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款到帳我連夜搬家,一年後全村求我救命完整後續

2026-01-06     游啊游     反饋

「你要是真把全村得罪光了,以後……」

「堂叔。」

我打斷他。

「違約金多少,你知道嗎?」

他愣了一下。

「多少?」

「合同金額的百分之三十。」

「45萬。」

電話那頭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幫我出?」

趙德貴不說話了。

過了幾秒,他語氣變了。

「小洛,你這是鐵了心要跟全村作對?」

「我沒想跟誰作對。」

我說。

「我只是需要錢救我媽。」

「你們可以等,我等不了。」

「就這樣吧。」

我掛了電話。

拉黑。

手術室的燈亮著。

時間過得很慢。

我打開手機銀行,看著餘額里那一長串數字。

然後打開房產APP,開始看市裡的房子。

母親手術後需要靜養,不能回村了。

得有個地方住。

看了幾套,最後鎖定一個離醫院不遠的小區。

精裝修,拎包入住。

標價198萬。

我記下中介的電話。

下午四點,手術室燈滅了。

醫生走出來,摘了口罩。

「手術很成功。」

「腫瘤切除得很乾凈。」

「後續配合治療,預後應該不錯。」

我肩膀一松,差點沒站穩。

「謝謝醫生。」

「謝謝。」

母親被推回病房,麻藥還沒過,睡著。

臉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我在床邊坐了會兒,然後走出病房,撥通中介電話。

「那套房子,我現在能去看嗎?」

中介很熱情:「當然可以,您什麼時候方便?」

「現在。」

打車去小區的路上,趙德貴又換了個號碼打過來。

我沒接。

他發簡訊。

「拆遷辦的人來村裡了,說你家已經搬走了?」

「你真要搬?」

「你讓你媽以後怎麼在村裡抬頭做人?!」

我回了一句:「我媽以後住市裡。」

然後把這個號碼也拉黑。

小區環境不錯,綠化很好。

房子在12樓,南北通透,家具家電都是新的。

中介是個年輕小伙子,嘴很甜。

「哥,這房子昨天剛掛出來,今天就有人看。」

「您要是真心要,我幫您跟房東談談價。」

我轉了一圈。

主臥朝南,帶陽台,陽光很好。

適合母親養病。

「就這套吧。」

我說。

「全款。」

「今天能辦手續嗎?」

中介眼睛瞪圓了。

「全……全款?」

「今天?」

「對。」

房東就在附近,半小時後趕過來了。

是個中年女人,聽說我要全款,也很爽快。

「190萬,直接過戶。」

我點頭。

「行。」

簽合同,付定金,約好第二天去過戶。

辦完這些,天已經黑了。

我回醫院,母親醒了。

看見我,她笑了笑。

「小洛,手術做完了?」

「嗯,很成功。」

我在床邊坐下。

「媽,我在市裡看了套房子。」

「等你出院,咱們就搬過去住。」

母親愣住了。

「市裡?房子?」

「哪來的錢?」

「拆遷款還剩一些。」

我沒說具體數字。

「可是村裡的房子……」

「賣了。」

我說。

「以後不回去了。」

母親看著我,眼神複雜。

有擔憂,有愧疚,也有釋然。

最後她點點頭。

「你決定就好。」

「媽聽你的。」

晚上八點,我找了家搬家公司,約好第二天一早去村裡拉東西。

其實沒什麼可拉的,就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但該拿的都得拿走。

第二天早上七點,搬家公司的小貨車開到村口。

我坐在副駕駛,讓司機開進去。

村道很安靜,這個點大部分人還沒起。

車停在我家門口。

剛下車,隔壁的門開了。

趙德貴穿著背心拖鞋走出來,嘴裡叼著煙。

看見我,煙掉在地上。

「趙洛?!」

「你真敢回來?!」

他嗓門大,幾戶鄰居的門陸續開了。

王嬸探頭出來,看見我,又縮回去。

但沒關門,就在門縫裡看。

趙強也從另一頭走過來,臉色鐵青。

「你還知道回來?」

我沒理他們,指揮工人搬東西。

「柜子里的衣服,床上用品,廚房那些鍋碗瓢盆都不要了。」

「只拿臥室那個行李箱和書房那個紙箱。」

工人點頭,進屋開始搬。

趙強攔在我面前。

「趙洛,你什麼意思?」

「搬走?」

「躲我們?」

我看著他的眼睛。

「不是躲。」

「是沒必要住了。」

趙德貴走過來,指著我的鼻子。

「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在市裡買了房,看不起村裡這些窮親戚了?」

「當初你爸死的時候,是誰幫你家辦的喪事?!」

「是我!」

他唾沫星子噴到我臉上。

我退了一步。

「堂叔,我爸的喪事,我家出了兩萬塊錢請你幫忙。」

「你買了八千塊的棺材,剩下的錢你說打理關係用掉了。」

「我媽當時沒跟你計較。」

趙德貴臉漲紅了。

「你……你翻舊帳?!」

「我不是翻舊帳。」

我說。

「我只是說,我們不欠你的。」

工人抱著紙箱出來,往車上放。

趙強突然伸手攔住。

「等等。」

他盯著我。

「這箱子裡是什麼?」

「我家東西。」

「打開看看。」

「憑什麼?」

「就憑我是你堂哥!」

趙強伸手要搶,工人躲開。

「先生,這……」

「搬上車。」

我對工人說。

趙強火了,一把推開工人。

紙箱掉在地上,蓋子開了。

裡面散出來一些書,幾本相冊,還有一個小木盒。

趙強彎腰撿起木盒,打開。

裡面是我爸的遺像。

他愣了一下。

我走過去,從他手裡拿回木盒。

「滿意了?」

趙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趙德貴在旁邊冷笑。

「搬吧搬吧,趕緊滾。」

「以後別回來了。」

「我們村沒你這號人。」

我把遺像放回紙箱,蓋好。

工人重新搬上車。

東西不多,十分鐘就搬完了。

我拉開車門,準備上車。

趙德貴突然說:「等等。」

他走過來,壓低聲音。

「趙洛,我最後問你一次。」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麼?」

「機場快線的事,你是不是有內部消息?」

我看著他。

「什麼內部消息?」

「你別裝傻!」

他咬牙。

「你要是不知道什麼,怎麼會這麼急著拿錢跑路?」

「150萬就滿足了?」

我拉開車門。

「堂叔,我媽等錢救命。」

「150萬夠了。」

「至於你們要的500萬……」

我頓了頓。

「祝你們成功。」

說完,我上車,關門。

「開車。」

車緩緩啟動。

後視鏡里,趙德貴和趙強站在路中間,臉色難看。

王嬸從門裡走出來,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又很快縮回去。

車開出村口時,趙德貴突然追上來幾步。

他喊了句什麼,我沒聽清。

也不想聽。

車上了主路,加速。

我拿出手機,把最後幾個村裡人的號碼,全部拉黑。

然後打開微信,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醫院窗外的藍天。

文字只有一句:

「手術成功,感恩。」

設置可見範圍:僅自己。

發完,我收起手機,靠在座椅上。

搬家工人從後視鏡看我。

「哥,那些人是你親戚?」

「以前是。」

我說。

「現在不是了。」

車開進市區,高樓一棟棟掠過。

我閉上眼。

腦海里最後一個畫面,是趙德貴追在車後那張扭曲的臉。

3

母親出院那天,我辦了新手機號。

舊號只留了一張副卡,插在備用機里。

開機,未接來電99+。

微信消息列表炸了,紅點密密麻麻。

家族群聊顯示999條未讀。

我點開,往上翻。

最新一條是趙強發的語音,凌晨三點。

點開。

「趙洛這個叛徒!開發商現在咬死150萬不鬆口了!」

「都怪他!」

「誰有他電話?讓他趕緊滾回來給全村磕頭認錯!」

下面一堆附和。

「就是!都怪他家!」

「自私鬼!」

「為了他家那點破事,斷了大家的財路!」

「不得好死!」

我翻到前天,看到我發的那條「手術成功」的消息。

下面有兩條回復。

王嬸:「小洛啊,你媽手術做完了?錢夠用不?不夠嬸先借你點(笑臉)」

時間是發完消息後三分鐘。

趙德貴兒子:「裝什麼裝,拿了錢就裝死?」

時間是五分鐘後。

再往下翻,群里開始討論怎麼「處理」我家。

有人說要砸我家窗戶。

有人說要把我家祖墳遷出祖墳山。

趙強說:「等他回來,我讓他跪祠堂!」

我退出群聊。

看到王嬸私聊我,發了十幾條。

最早是:「小洛,手術順利嗎?嬸挺擔心你們的。」

然後是:「那五千塊錢,嬸過段時間一定還,最近手頭緊。」

接著是:「你看你能不能跟拆遷辦說說,就說你家不簽了,把錢退了?」

最後一條是昨天半夜。

「趙洛你接電話!」

「你媽手術做完了,該管管村裡的事了吧?!」

「做人不能太自私!」

我截了個圖,把她拉黑。

退出微信前,看到朋友圈有新動態。

趙德貴兒子發了一張照片。

一輛寶馬5系的宣傳冊,配文:「等拆遷款到了,就它了。」

下面一堆點贊評論。

「少爺威武!」

「帶兄弟兜風啊!」

我划過去。

關上備用機,扔進抽屜。

新手機響了,是房產中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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