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紅薯窖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瘦子沉默:「我去過一個,試試吧,實在不行,再回來。」

他們走了,農莊的大門沒給關上。

兩輛車消失在監控範圍之外。

我有點後悔裝修了那座小城堡了。

今晚這幾個人沒有進去,一是因為對農場破敗的固有印象,認為城堡里不適合住人,二是因為天黑沒有走到城堡旁邊仔細觀察。

可是萬一他們沒法進入他們想去的會所真的再回來呢?

就算是他們沒回來,萬一其他人也像他們一樣走投無路來這裡求生呢?

13

我決定搬空城堡。

也是我大意。

知道喪屍爆發的時候我就應該去把城堡搬空的。

很顯然,喪屍爆發城市受到的影響最大。

人員越密集傳播的速度就越快,等到大家都意識到外面的危險了,躲在家裡也更難,因為缺水和缺少食物。

難免就會出現弱肉強食,就會有人為了口吃的不擇手段。

有能力從城市撤出來的,也會想方設法撤出來,回農村是最好的選擇。

位於城市和農村中間帶的我這種農莊,也是不錯的替代品。

我想安然躲在紅薯窖里,就必須製造農場荒蕪的表象。

農場確實是荒蕪的,可是誰讓我手欠,好好的幹嘛把城堡給重新裝修了。

一旦有人來了,進了城堡,發現裡面裝修很新,家具很全,自然可以推斷出有人住過,或者說是裝好了就要住的。

那城堡結實耐用,難免就想住一住。

真要有人在這裡住下了,我的車庫和紅薯窖就容易暴露。

沒時間猶豫了。

跟柳芙蓉交代了幾句,我起身出去了。

悄悄將房車開到城堡下,沒敢開燈,摸黑上樓,跟土匪進村一般,一層一層掃蕩。

我行動飛快,東西不分大小輕重,能拿的全拿走。

到一樓的時候,房車已經擠得滿滿當當了。

我趕緊將車開回去,往紅薯窖里倒騰了一些,再開回去把一樓掃蕩了一番。

全部掃蕩完,拿手機照明回頭看一遍,不行,裡面太乾淨太新了。

我發狠,找了根棒子,從三樓開始砸窗戶,每個樓層都砸破了幾扇。

又切斷了水電系統,最後扔了些枯枝爛葉在裡面。

整夜沒睡。

天亮了,那兩輛車沒回來。

也不知道是順利進了會所,還是有去無回。

不管怎樣,我算是放了心,躺在床上睡了個昏天暗地。

一覺醒來,渾身酸痛,看看時間,竟然已是下午四點。

聽到外面有動靜,起來往外瞅一眼,是柳芙蓉在收拾東西,只見她抱著一口電壓力鍋走在前面,豆豆抱著一隻小奶鍋走在後面。

小丫頭突然看到我,大概是嚇了一跳,本來就歪歪扭扭的腳步一頓,小身板就倒在了地上。

這孩子能吃能喝的,小肚子鼓鼓的,小屁股圓圓的,跌在柔軟的地毯上,並不疼,不過小嘴一癟,就要放聲大哭。

柳芙蓉聽到了動靜,轉身就看到了小丫頭癟嘴要哭的樣子,趕緊放下電壓力鍋,跑回來抱起小丫頭哄。

又見我站在一邊:「楨楨你醒了?煮點餛飩吃?」

我擺擺手,我需要先去喝一壺茶。

舒舒服服喝了一壺茶,又煮了一盤水餃吃掉,才覺得身子舒坦了。

昨天晚上太著急了,從房車裡拿下來的東西都扔在地上了。那一大一小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但是房車裡面還是滿滿的,需要再運到紅薯窖裡面。

一個月緩緩而過,農曆三月份了。

這一個月內,有三伙人從農場前經過。

第一夥是母女兩人,兩人開著車從我的農莊大門前一閃而過。

第二伙是兩個男人,像是兄弟兩個人,在我的農莊門前停下,進來轉了轉,特意到城堡門口看了看,然後罵罵咧咧走了。

他們走的時候,一個男人去駕駛室,另一個男人去副駕駛,開車門時,隱約看到後車座上還坐著人,很瘦小,低著頭靠在車窗上,好像是個女人。

第三伙應該是一家人,開著房車,一對六十來歲的男女,應該是爺爺奶奶,一對二三十歲的男女,應該是兒子媳婦,還有一個比豆豆還小的孩子,趴在媽媽懷裡。

這一家人比較悠閒,在農莊裡逗留了一下午,挖了好幾袋紅薯。

經過了一個冬天,那些紅薯很多已經被凍壞了,還有一些因為天氣轉暖發芽了,能吃的其實並不多,柳芙蓉卻看得眼饞:「地瓜烤了多好吃啊。」

我看她一眼,有些莫名其妙:「儲藏室里那麼多,什麼品種都有,你沒發現嗎?」

柳芙蓉愣了一下,拔腿就往儲藏室跑:「今晚吃烤地瓜!」

豆豆也跟在後面跑,跑得磕磕絆絆地,嘴裡咿咿呀呀:「瓜,瓜!」

14

五月份,農場綠意盎然。

小丫頭晚上蹬被子,著涼了,有點發燒。

沒有兒童退燒藥,柳芙蓉拿著成人退燒藥,斟酌了又斟酌,眼看那娃燒到快三十九度了,終於含著淚,減量給喂到了嘴裡。

小丫頭不哭不鬧,乖乖喝掉,趴在柳芙蓉懷裡睡得迷迷瞪瞪的。

生病的小孩太折騰大人了。

特別黏人,不肯好好躺在床上,只肯窩在柳芙蓉懷裡。

摟著睡都不行,必須抱著。

我嫌柳芙蓉慣孩子,提溜著小丫往床上扔,柳芙蓉明明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卻眼淚汪汪伸手還要抱。

得,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乾脆把她倆扔到沙發上,給柳芙蓉身下墊幾個靠背,讓她半躺著,再把小丫頭塞進她懷裡,這樣,柳芙蓉也能休息休息,那小丫也感覺自己被抱著,不鬧騰了。

小孩子體質好,發燒的時候萎靡不振,退燒了立馬活蹦亂跳,反倒是柳芙蓉,孩子燒了三天,她簡直去了半條命,整個人憔悴不堪。

等兩人終於都精神起來,又開始在紅薯窖里瞎鬧騰時,我開始關注外面的世界了。

我一直不認為喪屍來了,就意味著末日來了,人類要消亡了。

雖然不知道喪屍到底是怎麼來的,是自然還是人為,可以肯定的是,沒有東西是不死不休的。

喪屍也是如此。

最初人害怕,主要是因為喪屍行動迅速,力氣大,又嗜血,很多人來不及反應就被咬了。

但是沒多久,人就反應過來了,喪屍有缺點,他們畏光,沒有新鮮血肉供給,爆發力和傷害性就會大大減弱。

更別說,慢慢人類就發現,只要對他們的腦袋進行破壞,只剩下軀體,喪屍就完全喪失了攻擊性。

只要喪屍不進化,人類戰勝甚至消滅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

甚至,再往細了想一想,喪屍是冬天爆發的,哪怕是不去管他們,等春暖花開了,他們身上的肉臭了爛了,等夏天過去,就剩一副骨架子了,那還能有什麼攻擊性?一棍子敲下去就散了。

怕的是,喪屍爆發後和消滅前的這個時間段,會有別有用心的人作惡,增加喪屍的擴散面,也怕有人熬不住,不得不出來尋找食物,結果自己淪落為喪屍的食物。

更怕的是,喪屍病毒就是人為災難,是某些國家或者組織針對人類或者說我們黃種人製造的武器,先用喪屍病毒解決一部分,再趁你病要你命,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可惜現在信息全無,我只能躲在紅薯窖里,保證我們三個人的安全。

這些天,再沒發現有人經過農場。

翻到了好些年前淘來的一個古董收音機,擺弄半天,還能用,可是什麼動靜也沒有。

好像整個世界都進入了靜默狀態。

我有點焦慮,不太正常。

喪屍爆發四個多月了,按說現在應該進入可控期了,政府應該發布通知,告訴大家安心在家待著,等待政府清除喪屍,早日恢復社會秩序了。

可是沒有。

這說明,在我們普通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什麼事在發生。

回頭看一眼嬉鬧的一大一小,比起外面的腥風血雨,比起那看不到的暗潮湧動,這裡算得上歲月靜好了,苟著吧。

15

六月份的一個夜裡,一輛房車倉皇衝進了農場。

我睡得晚,紅薯窖里只有燈光沒有陽光,實際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我的作息非常隨意,餓了吃,睏了睡,不餓不困的時候就做自己的事。

柳芙蓉這個怪胎,當年她自己過日子的時候,跟我差不多,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睡就睡,養了個小崽子,反倒講究起來了,制定了個作息表,天天照著作息表過日子,說是為了豆豆身心健康著想,不能把壞習慣帶給孩子。

我懶得理她,隨她折騰吧。

我還是按照自己的習慣做事。

柳芙蓉和豆豆給紅薯窖帶來了熱鬧,她倆自從知道我雖然冷冷淡淡不愛說話,但是容忍度卻很高,隨便他們鬧騰之後,早就解放了天性,天天在紅薯窖上躥下跳大呼小叫。

有她們倆吵鬧,我白天就很少能夠靜下心來做事,索性睡睡覺看看書,反倒是晚上,她們睡著之後,我有足夠的時間和寧靜的空間。

那天晚上,從暖房出來,洗了幾個西紅柿,走進了影音室。

有嘀嘀的報警聲,說明有什麼東西進入了監控範圍之內。

然後我就看到了那輛房車。

是那次從農場裡挖了好幾方便袋地瓜的那一家人的房車。

開車的應該是孩子爸爸。

房車停在了城堡前。

孩子爸爸下了車,小心翼翼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麼危險,才讓孩子媽媽下車。

他接過了孩子,讓孩子媽媽踩著一個凳子爬城堡窗戶。

孩子媽媽在凳子和老公的幫助下,好不容易爬上去,又費了點工夫才終於將身子挪進了窗戶,那窗戶太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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