如何在生意場上強過男人,而不是卑微地去討好男人。」

我母親是原配。

我上頭有個哥哥,為了穩固他繼承人的地位,我必須聯姻成為他的助力。

我爸嘆了口氣:「她身上沒有一點鄒老爺子的風範!」

我曾經也以為父親執意讓我嫁給許瑜白,是為了開拓港城的市場。

後來哥哥才告訴我,父親是為了報恩。

父親是個孤兒,為了有活路,十四五歲就悄悄跑到港城來尋找機會。

快餓死的時候,是許母的父親鄒老爺子收留了他。

給他飯吃,還讓他在船廠學技術。

鄒老爺子心善專一,這輩子只有一個妻子、一個女兒。

隨著鄒老爺子的突然離世,鄒家敗落。

為了能讓許母在夫家站穩腳跟。

才把我嫁給許母唯一的兒子許瑜白。

我爸只有逢年才會上許家拜訪。

這次來參加壽宴,也是聽聞了許瑜白在外頭的荒唐事,想著藉機敲打一下。

緩和我和許瑜白的關係。

只是我爸萬萬沒想到,他的報恩在人家眼裡,卻是上趕著高攀。

老爸愛憐地摸著我的發頂:「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特地注視著老爸的眼睛。

他目光中有少許晶瑩。

我爸一直是個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人。

他的大半生從未有過失策與後悔。

讓我嫁給許瑜白,或許是他少有的、承認過的錯誤。

當年,他可是義正詞嚴地說許瑜白是良人。

說絕不可能看走眼。

還說或許婚後的四五年,我會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我爸連招呼都沒打,帶著我媽和助理匆匆走了。

許母派人來尋我。

把我叫到跟前。

「親家現在是年齡越大,修養不見長,脾氣漸漲,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走,連聲招呼都不打!」

我心裡暗笑,你自己都不體面,還想別人給你體面,做夢呢!

雖然得到父親的應允可以離婚,但這裡頭牽扯太多,沒到徹底放手時,我不能撕破臉。

面對許母的數落,我面帶微笑,一句話都沒有反駁。

許母說了一陣,我沒有回應,她自覺無趣,恰巧圈子裡幾個老閨蜜來找她聊天,她也就懶得理我。

許瑜白摟著連悠過來,說她累著了,怕影響到胎兒,就先送她回去。

我「嗯」了一聲,便開始指揮傭人做宴會的收拾清掃工作。

這別墅是年前才買的,太平山上最豪華的一棟。

許母特地把壽宴擺在這裡,就是想跟親戚朋友們顯擺一下她如今的地位。

早些年,她被許父的幾個外室打壓得不成樣子。

許父偏寵三房,對三房的四個孩子格外上心。

而許母的二子一女,先後病死的病死,車禍的車禍。

為了護著許瑜白這根獨苗,她不得不搬去英國陪讀。

那時港媒還奚落了她一番。

暗諷她懦弱無能。

把豪門太太生生過成了見不得光的偏房。

現在許瑜白在港城商界漸漸嶄露頭角的跡象。

畢竟是「嫡子」,許父也挪了些項目給他。

許瑜白爭氣,公司的項目個個都順利。

現在,許父偶爾也會上許母這邊來。

還會哄上兩句。

許母如今改頭換面,風光無限,自然要炫耀,一洗當年之恥。

許母有潔癖。

宴席一結束,就要求迅速地將客廳和花園打掃乾淨。

我將每處都檢查妥當,已經是凌晨兩點了,但我仍不能休息。

管家來問:「太太,我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房間。」

我搖頭:「我要回石澳半島。」

我習慣了一個人的安靜。

3

回到家,我控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想給凌舟打個電話。

五年前受傷後,他離開了娛樂圈。

他在澳洲當起了農夫。

農莊還是我幫他投資的。

我看好數字農業的前景。

葡萄、蘿蔔,從種植到採摘,再到包裝出售,都由機器完成。

我把他的電話號碼寫在床頭相框的背面。

估摸著這個時間,澳洲是上午,打電話正合適。

撥完數字,我又失去了勇氣。

凌舟會不會已經結婚了?

會不會已經有了可愛的孩子?

會不會已經對我心如止水?

當年選擇離開的人是我。

我有什麼資格再去打擾他已經平靜的人生!

我還是放棄了。

剛從浴室出來,大門口的警示鈴就響了。

通過監控,我看到正在憤怒踹門的許瑜白。

凌晨不睡覺,跑我這裡來撒什麼野!

我開了門。

許瑜白擠進來。

我在玄關攔住他。

他質問我:「為什麼晚上總是關機,為什麼不給我密碼,不輸入我的指紋。」

他發出一連串的質問。

「我晚上關機的習慣,是你的悠悠小心肝幫我養成的。」

連悠並不是個安分的主兒。

跟許瑜白確定關係後,就開始頻繁地騷擾我。

她喜歡晚上給我打電話。

然後用語言羞辱挑釁我。

我剛開始並不在意。

直到有天,我加完班回家的路上,天黑路滑,連悠打來的電話讓我分了神,車撞到了護欄上。

雖然只受了點皮外傷,卻讓我心有餘悸。

此後,我晚上 10 點關機,誰的電話都不接。

大家都說我一個豪門貴女竟然在一個「野雞」面前敗下陣來。

我卻覺得這樣挺好。

許家的人再也沒辦法晚上一通電話就指使我干這干那。

當然,我助理是可以打到我的備用機上。

聽了我的解釋,許瑜白一臉窘迫。

他聲音柔下來:「那這幢別墅,你該把密碼給我,我每次來,站在外頭讓別人看笑話!」

我不緊不慢:「這是我的私人空間,人都需要隱私的。」

他的臉瞬間慘白。

應該是想起這話跟他警告我不許去南灣別墅時一樣。

那是他跟連悠的愛巢。

他特地警告我:「我名下的單元,你哪裡都可以去,唯獨那裡不行,那是我的隱私空間。」

睡意襲來,我伸了個懶腰。

「我要休息了,能麻煩你離開嗎?」

許瑜白的眉頭皺起。

我能看到他強壓下的憤怒。

他伸手攬住我的肩,壓低聲音撒嬌:「慧妍,我們很久都沒有……」

我知道,他這刻意的示好是意識到壽宴上,他得罪了我爸。

所以在哄完連悠後,來我這裡應個卯。

算是講和。

我往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手。

「請尊重我的作息時間,好嗎?」

自從他開始頻繁找情人,我們已經有三年沒有過夫妻生活。

他有提過。

我每次都拒絕。

許瑜白憤怒:「盛慧妍,適可而止,畢竟我們還要過日子,鬧僵了,你的處境只會更差。」

我臉上沒有一絲情緒。

「說完了就請離開,今天忙了一天,我很累。」

許瑜白沒動,我將人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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