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地頭蛇他又寵又野完整後續

2026-01-08     游啊游     反饋

為了找妹妹,我拒了名牌大學工作回村跟了地頭蛇。

地頭蛇凶名在外,卻是個懼內的糙漢。

人前說我是嬌氣男狐狸,人後乖乖給我端洗腳水,捧著我的腳鼻血狂流。

他啞聲叫老婆,被我抬腳踩上褲襠。

「沒名分,想都別想。」

可擺酒當天,地頭蛇身上掛著妹妹的圍巾。

那是妹妹被拐前,我親手給她圍上的。

1

我從綠皮火車上下來,就聽見一聲暴躁的大喊。

「這是不是那個癟犢子?搶爺們女人的雜種!」

沒等我反應過來,幾個裹著軍大衣的壯漢已經把我按在結冰的牆上。

我艱難地張嘴。

「各位大哥是不是認錯人了?」

帶頭的黃毛一聽就掄起拳頭。

「打死你這個癟犢子的,居然還敢爬俺家炕拐俺媳婦。你看俺今天不打得你斷子絕孫,讓你以後都蹲著尿!」

我下意識閉了眼,一隻大手攥住了黃毛。

我抬頭,對上一雙野狼般的眼睛。

黑皮寸頭,快兩米的身高,軍大衣蓋不住結實的身材。

他不屑地俯視我。

「就這逼樣,娟子眼瞎了跟這種豆芽菜跑?」

我被他像拎雞崽似的拽起來。

他一拳搗在我腹部,我痛得身體蜷縮。

「最後問一次,你把娟子藏哪裡了?」

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我…不認識…娟子,我是來找……成、成實……」

「你誰?」

身上力道一松,他眼神銳利得像老鷹。

我咳嗽兩聲,一字一頓。

「林書意,南城來的,是成實的契兄弟。」

空氣瞬間凝固。

黃毛手裡的鐵棍「哐當」掉在雪地里,黑皮男人的臉色陰沉下來。

「你特麼放屁。」

我掏出契書扔給他,他一把抓住展開細看起來。

周圍的混子們大氣不敢出。

「嫂、嫂子?」

「這不會真是成實哥他爹給他定的契兄弟吧?那完犢子了……」

我聽得清楚,那眼前的男人想必就是我素未謀面的契兄弟——成實。

成實一把抓住我手腕,力道大得快要捏碎骨頭。

「都閉嘴。」

他眯著眼看著我,眼神藏不住的厭惡。

「走。」

他轉身往外走,大步流星,一句道歉和解釋都沒有。

我跟著他們上了成實的麵包車,黃毛想讓我坐副駕駛,被成實一個眼神制止。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讓我和其餘三個擠在后座。

「嫂子,剛才對不住啊!」

黃毛從副駕駛轉過頭,咧著嘴笑。

旁邊的也趕緊搭話。

「就是就是,嫂子您這南方來的文化人,別跟俺們這群大老粗一般見識。」

駕駛座上傳來一聲冷笑。

「嫂子?我可沒認他,一個大老爺們長得比隔壁老王家的閨女還細皮嫩肉。」

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成實單手握著方向盤,聲音懶洋洋的。

「剛剛是個誤會,也怪你不把話說清楚,就沒必要讓我爹娘知道了。」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為了妹妹我不能和他翻臉。

我垂下眼,放軟聲音。

「石頭哥說得對,是我太沒用給你們添麻煩了。」

黃毛立刻急了。

「嫂子別這麼說,是俺們不對!」

我笑了笑,繼續軟著嗓音。

「以後還要靠大家多照應,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

幾個兄弟立馬笑著應承,成實看見兄弟伙這麼快倒戈,心煩地猛踩一腳油門。

我低著頭,嘴角細微地勾起一個弧度。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2

黃毛他們在半路下了車,我跟著成實回了他家。

麵包車剛停穩在院門口,大鐵門就被一把拽開了。

成母裹著大棉襖走了出來。

「咋才回來!這大雪天兒的都凍壞了吧。」

她看了一眼我臉上的青紅,還有褲子上的灰,一下嚷了起來。

「哎呦!這是咋整的?」

成父走出來,一煙袋鍋子敲在成實腦瓜上。

「你個兔崽子,讓你接個人就接成這樣,行李都不知道幫著拿?」

我還沒開口,成實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皮箱,氣沖沖地往裡走。

「他自己摔的!關我屁事!」

我往前走半步,恰到好處地露出受傷的臉和手。

「叔,嬸,別怪成實哥。是我自己沒站穩,石頭哥要扶我來著,可我不好意思。」

成母突然瞪大眼睛。

「你臉咋了?」

我趕緊把臉往圍巾里藏,可越藏露出的傷口越多。

「沒事,真沒事。就是成實哥的朋友們太熱情了非要幫我拿行李,拉扯了幾下就。」

我急聲解釋,眼角卻泛起水光。

成石猛地抬頭,眼睛裡幾乎噴出火。

「你他媽。」

成父一煙杆下去,打斷成石發火。

「你個完犢子玩意兒,睜眼瞎讓你那些狐朋狗友欺負你契兄弟。老子今天非打斷你的腿!」

趙母邊罵邊推我往屋裡走。

「好孩子,快進屋暖暖!這畜生我們來管教!」

我乖巧地點點頭,背身就露出個得趁地笑。

關上門的瞬間,外間的動靜清晰地傳進我耳朵。

「狗玩意,給老子聽好了,書意是你爹我求來的,你再敢給他甩臉子看,老子打斷你的狗腿。」

成父的嗓門中氣十足,成實也不差一分。

「誰愛要誰要反正我不要,男狐狸精,一下車就勾得黃毛他們暈頭轉向,現在連你們也被他迷惑。」

「啪」一聲脆響,像是巴掌扇在西瓜上。

成母也加入戰鬥。

「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人家肯跟了你你就燒高香去吧。從今開始,你就給我好好伺候人家。要不然,老娘一擀麵杖把你打成餃子餡。」

「伺候?」

成實突然嗤笑。

「行啊,看我不『好好伺候』他。」

隨後就是一陣霹靂吧啦的聲音。

我鎖上門拿出小妹的照片,手指小心地撫摸照片中小妹的笑臉。

別急,哥找到線索了。

我剛放好行李,門就被砰的一聲踹開。

成實黑著一張臉,將一盆熱水重重放在我面前。

他撇過頭,語氣生硬。

「我爹娘逼我端的,怕你這個嬌氣包不洗不習慣。」

我懶得和他囉嗦,只想他趕緊走。

「謝謝,你可以出去了。」

沒想到他不但沒走,反而往門上一靠。

「這是我家你讓走就走啊!再說等會你告狀我娘又得罵我。趕緊洗洗得了,大老爺們的一晚上不洗又能咋地?」

我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將鞋襪脫了下來。

我一邊泡腳,一邊暗暗吐槽成實。

看他這樣,怕不是一條毛巾從頭抹到腳,褲襠比狗尿還騷的玩意。

房間突然安靜下來,我抬頭髮現成實直勾勾盯著我的腳。

都是男人,我自然知道他這是起了色心了。

我眼睛一轉,故意用腳撥弄熱水。

水珠滴在腳背上,顯得腳又白又嫩還泛光。

成實眼睛都直了,重重的呼吸在屋子裡格外顯眼。

他猛地回過神,尷尬地咳了一聲。

「墨跡啥呢,快點洗,水涼了我可不管換。」

我停下動作,故作無辜地看向他。

「洗好了,可是沒有擦腳布。」

他眉頭一擰。

「我爹媽都睡了,上哪給你找毛巾!」

「不用那麼麻煩。」

我打斷他,手指對著他輕輕勾了勾。

「你過來一下。」

他愣了一下,但還是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

「幹啥?」

我笑了一笑,猛地抬腳踩在他小腹的衣服上。

他渾身一僵,呼吸猛地加重。

隔著的布料,我都能感覺到他腹肌燙得像火。

他抬頭瞪我,眼睛又驚又怒,還有掩不住的痴迷。

我腳趾故意在他衣料上蹭了蹭,他聲音啞得不成樣。

「林、書、意……你找死...…」

「怎麼?」

我軟著聲音勾他。

「不願意?」

我正準備拿開腳,被他一把捉住腳腕。

他喘著粗氣,笨拙地用衣服下擺裹住我的腳,一點點擦起來。

從腳背到腳心,甚至指縫,他都沒放過。

一張黑臉上泛著紅,眼睛痴迷地粘在我的腳上。

我抬腳踩了踩。

看著他緊繃的表情,我輕聲笑道。

「想要嗎?」

他身體前傾,幾乎要撲上來。

我一腳踹在他胸口,隔開和他的距離。

「沒名分,想都別想。」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成實眼裡的慾火瞬間熄滅,他一把抄起搪瓷盆,逃一般地跑了出去。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愚蠢的小處男,我玩他比玩狗還簡單。

契兄弟雖然只是搭夥過日子,但也要簡單辦個儀式。

酒席定在下月,成實像是變了個人。

白天他開著麵包車滿縣跑,今天搬回台電視機,明天又是個雙缸洗衣機。

黃毛喊他去打撞球,他就甩手叫人滾蛋。

成母樂得合不攏嘴,直說兒子懂事了知道疼人了。

他立刻梗著脖子叫嚷。

「疼個屁,這是我自個要玩的。」

我懶得理他,趁機到處打聽我妹的下落。

東城的人熱情話多但說不到重點,我和他說城門樓子他回我一個胯骨肘子。

我只好又把主意打到成實身上。

他又一次趁著父母睡著,端著一盆熱水放在我腳邊。

他急哄哄拉著我坐下,一把拽下我的鞋襪放到一邊。

他蹲在地上,粗手笨腳地給我搓洗。

擦腳的間隙,我一腳踩上他的腿。

我忍著反感繼續用力踩了兩下,語氣隨意地和他閒聊。

「你平時在縣上跑,有沒有聽說誰家來了不明不白的小女孩?七八歲大,外地口音的?」

他動作停住,抬起頭臉瞬間紅了。

「你想要娃了?」

「……」

他興奮地自說自話。

「你放心,我爹娘早說了等咱倆一辦完酒就從我三叔家過繼一個來,你想要小子還是丫頭都行,反正我都聽你的。」

我看著他眼裡的憧憬,一股無名火冒了上來。

誰要跟你養孩子,我是找我親妹妹。

我抬腳猛地用力一蹬,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懵懵地看著我。

「你、你幹啥?」

我將自己裹緊被子裡,沒好氣地回他。

「滾,別打擾我睡覺。」

他蹲在地上愣了會,三倆下將我的襪子給洗了。

隨後端起水盆,嘴裡嘟嘟囔囔往外走。

「跟我娘似的,母老虎。」

3

日子很快就到了,我卻還沒找到小妹的身影,只能硬著頭皮先辦酒。

成父成母高興極了,請了半個屯子的人來。

成實也一身黑西服,頭髮特意做了個大背頭。

一片歡聲笑語裡,只有我像個丟了魂的木偶。

我焦急地掃過每一張臉,心裡期盼小妹會不會被帶來吃席

可奇蹟沒有出現,我扭過頭看見讓我渾身一冷的東西。

成實脖子上圍著一條紅色圍巾,花紋特別有點舊,尾端還繡著「玉玉」兩個字。

那是我小妹的,三年前她失蹤那天就圍著它!

我大腦瞬間空白。

我猛地衝過人群,一把抓住圍巾。

「這是哪來的!」

我力氣大得幾乎要將成實脖子勒斷。

幾個賓客趕緊上來拉開,成夫成母趕緊來問情況。

「咳!咳咳……」

成實大口喘氣。

「你……謀殺老伴啊,就這麼著急辦事呢?」

他以為我在鬧脾氣,試圖開個玩笑緩解氣氛。

我死死盯著他,像盯著一個仇人。

「我問你,這圍巾到底從哪裡來的?」

我攥緊拳頭,渾身止不住的發顫。

他笑容一下僵在臉上。

「就不知道誰喊來幫忙的,我說冷他就借我了。現在人恐怕早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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