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紅薯窖完整後續

2026-01-11     游啊游     反饋

孩子媽媽跳了下去,然後飛快跑去打開了門。

門打開了,她老公立刻把孩子塞給她:「你去上面看看,我搬東西。」

夫妻倆分工明確,孩子爸爸吭哧吭哧從車上往城堡里搬東西,孩子媽媽抱著孩子小心翼翼往樓上探查。

房車容量很大,吃的穿的用的都有,孩子爸爸行動迅速,將房車門堵在城堡門口,就像我那時用房車將城堡里的東西往紅薯窖拉一樣,他用了不到半小時,將房車搬空了。

孩子媽媽看完了整個城堡,將睡著的孩子放下,便幫著孩子爸爸整理東西。

孩子爸爸將房車開到了城堡後面,他的房車並不大,至少跟我的比起來,算很小了,城堡後面藏一下,再加上雜草掩映,不仔細看發現不了。

這是個聰明人。

夫妻兩人抹黑收拾了一個晚上。

男人找了些建築廢料把我砸碎的窗戶釘起來了。

兩人幾乎把從房車裡拿出來的東西都運到了三樓。

男人把一樓客廳的茶桌搬到了一樓到二樓的樓梯間,把二樓的書桌搬到了二樓到三樓的樓梯間,應該是擔心萬一有人進了城堡,用來做阻擋的。

這個男人看著文質彬彬的,還是有把子力氣的。

城堡並不大,樓梯很狹窄,茶桌和書桌都是很沉的,廢話,不沉的話我恐怕都搬到紅薯窖里了,又沉,樓梯間那麼狹窄,他能施展的空間實在太小,兩個人配合,好不容易搬好了。

三樓臥室我搬的時候基本沒怎麼破壞,只拿走了衣服和床上用品。

床是跟紅薯窖一樣的圓床,床墊都好好地放在上面呢。

夫妻倆收拾好,一頭倒在床上,妻子給半醒的孩子喂奶,男人躺著,沉默。

好一會兒,孩子吃飽了,哼哼唧唧又睡著了。

我聽到孩子媽媽輕輕說了句:「文智,我們能活下去嗎?」

好一會兒,聽到男人低啞的聲音:「能,爸爸媽媽,爸爸媽媽拿命為我們換來的生機,我們要活下去。」

孩子媽媽哭了,哭聲壓抑。

男人嘆息:「別哭,休息吧,我也歇一會兒,這個農場荒廢了,挺好,天亮了,我出去找水,找食物,我們拿來的東西雖然不少,也不能坐吃山空。」

夜很靜,女人的啜泣聲慢慢聽不見了。

16

那位叫文智的爸爸是個勤快人。

他晚上會小心翼翼走出城堡,去河裡打水,在農場裡找吃的。

六月的農場,雖然荒廢了多年,卻還是有不少可吃的。

他撿了很多甜瓜黃瓜,割了很多韭菜,芹菜,撿了兩個長得不怎麼圓的西瓜,摘了很多西紅柿,還有茄子辣椒,還挖了很多土豆。

農場西側有個葡萄長廊,沒人管理,野性生長,結果並不多,他摘了五六串,拿給他的妻子時,他笑了,他的妻子淚流滿面,撲進了他的懷裡。

他拍著她的後背安慰:「別怕,別哭,你喜歡陽光玫瑰呢,吃吧。」

我發現他是個很細心的人,他白天就守在三樓窗口,到處張望,一方面應該是警戒,一方面就是觀察周圍有什麼可吃的。

所以晚上出去找食物的時候,他的目標很明確,行動很迅速。

他應該是很有些野外生存能力,他從房車裡往城堡運送物資的時候,我就推斷出,他們一家應該經常進行房車旅行,具有房車旅行經驗,野外生存能力就不會很差。

他像螞蟻搬家一般,不但收集吃的,還將我裝修紅薯窖時散落在農場裡的各種板材、農具也收進了城堡里,他甚至跑到那廢棄的星空房和草棚子裡,將裡面掉腿的桌子凳子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搬回到城堡里了。

他甚至拆了好幾間星空房,拆的時候很小心,一片一片將透明的硬塑料拆開,又抱到河邊擦洗乾淨,再抱回城堡里。

他還拆了好幾個草棚子,木頭,磚塊,甚至連草棚子頂上的茅草都沒放過,全抱回城堡里了。

忙活了二十多天,整個城堡的一樓二樓幾乎被他塞得滿滿當當了,他減少了外出的次數,我終於知道他收集了那麼多東西的目的是什麼了。

他用一根鋸子拆了很多木板木棍桌椅板凳,長度都差不多,一圈圈擺在一樓,將整個一樓變成了一間木柴室。

他是個耐心又細心的人,木柴擺得整整齊齊,窗戶附近特意用星空房的硬塑料重新釘了一遍,比起木板,這種硬塑料很明顯更防風防雨。

二樓放了各種工具,有我裝修時扔掉的鋸子尺子鑽頭等等,也有原農場主扔在農場裡的各種農具。他自己做了幾個架子,放在南側窗戶旁邊,把收集來的蔬菜水果晾在架子上,他熟練地砌了一個灶,將豆角、茄子、土豆等煮熟了再晾乾,這是為冬天做準備呢。

七月份某天,他抱著孩子,那孩子看起來應該有七八個月了,是個女孩,很省心的孩子,那位媽媽奶量不大,已經給添加輔食了,小米粥,麵粉糊糊,蔬菜泥,給什麼吃什麼,也沒什麼脾氣,很少哭,爸爸媽媽抱起來逗一逗就笑。

他一邊逗著孩子,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妻子商量:「等天涼了,我把在三樓搭一個星空房,把這個床罩起來,外面再圍一圈茅草,冬天睡覺就暖和了。」

他的妻子正在翻弄孩子的衣服:「文智你太有想法了,我正想著這個城堡好是挺好,就是夏天太熱冬天太冷。」

又有些懊惱:「寶寶的衣服不少,可是冬天的不多,怕是要挨凍了。」

她仰起頭,看向她老公,大概還想說什麼,卻見她老公臉色大變。

農場外面的路上,有個人正從東邊走過來。

17

那是個一身黑色衣服的瘦弱的人。

七月份的天氣很熱,那個人非但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上衣還是連帽的,帽子戴在頭上,肥大的帽檐遮住了半邊臉,讓人辨認不出性別。

那人走路方式有點僵硬,不穩,也不直,磕磕絆絆,身子隨著步子歪歪扭扭,但是又不柔軟,顯得怪異。

這人的後面,遠遠跟著一輛車。

我放大畫面,仔細查看,好像,是三月份從這裡經過的那兄弟倆開的那輛車。

那兄弟倆坐在車裡,眼睛緊緊盯著前面那個人,神情緊張。

城堡里的夫妻緊張異常。

妻子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臂:「老公,是那兄妹三人,他們,他們肯定是被趕出來的。」

男人沒吭聲,只拍了拍妻子的手。

一人一車慢悠悠越走越近。

終於,那人在農場竹子柵欄旁邊停了下來,那車也跟著停下來了。

城堡里的夫妻更緊張了。

男人輕聲跟妻子說:「你抱寶寶去床上吧,喂喂她,別發出聲音。」

妻子哆嗦著抱著孩子窩在了床上。

男人則靠在窗邊的牆上,緊緊盯著那一人一車。

我也緊緊盯著那一人一車。

前面那人走得近了很多,我從螢幕中可以放大看清楚她的臉了。

蒼白,不,是慘白,帶著塊塊烏青,皮膚有種被無數次大力擠壓後的殘敗感。

偶爾從帽檐下露出的眼睛,是死的。

對,霧蒙蒙的眼珠,好像眼珠子上多了一層白膜,不,黑膜,我皺眉,我甚至不能肯定那是白膜還是黑膜,無法形容出她的眼睛狀態。

她長長的袖子只露出半截手指,長長的指甲是黑色的,指甲上面的半截手指卻是斑駁的黑灰色。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是喪屍。

怪不得三個月前,那兄弟二人將妹妹放在后座上,看著有些古怪呢,可能,那個時候,妹妹就感染了病毒吧。

倒是奇怪,好像這位妹妹與我在視頻里看到的,和在去接柳芙蓉時在路上見到的喪屍都不太一樣呢。

她好像沒什麼攻擊性,至少對後面跟著的車裡的兩人,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我記得我去接柳芙蓉時,鎮上的喪屍聽到我車的動靜,都爭先恐後跑來攻擊。

那喪屍徘徊了一會兒,終於又繼續往前走了,她走得很慢,走到農場大門時,我跟城堡里的男人一樣都很緊張,我擔心她會進來,更擔心她的哥哥們會進來。

好在,她並沒有理會農場大門,速度雖然慢,卻沒有停歇地走了。

兩個小時後,一喪屍一車消失在監控範圍之外。

城堡里的夫妻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了,妻子眼淚汪汪:「老公,寶寶,抱,抱不動了。」

男人趕緊跑過去抱孩子,卻踉蹌了一下,一頭栽倒在床上,夫妻倆大喘氣,是劫後餘生的感覺。

我也鬆了一口氣,離開影音室,聞到牛排的味道了,去吃一口吧,柳芙蓉現在越來越會做飯了。

18

此後十來天,再沒有異常現象。

堡內那對夫妻恢復了女人看孩子男人覓食的日常。

我不再天天盯著監控,只偶爾看一看農場周圍有沒有異常。

柳芙蓉天天嘀咕豆豆可憐,都沒有玩具玩。

我橫眉冷對,她帶著那小丫頭挨個房間禍害我的紅薯窖,那小丫頭在她的縱容下,無法無天,除了我鎖著的那幾間,全禍害遍了。

我一點都沒感覺那小丫頭可憐,相反,我看她歡快得很。

不過閒著也是閒著,反正我的興趣房裡工具材料都齊全,也好長時間沒動手了,活動活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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