劣質引誘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我的目光落在了從房間出來的安安身上。

他揉著眼睛,頭髮睡得亂蓬蓬,嘴裡還喊著媽媽。

身邊的陸梟動了,他大步朝安安走了過去,溫柔地將他抱了起來。

我總覺得我能給安安很多東西,讓他開心快樂,直到此刻我才意識到,我能給他的太少。

26

晚上陸梟和醫療團隊一起離開。

安安還有些戀戀不捨地躲在門後看。

我摸了摸他的頭,把他抱了起來。

「好了,跟媽媽先回去休息。」

安安乖乖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中午,我在店裡正抱著安安念書,突然聽到店外停車的聲音。

安安眼睛瞬間就亮了,以為是陸梟。

他從我腿上下來,幾個穿著黑色西裝、面無表情的男人走了進來。

中間的那個男人我有印象。

是陸梟父親陸政鳴的秘書。

他將墨鏡取下,驚詫地上下打量了安安一番。

最後目光移到我身上,端著一副很溫和的笑臉看著我說:

「游先生,請吧。」

他們幾乎是半請半強迫地將我和安安塞進了一輛車,直接帶回了我不曾踏入過的陸家老宅。

奢華的大廳里,我看到了陸政鳴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而另一旁則坐著曾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陸梟的 Omega 未婚夫——林予星。

陸政鳴上下打量著我,眼神像在評估一件貨物。

「你倒是比你媽厲害,能把陸梟勾得失了智。」

我渾身緊繃,下意識地將懵懂的安安緊緊護在身後。

他沒理會我的戒備,將手上的文件遞到我面前。

白紙黑字,是一份親子鑑定報告,上面清晰地顯示著,安安是陸梟生物學上的兒子。

「陸家的血脈,自然要認祖歸宗。」

陸政鳴語氣不容置疑,「至於他的媽媽……」

他瞥了一眼旁邊的林予星,「我已經另有人選。我們陸家長孫的母親,可不會是一個渾身魚腥味的劣質 Omega。」

林予星適時地開口,聲音依舊清脆:

「游余,我上次警告過你,不要耍花招。結果呢?嘴上答應得好好的,轉頭就學你媽那套,偷偷躲起來生孩子?真是小看你了。」

我甚至不用開口,這兩人就替我把帽子扣上了。

他們真以為誰都稀罕陸家、稀罕陸梟嗎?

安安害怕地往我懷裡縮了縮,我拍了拍他的背,語氣堅定道:

「我什麼都不要。」

「孩子是我的,和你們陸家沒有關係!」

陸政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看了林予星一眼。

隨即林予星立刻甩了一張銀行卡在桌上。

由於甩的力度太大,銀行卡從桌上滑了出去,掉到了地上。

「安安分分離開,別再出現在陸梟面前。不要太貪心,否則,你什麼也拿不到。」

屈辱和憤怒像火一樣灼燒著我的理智。

我氣得渾身發抖。

正當我要和他們對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嘈雜和爭執聲。

緊接著,腳步聲響起——

陸梟臉色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他看也沒看客廳里的人,徑直走到我面前,將我和安安牢牢擋在了身後。

「爸。」

他聲音很冷。

「您既然已經退休了,就好好修身養性。我的事,我的人,不勞您操心。」

說完,他彎腰,一把將惴惴不安的安安抱了起來,另外一邊空著的那隻手則緊緊握住了我冰涼的手。

「我們走。」

走時,陸梟的腳精準地踩到了地上的卡,甚至用力地碾了碾。

27

他帶我們回了他的那套半山別墅。

裡面的擺設,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連角落裡那盆綠植的位置都沒變。

「今晚先住這裡。」

陸梟的聲音放緩了些。

「最晚明天我就要帶著安安回去。」

我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不明白。

我只是想和我的孩子平凡快樂地度過一生。

為什麼總是不斷有這樣那樣的事跳出來,指著我說你不配、你不行。

陸梟像看出了我的不安。

他握著我的手,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游余。」

他幾乎是發誓般地說道:「我向你保證,我不會讓任何人把安安從你身邊搶走。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而清晰:

「我求的一直是你,你愛安安,那麼我也會像你愛他一樣去愛他、保護他。」

「但游余,我真正想要的,一隻是你。」

巨大的情緒起伏和一路的緊繃讓我感到精疲力盡。

我掙開他的手,逃避話題道:

「我累了,想休息。」

陸梟的神色瞬間失落,但很快他又恢復。

「那我先讓人給你們準備點吃的,吃完東西再休息吧。」

我點了點頭,拉著安安,幾乎是本能地走向二樓,走向我之前住過的那間客房。

手握住門把,推開——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白蘭地信息素,如同潮水般瞬間將我淹沒。

我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滾燙,嚇得我立刻把門關上。

「媽媽?」

安安被我過激的反應嚇了一跳,仰著小臉疑惑地叫我。

幾乎是同時,我聽到了陸梟匆忙從樓下跑上來的腳步聲。

他看到我還站在門口明顯鬆了口氣。

「這、這間房間很久沒人住了,裡面灰塵大,氣味也不好。」

他語氣有些慌亂地解釋。

「你們住隔壁那間,每天都有人打掃,很乾凈。」

「好。」

我牽著安安,像逃一樣快步走進隔壁的客房。

27

吃完東西後,安安情緒也穩定下來,很快就露著肚子睡著了。

而我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身體深處泛起一陣陣莫名的燥熱,腺體位置尤其燙得厲害,四肢也有些酸軟無力。

大概是被剛剛房間裡那猛烈、高濃度的 Alpha 信息素刺激了。

我煩躁地坐起身,輕手輕腳地下床,想去樓下喝點冰水壓一壓。

客廳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壁燈。

我接連灌了好幾杯冰水,但身體里的燥熱越發難受。

身體越來越軟,腺體處的灼熱感越來越清晰。

「游余?」

陸梟的聲音突然從樓梯口傳來。

他大概是聽到動靜下來了。

他走到我身邊,帶著剛沐浴後的濕潤水汽和他本身那揮之不去的白蘭地氣息。

這味道此刻對我來說,成了最強烈的催化劑。

「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微微蹙眉,語氣帶著遲疑。

「我好像……聞到了你的信息素。」

我握著水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清淡的蘭花香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從我後頸的腺體瀰漫開來。

看到陸梟後,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升起,腿軟的幾乎站不住。

陸梟似乎誤解了我的沉默,他以為我是被白天的經歷嚇到了。

他下意識地釋放出更多溫和的白蘭地信息素,試圖安撫我。

「別怕。」

他低聲說道。

滾燙的腺體變得更燙了,甚至有了一絲灼痛。

最後手甚至都握不住玻璃杯,啪嗒一聲滑落在地,碎片和冰水四濺。

陸梟被這聲響嚇了一跳,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想將我從滿地碎片中抱出來。

幾乎是同一秒,他瞬間就察覺到我體溫高得異常。

「怎麼這麼燙?!你發燒了?不舒服怎麼不說!」

他說著就要掏出手機給醫生打電話。

我咬著牙,抬手艱難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聲音羞恥又無力,我別過臉說:

「別打……不是發燒……」

「我……是到發熱期了。」

陸梟舉著手機的動作徹底僵住了。

28

陸梟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將我抱到主臥。

他小心翼翼地將我放在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需要我幫忙嗎?」

我死咬著下唇,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試圖用疼痛維持最後一絲清明。

我不敢。

百分百的匹配度,一旦開始了就會控制不住完全標記。

我承受不起。

陸梟像是看出了我的擔憂。

他忽然轉身,大步走到衣櫃前,猛地拉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的金屬製品——止咬器。

他將止咬器遞到我手邊,聲音低沉而堅定。

「你來設置密碼。」

我怔怔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見我不動,便單膝跪在床沿。

主動握住我滾燙顫抖的手,引導著我的指尖,觸碰到止咬器側面的密碼鎖。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把我完全當作一個解決發熱期的工具吧。」

「我不會去咬你的腺體,也絕不會再次完全標記你。」

「這個止咬器的密碼,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想讓我戴多久,就戴多久。在你允許之前,我絕不會摘下它。」

最後他在我愣怔的目光下,聲音低低地說:

「別怕我,游余。」

空氣中白蘭地信息素和蘭花香信息素交纏。

我的手被陸梟帶著,手指下意識按了四個數字。

「滴」的一聲輕響。

密碼設置成功,止咬器應聲鎖緊。

……

第二天醒來,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渾身酸軟、虛弱。

「媽媽——!」

安安趴在我床邊,看到我醒後才慢慢紅了眼睛。

淚眼汪汪地說著自己醒來發現我不見了,偷偷跟著陸梟才知道我在這裡。

「媽媽!他是不是又欺負你了!」

安安癟著嘴,一副被背叛的模樣。

又難以置信又生氣。

我將他軟軟的小身子抱進懷裡,柔聲安撫:「安安乖,媽媽沒有被欺負。是媽媽自己身體不舒服,叔叔在照顧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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